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人》懒瓜先生

8、野仲

　　时间也许不如咖啡提神，但是却像白开水润物细无声，也是死神的化身夺取他人性命于无声无息。四人在散场后各回各家，小窈看得出他心事重重，不过却也没有过问，女人有时候真是耐人寻味。
　　“你和那两个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在她睡觉前，白光经过深思熟虑，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晓野是今天才认识的阿，怎么了？”
　　“我觉得那个肖小冬似乎有些，晚上你没看到，他把那两个灵给抹掉了，而那个仲晓野似乎能够看见我。”
　　“不可能，我认识小冬的交情可是超过一年了诶，人家是妥妥的富二代，而且今天和晓野聊了那么久，我觉得他可是一个好男人诶，你看错了吧，听说年纪大的人很容易老化的哦，你对自己的视力有信心吗？”小窈马上予以否定并讽刺道，她不喜欢听关于朋友的坏话。
　　“我怎么可能会看错，你要是怀疑我这话，我毫不介意少活一点时间让你瞧瞧这个事实。”他抿着嘴，显而易见他不开心了。
　　“呃，你的超能力需要代价的吗？”她更关注的重点十分明显，且与他说的主题毫无关联......
　　“什么是超能力？好吧我们不妨这么说，当你要获得什么那么同时你就得付出什么，没有公证人，因为这个是世界里所有的人都要遵守的规则。”
　　“好吧那我明天问问他是人还是鬼，但是你能先告诉我吗，有什么能力你是不需要交出生命的阿？带我去玩一玩呗。”小窈眼中闪烁着光芒。
　　“你不要去问他，没有意义的，他这样接近你们肯定有他的目的，能力也肯定很强，但是我们也不用怕。对了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关于那个晓野的过去？”他说道。
　　“有阿，当然有了，快开始吧，嘿嘿，我怎么感觉这么兴奋，看电影似的。”她两眼的精光可以和猫科动物较量了。
　　“额，你不会有什么负担吧？”小窈又补充了一句。
　　“关于窥探久远的过去对于我倒是没有负担，越久越简单，但是你的那个叫小冬的朋友，我始终找不到关于他的门。除非他是人，或者是掌握到了规则的神。”说到这终究还是听出了他有些担忧的意思。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始终都没有把这当回事，眼见为实，而且她难以接受他说的这些话，她是一个自我主义者，当然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他随后的话让她有些大跌眼镜了。
　　“好了，让我们先从四十年前的一个旅馆开始吧。”一道光门出现在她的面前，白光像一个绅士，行礼示意请进。
　　又是这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她走了进去。故事的开头就像前面提过的那样，野仲，不对，现在是仲晓野先生。他领着那个孩子在街上不紧不慢的走着，可是速度却可以比拟一辆顶级的跑车。这让那个叫做菲菲的小孩新奇的不得了，但是他很听话，什么话也没说。小窈看到这里也感到惊奇不已，用眼神别了一下旁边的白光，同时点评着这个时代的服装的可取之处，女人似乎永远喜欢在聊天里加进这种话题。不过赵白光没有理她。
　　就这样穿行过了一个个城市，最后来到一座山的山顶，这里的天空干净的仿佛出自远古，繁星满天。
　　“这个地方能让你开心吗？”仲晓野问道。
　　“能！叔叔这里好美阿，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星星！”菲菲目不暇接的盯着天空，兴奋不已。
　　“看到你开心我就放心了，你现在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
　　“好的。”他听话照做。
　　林小窈和赵白光就站在他们俩的不远处，而他们似乎也一直都没有发现他们，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林小窈目瞪口呆，只见仲晓野把手放在这个小孩子的头上，然后菲菲直接就这么成了一块块的碎片。没有血，也没有惨叫，不过有可能是这个小孩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的声音。仲晓野一脸漠然，然后转身离去。
　　小窈显然被吓到了，过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眼泪簌簌流下。
　　白光叹了一口气，柔声问道：“你愿意再看下其他的吗？”
　　“不，他为什么这么残忍啊？他只有这么点的时间能活了，你说他是神，神就是这样草菅人命的吗？”她的声音很大，却不知道实在质问谁？
　　“你无法拿人类的行为标准来衡量他，我只能说这个算命，从他注定活不了多久就已经开始了。”
　　她没有在说话，也没有再动一下，这个故事让她重新再来认识仲晓野，也让她相信了白光所有的话。而白光也没有再打扰她，而是陪着她呆在这个满天繁星的山顶之上，他心里很纳闷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对只认识一天的男人建立交情，为他做的事难过，为第一次见面的小男孩难过。不过他觉得这样的人挺好，可以活的很开心，这对于她就够了。
　　“我今后该怎么面对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呢？”这是她冷静下来以后开始不停思考的一个问题，显然相当重要。
　　“神在乎时间，特别对于他而言，而没有了时间的孩子，这似乎并不是一件该在乎的事情。人们不该为了一件自然的事情来自我的争执，这样浪费的只会更多。”他见她在思考了，于是想好言相劝。
　　她冷眼看着他，咬着牙说道：“不管怎样，这都该由那个孩子来决定，不然就是在否定那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就是在否定我自己，我想还有你。”
　　白光显然没有了当她会说出这番话，也不想去反驳，因为他意识到，那是毫无意义的事情。这是他第一次想起小窈和自己的立场不同，当然这并不任何人的错。就这么看着她，他知道她只是还需要时间，而且无法再面对自己的新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