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们和系统们》路人N

51、过程

　　牛牛的食物既然是“感觉”，那当然是感觉越强烈就越吸引他啦！
　　因此，第一次牛牛循着食物味道找上门，看到的是两个正在做活塞运动的男女。他还不会辨认蓝星人的具体年龄，只大概知道这两个都已成年，很是羡慕了一番——物虚的幼崽们都渴望着长大，渴望着成年那一天的到来，而蓝星人却如此容易成年，只要时间一到即可。
　　实际上，那对男女分别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伯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妇。牛牛觉得那个男性的蓝星人很是兴奋，感觉非常强烈，于是忍不住舔了一口，又舔了一口……经过族老们的提点以及对压缩文件的认真研读，他的进食观改变了很多，不再只盯着一个生物进食，控制力也好了很多，不会一下子将某个生物的所有感觉一下吃光。
　　于是，这会儿牛牛细细地一口一口品尝着阿伯体会到的“快感”，时不时再舔一口少妇那边的。既然这样，阿伯那边就感觉不够爽了，几次都差那么一点，让他越发使劲，女子的兴奋感本来就不多，被舔掉部分后更是寥寥无几，见状更是猛下功夫。然后，牛牛吃得半饱，勉强收口，他正打算现身说明身份，装模作样地认个主，从此过上有人养的美好生活时，阿伯一下到顶，兴奋过头，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大概这种状况时常发生，女子以为那个阿伯只是累极入睡，小声咒骂一声，将他用力掀下身，扯上被子一角径直睡去。
　　没过多久，无人理睬的阿伯停止了呼吸。
　　不知道什么是“马上风”的牛牛傻眼了，蓝星人类怎么这么脆弱，他还想着等对方睡醒现身呢，怎么好好的刚睡下就这么消亡了？
　　将对蓝星人的脆弱程度再次调低三度，牛牛离开此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次碰上的，是个有自虐嗜好的女子。
　　一股扭曲的兴奋之意将牛牛引至一栋破旧的老楼某单元内，一个已经成年的蓝星女子正拿着把小刀往胳膊上划，她的胳膊上伤痕累累，旁边倒着两个空着的洋酒瓶，而牛牛到时，她已经在往日的旧伤痕上划了七八刀了。女子划刀的速度并不快，手臂上划一刀，手腕上也会相应地划上一刀。划完一刀后，她还会将伤口递到眼前细细观看一番，让胳膊上流出的鲜血沿着不同角度留下，时而一脸痴迷地舔上两口，静静品味一会儿其中的滋味儿，再接着划下一刀。
　　女子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血已经流了一身，但她并未理会。
　　牛牛不明白对方那强烈的兴奋感源自于何处，但这并不妨碍他来分一杯羹。
　　根据大人物的资料来看，他能帮助蓝星人类做很多事，先“试吃”一下总不过分吧。
　　然后，女子就觉得，刀子再划下时，不再有醉人的快感，反而像隔着层什么，让她下刀时有种锯的是木头的感觉。
　　醉醺醺的女子不信邪，刚开始还只是小心地划上两刀，再来就越划越用力，后面连手腕上那条动脉也毫不犹豫地狠狠用力一划！
　　血顿时喷溅了女子一身，但女子并未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她晕沉沉地又划了一刀。
　　还是没有以往那种痛到极致的快感，为什么会这样……
　　失血过多导致女子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往常的这个时候她早已将自己包扎好，今天却因为心情不好多喝了酒，忘了这回事。但，就算现在想起，她也没有力气了。
　　女子渐渐坐不住，身子往一边倒去，小刀“哐当”一声落地。
　　医药箱像往常一样放在身边，盖子却再没像往常一样被它的主人打开。
　　牛牛由于前面已经吃了个半饱，这次也就随便吸了几口，但架不住女子神智不清手上动作比脑子想得快。
　　于是，“喂，蓝星人？”牛牛现身飘到女子脸上。他这次不打算等这个蓝星人睡醒了，谁知道她会不会睡着睡着跟之前那个消亡。
　　女子手腕上的血还在流着，她这时已经闭上双眼，气息渐弱，根本不知道牛牛的到来。
　　感应到女子的精神将灭，牛牛再度傻眼了：“不会吧，这个也要消亡了？”既然蓝星人这么容易在睡眠中消亡，为什么大人物的资料里还会有蓝星人每日需睡眠７－１０小时的说明？
　　不过，蓝星上的人类这么多，一个星球上的生物抵得上他们千百个星球上的，应该消亡得起。
　　奢侈的蓝星！
　　羡慕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女子，牛牛转身离开。
　　接下来，牛牛飘经的这片区域，一个月内共死亡了１１个人。死因有马上风死的，高兴死的，流血过多死的，脑溢血死的……接到报警的ＪＣ叔叔们都很奇怪，这块区域虽然因为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之地，一向都不太平，人命案每年都会发生，但一般是抢劫致人死亡，先Ｊ后Ｓ致人死亡，争吵斗殴致人死亡等这类人为事件，而这次死亡的１１人，却全部都是意外，太不寻常了！
　　但是，尸检报告和证人证物全都摆在面前，事实证明，这些人的死亡就是百分之百的意外。于是，除了那个因为丈夫死了暴露出小三，导致小三差点被原配打死的案子稍微折腾了点，其它案子都很快了结封入档案。
　　已经离开的牛牛不知道自己惹的祸，只越来越沮丧。他这个月试过不同的食物，高兴的、幸福的、兴奋的、平和的、愤怒的、激动的、疼痛的、酸麻的、恶心的……要么是量不够他吃，要么是不合他胃口，要么是他试吃后满意宿主候选人却消亡了，因此，到达蓝星后的第三十七天，他还在流浪中。
　　牛牛是个恋家的物虚。当初族老们缩减了他的找食范围，在未控制好自己的食欲前，找食范围内的食物越来越少，他却迟迟不肯离开，直到族老们选中他，将他投放到蓝星。所以，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宿主，跟他共享一个家。
　　但，目前看来希望很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