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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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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仆人对着南檀陛下千浅所在的马车行礼。
“嗯?”声音懒洋洋的。
“陛下,到了。”仆人们都严阵以待。
“让将军行使即可。”千浅给出了答案。
“大将军,陛下让奴才来回话。”奴才小跑到在最前方带队的大将军面前。
“知道了,传令下去,此处宿营。”大将军百里战监督属下开始做好部署,防止有一点闪失。
“陛下,已经准备好了。”百里战到陛下所在马车三丈开外下马,步行至车前。
“孤知道了。大将军辛苦了。”里面的奴仆掀起帘子。
“…臣为,为陛下效劳是臣本能…!”大将军看着眼前眉眼如画的陛下,不知不觉说成了如此。
“将军真是风趣极了。”陛下笑的眉眼弯弯。
“陛下,臣嘴笨。”大将军跪下,谢罪。
【嘴闲ps一下:其实还真不怪大将军傻眼,虽说是位将军,但此人十四便驻守边疆,在先帝西去之时也不可归来,自然也未见过继位的年轻陛下。而且所有大臣对于这个现任皇帝不满很多,要不是先帝下遗召继位,祭祀大人又力挺,现在都不知道换谁了。可一见千浅,眉眼如画,男生女相,却也不做作难看。(简单说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单方面,其他人全都觉得千浅像娘炮,可惜当年没这词。)将军又没怎么见过美人...】
“将军风趣之人,何罪之有?请起身。”对于年轻的陛下还是第一次看见比朝堂之上那几个武官还长的熊壮,而又搞笑的人,心情甚好,认为十分有趣,随手便给百里战又留下个不灭的印象。
“陛下,臣已安排妥当。”千浅倒是没在意跪的扎实的将军,还在回味着那双勾人的眼睛。
“孤知道了。”千浅由随从服侍着走进安排好的帐篷里稍作休息,之后秋狩就要开始了。
“将军…”士兵的喊声让望着千浅所在帐篷的百里战回过神来。
“怎么?”
“一切妥当。”
“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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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陛下…”国卿大人华蔚坐立不安。
“陛下今已行束发之礼,早可自行决断,不需要的。”祭祀虞俟将香料放入桌面上香炉之内。
“祭祀大人,可陛下从未狩猎,检阅过军队!”华蔚强调。
“有百里将军在,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虞俟招来休安点燃香炉。
“大人!百里将军还未即弱冠之年,又刚从边疆归来,怎知如何检阅军队?”华蔚的眼睛瞪大,怒气冲冲。
“国卿大人,百里将军是百里老将军的三子,...您是认为百里将军蠢钝还是...谁呢?”香燃起,虞俟的头疼缓解了些。
“不,老臣当然不敢!只是…”国卿还在挣扎。
“国卿大人我比你年长十四,论年龄你觉得是否我有资格决断此事?”虞俟头有些懵懵的,话说出口,虞俟就感觉到自己舌头不太受控制了。
“是,可大人…”
“陛下自可决断,人心所向...,而且我和百里将军已经安排妥当,陛下必定会平安归来。”
“老臣只是心系陛下,望祭祀大人恕罪。”国卿起身告罪。
“有,大人如此,为陛下着想,是陛下之幸。...国卿,大人不需如此。”虞俟有些呼吸不顺,“我乏了,国卿…”
“老臣先行告退。”
“休安,休安。”待华蔚一出去,虞俟按压住胸口。
“主人。”休安看虞俟这样焦急不已。
虞俟示意休安里屋,休安上前去抱虞俟,将他放到床上。
“主人。”休安明白虞俟不想招来御医,怕传出什么消息,可自己不会医术,又只能干着急。
“休安,休安。”虞俟这时脆弱的可怜。
“主人我在。”休安不顾礼节抓住虞俟的手。
“休安,好黑,天好黑。”虞俟说着胡话。
“不怕,主人,休安护着您。”休安看着眼前喜欢了十五年的人,满眼深情。
休安豁出命,也护着您。
“休安…”虞俟呢喃着休安的名字,不知是睡还是昏了过去。不过都比虞俟醒着受苦强的多。
“主人…”休安看着十五年来未变丝毫的容颜,有些哽咽。
主人啊,四十多年了,您还要苦着自己吗?
ps:虞俟今年四十八岁…
“主人,主人?”休安看着虞俟恢复意识,放下心来。
“休安。”虞俟看着眼前脏兮兮的休安,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休安,你去生火做饭去了吗?”
“主人。”休安有些无奈,“你都昏迷三天了。”
“这么长时间啊,不过睡的还真香。”虞俟感叹,“这几天,有什么事吗?”
“没,就只是百里将军三天前传来简讯一切正常,将教陛下学习狩猎,以及十天后的检阅士兵的一些事宜禀告主人。我自作主张仿照主人的笔记写了回信。”休安跪下。
“休安,休安。我说过什么你还不记得吗?为什么要跪啊。”虞俟看着把圈定的条条框框遵循的完美的休安苦笑。
“主人…”不是在…开玩笑吗?
