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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青丘狐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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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初次来青丘,约莫是四百年之前。
讲实话,我对花错并不算了解。她的道行深浅,年岁什么的,我都不知晓。其实,青丘极大,灵气氤氲,云雾缭绕,狐族世代盘踞于此,修身养性。不过,狐族大都在西边。而花错,早早便逃离了族群,独居。
这儿的屋子、亭子都是她自个儿搭的,厨娘也是她自个儿找的。
“族里长老古板又教条,规矩太多,我不愿被管教。何况,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
当初,我措手不及,想来想去,只想起花错。她曾讲过青丘,我便来到青丘。青丘很大,我飞来飞去,像只无头苍蝇。所幸的是撞见了她家长兄,为我指引了正道。
他家长兄还道,他家小妹,不听话得很。
我尚且记得花错那副错愕的表情,百年难遇。
“怎地?不方便?”
“没、没......热烈欢迎。”
彼时的厨娘还不是此时这个,论厨艺,勉强下咽。那厨娘与花错一个性子,不肯安分,常常就不见了踪影。
厨娘不在时,花错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还是那边的厨娘好呵。”她切了几根菜,轻叹一声。
“哈?”
“你想必是不知,青丘狐族大都在西边,也难怪你找不着我,”她又轻叹一声,“罢了,知足常乐,在这儿,能找着个厨娘,很不错了。”
确实,这地脚——荒山野岭,杳无人烟,飞鸟过而不入,兔子不拉屎。
“你......没想过要回去吗?”她咽下一口饭。
“想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拨弄了几下竹筷,“不过,也只是想想,毕竟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那你呢?!”她反问我。
“我?”孑然一身,用不着做这样的抉择。
“究竟是什么风将你吹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是她懂我。
事已至此,其实讲不讲都没差。只是,一个人硬吞实在难受,我又容易钻牛角尖。除了她,我也无人可讲了。
“那你......弄明白他来历了吗?”
我摇摇头。
她用竹筷猛敲了几下桌子,“合着,你被白睡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