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恒心能吃吗？ 满脑都是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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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湘北高中冷清清，只有零星灯光，而体育馆灯火通明因为有个人正卖力擦篮球。把距离拉近一些，少年即使坐着背影依然挺拔，火红发丝闪亮亮，健康红润的皮肤泛起一阵簿汗，无损他的意志。
此时一个黑影徐徐移近，「已经很晚，樱木同学怎麽还在这里？」
软软的嗓音在他背後响起，不是晴子小姐，下意识掉头一看，教人不由得愣住。
少女看起来大概身高155CM，松软微卷黑发让人好想揉搓，绵花糖般脸颊丶圆圆眼睛，一身运动装束，微笑看着他。
「咦？你是同班的——」糟了一时三刻想不起，樱木花道抓抓头发陷於苦恼。
「森本绵。」没有因为对方记不起而生气，好心再次介绍自己。
「对了——是森本同学——我在清洁，那你呢？」
「刚完成手边工作，见这里有光就过来看看。」她望望四周，「只有你一个做清洁，没有人帮忙？」
「哈哈——这点小事本天才一人也没问题，看吧，擦得很乾净。」说完他把球递上前。
森本绵用指尖往皮球擦拭，「真的，亮晶晶像水晶球，樱木同学很厉害。」
「喔哈哈！只要经本天才的手，什麽东西都清洁溜溜——」一道奇怪声响中断对话，「呀——想起来到现在未吃饭。」
「这不行，身为运动健将要好好保重身体。」她放下袋子，取出一个大漆木盒。
「你吃饭吧，我接手。」接着森本绵拿起一条毛巾往另一颗球擦。
「这……好像不是便利店买的？」
「唉——妈妈老是担心我吃不饱，所以每次便当都很大份，但我又吃不下。可以的话拜托你帮忙吃掉？」
他望盒里饭菜，虽然是简单的泡菜丶蛋卷与姜烧猪肉，却教人口水直流。直接举起盒把食物往嘴里送，不消十分锺盒子空空如也，他满足打了个饱嗝。
「我吃完了，所以森本同学快回家吧，免得家人担心。」樱木花道拿走她手中布巾，右手抓一颗球擦拭。
森本绵微微一笑，收拾好後朝他欠身：「樱木同学加油。」然後慢慢步出体育馆。
森本同学跟晴子小姐一样亲切，可他有点纠结，平日跟她没说几句话，怎麽突然出现还叫他帮忙吃东西？转头看铁网中脏兮兮的篮球，得加快手脚，誓要那只大猩猩说不出话来。想到这里樱木花道充满斗志，左手像装了马达用力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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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川老师！」二年七班教室的门未开，就先听到露丝的声音。
听到有人叫自己，雪川龙次郎转身，「嗨！露丝……」来不及问候整个人就给拉走，「等等——有事慢慢说——小梓，替我拿东西。」
什麽东西？刚到门口的雪川梓目送走得远远的二人，别看露丝平日一副悠哉悠哉，只要决定的事，哪怕谁都挡不了。唉……都怪她回应得太快，掉头一看绿色杯子连同教科书笔记映入眼廉，附加一只骨节分明丶修长白晢的手。
伸出手正要接的时候，声音从头上响起：「还是我替你拿过去。」
这次她终於抬头，如海洋深邃的眼眸，尖刺的头发配合友好微笑。
哇，想不到日本的男生——满高的。雪川梓发觉一直盯着他看，觉得有点失态又把头调低。
仙道望着眼前女生，就是早上给露丝扑倒，连自己都遭殃撞成一团。她的高度仅仅到自己胸口，乱翘翘的焦糖色头发让人好想揉。
随即右耳的痛感转移他的注意力，「哎——宏明，你干什麽？」
「混蛋！别指望今天可以开溜。教练说如果见不你出现，全队的训练量要加五倍，你不想活我还想活。」之後越野朝她说：「不好意思，他赶着练球，没法帮你。」接着不管高个子少年的哀求，死拉活拖的走了。
雪川梓由衷替他说声辛苦，抱住怀中的东西前往教员室。
此时雪川龙次郎跟露丝就在几棵樱花树间，要是给其他人见到，准误以为是师生恋的序曲，然而二人的对话一点爱恋也的味道没有。
「那……我不过是代课老师，应该不能担任社团的顾问吧。」
「校规可没有这样写，而且我深信是你的话，球队定会交张亮眼的成绩单。」
「我不是神，短短几个月提升不了多少。」
「曾是陵南双剑的你，若答应成为女篮队的顾问，要游说小梓加入容易很多。」
好个一石二鸟的计划，雪川龙次郎承认看走眼。这露丝看似无害，实则已算好一切。
「首先小梓不知道我的过去，其次要看她的意愿。」
而且——小梓已经决定要放下，还记得那时她捧住冠军奖杯跑往医院，迎接她的是莫伊拉离开的恶耗。
露丝左臂环胸，右手扶下巴，「嗯……难道你不想再次打球？虽然不是亲身上场，但看着自己带领的球队获胜，感觉很棒哦。」
时代不断变更，一山还有一山高。其实他有点心动，这里可是他丶哥哥还有维纳斯的回忆，一格格的画面如走马灯放映。
「好啦，老师就拜托成为女篮的顾问。」见他稍为动摇，她紧抓手臂央求。
「呼——好啦好啦，我答应就是。先叫她们来这里集合。」
