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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盛大婚礼 ...

  •   婚礼如期举行了,董雷当了晨朗的伴郎。
      当婚车浩浩荡荡的停在了秀娟家小区门前的柏油路上,从车里走下来的晨朗帅气而精干,他手里捧着花,后面跟着一帮子兄弟们。
      秀娟家热闹非凡,人满为患,拥挤的水泄不通,晨朗在众兄弟的帮助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发了无数的红包才敲开挤进了秀娟卧室的门。
      卧室里的秀娟穿着婚纱,美丽娇羞的坐在床上,站在她旁边,围了一圈的女孩说,想把新娘子抱走,不穿鞋子怎么行。
      晨朗开始俯下身子满屋子的找,找了一圈仍旧找不见。
      女孩子们又说不发红包怎么找的见,晨朗就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那是秀娟亲手给他包的红包,昨天交到他手里的时候,特别提醒他,大红包里装的是小钱,小红包里装的是大钱,记住,小红包是到最后发给管事的几个人的。
      可是晨朗找鞋心切,从口袋里面掏出红包的时候竟然忘记了秀娟的叮嘱,大红包小红包都派着发.
      坐在床上的秀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晨朗把小红包发光。
      拿了红包的姑娘们,告诉晨朗鞋就在门背后,找到鞋的晨朗,感叹真是最最容易发现的地方也是最难找到的地方。
      那是一双漂亮的水晶婚鞋,秀娟把小脚丫伸过来,晨朗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每当晨朗看到秀娟的脚丫都会发笑,秀娟的脚丫长的很有意思,大大的脚掌上却配着很短很小的脚指头,很不协调。
      晨朗还通过秀娟的脚指头,判断出秀娟上学时候的体育成绩很不好,秀娟很诧异他是怎么知道的,尤其是自己的五十米短跑和跳远,总是拿倒数第一。
      晨朗分析说,这是因为你的脚趾头太短,跑步和跳远的时候,无法拔地用力,所以才跑不动的跳不远。
      笑完,晨朗尴尬了,他给秀娟穿了五分钟了,竟然连一只鞋还没有穿上,当着众人的面,这不太丢人了么,晨朗真后悔昨天的时候没有提前排练一下,要不今天也不会出糗。
      秀娟看着晨朗穿鞋笨拙的样子,连个穇子都扣不上,气不打一处来,他抿了抿嘴唇问晨朗:“你到底会不会穿鞋?”
      晨朗穿了半天鞋,也穿的有些烦躁,竟然扔下一句:“不会。”
      转身走开,去卫生间里了。
      秀娟看着晨朗离开了,气的都快哭了出来,还好这时秀娟的母亲走了进来,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她觉得好笑又好气,秀娟和晨朗年龄都不小了,放到他们那个时候,早都孩子上小学了,可他们确仍旧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真理解不了他们这一辈的人,为什么成熟的这么晚。
      秀娟妈把秀娟劝了几句,秀娟自己麻利的穿上了鞋。
      晨朗是个发了脾气马上就后悔的人,从卫生间出来的晨朗又笑脸盈盈的上去讨好秀娟,几句话说的两人又眉开眼笑了。
      摄像师走在前面,晨朗抱着秀娟走在后面。
      因为增了肥,刚抱着秀娟的晨朗觉得也就那样了,不算太沉。
      可是,从家里出来,走了一半路程,增肥增的耐力很差,气喘嘘嘘的晨朗竟然走不动了。
      其实如果不增肥的话,一咬牙晨朗也就把秀娟抱到车上了,可是增肥之后虽然力气变大了,可是心脏的负担加重了,体力不支的晨朗把秀娟从怀里放下来。
      自己把背一拱让秀娟跳上马,就这样,他把秀娟背到了婚车跟前。
      到婚车跟前的秀娟,一看婚车队停车的方向又生气了。
      按照提前说好的,按照她们G省的规矩,婚车过来的时候是要自西向东停的,可是现在却是自东向西停着。
      婚车是清一色的红色马六,带头的是一辆红色奥迪A4,都是他们从婚庆公司租的车,它们沿着丙路方向的新房出发了。
      在车里,秀娟对晨朗抱怨说:“昨天不是说的好好的的么,你怎么把车的方向都停错了呢?”
