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手绳与平民上篮特训 修的话令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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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打算先借参考书後再去练习，挑了几本书後正要前往借书处时眼尾不经意略过一抹焦糖色。
梓静静的待在近窗边的位置，旁边有几本不同出版社的日文字典，见她轻轻转动笔杆似乎为题目苦恼。
「这里有人吗？」他的问话使她抬头。
「没有。」答完梓再度专注於功课中。
仙道坐下来看着手上的书，但目光不时飘向梓那处，总觉得她有股莫名的熟悉感。然而突然问她是否曾经见面的话，又会否让人误会是搭讪的方式？
「国文对雪川来说似乎有点难度。」他随口找话说。
她听到这句有点反应不来，「的确——用了好几年时间才记熟那些五十音，再分得清楚浊音与促音的分别。加上英语跟日语的文法完全相反，真的看得头昏。」其实有点不想理他，但这样子又似乎不太礼貌，毕竟之前借用他们男子队的场地还要人家帮忙善後。
「这首词是作者结婚後的作品，描述她对丈夫的思念。所以『玉枕纱厨，夜半凉初透』以身体之凉来比喻心里的凄凉感受。」他指向梓正在写的答案。
难怪怎麽解也很怪，原来是弄不清作者的心境。可也不能怪她，连恋爱经验是零的人怎可能理解到相思之苦？
「听露丝说你之前在美国念书？没有参加篮球队？」仙道问。
「是有加入的，只不过——後来球队发生点事所以没有再待下去。」她轻轻带过。
仙道见她欲言又止，亦识趣没再问下去。
「说起来最近你们在哪里练习？」听说排球队以备战全国赛为由长期徵用体育馆，可早前见她们练习都有显着进步。
「露丝把家里的网球场暂时改划成篮球场……」她瞄瞄仙道身後的时钟，哎呀到集合时间。
「抱歉，我要去练习。」急急收拾桌上东西，头也不回走出图书馆。
他望望时钟，天呀再不去练习肯定被鱼住学长念。正要起身时及发现桌面有条深紫色手绳，上面有只可爱刺猬珠子。
拿起手绳细看，这花纹像在哪里见过？
这时相田跑过来，压低声音道：「仙道学长快点去练习，教练发火呢。」
「哦，现在去。」勿勿把手绳塞入裤袋，临近练习赛教练的火气就节节上升。
经过田冈有名的斯巴达式操练後，仙道带着疲惫躯壳回家。屋子是几年前老爸喜欢景观而买下，碰巧高中升上陵南就顺势住下，偶尔放假的时候他们也会来住几天。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人，享受难得的独处时光，亦是篮球队成员的聚会首选。
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擦拭头发上水滴而目光没有离开那条手绳。这珠子大概是手工做，很眼熟——
门外的叩叩声打断他的思绪，「老哥，可以问功课吗？」比他矮一颗头的修开门问，相对仙道抢眼的刺猬发型，刚把头发染成橘黄色的他活像会走动的桥子。
学校刚好有几天假期，修就跑来他这儿顺便避开妈妈的烦音，不外乎被当成换装娃娃给她揉圆按扁。况且老哥的用途就是功课指导呵呵。
「我看看——」他接过本子，怎麽国中的英语深了这麽多？有点庆幸他不是念这所学校，提起旁边的参考书研究。
「这手绳好像雪姐姐那条。」修的话引起他注意，拉开抽屉取出有点泛黄的纸盒，里面装有一条深蓝色手绳，悬挂着鲔鱼形状的琉璃吊饰。
将两条手绳拿来对比除了吊饰有异，那花纹的确一式一样。思绪飘得远远，那时她亲手为他们带上……
「有答案没有？」修的脸部大特写令他想起教功课一事。
「应该用现在未来式。」
「谢啦，说起来不知她在波士顿那边怎样？那时该问她住址才对。」他摸下巴说。
仙道无奈道：「或许她搬家呢。」
他耸肩随後回到房里继续功课战争。
