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Batfamily短篇完结》月咏乔

61、我们也很绝望啊！

　　时间：超人与韦恩先生的清谈节目结束后6个小时

　　地点：孤独到建造在冰雪之中，忘了自己本来颜色的孤独堡垒

　　人物：超人与蝙蝠等一系列与这件破事有关系的人

　　“呜哇，好久没来这里了，感觉都没怎么变啊。”迪克略带怀念地看着周围的一……冰一雪，为了照顾他们普通人（？），超人还特意让ai把堡垒里的温度调成适合人体的。真不知道这些亮晶晶的冰块质感的柱子是如何在这种“舒适”的温度中屹立不倒的。

　　杰森透过红头罩白了那个像是刚少小离家老大回的老大哥一眼，双手抱胸，意有所指地说：“哼，好久？”

　　迪克一愣，旋即又恢复刚才亲切的样子，貌似随意地扯开了话题，“哎呀，都这么热了你还戴着头罩不热吗，杰？”

　　杰森啧了一声，将头罩拿下，夹在了臂弯中，除了这头罩，他脸上还带了个红色眼罩。

　　“有人能解释下为什么要叫我们来这儿吗？”康纳有些胆怯地瞄了眼提姆，思及来得早些躲在堡垒深处的JON，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被发现了什么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预感是对的。

　　布鲁斯坐在超人的旋转椅上，没有作蝙蝠侠的打扮，站在他身后的克拉克也是一副居家的打扮。这打扮是克拉克建议的，因为是在谈话，所以既然大家都熟悉，还是营造些轻松的氛围为好。

　　“你们应该知道的。”布鲁斯用一种十分阴沉的语气说道，好吧好吧，就算他外表是布鲁斯，他的蝙蝠内芯还是不会变的。不直接说出你的错误，做出一副全知全能的样子，等你自己承认，然后他的奸计就得逞了。

　　简单，但很有效。

　　他的这些套路，跟着他这么多年的几只小鸟们都知道，却也莫名紧张，毕竟最近……他们心里都有些不能见人的小九九。而属于超人那一体系的人就更加感到无所适从了。

　　迪克的双手放在裤子两边，食指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着裤缝；杰森将红头盔抱得更紧了些；身处幻影地带的克里斯看着小伙伴达米安的后背想去打个招呼，却又在蝙蝠侠的注目下堪堪收回了手；而提姆则没什么明显的表现，只是他本就抿紧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些，但站在他身边的康纳明显忍不住了。

　　“我和提姆在交往，你们是因为这件事吗？”康纳试探性地开口，“现在提倡恋爱自由，同性之间应该也……”
　　与他预想的不同，大家听到他的话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而迪克更是给他了一个了然的眼神。看这情况……这群人约莫是早就知道了。

　　果然，布鲁斯只睨了他一眼就说到，“我知道你……你们三个的事，这确实是一小部分原因。”

　　杰森目光闪了闪，在心里默念道：“三个？”
　　而除了康纳和提姆外的人也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惨了，被发现了！出于那种不到最后绝对咬紧牙关绝不放弃的精神作祟，康纳面上也装出一副疑惑，只是额角的汉某种程度上出卖了他。

　　“红罗宾。”不是名字，而是一个象征着许多的代号，“你是知道的。”同样没有什么疑问语气，也没有用“我想”之类的当前缀。克拉克在他身边对康纳做了个“我也很无奈”的表情，现在是布鲁斯的show，轮不到他讲话。

　　惨了，这回是真的惨了。康纳都不敢转头看提姆的表情了，不过，提姆是真的知道吗？知道为什么还能忍受他们做出这种分享他的事呢？是因为真的爱他，还是……压根就不在意他们。

　　“是的，我知道。”提姆的声音同样冷静自持。

　　达米安虽然不知道父亲在和红罗宾说什么，但就他直觉来说，一定是件他可以拿来嘲笑提姆的事，所以他很配合站在一边看好戏，少有的没出声。

　　“嘿，伙计们……”看着大家陷入了好像懂了什么的各种神情，迪克问，“到底是什么事？能说出来吗？”

　　提姆答：“我在同康纳交往，就这么回事。”

　　康纳接着提姆的话说：“而和他交往的康纳，不止我一个……”

　　不尴不尬，才最尴尬。迪克突然有些后悔刚刚把这事问了出来，这种不能见光的事还是继续让它烂在肚里吧！

　　“厉害了啊德雷克，3p？还是4p？”达米安在一旁调侃，他当然不会去照顾提姆的感情，不过他还是有点遗憾，因为这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事。

　　“3P……”回答他的是康纳，不过声音小得和蚊子似的。

　　看着眼前的少年人们尴尬一片，而达米安似乎又要开启嘲讽按钮，克拉克眼疾手快拍了拍手，脸上戴着亲切的微笑，“好了好了，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其实我们让你们来这儿还有其他事，先是克里斯，你说吧。”

