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也会落泪》林羽

43、番外之Elyn篇( Blue blood)续

　　Chapter 6
　　大二的时候，飞扬换了校区，同时由于寝室调整，飞扬和以前走的很近的几个同学住到了一起，那是三个可爱的女生，一个是爱憎分明，个性开朗的林羽（寝室内部的别名，飞扬的别名是Elyn，下同），一个是很有古代美女气质的小希，另一个则是非常喜欢穿英伦学生装的落落。虽然一开始因为一些误会没有好好相处,但是后来关系熟了，说话就肆无忌惮起来。有一次“卧谈会”的时候，有了男朋友的落落，问其他三个女生曾经的恋爱史。林羽很豪爽，把自己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小希有点害羞，所以只是稍微地说了下。至于飞扬，她愣在那里，没说什么，刚开始落落不明白是为什么，以为Elyn卖关子，后来再次“审问”下，Elyn才说，我没恋爱过…
　　“什---什么？”落落的嘴巴张得很大，“你说真的假的？世上还有这种事情”
　　望着好友一脸惊愕的样子，Elyn笑笑说：“是真的。”
　　紧接着就三女生的狂轰滥炸：“为什么，你没有碰到你心动的吗？”“还是你眼光太高，人家追你，你都不接受”“不然是你爸妈管你太严，你没有机会”耳里听着那些理由，Elyn不知道该怎么说，想当初刚进大学的时候，也被类似地审问过。只是当初还陌生，所以Elyn就没怎么说，也就过了。自己该说是因为什么理由呢，那些理由在别人听来是理由吗？正在Elyn犹豫的时候，林羽急死了，说：“你快说啊，究竟是因为什么，想我们好奇而死吗？”于是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Elyn，Elyn都被盯得不好意思了，于是说：“四个字，宁缺勿滥” “啊，什么意思，平时林羽老是说我古典，我看你比我还古典，而且还言简意赅到一定地步了”小希不满意这个回答。
　　柔美的月光照在三个女生身上，Elyn知道她们都是善意的，这时候刚好放《breathe again》，心底最柔软的一部分被触动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告诉我，‘你还小，很多事情还不需要考虑，把爸妈让你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所以这些事，我从没有在意过。直到我初中的时候，我们班不知道谁传出说我和一个男生关系很好，经常在一起说话的谣言，你们知道的嘛，那个时候我对这些根本不懂，而且这种话一传二传，就变味了。因为那个男生坐在我后面，当时我也不知道在气谁，反正就把火撒到他头上去了，和他说我三天内不要和你说话了，结果那男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还一直问我是不是他说错了话，刚开始我没什么感觉，后来回家的时候，因为同一个方向，他就骑在我边上，还一直问我到底怎么了，看他一直这样儿我不理他也挺可怜的，就让同桌告诉他原委，后来就岔开了，同桌和他一起，我想他应该知道了吧。后来我真的三天没和他说话，现在想想感觉也挺傻的，其实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只不过谈得来而已，当初听到那些谣言就感觉突然名誉受损似地，又找不到别人诉苦，所以…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没有联系了。”
　　“噢，原来我们家Elyn还有这样一段呢，哈哈”林羽感慨道，“那后来呢，高中的时候呢？”
　　“高中的时候，因为我突然变得安静，而且当时我属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所以很多事即使就发生在我们班上我也不知道。”
　　“真的吗？那总不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确定没有吗？”落落不死心得问。
　　唉，既然说了，就说到底吧。“在我高中毕业的时候，有个男生写了信寄到我们家来。”
　　“不是吧，这年头还有人写信，看来我们家Elyn魅力不小噢。”小希揶揄道。
　　“还要不要我说啊，再这样，我不说了噢。”
　　“说嘛，说嘛。”林羽催促道，一边还拉着小希的手。
　　“因为我们家在我高中毕业后就搬家了，而我没有合任何人说，所以，那个男生把信寄到我老家去了。信上说，他比我大一届，在高二的时候，他就注意我了，只不过我没注意他，现在也许已经把他的名字也忘了。说实话，我当时打开那封信的时候，看到那个名字，真的没印象。后来想回信的时候，还把他和另一个人搞混了。”
　　“那信上还说什么？”林羽总是最急的那个。
　　“信上说，他现在一个人在国外，每天除了必要的课业外，还要打工，为了将来继承家族企业,你们知道的,子承父业嘛。”
