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不识好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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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不识好歹
“东方，怎么还不睡？”颜笑的房间在东方不败的对面。他见月已悄上半梢，而东方不败这儿的烛火却还未灭，便推门而入进来询问。
东方揉揉眉心，放下笔打算休息会儿，回答道：“明天就是三个月一次各地香主汇报各地产业情况的时候了，我今晚就得把这些账本看完。本来这些应该是总管的事，不过我既已放心不下杨莲亭，这种事也只好亲力亲为。”
颜笑从未希那儿学过几套按摩的方法，走上前将手搭在东方不败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冰凉的手指接触到皮肤的那种触感棒极了，东方不败放松下身子，任颜笑帮自己按摩。
“这些账本有问题吗？查起来竟如此麻烦？”
东方低叹一声，还不是自己自找的？这几年把权利放给杨莲亭，任他将教里的账本、产业什么的弄得乌烟瘴气，现在想自己收权管理，还真是有些琐碎又烦恼。
颜笑见东方不答，心中多是有了答案，那杨莲亭看起来精明的不得了，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目光短浅能力低下的小人罢了。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化成人形应该会很累吧？”东方不败睁开了双眼，重新执笔，对颜笑说。
颜笑这几日总是化成人形，累是有点，但也不至于累到不能动弹。他看见东方不败眼睛下方有轻淡的青色，细微的心疼刺上心间，开口道：“东方，要不我来帮你吧？”
东方生怕颜笑是强撑着留下帮自己，在仔细打量确定并不是这样后才点头答应。书案前位置大的很，颜笑坐下也不嫌拥挤。东方不败将厚厚的账本推至颜笑面前，体贴道：“量力而为吧，累了就回去休息，莫要勉强。”
知道东方是在关心自己，颜笑也就笑着应下，便开始查眼前的账本。
书案前的烛火明明暗暗，更添一抹暧昧情愫。月光从半掩的窗子那儿透进，带来一片皎洁银色。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缠绵在一起，宁静安详。鼻尖萦绕着石墨香气，耳边只剩对方偶尔发出的摩挲声。这样一时的安然，让东方不败产生了一丝丝微不足道却确实存在的归属感。
“东方，你看这里...”颜笑将账本推倒对方面前，指着上面的一处说道自己的看法。
颜笑身子和东方靠的很近，气息就吐在他的侧颈，弄得东方一阵痒痒的同时又是一阵心痒。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总觉得颜笑的声音现在特别低沉，略显沙哑，和平时单纯甚至幼稚的声音截然不同。
“东方，你觉得呢？”颜笑说完了自己为数不多，然而在东方不败看来很有价值的见解，低声不确定的问道。东方凝眉思考了不久，越发觉得颜笑是个经商的料子，笑意盈盈地安慰：“说的很好，掌管衡阳的是个叫杨飞鹰（杜撰）的家伙，我原来见过他，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看来这次要整顿神教，还得杀鸡儆猴，那就先从他开始吧。”
颜笑听到东方的肯定这才放心下来，猛然发现自己和东方的距离有些暧昧，连忙拉开了身子。东方好笑地看着颜笑的反应，揉揉他的脑袋调侃：“怎么？两个男人间还害羞？”
颜笑白皙如玉的脸庞“蹭”地变红。
东方也就不再打趣他，按按脖子说道：“这么晚了，小白你先回去睡吧，这些账本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既然确定了先从杨飞鹰下手，那别的账本再挑漏洞也就没意思了，走吧。”说完站起了身。
颜笑乖巧地点头，走出东方的屋子回去。
东方刚准备沐浴完擦好身子，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东方以为是颜笑担心他还在看账本所以回来看一下，便心中一暖，柔声道：“进来吧。”
门外其实是杨莲亭，他琢磨着为何今日教主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这么大。想了半天觉得大概是东方不败在不满他的小妾数量太多，冷落了他，便在晚上端了碗宵夜来，打算和东方不败表表衷肠，顺便把总管的权利要回来...他相信，照东方以前那么依赖他的样子来看，现在的疏远不过是欲擒故纵，自己只需要稍稍对他好一点就一切还会像原来那般。他早已忘记前些日子他在树林里欺负了颜笑时，东方不败冰冷的眼眸和一瞬间的杀意。
杨莲亭打开门的一瞬间，东方不败已经感觉到那丝气味并不是颜笑的，眼神微冷，将外衣套上，穿的整整齐齐地从里屋走出来。
“东方，你最近对教里事物特别上心，我怕你看账本看到深夜会很累，所以特地端了宵夜来。你来吃一点吧。”杨莲亭献媚地笑着，帅气俊秀的脸庞却让东方不败觉得噁心难忍。
“本座已经打算睡了，再吃东西不好。”东方不败坐在桌子旁，手指有规律地轻敲桌面，冷声拒绝。窗户半掩着，丝丝凉风吹进。
杨莲亭一愣，反应极快地转移话题道：“东方，那颜笑是谁？你怎么和他关系那么好？”
“杨总管是在质问本座吗？”东方的语气更加淡下来，再想装愚钝的杨莲亭也不得不干笑两声掩饰尴尬，道：“我不是担心你么？就是怕那颜笑来历不明，别是正派派来的奸细就好。”
“本座识人的本领的确不怎么样。”东方不败轻声嘲讽，杨莲亭双手紧紧握拳，教主这是...怎么了？
他脑筋一转，走上前手放到了东方的肩上，缓缓揉捏起来，一边帮东方按摩，一边说道：“东方你最近怎么了？莫不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不会是因为我新纳的那个小妾吧？你也知道，我是杨家的独苗，必须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爱的只有你。”
东方闭上眼睛，身后的人身上传来女子的胭脂香味，想必是刚刚才从温柔乡里出来吧？就这个模样还谈爱自己？他东方不败就这么差劲只能由这样的人来爱吗？
“东方，别生气了，我做错了什么我会改的...”杨莲亭软声道，热气喷在东方的头顶，却让他一阵恶心。
“杨总管，摆正你的位置。”东方转身推开杨莲亭，语气冷漠。对杨莲亭的喜爱，早就在上一世磨灭了，现在剩下的绝对只有厌烦。
“东方，你怎么了？最近这么奇怪？”杨莲亭显得很焦急，他是靠着东方不败才得到了总管的位置，若是东方对他厌恶了，他也许就...
“杨总管，我想我们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让一个下属直呼本座的名讳，你还是叫我'教主'的好。”东方站起身，一袭红衣衬的他身姿挺拔。未施胭粉的脸和杨莲亭记忆中的那张脸截然不同。
“教主...”杨莲亭还想说什么，却被东方不败打断，“杨总管，若是想保住自己这个地位，那现在就赶紧退下，以后莫要再自作聪明。”
“......是。属下告退。”杨莲亭手一拱，端着无人食用的宵夜出去了。
“对了，明日通知下去，本座三日后去衡阳一趟。”
“属下明白。”
东方不败的屋子窗户未有关紧，颜笑清楚地从这里能看见对面发生的一切。
本来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东方是否真的睡下了，谁知道竟然看见了讨厌的杨莲亭在帮东方捶肩，东方竟然还闭着眼在享受...
颜笑十指紧紧抓住窗檐，不知心里作何滋味。明明在东方重生之前自己就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低叹一口气，关上窗户。眼不见心便不烦。
只是那淡淡的酸意，一旦爬上了心头，就再也忽视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不识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