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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卖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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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色卖身白当家】
整座京城的人都知道,白当家有财有色却无良。于他而言,没有什么很重要,除了钱,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卖,包括他自己。
未出阁的姑娘们排了一个“京城最具价值黄金单身汉排行榜”,白绛夜荣居第一位,去向他示爱的妹子及公子踏平了数不清的门槛,翻塌了道不尽的院墙,白绛夜见状,索性采取了改革开放政策--要吃本少爷豆腐?可以可以,摸一把一百两,牵一下三百两,抱一个五百两,亲一口一千两,要做全套?没问题,准备好一百万两,少爷我把酒奉陪。
这价格表一公布下来,全城顿时陷入了空前的经济危机--少女少年们不逛街了,不败家了,要储着钱,不敢奢望做全套,但摸个一两把嘛,勒紧裤腰带努力个十年八年还是可以的。
传言,宫中的安阳公主看了这个价格表后喜出望外,马上就要起驾出宫:“来人呐,帮我把最漂亮的那条肚兜拿出来,本宫今晚不回家过夜了。”却被皇帝一个眼风钉在原地:“阳儿,你要败光了国库才安心么?”
自此,众少女少年们总算安下了心,自己得不到又何妨?反正按这个价格,白当家注定了要当一辈子的童子鸡。
我想了想,觉得如果我能把树枝要回来,要拿下一个白绛夜还是没什么压力的,只可惜我连树枝的影子都没瞧见就被撵了出来,还被他硬生生地按了一头的债务。
所以,我只能像众多花痴少女少年一样,提起裙摆爬上白府的院墙,反正只看不摸不要钱,无论如何,我定是要死缠烂打,让白绛夜把我的零件还回来的。
在墙头上蹲了几天,终于逮到了白绛夜的一次出府。他依旧是那副清闲随意的模样,身边跟着一个小厮,小厮手中抱着一盆紫牡丹,他低头不断吩咐着小厮要留心,不要磕了碰了牡丹云云。
我从墙头上跳下拦在他身前问:“你的这盆泼墨紫,可是要送去城东刘尚书府中?”
也许是经历得多了,他见我从天而降倒也不吃惊,只抬眸扫了墙头一眼,见没有其他少女少年陆续跳下后,吟吟对我笑道:“钱公,好早,今日又来光顾在下了?可惜我正要出门,若公子不介意,改日再来如何?”
我懒得和他文绉绉,指了指小厮手里的泼墨紫,直接道:“不要将它卖给刘尚书,它说了,它不喜欢刘尚书,你如果硬是将它送过去,它不出十日就会枯死的。”
白绛夜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去:“它?谁?”
我道:“就是这盆牡丹,我能听见它的声音。”天下花草树木本一家,我身为其中最高端的摇钱树,要听懂一草一木的语言又有何难?
白绛夜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你还真是不死心,先说自己是什么树妖,现在又说听得见这盆泼墨紫说话……”他一合手中的折扇,“我自问这京城上下没有人比我更懂花卉,我现下看这花就长得挺好,十日之内会枯死?呵呵,若真如此,我白绛夜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说完,他摇头看了我一眼,那小眼神的意思翻译出来大概是“迷恋我迷恋成这样,这孩纸没救了”。折扇一摇长叹一声,他带着小厮扬长而去。
望着他修长的背影,我忍不住灿烂一笑:“那好,你且等着。”
【赎身请付一千两】
十日后,夜绛白恭恭敬敬地将我请入了他的府中。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喝茶,他站在我侧旁殷勤地为我捏肩膀,一边捏一边陪笑道:“钱公子,在下见你第一眼时就觉得你器宇轩昂气度不凡,没想到你真乃人中之龙树中之摇钱树,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公子,还请公子别见怪。”
我看着他眉飞色舞,不得不在心中感叹这人的脸皮真厚。
我侧肩避开他的碰触,挑眉道:“你现在的这个接待,又要收我多少银两?我上次欠你的那一千三百一十九两还没还清呢。”
“哎哟,公子这不是在说笑嘛。”他的爪子又腻上来,揉啊揉的,笑得十足十奸商,“公子既是摇钱树,一千三百一十九两又算得了什么,再说,凭在下和公子的情谊,谈钱不是伤感情么。”
我狐疑地盯着他:“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啊。”看他这副嘴脸,我忽然有一种被宰小羔羊的感觉,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所以,你还是不要和我套近乎了,我没钱给你的,你赶快将我的树枝还回来是正经。”
听到“没钱”这两个字眼,他帮我揉肩膀的动作滞了滞,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弯腰凑近我笑道:“公子,在下好歹也算是个生意人,赔本买卖是做不得的,不如,在下和你做个交易如何?”
我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答应我,此话一出,果不其然。我问:“怎么个交易法?”
“我们人类有个词眼叫做‘赎身’,不知公子有没听说过。”他停下动作,冲我一笑,“你留在我府中替我赚钱,等赚够了你的赎身费,在下自会恭送你离开,这样我有得进账,你也能赎回自己的树枝,双方都不吃亏。”
这厮果然够奸诈,他拿走了我的东西,我来讨回天经地义,他竟还要趁机敲诈我一笔。更气人的是,我心里明明不甘,却别无他法。
权衡了半天,我无奈道:“我的树枝,你有好好保管着吧?”
“当然。”他坦荡道,“我还纳闷这根树枝怎会如此神奇,折下来十年了都不曾枯萎分毫,觉得是个异宝,正好好地藏起来了。”
这话也摆明告诉我,不用想着去偷了。
我下定决心道:“好,那要赚够多少钱你才会放我离开?”
“这个嘛……”他食指托着下巴,笑意盈盈泛开,“就要看公子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了。”
我抬头望天,打从心底觉得这人真是奸到骨子里去了。碍于面子,我不好说自己不值钱,但是也不能说自己太值钱。皱着眉纠结了一会儿,我脑中忽然灵光乍现:“你一个吻卖一千两,我一根树枝是断不能比你一个吻便宜的,那也就定一千两好了。”
若是说我廉价,那你比我更廉价,哼。
白绛夜阖下长睫,眼窝处剪成一个阴影,形容忽然有些高深莫测,我手里掐了一把汗,心道总该不会是中了他什么阴谋诡计吧?半晌,他抬起头朝我嫣然笑开:“可以,那就定这个价。不知公子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我心中的不安消去,瞅他一眼,正色道:“有。麻烦你以后不要用这种虚伪的笑容对着我,我看着……嗯,不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