      晨朗用湿巾擦着汗说:“婚车嘛,怎么停都一样,那些规矩都是迷信,咱们现在追求的就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怎么人性化怎么来,你要是让我自西向东停的话,我非带着车队绕一个大圈子才行。”
      秀娟没有理晨朗,心里盘算着一会怎么整他。
      到新房,晨朗抱着秀娟从车里出来,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晨朗想先把秀娟放下,等到了五楼了再抱起来,反正电梯里谁也看不见。
      他就对抱在怀里的秀娟说:“好了,进了电梯了,先下来吧。我都快累死了。”
      没想到秀娟却说:“上电梯嘛,咱们现在追求的就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来,我就觉的呆在你的怀里,比我站着舒服。不许放,一直抱着。”
      晨朗没法,咬牙坚持到了五楼,然后把秀娟抱进了婚房。
      坐下来休息的晨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粒一粒的往下掉。
      秀娟故意坐到晨朗的旁边说:“怎么样,累吧,热吧,这下理解我们胖人的烦恼了吧,看你以后还阻止我减肥不?”
      晨朗喘着气说:“再也不阻止了,等办完婚礼,我也跟着你减肥,心脏就我拳头这么大点,这个体重真是负担不起了。”
      这时,晨朗妈从厨房出来,端出两碗面,说:“快点吃,今天你们两个要劳累一天吃不上饭呢。”
      晨朗妈端出来的虽然是两碗面,但是品种确不一样,晨朗那碗是他爱吃的臊子面,秀娟那碗是她爱吃的洋芋面。
      秀娟被晨朗妈的细心体贴给感动了,“子以母为贵”,她刚才对晨朗的所有怨气也全部都散去,她吃着面对晨朗说:“你妈真好,以后不发愁婆媳关系难处理了。”
      晨朗吃完了面,喝完了汤说:“只要不住一个屋檐下,婆媳关系就好处理,更何况我娘开明大度,你就悄悄的藏在门背后偷着乐吧。”
      晨朗妈虽然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家庭主妇,可是她对问题看的很开,在家庭观念上,也能跟的上时代的发展,没事了她常教育晨朗说,以后跟秀娟结婚了,要是她不做饭了,你就做去,要是她不干家务了你就干去,什么洗衣服,叠被子你就勤快点,累不死。
      现在双职工的家庭,都是男人做饭,男人收拾家务,时代不一样了,你要与时俱进才能婚姻圆圆满满。
      晨朗谨遵母亲的教导,准备结婚后的生活就按照母亲的办法来。
      婚礼举办的隆重而热闹,又不失真情和真挚。
      在一片欢喜中,白天的结婚典礼总算进行完了。
      晚上的重头戏闹洞房接踵而至。
      以前的闹洞房都是在家里面折腾,可是随着时代的发展,现在的闹洞房都必须在KTV折腾才行。
      闹洞房就是折磨人,让你记住婚姻的不容易,珍惜婚姻,而不轻言离婚,但它始终与暴力和色情为伴。
      晨朗被许超,浩子,头十斤他们折磨的够呛,不过还好,什么皮带,棍子,大头针都挨了过来,剩下最后一出高山流水,晨朗实在是撑不住了,如果说前面的节目都是暴力和色情,那么这项节目完全就是恶心。
      他们让秀娟站在一张桌子上,位于高处,晨朗站在下面,位于低处。
      递给秀娟一瓶啤酒,让秀娟一口一口噙在嘴里,不能喝下去。
      晨朗站在下面,对着上面的秀娟长大嘴巴,然后秀娟把喝在嘴里的酒往下吐,两人的上下间距接近一米,秀娟吐下来的酒水,就如同瀑布一样,飞流直下三千尺。
      晨朗只要接满一嘴,就吐到旁边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大酒杯里面,就这样往复,直到晨朗吐满整个酒杯游戏才能停止,但是还没有结束。
      等秀娟从桌子上下来后,两人要把大酒杯里吐下的酒分成两份,再喝个交杯酒才算结束。
      旁边一起闹洞房的女生,因为实在恶心的不行,都离开了KTV,就剩下一帮子男的在继续闹腾着。
      婚后,在一起过日子的晨朗和秀娟,在磨合的过程中矛盾重重。
      他们在大的方向上都是一致和相同的,不同矛盾主要就体现在小的细节上,比如说吃饭调料的轻重,淘米淘几遍,洗菜摘菜的过程,叠被子的形状,先拖地还是先扫地等等芝麻蒜皮的小事情。
      可是,两人却为这些小事情争吵的面红耳赤,秀娟的脾气更大,就差对晨朗使用家庭暴力了。
      没办法,两人吃了晚饭后,坐在茶几上,泡了两杯茶,开始开两个人的家庭会议。
      他们觉得必须要找解决的办法了,一定要和谐,否则这样下去,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吵的多了,量变必定引起质变,万一激发大的矛盾怎么办。
