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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翌日,我睡 ...

  •   翌日,我睡醒时,郎丛滨负手而立看着睡在草丛之上的我道:“小然,昨夜睡得可好?”
      我即刻起身道:“多谢师父关心,小然昨夜睡得很好。”
      “既是如此,小然现下便与为师一同起程。”
      “好。”
      “师父,前方好像有一条小溪,话说小然已然饿了一日一夜呢,师父不许小然吃东西,喝水总可以吧。”
      “小然为何这么讲?为师当真这般不通情达理?”
      “不过,此地山清水秀,想必前方定有人隐居。”
      “哦。”
      之后,我往前方走去,走到小溪边驻足,从腰带上解下羊皮水袋,揭开羊皮水袋盖子,盛了满满一养皮水袋,喝了一口道:“嗯,不错不错,师父,这水真甜啊,师父渴不渴,要不也来喝一些?”
      “为师不渴,小然自己喝吧。”
      “好,师父。”
      我之后喝罢满满一袋水,又盛了满满一袋水以备不时之需,这才与负手而立的郎丛滨一同走路。
      戍时,我与郎丛滨走到一处农户门前驻足道:“师父,此时此刻时辰已然不早了,小然与师父此时此刻去叨扰主人,这好像不太好吧。”
      郎丛滨道:“小然若是不想,那为师便与小然找一处树林歇息。”
      “呃,这个,师父,还是不要吧,住宿农户,可比整夜睡树林好多呢。”
      “好。”
      我之后举起右手,敲了敲关着的木门道:“请问贵地主人家在吗?我等路过此地,想在此借宿一晚,不知贵地主人可否行个方便,在下感激不尽,来日定当报答。”
      须臾,我便听见脚步声,我想定是农户主人听到我方才讲话,来为我们开门了,之后关着木门便打开了,见是一名老者走来,看着我与郎丛滨道:“舍下简陋,还请两位贵客莫嫌弃。”
      我道:“老人家,您这话严重了,我等感激您都来不及了,又岂会嫌弃呢。”
      郎丛滨道:“不错。”
      之后,老者便带着我与郎丛滨走到一间房外驻足道:“两位贵客,今夜就住这间房吧。”
      我道:“老人家,只有一间房啊?”
      老者道:“不错,若无旁事,小老儿便去歇息了。”
      郎丛滨道:“好。”
      我待老者走后道:“要不这般,师父睡床,小然打地铺如何?”
      “小然,你且去睡床吧,为师今夜了无睡意。”
      “好,师父,那小然便去歇息呢。”
      “好。”
      我此刻很是困倦走到床前,和衣躺下闭目歇息。
      翌日,我睡醒时,房內空无一人,我此时想着郎丛滨去哪呢?
      但此刻,我却见着郎丛滨手中端着一瓷碗走进房內,走到桌旁,右手将瓷碗放在桌上道:“小然,为师知晓小然肚子饿了,方才去厨房,亲手做了一碗稀粥,小然赶紧喝吧,喝罢赶路。”
      我欣喜道:“好。”
      原来郎从滨也会做稀粥,我现下能喝到郎丛滨亲手做的稀粥,话说这可是我的福气,郎丛滨何许人也!堂堂神剑门门主郎丛滨是也!
      我喝罢稀粥道:“多谢师父。”
      郎丛滨负手而立道:“味道如何?”
      “清香黏稠不膩,很好喝。”
      “小然喜欢便好。”
      “起程吧。”
      “好。”
      之后,我与郎丛滨向老者道谢,告辞而去。
      戍时,我与郎丛滨走进前方一座破庙歇息,这座破庙残痕断壁,蜘蛛网甚多,加之常年未曾修葺,破败如此,我之后从破庙周遭找来稻草,铺在沾污的青石板地面上,看着负手而立的郎丛滨道:“师父,小然铺好了,师父你昨夜一夜未曾歇息,今日又走了一日路,现下定是乏了,师父,你即刻躺下歇息吧。”
      “好。”郎丛滨依言,躺下闭目歇息,须臾便沉睡了,我看着郎丛滨睡着的一张脸,其实郎丛滨也长得挺好看的。
      郎丛滨此刻沉睡讲话:“小然,不要离开为师好吗?小然……”
      我此刻听到这话,想来郎丛滨倒是挺关心我,梦中也唤我……不过,我也懒得去胡思乱想,之后躺下闭目歇息。
      夜,静谧无声,翌日,我睡醒时,郎丛滨此刻还在歇息,我不想打扰郎丛滨,不过我与郎丛滨还有要事要办,我此刻唤着郎丛滨:“师父,天亮了,我们该启程了。”
      须臾,郎丛滨醒来,睁开眼眸,看着我道:“小然今日倒是比为师早起。”
      “师父,赶路吧。”
      “好。”
      之后,我与郎丛滨起身,走出破庙赶路。
      一路上鸟语花香,空气新鲜,阳光照射着我与郎丛滨,我走路道:“师父,今日天气真好。”
      “是呀。”
      “师父,之前闻言师父此番前去百刀堂拜访,小然此刻很想知晓此行师父此番要拜访故人是何人?师父可否告知小然?”
