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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杨母逝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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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盛东回来的时候,人羡的孩子已经出生了,不过早产,11月中旬就出生。人羡没少操心,但在孩子的名字上与岳母有歧义,汤芳坐月子,人羡不想让汤芳难做,就忍下来了。
人羡自从孩子出生,就经常去逛母婴用品,有时候寺鑫也一起去。
“孩子叫什么名字?”
人羡挑着衣服,有些不自然地停顿,“还没决定。”
“过几天,我出差。”
人羡盯着奶瓶,对这种关系忽然感到不安。
“鑫哥。”
忽然远处传来,有一个令人厌烦的声音,“人羡?”
人羡转过头看到了岳母,“妈,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买东西,这是谁?”岳母不停地打量寺鑫。
“我朋友,吴寺鑫。”人羡觉得岳母几乎不怎么尊重自己的朋友。
寺鑫显然知道岳母与人羡是怎样的关系,但看到人羡瞬间变了个样,内心极为不快,转身就走了。
岳母不明所以,便质问人羡,人羡只能说跟自己发生的口角。
医院里,人羡趁着上班的空隙来看自己的儿子。
“爸爸。”
人羡听到盛东模仿孩子的叫声,不理睬他,看着玻璃窗内的儿子。
“嫂子怎么样了?”
“她妈妈在照顾她。”
盛东又开始打探汪斯,人羡最近忙里忙外地,哪来心情去关心汪斯。
“人羡。”
人羡听到岳父叫他,尾随岳母进了办公室。
“爸。”
“人羡,最近听芳儿说,一个月好几天不回家,你也没值夜班了。芳儿那边你去解释一下,孩子刚生下来,等孩子身体好些,你们可以去散散心,我和你妈照顾就行了。”
人羡跟岳父聊了很久,似乎能感觉到岳父怕自己跟汤芳过不下去。
最后,人羡的儿子名字,还是岳母敲定,叫达平,小名达达。
汪斯请人羡做伴郎,但人羡要去补蜜月之旅就拒绝了,所以请了大学的一个好兄弟,刘志飞。
刘志飞之前在汪斯和戴馨分手后,对戴馨真的很照顾,坦白说,他爱戴馨,但戴馨心里只有汪斯,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上过床。
婚礼前晚,盛东去找汪斯了,没找到。
汪斯去和同事们去去酒吧,最后的单身之夜。
“戴馨,问你个问题?”
戴馨歪着个头,疑惑着。
“没有我,你会怎样?”
”说什么呢?“
“没有我,你会怎样?”汪斯的眼神锐利无比。
戴馨摸不到头脑。他们不是要结婚了吗?“我怎么会没有你,明天我们要结婚了。”
“如果呢?”
戴馨一笑,只说,”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我们天生一对。”说完自得其乐。
汪斯表示喝多了,就挂了电话。
教堂里,盛东不认识任何一个人,也不是,他认识汪斯的爸妈。汪斯的爸爸特别不喜欢汪斯和他玩。
每个人脸上挂着微笑,仿佛今天要用完余生的笑意。
盛东想找汪斯,想跟汪斯说一句话,新婚快乐。
刚看到汪斯,汪斯明显躲开他。
“汪斯。“
汪斯转过身,“除了喝喜酒,其他的,向后转身直走出门。”说完再次转身走人
戴馨和好闺蜜正在玩自拍,有一个同事正拿着手机给戴馨。
“你看,戴馨。“
戴馨脸一下青了,怒道,“通知别人,婚礼停止。“
所有人被吓得匆匆走出房间。
汪斯听到不知所以,赶去找戴馨。
戴馨受了奇耻大辱,他的男人跟别的男的…
“汪斯,你是吗?”戴馨拿着手机质问汪斯。
汪斯看着照片,自己,盛东和一堆法文。
“你是对吧?”戴馨红着眼,泪水留下来了。
“不是。”汪斯拿出纸巾,递给戴馨。
“我不信。杨盛东,Halena在法国听说过他,他声名在外,你会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你调查他”
“对。“戴馨并没有调查盛东,而是无意间听人碎嘴听来的,“之前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你才反反复复的。”
汪斯没想到戴馨之前就知道盛东的存在了。
“你没想到是吧?我更没想到你是同性恋。“戴馨的音量越说越小。
“我不是。”
戴馨表现出镇定的样子,心里也叫自己冷静。
“男的,我只爱过他一个。”
戴馨不懂这个男人,困惑又愤怒望着。
他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戴馨,我爱你。”
“你更爱谁?”戴馨不等汪斯回答,说出自己的猜测,”还是只是因为我是女的,所以你更爱我。”
“我想和你一起过日子。我知道跟你在一起,这是一件快乐的事。”汪斯温柔地握着戴馨的手,亲了戴馨的的头发。
戴馨推开汪斯,揉揉太阳穴,”汪斯,你出去!”
