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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水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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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城
离开青陶县后,连着几日赶路,小福和安王到了水月城,水月城是流金运河北上的最后一个城市,南方各地贡品都是从运河北上,到达水月城后,再经陆路运完京都月下城。水月城的繁华可想而知。
小福和安王走在水月城的街道上,街上各式各样的东西玲琅满目。小福睁着大大的眼睛东望西望,虽然月下城和鼎城也都很繁华,但由于小福出门逛街的机会很少,所以每次到街上都还是止不住的被这热闹所渲染,对各种买的小东西充满好奇。不过小福也就是伸着脖子望望,未东跑西跑凑上前去,她还未忘了自己是身无分文的人。
“有想要的?”安王见小福一脸好奇宝宝的摸样,不禁问道。
“没有。”小福闻言只是回头摇了摇头说道,然后继续东看西看,有钱也就罢了,没钱还是看看就好,况且确实是没有看到特别想要的。
而小福完全忽视了身旁这位爷是位很有钱的主,而且这位爷问这话的意思是有喜欢的买给她。
安王看着不识趣的小福,顿觉没趣。原本他不喜热闹人多的地方,见小福有兴趣,才慢悠悠的陪她走,现只觉无聊的紧。看着前方有个楼管,便想进去找个安静点的位置休息。
“去吃点东西。”安王说道,便自行朝楼管走去。
“哦”小福也不再留念热闹的街道,跟上安王。
刚要跟进楼馆时,天下掉下个酒壶,幸而小福反应灵敏,躲开了,酒壶在小福面前咫尺的地上炸开了花,酒水飞溅而出,溅到小福的衣鞋上。
小福愣了愣,抬头往上看,便看到正带着嬉皮笑脸的人倚在护栏上朝她挥手:“抱歉一时手滑,你没事吧。”
“…”小福看着那人,皱了皱眉,虽然那人道了歉,但小福怎么都觉的那人是故意的。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谁半空扔酒壶子,砸着人可怎么办?”站在柜台的掌柜正巧看着了,他们这做生意的最怕晦气了,惊得连忙走出来瞧瞧。
“哟,这不是秦老板吗?”掌柜的站在小福身旁一抬头,原本皱着的脸瞬时变成了讨好的笑脸。这水月城谁不知秦逸风,年纪轻轻便成了水月城的首富,这城里十家商铺便有一家是秦家的。
“李店家,我一时手滑吓着这位小公子了,这位小公子的吃饭住店的费用都记我账上算是我向他赔礼道歉。”秦逸风向掌柜的说道,转而又笑着对小福说道:“小公子您看这样成吗?”
小福想了想,这样也挺不错,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也不再理他,心情不错的朝站在前头的默而不语的安王走去。
“爷,天上掉下了免费的午餐。”小福走近了说道。
“差点脑袋开花了,哪来的免费。”
“那不是差点嘛,惊喜惊喜,总要先有点惊才是。爷,这顿饭小人我请您了。”小福有些小得意。毕竟她身无分文的离开鼎城,那之后她都要仰安王的鼻息,总算有顿饭不用靠安王了。
安王看着小福嘴角挂着的笑,不禁有些好笑,就让她得意一下下好了。如果她知道这天上掉下的馅饼是因为他的关系,不知会是怎样表情?不过那个人真该教训下。
“小二,给我个安静点的位置。”小福朝小二说道。
走了许久,肚子也早饿了,小二将小福他们带到一间二楼的雅间里,小福也未问安王要吃什么便自个点了,不是她越主,是安王的口味她再清楚不过了。菜上来后,小福津津有味的吃着,果然不靠安王付账而来的饭格外的好吃,虽然这顿饭是意外中奖而来的,那也是她中的不是。
安王不屑的看了眼小福,自己慢条斯理的吃着。
小福吃的有点撑,靠在椅背上消食。桌子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换上了茶。
这时门被敲响了。小福有些疑惑,会是谁呢?
“请进。”
“二位吃的可好?”来人正是刚丢酒壶子的人,秦逸风。
小福看了看安王,只见安王面露不悦,看着秦逸风:“你怎知我在这?”
“巧合而已。”秦逸风挑了挑眉说道。
“你以为我会信?”