回头望那两条手绳，还有那焦糖发色，难怪会有种熟悉感——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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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子弯腰喘嘘嘘，果然比起国中篮球队的时候倒退不少，体能不持续锻炼的话是不行。她很佩服哥哥每晚举两个大哑铃——
咚砸丶咚砸，篮球落地声引起她的注意，熟悉的身影正拼命把球带上球篮中。
可恶，岂有此理，那只臭狐狸轻易把球放进去，特地早起来练了半天却跟昨天没分别。
打算过去拾球时，见到手持篮球的晴子。
「晴子……」樱木连连结巴，整张脸都红了。
「没想到你会特地早起练球。」晴子点头，果然带他进球队没有错。
「才不是。」他往旁边瞄。
「你这麽努力，真的好厉害。」
「哇哈哈，天才哪需要练习，只是在玩球而已。」
「若是运球上篮，我倒在行。」这是她国中时期唯一的专长，打算示范给樱木看的时候，脚绊倒直接摔在地。
「啊啊！」他简直吓坏，膝盖不断渗血。偏偏手边没急救用品。
「没事吧？」此时梦琳如救星及时出现，原本她打算跟梓切磋，怎料一踏入球场就见到抱住膝盖的晴子。
还好梓带了些基本急救用品，替她作消毒包扎後晴子拿起球正要再作示范时，樱木紧张的大喊：「已经够了，别再投了！」每见到她擦破皮，樱木觉得心脏像给人用力捏住般难受。
没想到他满为女生设想。梦琳一直以为他只会在心仪对像前吹嘘自己的本领，原来粗线条的红毛猴子倒有温柔的时候。
「他——是你讲的新成员？」梓望着他那如烈火耀眼的发型问，听过她提及，加入球队才两星期，但学习能力满强。
梦琳点头，「稍後湘北跟陵南会有练习赛，有他跟流川在，比赛应该有点看头。」
晴子皱眉头道：「连你都觉得我笨手笨脚吗？」
樱木还未说什麽，她就继续自说自话。
「反正我不像你高大，三分球又投不好……唯一的长处是跑得快，所以拼命练运球上篮，还请哥哥教我。」
她轻吁口气，调整自己的步伐，缓缓跑到篮下跳起把球放入网。
「好厉害。」原来晴子都下过一番苦功，那他得努力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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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刚把单车泊好的流川，打算前往练习发现场地已被人捷足先登。
嗯？是那白痴？
樱木用力一跃把球丢出去，却撞上篮板。
怪了？到底是哪里不对？
哼，手势不对。快点滚回去。待在场外的流川转球，除了樱木跟晴子，在场外的有梦琳学姊跟——焦糖头的女生？那女的头发跟白痴一样有趣。
手腕太用力，还有全身硬梆梆令球的轨道歪歪斜斜。梓静静看着樱木的姿势点评，反正那家伙看上去不像是会随便听人教导，还是待在一旁好了。
晴子真是温柔的老师，比大猩猩好一百——不一千倍，有她的指导他一定练成这招平民上篮。但到底还欠什麽？
樱木迫自己回想流川示范时的动作，对了每次他都会跳得很高，弯下身子压压腿。
似乎抓到一点窍门。站在场外的梓跟梦琳一边观察一边做球感练习。
再次跳起手几乎碰到篮框但球却从边缘滑出去，「糟了顾着跳高忘了手的配合。」
如当头棒喝，晴子拍手道：「记得哥哥说过，感觉像是把球轻轻放进去篮框里。」
「所以樱木的手腕因为太用力令球反弹，试着放松点。」
他举起手摆摆姿势，原来平民上篮跟灌篮相反，要温柔一点才行，就像晴子……
膝盖要柔软些丶再跳高一点丶手腕要放松丶轻轻放进去，只见球徐徐离开樱木的掌心，随着预定轨道进入篮框。
「进了——」二人兴奋手舞足蹈欢呼不停。
练完就快给我回去，在外等得不耐烦的流川只有不断用念力叫樱木走。
反覆入了十球後，梦琳的声音传来：「难得有四个人，不如来个二对二。」一直看着他们练习，害她有点手痒，何况一早来到这就是要跟梓切磋。
「讨厌啦，学姊这不为难我们？我们的球技怎可以跟你比？」好歹梦琳是校队成员，而且去年她们女子队还打入全国赛八强。
梦琳摆摆手道：「我怎会欺负可爱的学妹呢？我跟你一队，樱木跟小梓吧。」随即拉着晴子往另一边。
