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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Ve6 某人的攻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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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假期结束后,Bela早早的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因为今天,他消失了两年的上司兼爱人要回到公会,并且继承公会。他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他不知道爱人消失的这两年里做了什么,不知道他的爱人在这两年里遇到了什么人,是不是忘记了他,是不是爱上了别人。
终于,大家也陆陆续续的来上班饿了,Bela坐在顶楼的阳台上,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和以前一样,浑身都是灰色,阳光照在那人亚麻色的发丝上,漾出一圈光亮。那人抬头看了看上面,发现了Bela,轻轻地晃手示意。Bela见状赶紧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把一开始准备好的文件拿了出来。
在简短的早晨会议之后,那人把Bela请进了办公室。
「这两年…有没有想我?」那人把Bela紧紧地压在桌子上,声音里透着无比的激动。「我花君泽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
说完还不等Bela有回应,便强吻了他,两人唇舌交缠。两人吻了一阵,终究没有做下去。吻完,Bela埋头就哭,眼泪打湿了花君泽的肩膀。花君泽不会说安慰的话,只能轻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这两年你去哪儿了?我…都感受不到你的气息…还以为…」Bela没出息的擦擦眼睛,看着眼前的爱人,嗯,比以前要黑了,但似乎健壮了不少。Bela牵起花君泽的左手,才发现,左手的中指上带了一个指环。从小就泡在书里的Bela当然知道这个指环是什么。「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连带这种东西一起继承?
「因为我想永生,和你一样。」花君泽的语气淡淡的,只想表达自己的心愿,天知道他继承这个东西的时候吃了多大的苦。
就在两个人重新相聚,你侬我侬的时候,有东西袭击了总部。
「E族!」Bela嗅到了E族的气息,率先反应过来。花君泽把自己的爱人互在怀里,从腰部抽出手枪,往外面去。
两人知道电梯不安全,便从楼梯走。下了几楼,便对上了一波E族。花君泽和Bela把后背交给彼此,开始突围。两人相互掩护,交替进攻,终于还是从工会总部退了出来。Bela没受什么伤,即使受了伤也自动复原了。倒是花君泽,肩膀和胸口被E族伤着了、Bela扶着他,回到了只属于他们的家。
Bela把花君泽放在沙发上,急急忙忙去给他找药。却只见花君泽用左手缓缓地抚过伤口,刚刚被E族伤到的地方,已经完好如初了。
「极光之戒居然还有这个作用…」Bela坐到花君泽的身边,用手轻轻地碰了碰他原来伤着的地方。随机又无奈地笑笑,看来这两年,自己的爱人也变化了不少。「为什么要这么快就继承极光之戒?」
花君泽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思索着怎么开口。
Bela见花君泽有些出神,便把身体默默地靠向他。「你继承了,就意味着它出现了,也就是说,塔尔知道了。塔尔的野心…估摸着是要把三个指环收齐…不过还好,几百年了,嗜血之戒还没有出现。」
花君泽看着Bela,有些想哭。
Bela看着花君泽要哭不哭的表情,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已经感觉到了…嗜血之戒,而且,我…已经见过权利之戒的主人了…」花君泽往一边挪了挪,离Bela远了一些。「那个…嗜血之戒的感觉,是来自你们公寓里的那个小孩子…」
「其实,他的年龄足以让你爷爷喊他爷爷了…」Bela摸了摸花君泽的头,以示安慰。但是,又仔细想了想花君泽的话,已经感觉到了嗜血之戒…也就是说,塔尔的猜想是对的,嗜血之戒在K的体内。如此一来,他们的行踪很快就会被塔尔发现。「塔尔这只狐狸啊…」Bela不自觉得你喃出声。花君泽复而又把他揽到怀里。
杀进血猎公会的E族似乎也影响到了K,本来正在跟着雷一起学习围棋的K,突然间变得暴躁,手中的棋子被捏得粉碎,眼里一片腥红。K在雷的指导下开始压抑自己的暴躁,但效果甚微。K最总还是忍不住奔到了公会去杀E族。就在K失控的斩杀E族的时候,公会的监控室里,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正盯着K,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安琪和塔希玛合伙开了间茶馆,夜和乔被征用为苦力。在经过一天的压榨之后,两人觉得自己要散架了。特别是夜,累到都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所以,早早的就睡了、
当晚,夜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到了维多利亚夫妇的府邸,也就是K的父母的府邸。准确的说,是没有被烧毁前的府邸。他看见恩爱的维多利亚夫妇,以及幼小的K,他们看不见他。当他听见K亲切的喊着爸爸妈妈的时候,他不由的落泪。当他听见弗格(K的父亲)的声音时,又忍不住哭了……夜半夜就醒了,是带着眼泪醒来的。他怀疑自己病了,或是被别人下了咒,不然为什么自己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要哭呢?
夜去一楼取了瓶酒,坐在窗台上,看着满月,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敲门声忽然间响起,夜放下酒瓶去开门,发现时K。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雷呢?」夜没有看见雷,有些担心。只是为什么担心,自己也说不上来。没心没肺的活了几百年了,还真的没有担心过别人。或许…只是或许…是因为那个梦吧。
K没有回答,在房间里看了看,指着一把单人沙发道:「我要那个……行吗?」K想到了雷的话,又加上了商量的语气。
「殿下,不合格,要再来一次哦~」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出来。夜已经知道雷是在的,只是没露面而已了。
K深呼吸了一下,重新开口:「那个可以给我吗?」
「没有敬语哦~」
「请问…那个可以给我吗?拜托了。」
夜默默地把沙发搬了过来,放到K的前面。
K推着沙发出去,还不忘说句「谢谢」。而一直潜伏在墙角的雷则点了点头,表示对K的表现还算满意。
夜呼了口气,莫名其妙的,他有些想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