“安王殿下,你可高估我了,虽然你一进水月城便得了消息,但我可没那么神通,能立马算到您会进这家店,会在这遇上真纯属巧合。”秦逸风状似无辜的说道。
小福惊讶着看着两人,这人看起来和安王熟稔的很,而且一点都不畏惧安王的权势地位,就像一起长大的朋友一样,安王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悦,但感觉不同,透着一股熟悉自在,是朋友间的坦诚,肆无忌惮。
秦逸风看向有些懵的小福,灿然一笑:“在下秦逸风,和你家爷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的损友了。刚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这人衣着打扮就知道身份不凡,而且和安王这般熟稔,非富即贵。刚第一眼时只觉的此人轻浮不羁,对他口中的抱歉,并不放心上,但此时得知与安王相识,顿时便觉的有些受不起了,小福连忙站起身,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又不是故意的。”
“不,我是故意的。”
“……”小福顿时被噎住。
“哈哈哈,你家王爷是个不懂风情的冰块,第一次见他把这么俊俏的小生带身边,所以忍不住便想逗逗你。莫见怪,莫见怪。”
“……”呵~呵~呵小福暗自在心底呵呵了几下,本不见怪,现在想不见怪才怪。不对,也就是说这顿饭不是老天爷赏给她的,最终还是拖了安王的福才得来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小福懊恼的在自己脑子里揪自己的头发。忍不住朝安王瞪了一眼,这人早知道了吧,肯定心里一直再笑话她。
“怎么生气了?”
“怎敢,”小福皮笑肉不笑的朝秦逸风说道,又朝安王恭敬的鞠礼说道:“爷,那小的我先出去门口候着,您有吩咐再叫我。”
安王将小福的表情变化一 一看在眼里,而这取悦了他,只是面上不显,依旧一副无表情的脸,点了点头,让小福先出去了。
小福一出去,脑袋就抵住二楼走廊边上的一根柱子上,好像一头撞死算了。
“你这小童还挺有意思的,送我吧。”小福出去后,秦逸风不客气的自行做到了小福刚才的位置,更是不客气的一开口就要人。
安王抬眼看了秦逸风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要不起。”
“区区一个仆人,只要你肯给,我怎么要不起了。”
“她不是我的仆人,而是我的正妃,你想要吗?”
“咳咳~你说什么?”秦逸风正喝着茶,闻言猛地被茶水呛着了。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呵,人不可貌相,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没想到胆子还挺大,就是她悔了你的婚。”安王婚事取笑的事举国皆知。
安王不语,冷冷的看着一脸看笑话似的的秦逸风。
“好好好,不说这事了,我们来讲讲正事。”秦逸风见安王真要生气了,也见好就收,正了正自己的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正紧点。
“你的船被烧了你已经知道了吧。”
“嗯。”安王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啧啧,看你这样,你是故意的吧?”秦逸风看安王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不禁咂舌。
“只是不意外而已,本王还未大方到白白送上几艘大船让他们烧着玩。”
“哦,这么说,你虽有防备,但对手的实力远超出你的估计。”秦逸风说道。
“可以这么说。”
“这不对啊,既然如此,你怎知提前下船?”
安王一顿,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才慢慢说道:“她晕船。”
“哈?”秦逸风一时没反应过来,良久之后,大笑起来:“哈哈,你这是木头嘎达终于开花了吗,你居然会为一个女人改变计划。不过你这王妃看来是你的福星。”
安王一个如冷刀的眼神甩向秦逸风:“哼,即便不是她,然道本王还对付不了。”
“这可难说,毕竟水上不比地上,即便在地上你再厉害,在水上却不一定。”秦逸风却摇着扇子,不怕死的说道。
“你这次亲自南下,又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自己走水路,就是想试探淮阳王府的水师的实力吧。”
“没错,北方军不善水,南下不利,而淮阳王府却拥有数万水师,沿金流运河北上,无需几日便可抵达都城,不得不防。”
“结果如何?”
“这次南下,侍卫都是精挑细选,且经过水中训练,此次袭船,对手也需保密,出动的人数绝不多,却灭我一船精良,力量不容小觑。”
“如此说来,我方不是很不妙。”虽这么说着,秦逸风的表情可看不出一点担忧。
安王淡淡的看了秦逸风一眼:“废话少说,那些人绝不只是普通水师,到底什么来头。”
“啧啧,瞧你说的,本人只是个商人,哪知道那么多。”
“天山的白莲玉。”
秦逸风眼睛一亮,那可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美玉,这买卖成交,秦逸风坐正身子,尽量心里乐开了花,但也要保持风度的,清了清嗓子:“你说的没错,确实不是普通的水师,而是沿海一带最厉害的海盗,风崖。这群海盗一般只打劫海上船只,不会进到内河。此次袭船肯定是受人之托,至于受谁之命,你我心知肚明,只是没有证据,至于这群人的老巢在哪,还从未有人查到过。”
“怎样,有何感想?”秦逸风讲完,有些得意的问。
安王沉默不语,皱着眉深思。他虽未和海盗有过多接触,但也知道风崖这个名号,是出了名的神出鬼没,据说还未有他们劫不了的船。没想到,淮阳王府与海盗的勾结如此之深,竟拉拢了风崖这样的海盗团。
不过醉卧庄那次遇袭,李赟带的人显然不是风崖的人,虽然那些人身手也不凡,但绝不是海盗。为何不带上风崖的人,如果带上了,那次也许他的命也就在那了。李赟一心想置他于死地,而且为不让淮阳王府受牵连,定求一举取胜,定会带上风崖的人才是。不带,那只能是风崖并未完全听命与淮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