为何要跟这个焦糖头？他斜睨旁边的梓，一副快要倒的模样真的没问题？感觉比晴子更容易受伤。
为何要跟这只红毛猴子？梓同样满腹牢骚，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拿到球就向前冲。
「晴子，觉不觉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满衬？」梦琳问。
晴子望望他们二人点头，「对喔，一个红色一个焦糖色，似焦糖草莓。」听到这句的樱木跟梓差点摔在地上。
「等等，我跟她又不熟，怎可能相衬？」他生怕晴子误会，悄悄移开几步。
「哈哈，开玩笑啦，樱木别生气啦。」她说。
「哈哈，晴子真是爱开玩笑。」他抱头说。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我们先来。」梦琳把球抛到晴子，她运球跑上前，樱木来不及反应给她过去。
糟了，他无法对晴子出手。
晴子正要入球时举起手发现球不见了。
「咦？」樱木跟梦琳愕然，转眼间球落在梓手中。
好快。这是梦琳第一次见识梓的偷球技巧，有意思。
立即冲上前堵住她，梓向右一晃，梦琳跟着移动，随即她向左一转後停下来。
怎麽？原来球已飞上半空，只见樱木一跳补中，整个篮框给强大力量震得抖了几下。
刚才他只见一颗橘色的球在半空，想也不想直接来个灌篮。
「樱木好厉害，我来不及回防呢，抱歉学姊。」
「没关系，当给机会天才表演。」她拍晴子的肩膀安慰，说真的她都给梓吓了一跳，真的有这麽快的出手吗？
在场外目睹整个过程的流川连手上的球掉落也懵然无知，那焦糖头并非等闲之辈，跟那白痴明明是第一次组队，却能准确把球传给他补中。
这次换梦琳带球前进，樱木上前拦截然而顾及她是女生怕弄到她不敢有太大动作，结果给梦琳轻松转过去。在她眼前映入一抹焦糖色，下一秒手中的球又失去踪影。
晴子张开手挡在她面前，比身高的话她的确及不上，但讲速度她自问不差。
梓轻拍篮球数下，动作轻绵而柔软，彷佛那不是篮球而是一团棉花。随後节奏层层递增，如狂风扫落叶，倏来倏去，缥缈虚幻，右手忽然往後一摆，球直奔樱木手里。
哈哈，再来一次，要给晴子展示威风的一面，这样那狐狸的地位又再下降一些。
「别忘了还有我呢。」梦琳在他起手的一刻拍走了球。
「拦得好，不愧是学姊。」
「这次换人，我跟樱木，而晴子就跟小梓吧。」
「咦？好端端的怎麽……」
「别忘了待会要上学，得争取时间。」
「那请梓学姊多多指教。」晴子向她鞠躬道。
换她有点不好意思，挠脸说：「也拜托你了。」
梦琳把球抛到樱木，低声道：「别说我不给机会天才，好好向晴子展示练习成果喔。」
「好的。」让晴子见识他的球技，这样对狐狸的好感会下降些。
在场外的流川打了个喷嚏，怪了明明看天气报告今日天气暖和怎会有股凉意？
樱木一枝箭带球冲上篮框下，梓待在下守着。
不行，樱木的爆发力好强。晴子自问跑得快，但对於一心要表现的樱木还是输了一小段距离。
樱木弯腰疾冲，大半身子已过了梓，打算来个帅气的平民上篮好使晴子再次赞扬。突然有股柔劲从腋下窜入，碰到篮球表面而发，咚——球已被撃出去，传往晴子手上。
刚刚——樱木除了诧异也想不出任何词汇，这焦糖头跟狐狸大猩猩的感觉很不同，感受不到她有用力，却可以拍走他的球。
好怀念……不知怎麽梓总觉得这情景很熟悉，印像中她好像曾经都有跟人在球场上对战过，一阵抽痛感传来，她按着头轻喘。
「小梓，没事吧？」梦琳见她脸色有异，赶紧过来看看。
「不，老毛病而已。」她揉揉太阳穴说。
晴子看时钟一眼道：「今日就到这里，不然上学就迟到。」
「早知就不叫你来，害你又不舒服。」梦琳拿起球说。
「与你无关，这毛病偶尔会发作，没什麽。」梓摇头。
「今日多谢两位学姊的指导。」晴子朝她们挥手道别。
「不啦，我们玩得很开心。」梦琳挥手道。
在球场一角的流川终於等到他们走了，可惜只馀十分钟给他练球，罢了总好过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手绳与平民上篮特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