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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古琴情缘 侠义又赠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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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行至校门口正是下午下课的时候,许多学生正从校门出来。
我等着想看看能不能碰到齐俊宇,我要问问他到底需要赔多少钱,这样我就可以向余可借钱。虽对余可不熟,可他两次救我肯定是个好人。
不一会儿齐俊宇苏文涛还有李旦都一起出来,我忙跑到他们面前。
“齐学长,你那个衣服到底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我好赔你。”我说。
他们几人都发愣地看着我。
齐俊宇瞟了我一眼也不答话,又冷漠地往前走。
“哎你倒是说啊,你要多少钱我可以明天就还给你。”我张开手臂又将他拦住。
“依梦,你一下哪儿弄那么多钱?”李旦关心地问。
“李旦,谢谢你之前说要帮我。不过我现在真的有钱了,我有个很好的朋友他愿意先借钱给我。”我很开心地笑着说。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李旦还是很不放心地问。
“反正是个好朋友,你不必担心我朋友真是好人。”
“这么快就找到有钱的金主了,看来你林依梦还真有本事嘛!”苏文涛阴阳怪气不无嘲讽地说。
“你以为这世界上都象你一样狼心狗肺喜欢骗人吗?”我想着他骗我说去酒店上班害我被那么多人嘲笑,一想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林依梦虽然身体病弱打也打不赢别人骂也骂不赢别人,可也不是任人欺侮的。
“你说我狼心狗肺喜欢骗人?我怎么个狼心狗肺喜欢骗人了?我骗你什么了?骗你感情了?我对你这种还不长熟的嫩芽可不感兴趣,你这乡里来的野丫头可入了我的眼。哈哈......”苏文涛尽是讽刺挖苦话语。
“苏文涛我今儿也告诉你,你不就有几臭钱自以为是吗?我是乡下野丫头没错,我是入不了你的眼。不过你也入不了我的眼,在我眼里你也什么都不是。”我不甘示弱。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你以为你是谁?”苏文涛被我的话气得发抖却又拿我无可奈何。
“文涛,你怎么跟女生计较呢!算了算了我们走吧。”李旦拉苏文涛离开。
“李旦,你不会真把她看成是你表弟的女朋友了吧?你表弟怎么会看上这种人,真是。”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我也索性什么都不顾了。做什么淑女嘛!做淑女现如今只有被欺侮的份。
“齐俊宇我再问你一遍,你那衣服值多少钱?我会一次性还给你的。”我又用十分冷傲的语气问他。
“我只要我原来一模一样的不要钱。”他说着就走了,苏文涛和李旦也跟着走了。
“你......”我气得跺脚。他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我上哪儿弄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去?
我气呼呼地回到宿舍,真是气得我胸口都疼了,一回宿舍就坐到床上喘气。
“依梦你怎么了?这是去哪儿了累成这样?快喝口水。”夏容给我倒了水。
我喝了一口水,把刚才的事讲与她听。
“依梦,我今天中午已经去找过齐俊宇,他说那衣服算了不要你赔了。”夏容说。
我一口水全喷了出来还呛了些到我鼻子里可难受了,这我倒真是没想到。
我想着刚才对他的态度,我可不是冤枉了他吗?那他刚才还说要我赔他一样的衣服。
“看来他真把你当女朋友了?我可真替你高兴。”我开心地对夏容说。夏容脸露红晕也是非常开心的样子。
“那你还帮不帮我给他写情诗了?”夏容又问。
我之前帮了她两次,后来又想着这不是长久之计就没再帮她写了,可她是很希望我再帮她写的。
“那好吧,看在你帮了我那么大忙的份上我就再帮你写。”我说。
我看看笔记本里的枫叶也快用完了,想着明天去那山上再捡些回来吧。秋天将过不久入冬,叶子就会全部枯了。
夏容又问我今天去哪儿了,我没告诉她自己被骗的事我怕她担心,更怕她到时告诉我表哥,那我以后肯定哪儿也去不成了。
我给余可发了个信息说中午会去枫林。
