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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共枕 明诚觉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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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觉得很不安。自己虽然是躲过了一劫,明楼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私心。但是以明楼的心思,也难保他只是不说而不是不知。而且这几日,明诚发现明楼似乎总是忽然看着自己,眼神里的迷惑和探究几乎难以掩盖,每每只要跟明诚与他目光相接时,明楼便飞快的掩下神情,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但好像又发生了什么,这种感觉让明诚非常无助。
就在明诚一筹莫展的时候。明家小少爷,明台大驾光临了。
这天晚上,明楼和明诚都在家中正吃着早饭呢,“砰砰砰”好大的敲门声,明诚去开门,原以为是邻居,不想,明台就站在门外,啥东西都没拿,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大哥,阿诚哥我来看你们了!我饿死了,快给我东西吃!”
明楼一时也吓了一跳,没来得及思考。给他备上吃的后,明楼慢慢的觉得不对劲。大姐不可能轻易放他一个人跑这么远,而且,明台也断不会什么也不带就只身来了巴黎。
“你们不知道,这一路上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我只会说英语,幸亏遇上的司机听得懂。不然我就找不到你们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哪里?”明楼状似不经意的问。
明台便往嘴里塞东西,便含含糊糊的说:“去大姐房里随便一翻就找到你们的信啦。偷了一封就知道你们在哪啦。”边说便把信从口袋里取出来,得意洋洋的在明楼面前晃了晃。
“啪!”明楼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还不给我说实话!”
“阿诚哥。”明台见事不对赶紧寻求明诚庇护,明诚拉过明台来,正开口:“大哥……”
“阿诚,我没问你!明台你自己说,为什么忽然跑来巴黎。”
明楼心下猜测,能去明镜房里偷东西,说明家里暂时没什么大事,但明台此番出现确实蹊跷。八成是他自己犯了什么事:“说不说,不说吃完这顿饭我就给你送回上海去!”
“大哥,大哥,对不起,我招了招了还不行吗。”
原来明台是在学校打架闹事,把老师都给闹了,被学校劝退了。怕明镜知道这事,才一下子逃到了巴黎来投奔两个哥哥了。
明楼听完反而松了口气,幸亏不是什么大事。例常训诫完明台,便去给大姐回复了电话。说是明台安全到达巴黎请大姐放心。
明台坐了越洋的飞机也是累坏了,倒在明诚床上就睡着了。
明诚给他盖上了被子。看着弟弟睡熟的样子,两人心里也是软软的,便在明台床前低声交谈起来。
“姐那边怎么说,要把他送回去吗?”明诚问道。
“大姐很生气,但是说要搭一下关系把他放在巴黎上学也好。让我们先看着他。”
“这孩子看是累坏了,这床小我就不跟他挤了,晚上我在客厅将就一晚上就是了。”
“睡什么客厅,现在这天气冷了你也不怕受寒了。你跟我睡我那房吧,床也大。”
“这不好吧……”明诚瞬间整个人涨红了脸像棵立正站好的番茄。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两兄弟睡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收拾一下衣服过来吧。”明楼从来不容分说,轻轻淡淡走了。留下明诚心如擂鼓,脚下好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脸上赤色的烧成了一片。明楼回头睇了他一眼,心下好笑,这孩子心思都写在脸上,这个习惯,也好也不好。
明诚几乎是机械式的收拾了睡衣,洗好了澡。站在明楼门口,却一直不敢进去。他一遍一遍安抚自己今天大哥叫自己同床,必定是不知道那些心思,不然大哥定会避之唯恐不及,所以要放松,不要多思。
从前明诚只是担心明楼发现什么自己得要离开明家,现在明诚又多了一重思虑,就是明楼参加的□□活动如果真如此危险,自己一旦被明楼发现,明楼必定不让自己跟随。这样一来他就要孤身犯险。这是明诚所不愿见的。所以对于那份心思明诚更是觉得需要重重掩盖。
正在天人交战,门忽然开了。明楼刚洗完澡,沾了水的发一缕缕垂在眼前,不似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眼神大抵也是因为沾了水汽而变得雾蒙蒙的,不似平时锐利,却别有一种味道。看到呆立在门口的明诚,明楼嘴角噙上一点笑意。明楼边擦头发边让明诚进屋。屋里尽是沐浴完干净而湿润的味道,一下子冲进明诚鼻息,明诚简直快无法呼吸了。
明楼看着明诚耳根子都红了,觉得很有趣。便问道:“你洗了没?没洗就在我房里洗漱吧。”
“洗了洗了的。”明诚还是很局促。
明楼笑着说:“你干嘛跟个姑娘一样,脸红个什么劲。”
明诚顿时觉得不对,自己不应该这样原形毕露的。又觉得自己被明楼取笑了,心里又是一阵不乐意,于是抬起下巴,嘴上抿成了一条直线就是不说话。干脆把明日要穿的衣服往衣架上一挂,合拢了睡衣躺在床内角,一副鱼死网破任人宰割的嘴脸。
明楼一时没忍住噗的笑出来声。
明诚听到心头火起。抓了枕头别过身子去,面对着墙,后背崩成一条直线,索性不看了他。
明楼见他生气了,也不多说什么,就躺在床的另一边。明诚的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明楼几乎都能感觉床板在抖,心道这孩子也太紧张了,自己又不是老虎。但是这话断断不能说出来,说了就怕这人脸皮薄,抱了被子去客厅睡了,那自己就得不偿失了,亏本的买卖明楼从来不干。
于是,明楼转了身,背对着明诚,细细的叹了口气。明诚果然立刻起了身看向明楼。明楼的脸上也没了调笑的样子,只是显得深沉落寞了。
明诚担心了的问了句:“哥,你怎么了?”
