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夏小柯

2、第 2 章

　　John昨天晚上真的是累极了，所以他几乎是刚倒在Sherlock的床上就睡着了，一夜好梦。
　　悠悠转醒时，他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反应了一会儿才回想起这是在Sherlock的房间。本来在阿富汗的生活让他的精神紧绷而敏感，按理说他是很容易被惊醒的。不过他扭头望向紧闭的窗帘，显然是Sherlock拉上的，而且身边略凌乱的床单证明昨天晚上他和Sherlock是一起睡的。
　　......真是不可思议。John这样对自己说。
　　一边走出房间一边拿出手机，11:12a.m。John的脚步顿了顿。竟然睡到这么晚......一向自律的军医有些懊悔的拍了拍脑袋。
　　走入客厅，John惊讶的发现所有的灰尘都荡然无存，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柔和的洒进房间，铺在熟悉地家具上，凌乱的桌子，随意堆放在地上的书，这间不大的房子竟然让John感到十分的放松，一种回家的感觉带给他足以填满心房的有安全感。
　　而沙发上，Sherlock穿着那件蓝色的睡袍坐在自己惯坐的位置上，双手拢成塔状抵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早上好。Mycroft来过了？”John在Sherlock对面坐下，随意的问道。
　　Sherlock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回答。事实上今天早上Mycroft来的时候对自己的弟弟幼稚的手段表示了嗤之以鼻，这让本来心情还算不错的他阴沉了一上午。
　　“所以......你无聊的小实验结束了？”
　　“......差不多吧。这并不是什么无聊的实验！”Sherlock争辩道。
　　Sherlock很少这样含糊其辞，这让John提高了警觉。“什么意思？”
　　“唔......你的房间还没有采集完数据。”Sherlock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没有看他：“所以，你这两天先睡在我的房间。”以John对他的了解程度，Sherlock现在有些......不安？这种怪异的想法让John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John想张嘴说些什么，但是Sherlock粗暴的阻止了他：“闭嘴！我在思考！”
　　“= =”这种欲盖弥彰让John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他体贴的闭了嘴。他耸了耸肩，去楼下将自己的行李拿了上来，开始收拾。
　　随着他一件一件地将东西拿出来，这一边Sherlock的注意力似乎也被吸引了，从John拿出第一件包装完好的礼物开始，Sherlock就开始报人名：“Hudson太太，Lestrade,Mycroft,Molly，Anderson（为什么会有那个蠢货的？），Harry......”还有几件应该是John诊所里的同事的。
　　“你说你在思考。”
　　Sherlock假装没有听到的样子：“......那么我想，我的那一份应该在你的大衣口袋里。是个放大镜。我知道意大利有一家很好的店，里面的放大镜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
　　John瞥了他一眼，从身边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不大的小盒子。
　　“没错，确实是有这样一家店，然而不对。世上唯一的咨询侦探先生，你猜错了。”说着把小盒子抛向了Sherlock。
　　Sherlock挑眉，三两下拆开了盒子，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只有婴儿头颅大小的一个头骨，当然，是个用牛骨做的工艺品，但是相当的精致。黄褐色的骨头在阳光下流转出柔和的光彩。
　　“......我已经有Billy先生了。更何况这都不是一个真的。”Sherlock有些不满的撅了撅嘴。
　　“但是你已经有这么多的放大镜了。况且，这不是什么普通的工艺品，这是意大利那边的一个小宗教的祭祀仪式的用品。这是个历史相当久远的东西呢！”
　　Sherlock以一种相当挑剔的眼神再三打量这个小小的头骨，不过嘴角却掀起了小小的弧度。
　　“对了，你昨天说Myroft在圣诞节的时候带你回了家。那么你在别的时候都没有出过门的吗？我想Lestrade应该会欢迎你为苏格兰场带去些帮助的吧。”
　　“苏格兰场的那些蠢货当然要欢迎我，而且并不是‘一些’帮助，那些废物难道自己能做出什么像样的事吗？......不过，我可从不知道，伦敦的罪犯也是要过圣诞节的。这几天除了两个淹死在泰晤士河的醉汉之外，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没有值得我出去的事。”Sherlock提起这个就一肚子气，他可是整整无聊了两个星期！
　　“你不能这么孤僻。Lestrade、Molly是你的朋友（大概），你可以在圣诞节出去和他们吃个饭什么的......对了，你有准备礼物吗？”
　　“Mycroft已经送过了。...好吧，勉强承认他们是朋友。但我可不想和他们吃饭什么的。再说了，你又不在。”最后一句Sherlock几乎是哼哼出来的，John没有听清。
　　“什么？”他追问道。
　　Sherlock拒绝回答。John只好继续说：“那么，我一会儿要去苏格兰场给Lestrade送礼物。你和我一起出去。不许拒绝，你需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在房子里呆了将近两个星期！”
　　感觉到John语气中的气愤，Sherlock难得没有什么反驳。
　　“Sherlock，你最好快点采集完那些所谓的数据，把我的房间还给我！”John将要带到苏格兰场的礼物整理出来，准备去Sherlock的房间洗个澡换衣服前，又想起了自己的可怜的房间，回头对Sherlock警告道。
　　Sherlock微微偏头看着他的背影，显然不准备将他小个子朋友的警告放在心上。
　　当John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映入严重的就是他的室友苍白的、赤裸的背。
　　“......你在干什么？？”医生略带慌乱的错开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闪现出那宽阔的肩、瘦削却饱含力量的背......
　　“唔？”Sherlock似乎是毫无自觉地大大咧咧的回过身，“换衣服啊。难道不是你让我去苏格兰场的吗？当然我本人并不愿意去。”
　　没有得到回应，咨询侦探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欣赏了一会儿医生毛茸茸的头顶，揶揄地开口道：“John，你在尴尬。”
　　医生猛地抬起头，努力做出镇定的表情。“既然你知道要去苏格兰场，那就快点！”
　　Sherlock耸了耸肩，继续穿起了衣服。“John，有时我真的不太能搞清你在想什么。当然，这绝对不可能是我的问题。唔，真是善变。”
　　“Sherl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