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杀机》神心御守

14、第十四章 抓捕

　　木叶和那个神秘男人是否早就认识？警方对木叶的家属及同事进行了询问，他们均表示并不认识这样一个男子，虽然有人说木叶最近和一个年轻人常常在一起，但谁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这一点让警方如鲠在喉。周志明假设了另外一种可能即木叶是通过某种渠道认识了这个年轻人，而木叶让他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唯一目的就是让“木叶”这个身份消失地更加合理。
　　警方在随后的追踪调查中破获了一起网络□□案件，共抓捕涉案人员24人。主犯刘雄是一名S省籍男子，已在C市混迹多年。据他供认他自大学时代就开始从事相关活动，主要是通过运营一家同城网站为市区内顾客提供服务，另外也兼做一些中介性的服务。
　　在审讯将要结束的时候，刘雄突然问道：“我能不能戴罪立功？”
　　“你能立什么功，难道是还有其他的网点？”警察抬头看了看刘雄一脸诚恳的样子，略带打趣地问道。
　　刘雄摇了摇头，随后义正言辞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查那个女老板的案子，我能提供线索。”
　　“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件案子的线索，糊弄警察可不是好玩的”警察也感觉很意外，同时又对那个刑侦队长周志明感到一阵佩服，之前大家对于刑侦队长请示上级要求加大对全市色情服务中介打击力度的事感到困惑，一个搞刑事案的，每天那么多杀人案办不完还来操心民警扫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现在他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刑侦队长要求他们扫黄的理由。
　　“我可不敢跟你们开玩笑，我敢肯定这条线索对你们有用，我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把我自己都吓一跳。不过你们得先答应我，我告诉你们线索之后你们得放了我。”刘雄对于自己掌握的线索似乎很有信心，这让那警察也不由得相信了。他联系了市刑警队说是有个犯人自称掌握天府花园命案的线索，让他们马上派人过来。没过多久，刑侦队长周志明带着另外一名办案人员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先说说你的线索吧。”周志明坐下来示意身边的办案人员开始做笔录。
　　“我说了就放了我？”
　　“可以考虑。”
　　刘雄盯着那警察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想确认那警察的许诺究竟有几分可信，那是一双极犀利的眼睛，会让人不自觉地生出敬畏，他突然感觉心里没了底气，事到如今他唯有相信警方，毕竟这么个破线索对自己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不如卖警察一个好，也许帮了警察的忙，人家还真就把自己给放了呢。
　　“大概是三个月前吧，有个女的联系我说想找个年轻点儿的男朋友，要纯一点儿的，壮一点儿的，而且越快越好，我心想这娘们儿这么心急火燎地找男人，估计是一个人在家寂寞坏了，要么就是家里头那老玩意儿早就蔫儿了”刘雄边说着边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
　　“说正题。”周志明显然不喜欢刘雄现在的德行。
　　“她先付了我一万块做定金说是事成之后再付四万，我一想这女的倒是挺爽快就答应了她。我敢就这么答应她也是因为赶巧了。就在那不久之前我跟一哥们儿出去玩，无意间提到从前的一个高中同学，哥们儿说他最近失业在家，让女朋友养着，想当初那么帅那么能干那么自命清高，到现在混得也不怎么样。嘲笑了他一会儿，朋友建议我帮他一把，说他那么个小白脸，干我这一行肯定前途无量，我朋友当然是开玩笑，说说而已，不过我倒是记在心上，其实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一早就想着有机会整整他，他从前特痴情，而我就偏偏要拉他出去卖！赶巧刚好就有女人找服务，我一听就想到把我那高中同学推荐过去。没想到这事儿我一说，还真就成了，现在这年头，真是，嘿嘿”
　　“你那个高中同学叫什么？”