　　“那很好啊，说明在这个时候他还能想到你，看来你在他心中肯定有很高的地位.”“恋爱专家”落落一本正经地说，“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有，虽然我后来还是写了几封信给他，但当他和我要照片的时候，我就说明态度了，因为等我后来想起他是谁的时候，我知道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的确，他条件还不错，虽然我也不能明确说不出自己究竟不喜欢他什么，但是你们想，一个我都已经记不起来是谁的人，怎么可能是我心动的人呢？”
　　“啊，好可惜啊，那你喜欢的人是怎么样呢？进入大学都第二年了，你们原来寝室的人也都有了，你就没有想过吗？”小希很担忧得说到。
　　“只能说感觉不对吧，从我知道这些事开始，出现过对我有好感的人，也出现过我有好感的人，前者已经说过了，但后者，怎么说呢，我曾有过的好感就像喜欢偶像的感觉，并没有特别的，没有那种一定要在一起的感觉。直到现在，此时此刻，当每个认识我的人都劝我可以去找的时候，在大一的时候曾经有过冲动，想想同学说得也对，感觉是要慢慢培养的，但是，一年过去了，我还是我，而看着身边的人好了又分，有甜蜜也有痛苦，尤其是看到那些明明不是很喜欢却还因为一些客观因素在一起，然后彼此痛苦煎熬着，我受不了，所以我知道了，对我来说，我永远不是那个能将就的人，别的事情，我不能控制，婚姻也许也不能，但感情我可以，所以，我选择等待，等那个让我有真的有feeling的人。”
　　“你的选择是没错啦，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一辈子都没出现你真正喜欢的人，或者你喜欢的人在你六，七十岁的时候出现，那你怎么办呢？你要孤单一辈子吗？”
　　“我不知道，或许像我一个朋友说得,再不恋爱就过了保质期了,但是就像买衣服，我宁愿买一件一眼看上去就喜欢的，即使价格很贵，也不愿意将就一件看来既没有明显不好，但也没有明显好，就价格上还过得去的衣服，也许我穿过一次后，就不会穿第二次。也许在28岁左右的时候父母就会催我结婚，安排所谓的相亲，如果我不反对的话，就会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人，那些是我不能控制的，也是不能推卸的责任，但至少在我可能的范围内，我选择宁缺勿滥。因需要而喜欢，因喜欢而需要，我选择后者”
　　Chapter 7
　　有人说，每个女生都会梦想自己会是童话里的公主，在一座漂亮的城堡里，等着王子的到来。而Elyn却不同，在很小的时候，妈妈给她念童话，她最喜欢的不是等待王子解救的睡美人，也不是留下水晶鞋的灰姑娘，而是化为泡沫的美人鱼。不知道为什么，飞扬一直被美人鱼的淡淡哀愁感动着，在大一时，就在校报上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转身
　　是缘分,还是宿命,抑或只是一场捉弄人的游戏.
　　美人鱼在化身为泡沫的同时,转身看到了王子与公主的婚礼,我发誓那不止是绝望.
　　而在那一刹那,王子是否会想到那个曾经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的女孩,在派人疯狂寻找她的身影时,往事历历在目,他是否会心痛,是否会害怕......
　　事情发展成这样,到底是王子的问题,还是美人鱼的问题,又或者是那个公主的问题,我已糊涂,难道上天注定王子与美人鱼的缘分只够擦身而过,还是美人鱼命该如此.如果美人鱼早知道结局是这样,她是否还会愿意再爱王子一次,这一次的再化身已是上帝对她的眷恋,也是她最后的勇气.可为什么有那么多阻碍在她面前,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天意的捉弄.既然注定不能相守,又为什么要相遇,相遇之后不能相守的无奈与痛苦谁又能真正明了.而小美人鱼却独自承受这一切.是王子的错还是公主的错,抑或是谁都没有错.只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开始了错误的未来.
　　如果世界上真有如果,我想美人鱼还是愿意再爱王子一次,只是不知道王子是否能在美人鱼眼中读懂她的失落,是否能在美人鱼的舞步中了解她的痛苦,是否能在美人鱼的无声中明白她的无奈,是否能在美人鱼的泡沫中感受她的悲伤.如果王子在与公主成婚前知道所有的事,他是否愿意为她转身,是否愿意为她歌唱,是否愿意为她跳舞,是否愿意像她一样等她.
　　当不管怎么寻找都再也找不到美人鱼时,王子站在船头,迎风思索-----我是否再也找不到她了,是否永远都失去她了,可是我又是否拥有过她呢?如果不曾拥有又何言失去呢,然而心底的声音明明回答自己,我拥有过她,至少我的确有机会拥有她,只不过是她从来没有拥有过我而已.....
　　一遍一遍呼喊美人鱼的名字,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换来的只不过是泡沫化成的一颗一颗闪亮的东西,滑落王子的脸庞.