      晨朗说我们虽然从小在一个家属院长大,我们都是工人阶级的子弟,我们的家庭背景相当,可是我们两个人来自不同的家庭,不同的省份,生活习惯,饮食习惯,大小事情都不尽相同,这很正常希望你能理解。
      秀娟说她理解不了,她觉的晨朗的有些做法就是错的。
      晨朗没办法了,他知道女人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要是一味的争执下去,结果就是又吵一架,而且自己还吵不过秀娟,只能是两败俱伤。
      最后,晨朗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他决定去秀娟家实习一个月,去充分学习和感受秀娟家的饮食习惯和生活习惯,以便自己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来到秀娟家实习的晨朗,着实把丈母娘吓了一大跳,她记得自己早在秀娟出嫁前就给亲家母提过醒,说自己这个女儿不但懒惰,花钱大手大脚,而且脾气还不好,让亲家母告诉晨朗想好了再娶,这下应验了,把女婿都赶到家里实习来了。
      秀娟妈心里一阵阵的自责。可晨朗确笑容灿烂的在秀娟家又是擦桌子,又是扫地的,在秀娟妈进厨房做饭的时候更是紧跟其后,对于做饭的程序和放调料的轻重,他细心的学习着,甚至认真严谨到了一丝不苟。
      晨朗白天在丈母娘家实习,晚上吃顿饭然后回他跟秀娟的家,为此他还专门准备了一个小本子,每天不仅要写心得体会,还要写总结报告,这样自己才能更快的融入秀娟的家庭氛围中去。
      晚上睡觉前,晨朗在台灯下剪指甲,他对盖好被子的秀娟说:“秀娟呀,我怎么感觉我快成你家的上门女婿了。”
      秀娟穿着睡衣,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说:“我又没强迫你去我家劳动改造,是你自己要过去的,现在心里不平衡了吧。”
      晨朗剪完了手指甲,又剪脚趾甲说:“心里平衡着呢,去你家多干活是应该的么,只有我去你家表现好了,你去我家才能表现好么。”
      秀娟从被子里面坐起来,心想嫁了个比自己年龄大的男人就是好,凡事他都能让着我,他把飞到被子上的晨朗的脚趾甲抖到地上说:“你去我家这么多天了,感觉我家和你家的不同之处多不多,有什么收获没有?”
      晨朗剪完指甲伸了个懒腰,一骨碌钻进被窝说:“不同之处可多着呢,收获可大着呢。”
      秀娟看着眼睛闭住的晨朗,用手摇了摇说:“都是些什么啊,快说说呗?”
      晨朗睁开眼睛说:“比如说买菜,我家人从决定出去买菜,到换好出门的衣服和鞋只需要五分钟,而你家人却需要一个小时,我家人早睡早起,晚上十一点前全部都熄灯睡觉了,早上七点半以前都起床开始收拾卫生了,而你家人晚上十二点快一点了,都还在看韩剧,没有一个睡觉的,早上睡不到九点都不起床,我家人洗手洗脸的时候都会在水龙头下面接一个脸盆,节约起用过的水还能冲马桶,可你家人从来没有这个习惯,让水白白的浪费掉…….。”
      晨朗还没有说完,秀娟就打断了晨朗的话,说:“你个哈耸,竟说些你们家好的,我们家不好的。”
      说着她伸出巴掌,拍打着晨朗,晨朗跟个泥鳅一样从被窝这头钻进去,又从被窝那头钻出来,打着打着两人就抱在了一起…….
      经过晨朗不懈的努力,不断的改进,总算完全把秀娟家的那一套生活模式照搬了进来,让秀娟有一种始终在自己家的感觉。
      晨朗是牺牲了许多,可是换来的效果却很好,两人至此以后再也没有闹过矛盾,斗过嘴,携手共同走进了家庭的和谐社会。
      婚假一个月的时间很快用完了,两人打起背包又个上个的山了。
      此次的分别,明显没有了以往分别的悲壮,他们这下对彼此都放心了,因为他们隆重的举行了婚礼,向大家宣告了他们组建一个家庭的开始,这下无论有什么风风雨雨,他们都要同舟共济,同甘共苦。
      虽然晨朗现在也是每天给秀娟只打一个电话,可是秀娟却不觉得奇怪,都是结了婚的人了,也没有那么多甜言蜜语可说了,适可而止的讲讲电话,还能适度的保持彼此的新鲜感,要是像以前一样在电话里面熬稀饭,时间长了非一个烦死一个不可。
      结了婚,两地分居可不行。
      晨朗苦口婆心的劝说秀娟调到他们D厂了,何况自己参加技术比武的初衷就是拿名次,提井区长,好把秀娟调过来好好照顾的。
      可是秀娟嫌D厂上小班太累,上一天休一天,他们那里上一天休两天呢,而且她还嫌D厂轮休不正常,D厂的效益也没有他们H厂好,D厂唯一比的过他们H厂的就是地理位置相比H厂靠近西京市一点,回家距离近,除此之外别无他处。这些理由足以说明自己不来D厂的缘由。
      没办法,晨朗在电话里面告诉秀娟如果她不来D厂,那么他就去H厂。
      晨朗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挂了电话,立马就写了申请,申请夫妻团聚,去H厂上班。