到了林中,枫叶已经落下厚厚一层,我拣新鲜的拾了好些夹进笔记本里。又想起夏容让我帮他给齐俊宇写的情诗,我想起好些古诗中关于爱情的句子: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终觉着套用古人之语,还不如随着自己心意写,想着干脆回宿舍再想,这会儿没见到余可,我很有些心绪宁,怕又有贼人再出现想着是不是应该早些回去。
突然有琴声若隐若现。
我顺着声音寻去。声音渐渐清晰,婉转声脆隐约含伤,似有千愁万绪令人伤感。
枫林尽头原来是一处悬崖。他盘坐在那悬崖边上,一身休闲白衣,面前摆放着古琴。他双手扶琴,手指轻柔俊雅之极,我只在电视中见过如此风雅之姿。
我怕高不敢走近。
“你来了?”琴声噶然而止,他转过头来含笑我,那笑却略带忧伤。
眼神相触我竟如触电般浑身一颤。
这是一双多么幽深却又温柔的眼睛啊,他象是能看到人的灵魂深处可以穿透骨髓似的。
我竟象是失去自我一般怔怔地忘了回答他的问话。
“你会弹琴吗?”他又问。
“我学过钢琴。”
“那你来试试这把古琴。”他说。
“我从未弹过。”
“你来试试吧。”他说着站起了身。
我犹豫了一会儿,看那把古琴非常别致油光闪亮,一看就是用上好的木质所制。终是禁不住诱惑,可看着那么高的悬崖我实在不敢走近。他象看出我的心思,将那琴往里面挪了很远。
我便将笔记本放于旁边坐于琴前,也没想要弹什么曲子,只是随心拨弄着琴弦。
琴声竟声声入耳贯穿自如,如流水般清悠绵长。
“好一曲《高山流水》。”他说。
“什么?怎么可能?”我停住发愣,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我咬了咬嘴唇很疼,这不是梦。
“我怎么会弹古琴?又怎么会弹这首曲子?”我象是问他又象是自言自语。
“你是弹琴天才,又或者你跟这琴特别有缘。你可能从电视里听了几回便已记在心中吧!看你弹得如此好,这琴我送给你如何?”他说。
“可我还是不敢相信,我虽学过钢琴可从未接触过古琴。再说我怎么好接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说。
“你不是不想收是不敢收吧!”他说。
“我有什么不敢收的?”我问。
“你怕收了我的琴我向你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是不?你还怕收了我的琴又多欠我一份人情,到时你只怕再也还不清;你还怕你收了我的琴到时对我念念不忘爱上我怎么办?”他居然一口气笑着说了这么多理由。
“呵呵呵呵......你倒是象我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算你说对了。”
“如果真是因为这些你大可放心。第一,我不会向你提任何要求;第二,你也不用觉着欠我什么我不会要你还;第三,你爱上我没有关系反正我又不会爱上你。”他背着手一边跺步一边说。
“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这琴就算是你借我用些时日我代你暂时保管,如果你要回随时可以取走。”我说。
“这样也行。”他欣然答应。
我还未尽兴,又随意弹凑。虽说是随意弹凑,那音符却也象原本就在我脑海中。
“好一曲《凤求凰》,妙极!”他拍手鼓掌一边说。
“《凤求凰》?难不成我以前真的学过?”我喃喃自语。
“你肯定是学过的,只不过你自己忘记了吧!”他说。
“不可能,我从来没失过忆。”我说。
“如果你失忆了还知道自己是失忆,就不是失忆了。”他明明是强词夺理,可我听着又觉得似乎有道理。
“早秋惊叶落,飘零似客心。这飘飘欲坠的枫叶啊,要带走多少人的心绪?”他看着落叶飘落,又感伤起来。
“不如你弹凑一曲,我来跳支舞如何?”我建议着说。我想用此办法化解他心头愁绪。
“好啊!”他立刻一扫哀伤欣喜答允。
他纤长而雪白的手指碰触琴弦,悠悠琴声时而轻快时而婉转,我随音律随心而舞。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他呤诵着王实甫的诗句,虽非司马相如之原文却也吟诵得非常动情!
一曲作罢他怔怔地看着我,我也怔怔地看着他。
他目光烈中含柔竟似有千言万语,我在他的目光里沉沦忘我怀然心动。
“依梦,你以前可曾见过我?”他突然问,语气甚是忧伤。
我摇了摇头。虽第一次见面便觉着他的眸光如此熟悉,可实在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
“依梦,唉!”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你怎么了?为何叹气?”我问。
“真希望每天都能看着你跳舞看着你弹琴。”他说。
“可是你不怕我爱上你吗?你可是说过绝不会爱上我的。”我开玩笑说。
“是啊,我绝不会爱上你的。”他仰望苍天喃喃地说。
“是不是因为你有深爱之人?”我又问。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