他开始担心以露丝的缠功，小梓会因受不了而屈服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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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所名为「Danny's」餐厅里，不时传出嘻笑。
「哈哈……花道果然无法坚持下去。」大楠说。
「我早料到他很快便会放弃了。」高宫也参一脚。
「不对不对，能坚持一个星期，对花道来说已经很了不起。」野间凑近水户说。
而他没有加入取笑樱木花道的行列，只是斜睨默默饮水的红发少年。
樱木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反覆把口里的水翻来翻去，似乎陷入思考中。
「花道——」
「啊？」少年总算反应过来。
「你不吃吗？」水户指指放在他面前的咖哩饭问。
「喔。」他拿起汤匙，置在掌心把玩，迟迟没有动眼前的美食。赤木的话不断在他脑中重播。
「你这没恒心的笨蛋！」
没恒心！
没恒心！
两个星期都是练基础运球，连灌篮也不可以。他真的生气了，结果赏了大猩猩一记头槌。
临步出体育馆门口，除了这句话，还有晴子的表情，带点无奈与难过。
晴子小姐似乎很伤心呢……他眉头深锁，觉得这样离开实属不智。
一切看在水户的眼里，举起杯子正在酝酿该怎样劝说他回篮球队，此时传来高宫的问话。
「大楠，怎麽？」他吞了一大口饭。
名叫大楠的金发少年正咬牙切齿瞪着斜对面的一行人，对方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教人莫名其妙。
「不过一帮傻瓜而已，别理他们。看，他们走了。」水户咧嘴笑道。
然而在他们经过樱木等人的桌子时，做了一个古怪的手势随即哄堂大笑。嚓嚓——四个少年站起来，沉着脸说：「我们上！」
「唔？」换来樱木的不解，他们怎麽一张便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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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人马在一个空地对峙，隐约可以见到熊熊火光四处乱窜。不过站在後面的樱木花道心思并不在这儿，依然想着流川枫丶晴子还有赤木刚宪的事。
「蠢材，你这碍眼的家伙，难看死了。」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少年比手画脚，引起同伴的嘲笑。
下一秒嘭的一声，少年摔得远远，樱木慢慢把脚放下。
「健志同学！」无论怎麽叫唤，少年依旧没反应，似乎昏过去。
「洋平，那个……」他支吾其词，被另一把声音打断。
「找到了！」森本跑过来，捞住他的手臂向高宫等人说：「抱歉，我得带樱木同学回去。」之後头也不回拉着少年走。
「嗬——这里有我们就够。」水户洋平朝他们挥手告别。
「喂！别当我们透明！」他们额角青筋暴跳，明显不满水户等的态度。
他们四人收起笑容，摩拳擦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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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拉我去哪里？」樱木给森本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一跳，又不敢甩开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幼，只要用力一掰就断了吧。
「我受晴子同学所托，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晴子小姐？」听到是她的要求，樱木的眼睛亮闪闪。
「她说她不会看错人，樱木同学会是个出色的篮球员。而且我也认为你已经有运动员的自觉，对不？」到了校门她停下来，松开手说。
「哦哈哈——这个当然。」他说这句时显然有点底气不足，小心探出身子往体育馆里面望。
一切看在森本的眼里，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使劲一推。樱木跌跌撞撞走近彩子的身後。
「是樱木，回来了。」她的话引来全体的注意。
木暮兴奋走过来说：「樱木已经反省过，不会有下次。」
「那麽……灌篮？」
赤木背住他道：「哼，也可以。去练基础传球。」
他听罢，眉头抽搐不已，不就是基础嘛？有什麽分别？
「太好了，又进入一个新阶段。」
此时他期盼的声音出现，「樱木同学……」赤木晴子上气不接下气，刚刚为了找他不知跑了几个地方。
「太好了……」
听到这句的樱木如打了枝强心针，脱掉外套吼：「传球就传球，把球给我。」
「哈哈——就说他会回来这里。」水户等完成他们的丰功伟业，带着伤痕来到体育馆旁边的地窗观看他的练习。
体育馆再度回复平常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恒心能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