明楼转过身,也坐了起来,靠在枕头上。说:“我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这几日学校的训练加紧了。我有点吃不消,如果不是你。”转了头看了一眼明诚,半暗了的灯照在明诚脸上,明诚本来就生的好看,这几年又出落得更是清俊挺拔,明楼看了一眼竟然有点回不下神。“当然,当然还有明台,如果没了你们我就连个乐趣都没了。”
明诚问道:“学校训练?训练什么?”
明楼翻身下了床,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推荐信,递给了明诚。明诚取过来看了一眼,这是那时刚到巴黎,那个预定的司机递给明楼的,明诚打开看了一眼,便吃了一惊。根本不是之前跟明镜说的那所大学,而是军统的培训机构。推荐的对象竟然是戴笠。明楼这是去的军统!
明诚很吃惊,因为明楼明明阅读和参与的都是与□□有关的工作,怎么会去了戴笠的军统部门。
“你是不是很吃惊,这就是我说的你涉世未深。共#党是我早在上海就开始接触,也是我理想的根本。那时我入了党不久,党内看重也着意培训了许久,后来组织上告诉我,因为我身份特殊,如果明家能把我送去巴黎,党内就能把我送进军统培训,在军统里也就是□□底下从事地下工作。这样一来打入敌人内部,我能为党所做的就更多了。所以我就设计了大姐来了巴黎,取了信函进了军统,现在悔不当初啊,日日训练下来实在是有它的苦处。不得不说军统在训练学员这件事上,很有一套。”
明诚不明就里,但他觉得明楼很疲惫的样子,便劝道:“其实□□也好,蒋党也好,只要能赶走日本鬼子,不都是好的吗?”
明楼拍了拍他的头说:“蒋党内部早已腐败分化,孙文的主义虽好,三民却是礼不下庶民,上海纸醉金迷可中国大地上却还是民不聊生。尤其到了蒋公手里,更是潦倒,现下日本已是虎狼之势,可是那蒋党内部给我们的任务却是攘外必先安内。这是一部分。另一方面是主义上的追求,你可以去看一本书《资本论》,或者你能看懂点东西。”
明诚听了心下觉得有些道理,但是他知道这些事必定是大哥谨而慎之考虑过的,定有他的道理,记下这些,日后反复思量必定能懂一些大哥的心思吧。
见明诚一副似懂非懂,但是早已不是刚刚的尴尬模样,明楼心想今晚的课也上得差不多了。便伸了出来手,把灯线一拉,咔哒一声,屋里一片昏暗,就这窗外些许月光,明楼长臂一横,压下明诚来,懒懒说道:“睡吧,我累了。”
明诚脑子还在琢磨明楼刚刚的话,一躺下就赶紧说道:“大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要学,我也要做。现在国将不国,我也不会做一个无能匹夫,大哥你们培训得越是辛苦日后越是有用,我也想学。我也要去。”
明楼大约是困了,说出来的都是气音,一字一字的吐在明诚耳上:“你不必担心,你自有你的去处。”
说完明楼伸长手臂贴上明诚,将那人安放在怀中,明楼满足的喟叹了声。
待明诚回过神来,早已是耳上赤红,亏得夜色遮掩,但两人长身相叠,环臂而眠,明楼的心跳就在明诚的背上,明诚瞬间心里炸开,跳得他都快喘不过气了,身上崩成一条直线。就这么僵持了大半夜,明诚终于睡着了。
附送日常
明诚日常part12 明楼没回家
这天明楼没回家。
明楼竟然没回家!
中午明楼回家了。
明镜:明楼啊你终于长大了。咱们明家家教严明,做出的事就一定要负责。来,告诉姐姐谁家姑娘。
明楼:……
明诚:……
明台似笑非笑瞅了一眼明诚:哥,看不出来嘛。玩挺开的哦。是吧阿诚哥。
明楼:……
明诚:……
明楼终于开口:阿诚。你听我说。
明台:大哥,我跟你说话你喊阿诚哥干嘛。
明诚抿了抿嘴,站起来,走了。
明楼大惊对明台喝道: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台狡诈的笑了:那你也得回得来。
明镜:……谁告诉我,到底是谁家姑娘……我们明家绝不能有子孙外流的……否则的话我百年以后怎么跟我们明家列位祖宗交代啊……明楼你回来说清楚!
明台:姐,你脑洞开太大了。
明楼:小编出来我们聊聊。
明诚:你不觉得你该跟我好好聊聊吗。
小编:于是他们好好聊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