《女娲录》点点大小姐

43、万里钢丝 表演杂技

　　最近小玉很忙，非常忙。

　　与小飞签订契约之后，云姑又给她下了新任务，要她学会奴兽的基本功。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云姑给她找了一个新老师。

　　经过几天的相处，小玉现在只要是想起这个老师，身体自发地就会产生一种头晕目眩，四肢发软的感觉。

　　这个老师叫秦谷，是灵兽殿远景驰名的魔鬼教练，只要是入了御兽这一门的学生，没有不受她蹂躏的。

　　悬崖试飞，万里走钢丝，浑水捉鱼，只有学生们做不到的训练，没有她秦谷想不到的训练。

　　小玉撸起袖子，狠狠地给自己灌了几口水，脸上的汗已经流到了脖子部位，但是她却没有时间打理。

　　“秦小玉！谁让你去休息的！这已经是你多少次从钢丝上掉下来了？这么低级的训练，也就只有你走不过去！”山崖之上，秦谷扯着她的大嗓门，隔着数百米的距离，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小玉的耳边。

　　小玉应了一声，随意用手抹去脸上怎么流都流不完的汗水，一跃上了小飞的后背，飞到了崖上。

　　她现在正在练习地就是万里走钢丝的训练。

　　相距应有数千米地崖峰之间，悬着一根极细的钢丝，他们的训练就是御兽师需要站在自家妖兽的背上，从这钢丝之中走过去。

　　而且，妖兽的视线必须被隔绝。

　　换季话说，在这场训练之中御兽师是眼睛，妖兽是脚，他们需要相互协作才能走过去。

　　小玉已经在钢丝上已经挂了三天了。

　　本来和她同期走钢丝的人也有不少，但是，渐渐得大家都顺利地通过了，最后就成了她一个人挂在上面了。

　　“小飞你向右一点，保持平衡，一定要抱持平衡，我们再努力一下，多走一米，好不好？”小玉刚刚向小飞传完话，只听见嘎的一声，二人身子一歪。

　　小玉第N次体会到自由落体的感觉。

　　“主人，你别抓着我的翅膀啊！我都飞不起来了！”下落的过程中，小飞的声音急急地响起。

　　“哦，是吗？”小玉一松手。

　　然后，啊~~~~

　　在落地的前几秒，小玉重重地砸在了小飞的背上。

　　“呼~好险好险...”小玉狂拍胸口，平复情绪。

　　然而山崖之上，那一道洪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秦！小！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刚站上去，就掉下来啊，你以为你在演天女散花吗？”

　　“人家至少也走了五米！”小玉轻声嘀咕道。

　　“主人，这钢丝好象有几千米吧！”小飞忍不住开口.

　　“...”

　　“而且主人，我们第一次好像走了十米！”

　　“...”

　　远处，“秦小玉！你还傻呆在那干嘛！”

　　于是小玉再一次驾着小飞飞上山崖。

　　“小飞，这一次，听我指挥在行动，咱们争取刷新记录！”小玉看着钢丝，如临大敌地传音道。

　　小飞同仇敌忾，重重地应了一声。

　　摆姿势，上钢丝！

　　“吸气...呼气...抬腿...走...”

　　于是小玉第N+1次体会到了自由落体的豪爽！

　　小玉面如死灰地栽倒了小飞的背上，脑袋朝下，她突然觉得把脑袋埋在羽毛里的感觉，也是挺不错的。

　　小飞注意到了小玉的失落，摆出了一副知心大叔的模样，道：“主人，其实你也别太难过，虽然我们没有突破上限，但是我们刷新了下限，这也是一种突破嘛！”

　　听了这话，小玉把刚刚拔出一半的脑袋，又塞了回去...

　　小玉灰头土脸地上了山崖，不知何时过来的凝霜，向她招了招手。

　　小玉眼睛亮了亮，看到秦谷面色不好地站在一边，却也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从小飞的身上爬了下来，走到凝霜的身边。

　　二人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凝霜看着小玉，微笑着开口。

　　“累了吗？瞧你满头的大汗。”

　　小玉力不从心地笑着，道：“修道者本不该说累。”

　　“你无需如此，虽然修道者追求的是成仙大道，但是如今我们还没有得道，劳累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凝霜伸手擦了擦小玉额角的汗渍，眼中是浓浓的温情。

　　小玉一愣神，错把凝霜看成了娘亲，鼻尖一酸，加上身体上的酸痛，心中的委屈像是泄了堤的洪水，好半天才忍回去。

　　“谷师妹虽然为人严苛了一些，但是她对底下的学生都是尽心尽职的，也可不要记恨她。”

　　“凝霜姐，你无须担心，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谷老师她人很好，只是我太笨，怎么都学不会，叫她失望了。”

　　凝霜笑了笑：“你可不笨，云姑看重的人，怎么可能会笨呢？你的经脉有很大的问题，所以在学习上会比别人更加困难一些。”

　　小玉认真地看着凝霜：“困难我不怕，我只是怕克服了千难万难，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

　　“怎么会呢？”（毕竟地球是圆的）

　　凝霜拍拍小玉的手，斟酌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你知道之前的那些人是如何走过去的吗？”

　　小玉老实的摇了摇头。

　　凝霜将视线移开，望着崖边长得几乎看不到头的钢丝，道：“人和灵兽虽然种族不同，但是有一样东西却是相通的，他们有时候可以不说话，就能知道对方的意图。”

　　凝霜停了下来，噙着一抹微笑看着小玉。

　　小玉知道这是在考她，她沉思许久，有些不确定地吐了两个字：“灵气？”

　　凝霜脸上的笑容大了些，她冲着小玉点了点头：“对，这样东西就是灵气，渡了劫的妖兽也具备了修炼的能力，他们与人类一样，可以吸取大自然的灵力，也能控制大自然的灵力。灵力也就成了人与妖沟通最方便的语言。

　　如人饮水，不必言，冷暖自知。”

　　小玉若有所思。

　　“但是你的身上没有灵力，光是语言交流，根本就不能将眼前的世界真实地呈现在别人的脑海之中，所以，你才走不过去。”同样的一句话说给一百个人听，会引发一百种不同的想法，这就是语言的局限。

　　“那我该如何？”小玉问道。

　　凝霜送给了小玉一个大大的微笑：“这不应该来问我，需要问你自己，除了说话，你还有什么方法，能将自己的感受传达给别人呢？”

　　...

　　山崖之上风高云清，山崖之下，幽暗成荫，崖间，一根细钢丝悬在半空。

　　小玉坐在小飞的背上，他们站上了钢丝的顶端。

　　风刮的弱了些，小玉将碎头发别于而后，轻声道：“走吧！”

　　钢丝轻晃，脚步却稳健。

　　钢丝上的一人一鹤，大步而行，白鹤的眼睛上盖着一条白布，白布上施了法，剥夺了他的视线。

　　小玉的双眼也是闭着的，风从她鼻尖吹过。

　　第N+2次，她们终于完成了万里走钢丝的训练。

　　落地，白鹤眼上的布自行脱落了下来，小玉睁开了眼睛，秦谷和凝霜站在悬崖的另外一边，小的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小玉终于绽放了一个微笑，她摸了摸小飞柔顺的毛发，她想起凝霜问她的那句话。

　　除了说话，你还有什么方法，能将自己的感受传达给别人呢？

　　自然是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