      “且到百刀堂,小然自然便知。”
      “哦。”
      戍时,我与郎丛滨睡树林,不过还好天黑之前,我找到一棵苹果树,摘了四个苹果充饥,不过郎丛滨不喜吃苹果,此刻盘腿打坐,闭目练功,我吃了两个苹果便席地躺下歇息了。
      我此刻闭目沉睡,却感知旁人唤我名字,我不禁睁开眼眸,抬头看去,原来我面前站着齐冶鸣,齐冶鸣此刻看着我:“小然,你去哪呢?为什么离开我?”
      “齐冶鸣,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你,只是你我是不同世界的人而已,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小然,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小然,你一定要等我等我……”齐冶鸣说到此,身影速速消失我面前……
      我此刻喊着齐冶鸣:“齐冶鸣,齐冶鸣……”
      “小然,小然……”
      之后,我便清楚的听到郎丛滨唤我。
      “师父……”我此刻睁开眼眸坐立,看着面前郎丛滨,原来方才只是做了一场梦……
      “小然,怎么呢?”
      “哦,小然没事。”
      “不过小然,方才为师听到小然唤齐冶鸣,齐冶鸣是何许人也?小然能否告知为师?”
      “哦,齐冶鸣只是小然一个朋友。”
      “哦,原来如此。”
      之后,我躺下,闭目歇息。
      翌日,我与郎丛滨赶路,一路无话,戍时歇息。
      翌日午时,我与郎丛滨终于到达了百刀堂,不过百刀堂似乎办丧事,守候百刀堂外两名弟子一身缟素,神情肃穆,我与郎丛滨此刻走到两名百刀堂弟子面前,左边一名百刀堂弟子道:“本堂近日有些内事,因而不接见堂外人士,你二人是何人?为何前来百刀堂?”
      郎丛滨道:“本门主乃神剑门门主郎丛滨,这位姑娘是本门主徒弟贺缅然,此番前来百刀堂,欲见贵堂少堂主林涛枝,还请劳烦这位兄弟移步代为通报贵堂少堂主林涛枝。”
      “原来是郎门主,小的方才言语冲撞,得罪了,还请郎门主在此稍等片刻,小的即刻去通报我堂少堂主。”
      “好。”
      须臾,方才那名百刀堂弟子去后返来道:“郎门主、贺姑娘,请两位移步随小的去见仁修堂见我堂少堂主。”
      郎丛滨道:“好。”之后,我与郎丛滨随那名百刀堂弟子而去。
      须臾,我与郎丛滨随那名百刀堂弟子走到仁修堂门前驻足,那名百刀堂弟子此刻道:“郎门主、贺姑娘,请两位在此等候片刻。”
      我道:“好。”
      之后,那名百刀堂弟子便走进仁修堂。
      须臾,走出一名朱子深衣俊逸男子,看着我与郎丛滨道:“郎门主远道而来,本少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还请郎掌门见谅。”
      郎丛滨道:“林少堂主,客气了。”
      林涛枝道:“郎门主、贺姑娘,请随本少堂主移步仁修堂坐下言谈如何?”
      郎丛滨应承道:“好。”
      之后我与郎丛滨便走进仁修堂正厅,我与郎丛滨分别坐于下首右边紫檀木椅子上,林涛枝见我与郎丛滨坐下,走到上首主位坐下,看着一旁所站绿衣侍女嘱咐道:“且去备些茶水来。”
      绿衣侍女恭敬道:“是,少堂主。”即刻走出仁修堂。
      须臾,绿衣侍女去后返来,双手端着紫檀木托盘,将紫檀木托盘之上摆放着白瓷蓝花茶盏一一奉上,之后便向林涛枝自行告退而去。
      “据闻林老堂主林鸿兢近来病逝,本门主亦感伤痛,林老堂主生前与先师乃知音,世事无常,瞬息万变,还请林少堂主节哀顺变。”
      “郎门主放心,本少堂主定会秉承家父之遗愿,弘扬正道,惩奸除恶,行侠仗义,造福武林。”
      “如此便好。”
      “呃,郎门主,一个时辰前,本少堂主已着人备下些饭菜于心德亭,郎门主、贺姑娘请随本堂主移步,前去心德亭用饭如何?”
      我听闻现下有饭菜可吃,欣喜道:“好。”
      郎丛滨此刻看着我道:“好。”
      之后,我与郎丛滨起身,随林涛枝前去心德亭用饭。
      话说,这心德亭周遭环境还真是清幽怡人,花香扑鼻,我与郎丛滨、林涛枝现下用饭,饭菜虽全是素菜,可是却是人间美味,我喝着桃花酒,吃得很是痛快,酒足饭饱席散,我与郎丛滨便告别林涛枝,随一名百刀堂弟子前往奉荷堂歇息。
      这夜,我睡的很是舒服。
      翌日,我与郎丛滨便向林涛枝告辞离去。
      “师父,接下来去哪?”
      “小然想去哪?”
      “小然不知晓。”
      “为师打算,暂且不回神剑门,为师现下带小然云游如何?”
      “好啊,师父。”
      “可是师父,没有盘缠,怎么去云游?”
      “为师自有打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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