      申请交上去之后杳无音信,最后得到的答复是D厂缺人,现在正在大展宏图的时候,希望结了婚的男同志们不要离开,最好劝说女同志们过来,俗话说夫唱妇随么,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晨朗去H厂的计划是泡汤了,只能每天默默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由于D厂的轮休不正常,晨朗和秀娟倒休回西京市一起休息的天数越来越少,刚开始是十天,慢慢的变成了七八天,最后四五天,恶性循环,后来竟然倒不到了一起。
      每每都是秀娟轮休回家了,晨朗还在山上上班。
      好不容易等晨朗到假回家了,秀娟确又轮休结束上了山,两个苦命的鸳鸯连面都见不上。
      晨朗很是郁闷,可是让他更郁闷的是在要孩子的问题上。
      这个大问题,两人有着非常大的分歧。
      晨朗想现在就要孩子,毕竟自己的父母身体不好,他们一心期盼着抱孙子,而且最好是个大胖小子。
      秀娟却暂时不想要,她觉得自己还小,还没有玩够,如果有个孩子的话,就是个拖累,自己去哪里都去不成,不要说出远门旅游了,就是连在西京市逛逛都成问题。
      这次,两人又为这个问题在电话里面争吵开了。
      晨朗在西京市的家里,而秀娟在山上上班。
      晨朗对着电话说:“你怎么就这样自私,我就想不通你到底要玩到几岁,有什么好玩的。有了个孩子,一家三口享受天伦之乐,其乐融融多美好的。”
      秀娟对着电话说:“我又没说不要孩子,只是我觉得时机还不到。你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痛苦,又不是你生,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晨朗说:“现在科技不发达,要是男人真能替女人生孩子的话,我替你生,你上山挣钱去。生孩子反正都要痛苦呢,晚痛还不如早痛。”
      秀娟说:“那你去生去。给你爸妈生个大胖小子,生了之后你去带娃去,还省的我喂奶。”
      晨朗说:“那咱们这样,你看好不好,就顺其自然,如果怀上了咱们就要,怀不上了就算了。”
      秀娟说:“当初和你结婚的时候,我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心里准备,现在心里默认了,可是我还没有做好生娃的心里准备,你怎么就不理解我呢?”
      晨朗不说话了,他知道现在如果抓住这个问题争执下去,势必会大大的伤害夫妻感情,所以他做出了让步说:“那好吧,咱们就随你吧,你什么做好生娃的心里准备了,咱们再生娃吧。”
      秀娟一听晨朗服软了,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生硬了,她说:“我知道你父母着急,可是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你一定要给咱们扛住你父母的压力才行。”
      晨朗顺着秀娟的口气说:“你放心吧,我一定扛的住。”其实他说这句话是违心的,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赶紧和秀娟结束通话。
      挂了电话,晨朗觉得呆在房子里面压抑,就去推开门下楼去了。
      平时不抽烟的晨朗,心烦意乱的买了一盒烟,叼在嘴里抽了起来。
      他走出小区,顺着丙路的大街,普照在黄昏的晚霞中一路向西。
      晨朗一根烟接着一个烟的抽,不会抽烟的他,被呛的一路咳嗽着,他心里想:要是人类雌雄同体该多好,这样男人就不用一天去讨好,祈求女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女孩和男孩的思维差距那么大。
      现在正是青春年华,精力充沛,不抓紧时间干点事业,做出些成就,却要无休止的出去玩,去享受,他真想不明白。
      难道她就不担心,自己现在到处跑着玩,胡乱花钱,等突然有一天了,自己的父母生病了要住院,关键时刻连救命钱都拿不出来怎么办?
      父母养育了我们一辈子,现在刚有点能力赚钱,想的不是去孝顺,不是去报恩,确是去贪图自己的享乐,他不明白现在的女孩都是怎么了,把自己赚的那点钱花的一干二净,一分钱都不积攒,难道到时候还要啃老嘛?
      难道一点责任感都没有吗?
      难道一个人就是为这自己那么一点点的私立去活着,不知道去为父母,为亲人,为周围的好心人,为企业为社会为国家而活么?
      晨朗走到大石头前面的十字路口,看到红灯停了下来。
      他坐在绿化带的边沿上,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来往的行人五花十色。
      西京市的高楼大厦,自己身在这个水泥森林里面,突然没有了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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