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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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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里回到家里,把手中的纸盒子一甩,直接躺回床上补觉。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的静静的睡他个天昏地暗。
这一觉真的睡到饱,还想继续与周公较劲着,但是肚子不争气的投降了,只好做罢。拿出手机一看,已经上晚上九点了。怪不得饿了,整整睡了一天啊。想想今天早上风风火火的出门,连口水都没喝,别说填饱肚子的东西了。软趴趴的从床上起来,打开冰箱“唉,你也要跟我作对么?竟然没吃的了!”
也不管自己都还没洗脸,头发还是乱糟糟的,胡乱套了件外套就直奔街对面的超市。看着超市里玲琅满目的商品,我却不多看一眼,目标明确的直奔目的地。看着整排整排的泡面整整齐齐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竟然手足无措。选康师傅呢还是统一?选香辣的还是老坛酸菜?我死死的盯着前面的泡面,哈喇流了一地。不管了,选老坛酸菜!不行,上次刚吃过!那还是香辣好了!不行!会辣死的!“啊啊啊啊啊啊”我崩溃的挠挠头。
“泡面既不好吃又没营养,干嘛不来点卤肉饭?”
短短十八个字的一句话,短短的问句,却令我大脑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呼出语出,心脏已经承受不了着悸动了。怎么办?我是怎么了,为什么心率失常呢?是生病了么,但是我没有心脏病史啊。但是为什么一句简单的问句竟然可以令我有这么大的反应?哦,对了,是声音。这声音在我脑子的某一块地方被尘封起来了。现在是要破茧而出么?但是我的心脏会因为承受不了这破茧而出的悸动而晕倒么?这声音,空灵中带着嘶哑,一听就是咽喉桑,还好有着空灵的声音掩盖着,竟演变成想萨克斯般沉闷的浑厚的声音。我颤抖的往嘴里塞食指,不停的啃着指甲。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一到紧张的时候转移注意力,真怕心脏因为紧张而跳出身体。难道是他?怎么可能,他在远远的美国呢,指不定在美利坚某个人角落跟着青梅竹马的卿卿我我呢!但是如果不是他,怎么声音跟我梦中的是声音一样,一样的悦耳动听,一样的让我沉溺在其中。他的声音我怎么会忘记的,在回忆里的我经常调侃他“郑晓柯你这声音这么空灵,这么悦耳,给爷唱个小曲,把爷哄开心了,爷重重有赏!”每一次郑晓柯就会种种的在我大脑门上赏我一个爆栗。但是还是会轻轻哼起周杰伦的《七里香》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
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
初恋的香味就这样被我们寻回
那温暖的阳光像刚摘的新鲜草莓
你说你舍不得吃掉这一种感觉
你说你用几行字来形容我是你的谁,字里行间竟是不能相交的平行线,永远也没有相遇的点,其实再甜蜜,也不能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相遇。可以这等残酷,为何有了开头,留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让我一直活在回忆中?
我觉得有了一个世纪长的时间,终于败给了那破茧而出的悸动转向身后。我有期待么?但是我那回忆里的那个男孩,已经走出了回忆,有了没有我的世界。死心了么?为何每每在“郑晓柯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呐喊中惊醒?缓缓的,由模糊的影像渐渐变得清晰。是他!既陌生又带着点点熟悉男人,站在我面前。他变了,变得我都怀疑我们曾经是否站在回忆里。那些在阳光下恣意飞扬的发丝竟然梳得一丝不苟,那一双温柔得像棉花糖的明眸,竟然多了一层不能窥探的冷酷。回忆里的男生老是一件T恤搭配一件旧旧的牛仔裤,然后很臭美的说“也是阳光运动型男好不!不要暗恋爷,要明恋哦!“但是现在出现在我面前一身西装革履整整齐齐的贴着身体,显现的身材还是那么令花痴少女尖叫的男子,是郑晓柯么? “好久不········”
见字还没等他说完,我就转身仓皇的逃开,泪流满面。
郑晓柯,你走了,为何要再回来?我一个人在这熟悉的城市等着你,抱着你给的承诺,一个人孤零零的吃饭睡觉,一个人孤零零的看以前的老照片,一个人孤零零的哭泣,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回忆着。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等着你突然从门后跳出来说“小猫咪,知道错了没?” 十只手指不够用了,又从一开始数起。我都不知道数了多少个一,我数学不好,所以现在是要欺负我么?但是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我在梦里这么歇斯底里的呐喊,那么不管不顾的抱着你,你为何还是这么狠心的一句话也没有?连张明信片都没有,却是等来一张男才女貌的婚纱照!收到婚纱照的那个晚上,我约着甜甜到“城市”喝了个稀巴烂。看,我够朋友吧,我跟你一起狂欢呢。庆祝我们两人终于有一人脱离了单身狗的行列,但为什么我喝的酒精竟然化作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来。怎么喝身体醉了,脑子缺异常清醒!“郑晓柯,你欠老娘的三年,你给老娘还回来!”
所以说,现在他回来了么?是回来探亲还是出差还是携带他的娇妻回国发展?不管是哪一种,再也不会和我有关系。我还是我,一个只靠着回忆生活的陈末琳,他还是他,一个不需要陈末琳的郑晓柯。
像着没有灵魂的木偶冲出便利店,回到小区里碰到门卫的张老头跟我打招呼“小陈啊,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没事吧”我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机械的回到自己的小屋。没有开灯的小屋,我熟路的穿过充满款餐盒饭和各式各样的食物包装袋的客厅,走向冰箱,取出里面的唯一饮料,准确的说应该是酒精。猛地大口往嘴里灌,突然的辛辣感,让我全身都哆嗦起来。“哈哈,郑晓柯,你终于给老娘回来了。是不是带着你的小蜜啊?哦,不,是娇妻呢!”又是一大口往嘴里灌“现在是不是和她如胶似漆啊?是回来炫耀么?告诉你,老娘我活得也很潇洒!每天都应付那些慕名者,我很享受好不好!”还是拼命的往嘴里灌“郑晓柯,我恨你!恨你让我一见到你竟然可以让我这么失火落魄,恨你让我想恨你都恨不起来!但是,我们和好好不好?” 酒精让我找到了意思的慰藉,像白开水一样不停的往嘴里灌,那辛辣的真实感,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发生在梦里。我好累,这么多酒精为什么还不足以我睡着?扛着发昏的头脑,摸摸索索的在乱七八糟的书桌上找到白色的小瓶子“爱你老天爷,还有一片!酒精和安眠药更配哦!”胡乱的把那小小的白色药片和这酒精往嘴里塞,做完这一切,满脸泪水的的我,颓废的最在地板上,静静的等着睡眠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