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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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识是什么样子的东西呢？
你可以回答吗？
你可以描述吗？
你可以向我展示吗？
白兰·杰索可以。
白兰的意识，是水。是一滴由世界力量包裹的透明的水珠。是最终会汇合到一片汪洋中渺小的一个脆弱的个体。
这片看不见尽头的汪洋，被无数个白兰用不同的名字称呼。
有的叫它平台，有的叫它汇合处，有的叫它玛雷之海。
白兰，现在前往那片汪洋的那个唯一一个还没有毁灭世界的白兰，他称呼这片汪洋为——起源。
他曾经很喜欢来到起源，在这里通过玛雷指环，通过等价交换，从其他世界的白兰那里换得足够有用的情报。
只是后来，因为未知的原因，七的三次方的力量逐渐衰弱，而每一次来到起源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再加上，随着各个白兰对世界的毁灭拉开序幕，起源逐渐被暴虐混乱的意识氛围所笼罩，能够提供的有用信息也是越来越少，所以白兰后来已经很少到达这里了。
而现在，无数个平行世界毁的毁，伤的伤，无数个白兰达成了目标，现在的起源，已经奇异的平静下来了。
回到起源的白兰对于这种平静的氛围感到很是愉快。
作为一滴微不足道的水滴，他在起源却很受关注——唯一幸存的世界，唯一没有达成目标的白兰——他对着整片海洋发问：“呐呐！各位，我需要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的资料，你们可以拿出来多少呢？”
整片海洋都沸腾了。
“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需要彭格列的资料？直接碾压过去不好吗？”有人这样回应。
“彭格列十代目？啊！那个令人怀念的宿敌啊！那个天真愚蠢的家伙还有什么了解的价值吗？”有人这样回应。
“我有资料哦！教你怎么快速控制那个蠢货，利用他的弱点，只要你快速毁了彭格列家族，我可以免费给你哟！”有人这样回应。
“……”还有很多很多的回应。
白兰一瞬间接收了大量的讯息。
他难受的整理了思绪，习惯性的笑着对那片海洋说：“我只是想要了解彭格列十世而已！大家这么激动干什么？直接把资料给我不行吗？”
“不要呐！你先把自己的世界处理好再关注其他比较好！”
“彭格列那个废物还有那个腐朽的家族有什么好了解的？直接毁掉吧！”
“毁掉吧！你是唯一还没有作为的白兰，为什么还不继续自己的任务？”
“没有资料呐！和彭格列一起烧掉了！”
“那个废物……”
没有他希望的答案。
可惜无法屏蔽传至自己意识里的声音，白兰头疼着看向了自己身旁的那一滴水珠。
那是一滴同样与众不同的水滴。
不同于起源里充盈的大空之炎，这滴水珠上燃烧着雷之炎。
“呐呐！Ghost！你呢？你有什么建议吗？”白兰问道。
起源整齐突兀的沉默了一瞬。
Ghost没有回应他。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Ghost,人如其名，没有独立的意识，只是一个纯粹的意识体，是一个没有自我认知的鬼魂，是起源里莫名其妙出现且未知的东西。
没有人知道Ghost来自哪里，也没有人知道Ghost为什么会出现，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Ghost明明也是一个白兰，但是为什么却会成为白兰的从属，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没有大空之炎的雷守……
这个多出来的家伙，在起源里，显得扎眼无比。
他只会沉默。
但是白兰对自己的雷守，这个现实世界里还被困在复仇者监狱的鬼魂，却有了一些不靠谱的猜测。
他看着Ghost，笑眯眯的试探道：“不说话吗？白兰？关于你的纲君，你放到心尖上爱护的恋人，你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没有回应。
“诶？即使我杀了他，抢走他，你也没有反应吗？”
“……”没有反应。
倒是起源，突然炸开了。
“什么抢走？你要干什么？”
“泽田纲吉那家伙只需要毁灭就好了吧！”
“Ghost和彭格列有什么关系吗？”
“作为白兰，你不要失格啊！”
“毁了彭格列家族吧……”
“只剩下你了……”
感到自己的意识快要被充沛的讯息给塞爆了，白兰难受的看了从来没有反应的Ghost一眼，退出了起源。
然后在现实世界里，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青年披上桔梗准备的毛毯，喝上还冒着雾气的热巧克力，终于感到虚脱的身体有些许和缓。
“啊~真是的！力量的衰退什么的，真是太难受了！”他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这样感叹着，如释重负的样子。
脑袋里好像还回响着“毁掉吧……”的怂恿词，白兰有些烦恼的咂嘴：“毁掉……吗？”
沉默片刻。
他舔了舔唇角的甜味液体，眯起眼睛笑了：“啊！好像是不错的主意啊！毁掉吧！”
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前不久和一个废柴少年的谈话，忘记了那张狰狞面孔上让自己印象尤深的温暖璀璨的棕色眼眸，忘记了自己刚刚还有的对纲君的探知兴趣……
他只是觉得——毁掉彭格列家族，毁掉彭格列，果然才像是作为白兰·杰索的他，应该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