　　布鲁斯听了他最后一句话，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克里斯有些反应不过来，之前那场景是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着的。关于康纳的那档子事儿他其实是知道一点的，倒不是有意听，而是康纳和Jon刚刚这么做时，康纳有些良心不安地跑来找蒙倾吐过内心的罪恶感，而蒙作为一个友善的外星科学家，当然从心里到行为硬是找出了一些他做这种人渣事情的合理性。而他就是在那时知道的，而且在与自己朋友对话时也缄口不言，导致了达米安失去了一个知道提姆糗事的机会。

　　说起达米安……对了，是这件事啊！克里斯眼睛一亮，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还真不好意思。而此时大家也看向了他，蒙也鼓励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搞得他他不说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个达米安……”

　　“嗯？什么事。”达米安对于这位心灵纯洁的课后好友，还算有耐心，就算他们只能聊聊天，连握个手也做不到。

　　“我喜欢你。”克里斯真诚地说，他在说出这话时心里是有期盼的，但当他看到达米安真挚（看朋友）的眼神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暗恋终归是无疾而终的。而这在他当初听到达米安达米安谈论科林时，就早该知道的。

　　“你没必要回答我，因为我知道，比起我，你喜欢的是科林。也许你不知道，每次你谈到他时，表情都会不一样……至少不与现在一样……”

　　这下尴尬的轮到达米安了，如果不是因为不能进入幻影地带，达米安早就在他念出科林名字时就会去捂住这个吃里扒外家伙的嘴，可现在他只能急得干跺脚而什么也不能做。

　　天知道提姆是怎么忍住用语音嘲笑达米安的欲望而只是嘴角微微提起的，天知道！

　　“不要笑了德雷克！我最后警告你一遍，要不是父亲在这儿，我要你好看！”达米安先是对提姆怒喷，接着他转头对克里斯说，“我对你确实没有那种意思，但科林也……他喜欢迪克，所以我们也是不可能的。”注意力这种东西，能转移就转，他可不想成为这种话题的中心。

　　克里斯弱弱地问：“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啥？怎么扯到我了？”迪克真乃一个无辜群众，他记得他也没和那个叫科林的小子见过几面啊，见面时，自己也是蝙蝠侠打扮，喜欢上的点在哪儿。

　　“我们当然是朋友。”达米安先是回答克里斯，接着话语中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发现不了的遗憾，“科林一直在收集你的剪报和周边，都一整本了。”

　　“收集剪报只是偶像崇拜，我记得那孩子房间里贴满了剪报。”他们之外与科林有过交流的提姆说到。

　　“关键他没有贴在墙上，而是贴在枕头下的书里了，周边也完全不用，就是用来收藏。”以科林的经济实力，这样表达喜欢已经很明显了。

　　“剪报不能说明什么，迪基从小就有收集超人的剪报，难道这也是爱？”杰森说，虽然他在科林身上没什么话题，但剪报可就有的说了。

　　哪止他这么说，克拉克微微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而迪克只是内心有些波澜，因为这暗恋注定是无疾而终的。

　　“我对超人可是真爱！”迪克露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任谁看了，都只会以为他真的只是超人的忠实粉丝而已，就连克拉克自己，在以前也一直以为迪克对他只是偶像崇拜，毕竟在他的记忆里，迪克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可是自从之前布鲁斯对他说了那席话后，他发觉自己没法不在意，而现在其实仔细一看，还是能发现迪克爽朗笑容下的酸涩。迪克从未掩饰过他对超人的喜爱，而正是这种毫不遮掩，使得大家从未怀疑过他的动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倾慕于克拉克。

　　“我当然知道你是真爱，我只是拿你来举个例子。”杰森有些无奈道，他对达米安说，“你看迪基都对超人如此狂热了，他想要上床的对象也只有红发女孩。”
　　不是黑发女孩，不是红发男孩，更不是黑发男孩，他想要与之亲热的对象，只有红发女孩。而这也正是杰森和罗伊那段日子干出荒唐事的郁结之处——他们所共同倾慕的人，压根不喜欢男人，不管这个男人是红发还是黑发。

　　“嘿，去你的。”迪克轻推了杰森的肩膀一下，示意他结束这个话题。

　　但杰森还是不管不顾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己将偶像的剪报藏在枕头地下，收集全套周边并不能算倾慕……”

　　“不是都让你停下了嘛！”

　　两个拳头像杰森的肩胛骨砸去，一个是迪克的，力道不算大，算是给杰森的一个教训，而另一个则是达米安的，他可没有控制力道。对于杰森所说的，达米安自然知道，仅凭那些明面上能见人的东西，他可不会轻易下结论。关键是以前科林还非常不好意思地向他要过迪克的用品……含义着什么，这简直不言而喻。