　　“张新城，弓长张，新旧的新，城市的城，嘿，什么怪名字”
　　“接着往下说”
　　“哦，后来在一家偶尔光顾的会所里我跟老板聊起我那高中同学的事儿，说实话把他拉下水确实让我感觉很爽，我都想象得到他被那女人用皮带绑住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的样子。当然顺便也提到了那个寂寞的女人，本来就是想拿他们开开心，没想到老板却不准我多嘴，他偷偷告诉我说那女人可不简单，她是FAIRY TALE的木老板，在咱C市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这事儿她可不想让外人知道，我要是跟别人说露了嘴小心麻烦不断，其实，还不是那老头子自己多嘴，要不然我可猜不出来那娘们儿是谁。还好，她已经挂了。”刘雄自我安慰般地说道。
　　周志明随即安排警力对张新城进行调查，并在全市范围内展开搜捕行动，五个小时之后，警方在北部区一栋矮旧的公寓内将熟睡中的张新城抓捕归案。
　　审讯室里只有一只台灯亮着，相对于警察那明亮的脸庞，新城的脸仿佛是一棵黑暗中角落里的烂白菜。也许空气中还有一种腐烂的味道以至于大家都沉默着屏住呼吸。新城低着头，他知道有一双犀利的眼睛在盯着他，手术刀一般，仿佛要将他的每一缕思绪逐一解剖。他下意识地抓了抓裤子，然后又放开。
　　“你跟木叶什么关系？”那把手术刀开始问道。
　　“男女朋友。”来此之前新城已经有了准备，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这点小伎俩他还是懂的。
　　“天府花园命案是不是你干的？”
　　“是，但这是木叶指使我干的。”
　　“说详细点儿。”
　　“我跟木叶的关系我想你们都已经清楚了。她出钱包养了我，然后让我去杀人，就这么简单。这个计划她应该已经想很久了，而且也在逐步实施，之前我都不了解他为什么要我做那些事，直到杀了张楚楚才明白。死的是张楚楚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嗯。木叶的计划大概是这样的，先找到我这样一个帮手，利用我骗到另外一个女人，然后用这个女人代替她自己死掉。她这么做好像是因为欠了一笔钱还是怎么样，我不清楚。她频频让我露面也是为了让大家误以为是我这么个贪财的情人把她谋财害命，只是我不但没有拿到什么钱，还误杀了人，现在后悔也晚了。”新城说完又低下了头。
　　他感觉到手术刀在盯着他，好像是在判断他的话是否可靠，新城心想自己并没有说谎，自然也不怕被拆穿，只是自己所说的并不完整，怕只怕警察抓住一个漏洞死咬着不放，到时候自己未必招架得住。
　　“讲一讲你在天府花园行凶的经过。”
　　“之前木叶就安排我在向张楚楚求婚的时候杀了她，我也是犹豫了很久才下的决心。9月16号，大概是下午五点钟，我跟木叶到一家珠宝店买戒指，很便宜的那种，当然不是买给木叶她自己的，当时那个店的老板很奇怪一直盯着我们看，我问木叶是不是认识他，她说不认识，不过我并不相信，还好，我戴着墨镜，别人也不知道我长什么样。那时候我跟张楚楚已经在酒店里住了两天，她已经彻底被我迷住了，我们在一起差不多有两周的时间吧，看她的意思是准备随时嫁给我，让我向张楚楚求婚也是木叶的主意，说是可以让她放松警惕，减少麻烦，我觉得这样一来反倒更麻烦，那女人根本就没有警惕性，都什么岁数了对人生世故还什么都不懂，简直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猪。但木叶坚持这样，我也只有照着做了。我带张楚楚到我家，不，是木叶家，说是要给她惊喜，之后大概十点多吧我就在浴室勒死了她。”
　　“是你亲手勒死了她吗？”
　　“是，当时木叶也在，她确认张楚楚断气后和我在别墅里一直呆到凌晨四五点钟，放了火之后我们一起才离开。”
　　“你是说木叶当时也在现场？”
　　“是，买完戒指她直接回了别墅，可能是对我不放心吧，她非得亲眼看到张楚楚的尸体，也是因为这一点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吧。而且她说凌晨四点多钟那会儿人最少，这样我们悄悄从小区后面的一处缺口逃跑也不会被人发现，也的确是这样，我们走了一路一个人都没碰到。”
　　“那木叶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那天我跟她分开之后就再没见过她，说好的给我五百万报酬也没了踪影，我知道自己犯了法也无处可逃干脆就在寓所里坐以待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