　　Chapter 8
　　虽然寝室里的人都有了自己的另一半，并且过得很幸福，但Elyn不羡慕，也就无所谓希冀，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寝室，教室，图书馆，还有心理咨询室之间活动。
　　心理咨询学是Elyn从小到大，唯一真正感兴趣的东西，她一直渴望自己将来有一天，能成为一名心理学家，聆听他们的心声，开解那些有烦恼的人。Elyn觉得，任何人，不管好人坏人，他们身上都有自己的故事，而这些故事是他们幸福的来源，同时也是痛苦的牵绊。医院里的医生可以医好他们身上的伤，却医不好他们的心伤，这个世界上心理不幸比身体不幸要凄惨得多。Elyn要做的就是，在经过她的治疗后，他们又能幸福地生活着。“幸福”，对她来说，是一个多么遥远的字眼啊。
　　但是在大学选专业的时候，Elyn放弃了自己的梦想，选择了父母希望的——金融，她知道，如父母所说，这对她的“前途”比较好，以后家里的事业还要靠她继承。但是，有什么办法呢，Elyn就是这么个人，喜欢了就喜欢一辈子，不喜欢，即使再好也没有意义，所以咨询心理学就像一个梦藏在心底，而出现在人前的是一个每年拿金融专业全奖的好好生，只是所有学得一切如昨日的风，并没有记到Elyn的心里。为了弥补心理的遗憾，Elyn去了学校的心理咨询室做志愿者。
　　计划总赶不上变化，Elyn本以为自己这生是不会有机会去真正学习心理学了，想不到和学校合作的Maryland大学在今年有国际交换生的名额，而且专业还是counseling service。Elyn知道这所大学在美国排名前50，尤其是教育咨询这块，在美国的最新排名是第一，每年有很多国公私机构要争取它的科研成果。Elyn心动，却知道自己不可以.
　　晚上回到寝室,落落就拉着Elyn的手说:“Elyn,你知道吗?Maryland 大学要来我们学校招生，而且有Counseling service专业，你去吗？以你的成绩，一定可以的。”
　　“我，我不知道。”Elyn想回答会去，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但是家族的责任，让她不能随心所欲。
　　看着Elyn欲言又止的样子，三个室友只有无奈，只有叹息，她们明白，Elyn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羽探出头来说：“Elyn，我知道我说了这些话，你可能会难过，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要说，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这个专业吗？要不然你干吗去心理咨询室做志愿者，还为此推掉所有的活动。难道为了家族，你真的要放弃你心头的最爱吗？”林羽近乎生气地问道。
　　“是啊，Elyn，看来我们是有必要和你谈谈了，”小希也说出了长久以来的心里话，“你知道吗？从你和我们住一起之后，我就感觉到你就像一块放错了地方的海绵，你不应该在这个沙滩里，虽然充满阳光，但却让你无法呼吸，你应该在海洋里，无论咸淡，至少你活得自在，那才是你真正的天堂。”
　　Elyn叹息着，知道室友说的都是真的，她知道，这次机会难得，也正以为如此，她才会挣扎得如此厉害。
　　看着Elyn不表态，林羽又说了：“Elyn，你不要看我平时大大咧咧，感觉没心没肺得，其实我和你们任何人一样，都有自己最纤细的一面，就像你，以前怎样我不知道但以我对你的了解，我猜的出来，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虽然你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会笑，但却只笑在脸上，如清风拂过湖面，掀起涟漪，但稍纵即逝，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顿了顿，林羽继续说道：“甚至有时，你会给我一种疏离感，经常看你看天空，说真的，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很陌生，似乎在渴望什么，又好像曾经失去什么，如果不是失去什么，又怎么会想念什么。看你偶尔会哼那首歌，‘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啊飞不高’，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好伤感，好孤独，甚至凄凉。我想，这么多年了，你是应该去寻找让你真正开心的东西了。”说到最后，林羽自己都感伤起来，这样的林羽是大家以前不曾见过的。
　　终于，落落也说了：“Elyn，我们都知道你身上背负的责任，我们也一样，但我们比你幸福的一点是，现在做的一切是我们自己要的，而你…林羽说的对，你被压抑得太久了，以至于都忘了你是你自己，而不是任何人，不需要按任何人的希望行事，人生匆匆数十年，你真的忍心自己一辈子就这样过了吗？你曾说过，在爱情上你要宁缺勿滥，那么你的理想呢，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在你面前，你确定你要错过吗？你自己知道的，错过这一次，就代表你这辈子都错过了。”
　　Elyn很感动自己的室友对自己是如此地了解，也知道她们说的一切，看来是要好好想想“自己的人生”了，Elyn说：“谢谢你们，我会好好想想的，晚安”。
　　“嗯最后，我再说一句，Elyn，我希望你过得幸福。”林羽补充道。