　　“我艹你这臭小鬼干什么呢！”杰森抡起红头罩就想往达米安身上砸，达米安也不示弱，另一个拳头接踵而至，好在站在杰森身旁的迪克锁住了杰森，而康纳和提姆也阻止了达米安，这才防止了一场肢体冲突的爆发。

　　不过没关系，肢体冲突爆发不了，可他们的嘴可没有被封住。

　　“那还不是因为你管不住你那臭嘴，我给你一点教训么！”达米安冷嘲热讽道，虽然他不会因为科林喜欢迪克而去找他迪克麻烦，可他可以借机找杰森不快啊！
　　“你这样子还能指望人家格雷森喜欢你？别说笑了！”

　　本还拦着达米安的提姆听了达米安的话，身体突然僵住了，他的内心仿若遭到了雷劈……杰森喜欢的，不是军火库罗伊吗？他们不还经常在各种场合大干三百回合吗？而且他还有（走肾的）视频。

　　布鲁斯换了一只翘二郎腿的腿，继续默默看着他早就知道原委的闹剧的展开，之前一些他不知道的小支线，也在今天克拉克和达米安的补全下明朗了起来。而克拉克则开始扶额，天呐！这叫什么事啊？不过叫他们来的目的也就是把事情说清楚+正确引导，现在好像有点跑偏了。

　　在达米安喊完后，杰森在迪克的收下挣扎得更厉害了，“好啊！我确实喜欢迪基，是又怎么样？我现在就在这儿放话了，我总比你这个用谎言催眠自己的人要勇敢！”

　　“好了，你都多大的人了，别和小D计较了！”迪克还在一边事不关己地劝诫着。

　　他认了，杰森他居然认了！提姆后退一步。那他这几年来做的这些事到底有什么意义！这么自暴自弃和康纳还有Jon交往有什么意义？早知道杰森喜欢的是迪克……他就应该多努力一把啊？其实仔细想想杰森和罗伊的结合……他身为红罗宾到底是有多蠢才没看出来他们只是走肾的炮友啊！

　　此时拉着达米安的康纳也注意到了提姆的不对劲，并抬头问了出来，“提姆，你怎么了？”

　　提姆没有理他，而是开始与达米安同一战线，质问起杰森来，语气中带着少有的崩溃与不平静，“你喜欢迪克！那你与罗伊又是怎么回事！”

　　“啊？罗伊？兄弟之间打一炮有什么不对的？！”

　　不对？这不对大发了！先不说哪对正常兄弟会好到躺倒到一张床上去走走肾，喜欢迪克和喜欢罗伊就有很大区别啊！至少对提姆来说，这可意味着许多。世人皆知，迪克只喜欢红发女孩，而罗伊，从视频来看……他绝对男女皆可。喜欢迪克意味着提姆还能在杰森身上努力一把，而和罗伊好上的结果就是，就是现在这结果，三个人不尴不尬。

　　“杰森，恕我直言，兄弟之间可不会发生……□□关系。”迪克搜遍脑瓜子，找了个委婉的词语。

　　“那你当初和他发生关系是为了什么？！”

　　“既然你知道我们的那档子事，就该知道我和他是为了实验自己是不是喜欢男孩子！”迪克拉大了声音，“结果你也知道，我喜欢女孩！”

　　狡辩，他在狡辩！不知什么时候分析能力重新上线的提姆开始思考了起来，他发现了迪克正在隐藏着些什么。如果没有怀疑，又为什么要试验呢？加上之前说到剪报时迪克闪烁其辞的态度，答案很明显了……

　　“迪克，你喜欢克拉克是不是？而且除了他，你对其他男人也没有兴趣。”明明只是一个猜测，却在提姆笃定的语气中像真的一样，而他的猜测，也确实是事实。

　　“小红，你戏还真多，拜托，怎么可能，我们都知道迪克是直……”杰森先是有些不在意，但当他将提姆的话在嘴里咀嚼两遍之后，就开始对这件自己以前坚信不疑的事产生怀疑了，迪克对提姆的话也没有向之前他提起罗伊时那样立马反驳，难道？

　　杰森偏头看向那个站在自己前养父身后的男人，黑发蓝眼，不戴眼镜时的面容简直如同大理石雕塑般完美，在衬衫包裹下的□□也是，没有一丝赘肉，肌肉饱满又富有张力……以一个基佬的目光来看，堪称完美对象。

　　面对超级先生，大写加粗的直男Dick，能不拜倒在那条西装裤下么？答案是肯定的，迪克拜倒了，拜得还很彻底。

　　“好吧好吧。”迪克松开了锁住杰森的手，因为他知道杰森现在已经无心挣扎了，“有谁会不喜欢超人呢？”