汪斯出去,遣散所有人,只有盛东坐在位置上。
“杨盛东。”
“汪斯。”盛东模范汪斯的语调。
汪斯给了盛东结实的一拳,转身就走了。
盛东被打但心里高兴,他还属于大家。
但是因为一个女人不要他了。
婚礼停住了,戴馨休假,而汪斯在公司现在的情况也实属尴尬。
盛东猜测戴馨一定会找自己,没错今天就约了在咖啡厅见面。
两人坐下都不说话,先喝咖啡,然后看着对方。
“我爱汪斯。”这句话说是盛东说的。
“我对汪斯的了解,他不会选择一个你这样的行为作风的!”戴馨不喜欢拿性别说事,面对着盛东,她有说不出的鄙夷。
“他最终会选择我的。”盛东越感觉到她的敌意越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戴馨看着盛东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想起自己七年来的青春对汪斯付出,心里顿时觉得不值和委屈,起身走人。
如果说,汪斯之前给过戴馨多大的安全感,现在她就有多深的疑惑。
而盛东的父亲,杨树人生日当天,盛东没去。
杨艳玲在自家浴室,割腕自尽身亡。
盛东赶到医院,房间里躺着那个苍白的妇人,以往的种种,犹如走马灯。
“东东,不要看电视那么近。”
“东东学习,妈妈以后靠你争脸面。”
妇人喋喋不休,关心呵护,都是跟那个不复存在的自己有关。
他的父亲,那张脸已经有些陌生了,过来就是一巴掌。
“还不是你害的。”盛东冷漠地看着他的父亲。
还是一巴掌。
“是你逼死她的。“盛东那天听母亲跟他哭诉这件事,在外面弄个小三,生了孩子,最重要的是母亲对盛东释怀了。
他的父亲被说中心事,又想打一巴掌,被盛东挡下。
他没想到如今的他已变得如此麻木和冷血,连最亲的血脉相连也找不到昔日的温情,尴尬相对,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没想到她会去死。
他虽有实体,但却是孤魂。
盛东没有在医院久留,喘不过气。在街上一直走,脑海中全是她妈妈围着他转的场景。
“啊”盛东蹲在地上,不停地哭,“我没有错。”
这么无奈,又痛苦的回应,听到的都不是应该听到的人。
“汪斯,别人说人死后,脑海中会跟走马灯一样浮现生前的一切,现在我也是。我是不是要死了?”
汪斯抱着他,吻了他的前额,”你只是愧疚。”但又倔强。
7年来,盛东第一次回到家中。有些变化,走进自己的房间。
床,床头灯,衣柜,桌子,盛东扫过房间里的每样东西,无力地坐在床上。我妈这辈子都不为自己活,爸和我。我忤逆她,爸爸抛弃她。我陷害好人,也陷害坏人,只要是挡着我的路的人。以前我妈把我保护地太好,自从与汪斯分手那天我才醒悟,我只是为了找罪受。在我眼里,汪斯鲜活着,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温度和他在一起。我不想把他忘了,我不要,生活的唯一用处就是所有感觉会随时间都淡去。为了让自己记住他,只有疼痛。我不安生,这都是因为我想要一个轰轰烈烈的人生,回来见到你以后,我才知道再轰再烈的人生,都比不上你身边站着的那个人不是我,来的震撼。
汪斯,我注定要与你纠缠一生。要么你娶,要么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