　　“是啊，是啊，你应该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即使它在西伯利亚，即使它在非洲，当所有人都不理解你的时候，放心，你还有我们。”小希由衷地说到。
　　“不要搞得这么感伤嘛，人家都要哭了啦，Elyn，别管她们俩，要我说啊，要是你真去了国外，记得要找到你的另一半噢，或许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心动，是因为你的另一半在国外等你呢，你知道吗？我们几个曾私下讨论过，说不知道被你看上的人会是怎样，还猜测说他肯定很有魅力呢，所以你不能让我们失望啊。”落落打趣道。
　　“嗯，知道了，你们所有的祝福，所有的嘱咐我都收下，放在心里。”
　　那一夜，Elyn没有睡，一直思考着室友的话，那是从懂事以来，第一次把自己的想法和父母的想法平等起来考量，耳边一直是那首最爱的《breathe again》。
　　第二天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我决定了，我要为我自己活一次。”室友很满意她的表现，立马上来给她建议，告诉她先要去教务处拿表格，再要考试，还要有家长的签名，还要干嘛干嘛，看着室友熟稔的样子，Elyn倒有点愣了，“哈哈，还不是因为我们关心你，所以这些东西早就帮你问好了。”小希在那边开心地说到。
　　“谢啦，我知道怎么做，那么我先出门了。”在临走前，Elyn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要妈妈过来一趟。
　　当下午妈妈过来的时候，Elyn已经把基本的手续都办妥了，多年的训练让她的办事能力变得一流，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罢了。Elyn约妈妈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厅见面，等Elyn到的是候，妈妈已经点好东西了，Elyn过去，看到妈妈随意地坐在那里，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似有一层金光，已值深秋，妈妈穿了米色的羊毛毛衣，格纹的披肩随意地塔在那里，虽然妈妈年近40，但年龄并没有减少她的魅力，反而增加了她的女人味。
　　“飞儿，这里。”妈妈看到了Elyn，高兴得向这边招手，“妈。”相较妈妈的兴奋，倒是Elyn显得比较平静。聊了一会的家常，终于说到了正事，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Elyn开口道：“妈，Maryland大学来我们学校招生，其中有我喜欢的Counseling service，我想去国外学习。你觉得呢？”
　　Elyn说得言简意赅，妈妈看着女儿，明白自己的宝贝终于长大了，或者说成熟了，于是说：“飞儿，妈知道，你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了你不再仅仅是问我的意见，而是告诉我你的决定。”看到女儿愣了一下，但旋即又恢复了平静，良好的教养让她在自己的妈妈面前也是这样的“不露声色”，不知是应该为自己的教育成果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悲哀，妈妈微微一笑道：“知女莫若母，这么多年，虽然你比以前沉默了，但妈妈还是妈妈，十月怀胎下来，难道还不知道你吗，还记得小时候你说你要像蒲公英一样，飘到另一个岛屿吗？我说不会，但你说会，看来是妈妈老了，还是自己的女儿有见地啊。”
　　看着自己的妈妈这样说，Elyn有心痛，但是却无奈，昨天晚上就想到了这样的结果，这些是她必须承担的。
　　“放心吧，妈妈会和你爸爸解释的。这么多年，女儿，你长大了，也是该做自己的事的时候了。呵，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失败，以前我和你爸爸是一心为你好，想给你创造最好的家庭环境，学习环境，想不到最后这些却成为束缚你的最华丽的牢笼。以至于让本无忧无虑的你变成现在这样，知道吗？沉默是最无法掩饰的失落。”
　　“妈”，女儿握着妈妈的手，却不知道说什么。
　　“相信你已经把手续都办好了吧，这点我可是很相信我女儿的办事能力的噢。”妈妈一扫刚刚的忧伤，开心地说到。“嗯，现在只要你的签名就好了。”
　　“好，那我等下去你们学校，顺便找下校长，问问这个学校的具体情况。飞儿，你出去了，不比在家里，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爸妈不在你身边，凡事就要靠自己了，还有开心点，现在妈妈好想你小时候的样子，每次跟在我的后面，问我各种各样的问题，还不时地和我撒娇说，妈妈抱抱。”说着说着，妈妈的眼眶里有了泪水。
　　是啊，这次是出国，虽然也是去学习，但终究还是不同的，到陌生的环境，说着不同的语言(当然这对Elyn来说，完全不成问题，很小的时候家里就请了家教教Elyn外语，除英语外，Elyn还会法语，德语，意大利语)，看到不一样的人，这些困难光是想想就够恐怖了，何况是对这年近半百的父母呢，但是，这些是Elyn自愿的，比起现在这样做不喜欢的事，还不如换个环境，做自己喜欢的事，转机又何尝不是契机。
　　就这样，三个月后Elyn飞往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