　　他的回答似乎与以前他的观点没什么不通，但现在听的人可多了一个心眼。
　　他对超人的爱，一直掩饰在那种适度的偶像崇拜下。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想打架的人受到之前的冲击波早已无心再战，而制止者也因为思考人生而不愿再当和事佬。

　　世人称这种缓冲时间为休息时间，而休息时间过后，则会是更猛烈的冲击。

　　“咳咳。”克拉克（并不需要）清嗓子的声音如哨声般打断了休息时间。

　　“其实我们大家没必要抓着感情事不放。这毕竟该是……十分隐私的……”说到这儿，他看了看依旧淡定如一座雕像的布鲁斯，这家伙一定早就知道了，因为他是batman。

　　“而迪克……你在我眼中还是个孩子……你别介意。”既然都说了，那克拉克总要给个答复。

　　被点到名字的迪克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你把我这当成偶像崇拜就行了。”他转了个身，“而我只喜欢红发妞。”

　　克拉克在内心叹了口气，还是迪克明事理，不过当初把这件事提出来的提姆……现在看起来也挺冷静的，冷静到无视了自己的男朋友，幽怨地看着杰森。

　　不过显然，克拉克高兴得太早了。
　　作为一个逍遥自在在蝙蝠侠身边混迹多年的前马戏团小子，他的想法可谓是天马行空，他的那张嘴皮子又能把这些想法说得有理有据，实在是担当得起老哥稳这句话。

　　“况且我还知道，你和布鲁斯是一对，我怎么会去拆散呢？”迪克的笑容中暗含苦涩，他湛蓝的双目中似乎蓄着泪花，眼睛都不敢朝布鲁斯的方向看。

　　卧槽，除了当事人之外剩下的的人不用细想都觉得这话有理啊！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超人先生，立马条件反射地说：“等等，我怎么可能和B……他可是像钢筋一样直的直男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杰森回忆起小时候看那两位超级英雄相处时的样子，立马反驳道：“难道你的超级力量还不足以把钢筋掰弯？”

　　“可以是可以，但话不是这么说的，那只是个比喻啊！”克拉克有些抓狂了，“B你也解释解释啊，我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之间布鲁斯邪魅一笑（原谅我这么写），两只手指抵上嘴唇，“克拉克，没想到你居然想掰弯我……”

　　“喂喂喂，你也知道那只是个比喻吧布鲁斯，我没有那种意思的！！”克拉克着急的摆着手。

　　达米安不顾康纳的阻拦抽出武士刀来，“你个外星人是在说我父亲没魅力么！”
　　在幻影地带飘着的克里斯连忙喊，“冷静啊达米安，冷静！”
　　好在康纳还是用手掌挡住了武士刀。

　　“没想到一介超人也是胆小之辈。”提姆也从自己的思考中回过神来，对克拉克，他是满脸的失望。

　　而康纳看见自己的男友满脸失望，自己也不由地对克拉克有些失望来，“克拉克，你就认了吧，你每次和我说话总会提到他的……我说B。”

　　克拉克现在更是百口莫辩了，可事实就是如此，他和布鲁斯仅仅只是好朋友啊，回家除了说说好朋友还能说什么，女朋友么？

　　“你就认了吧，我小时候常看你和他走在一起。”杰森搜肠刮肚才想起一点猛料来，“我记得布鲁斯和我说过，有次你们旅行还睡一张大床。”

　　“我们两个大男人……”克拉克猛然想起自己还为同性恋合法做过专题报道。

　　而此时迪克上了大杀器，“克拉克，小时候，你就像我第二个父亲……还帮我写过数学作业，护我周全……”

　　“不，我说、那只是对朋友孩子的照顾啊，而且我当初也只是个毛头小子，而你看你，都这么大了，如果让你误会了真不好意思。”

　　“叩叩”
　　布鲁斯敲了敲靠背椅的扶手。
　　几个青年人再想说什么，也都停了下来。

　　“说完了吗？没说完也听我说，我是直的，而克拉克显而易见，也是直的，就这么简单。”布鲁斯站起来身，“既然求而不得，那就不要互相折磨，不早点把事情说清楚，小心之后连朋友也做不成。”

　　他说完后便示意克拉克将大家送回去，而提姆有康纳，所以他自便。在克拉克一手拉着布鲁斯一手拉着达米安，准备飞向韦恩庄园时，克里斯的眼里带在依依不舍。而因为单带迪克，克拉克心里还是有点芥蒂，就又拉上了杰森，反正都在哥谭，杰森表示很满意。

　　提姆是最后走的，在他们俩走到孤独堡垒门前时，康纳将嘴巴靠近提姆的耳畔，从远处看，就像是个亲吻，而只有提姆自己知道，那是来自男友的质问。
　　“我很庆幸你能容忍我和Jon。但为什么在听到杰森喜欢的事迪克时，你那么激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