“休安,我身边就只有你了。”虞俟摸着自己早已僵硬的脸,不愿回想原来所发生的一切。
“主人…”我…
“休安,要是疆土平定了,陪我去看日出吧。”虞俟试图去微笑。
“是。”只要您想去的地方,我都陪您。
006.
“陛下,百里将军在外求见。”
“嗯,让他进来吧。”千浅擦掉嘴角的点心沫子。
“陛下。”
“将军请起。”千浅对于这些套话还是很熟悉的。
“臣已经部属清楚,不知陛下想何时开始狩猎?”百里将军问。
“现在吧。”千浅不是很在乎,毕竟这次出来都只是因为想看看各位大臣谁老到动不了,该告老还乡。
“恕属下多嘴,陛下首次狩猎,以小心为上。”百里战现在是真的关心千浅。
“孤清楚,希望百里将军可不要嫌弃孤啊。”千浅开起玩笑。
“臣不会。”百里惶恐。
“孤知晓。”千浅起身。
“百里将军在外等候就好。”跟随陛下千浅来的仆人左拦在百里战面前。
“臣,告退。”百里战抱拳退出去。
“陛下。”
“百里将军不用多礼。”千浅对于将进行的活动有些新奇。
“谢,陛下。”百里战拉过仆人手里的缰绳,“陛下,这是西南马,性情灵敏而温驯,善于攀爬,是较为灵敏的马种。”百里战为千浅精心挑选了最为温顺的马种,监工防止有人做下手脚。
“这样啊。”千浅点头,对于马种并不是很在乎。
“陛下请上马。”百里战把住马头,让千浅上马方便些。
“陛下,坐稳了吗?”百里战指点着千浅几个骑马的技巧。
“好了。”千浅新鲜感没过,对于这事倒是没多少害怕。
“陛下,要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定要告知臣。”百里看着千浅不在意的样子,有些担心。
“孤省得。”千浅摸摸马头,马小小的打了个响鼻。
“走吧。”千浅起身,驾马前行。
“走。”百里战小心的跟在千浅的左后方不远处。
“陛下,&£%¢¤$@¢+¥%&*£¢§……”百里将军一改原来说话干练的风范成为话痨。
“嗯嗯。”千浅按照百里战的示范捕到了些猎物。
“百里将军。看来大型的我还是算了吧。”千浅对于面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虎一点都没有拉开弓的想法。
“那臣为陛下分忧。”百里请命。
“百里将军请。”千浅首肯,仆人接过千浅手里的弓箭递给百里战。
“咻――”
“陛下。”百里战一箭射死老虎,向千浅邀功似的。
“百里将军不愧我南檀首将。”千浅夸赞。
“陛下谬赞了。”百里战现在对于千浅每句夸奖都十分在乎。
就这么的一直到千浅回来就在百里战笨拙的示爱和千浅回忆虞俟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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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陛下已将至外城。”休安禀告。
“嗯,出城迎接。”虞俟这时正由仆人伺候着穿衣。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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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陛下回城。”虞俟在城门偏左侧前方,身边休安趴跪在更偏左的位置,稍有权势的大臣也得到这份殊荣来恭迎南檀帝王。两边九千精锐士兵一字排开一直延伸向城内,向回来的帝王行最高的礼节。
“众大臣免礼。”千浅坐在马上颇有些意气风发味道。
“谢陛下。”众人起身。
“陛下。”虞俟上前。
“祭祀大人。”千浅看着这个想了十天的人,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在脑海里被不断放大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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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虞俟再次行礼。这时已进行完检阅士兵,上朝众大臣恭贺完,君臣二人到达书房中。
“祭祀,孤…”千浅看着眼前这个一个眼神就把自己勾引到的人。
“陛下,有什么事说便是,吾一定尽全力来办。”虞俟心里有了计较。
“孤今年已至束发之年,孤…”千浅确实没找好借口,将眼前的这人占为己有。
“陛下直说便是。”虞俟笑容不变。
“孤爱慕虞俟叔叔已久,孤…”千浅还在找词来掩盖自己只是起了/色/心这个事实。
“陛下,不必再说。吾为陛下的祭祀,陛下若想…,又有何不可呢?”虞俟轻声细语的话却像极了礼花在千浅耳边炸开。
“真,真的?”千浅没想到这么容易。
“当然,任陛下处置。”
“那,今晚…”千浅急/se。
“吾将至陛下寝宫。”虞俟和千浅谈完,便各自回到住处。
“休安,吾说的事情安排好了吗?”虞俟由着仆人脱下华丽沉重的礼服,换上一袭水蓝色轻巧的公子袍。
“安排妥当。”休安回道。
“好,几时了?”虞俟从一旁仆人托着的托盘里选了根琉璃钗。
“刚戌时。”休安取过钗子为虞俟别好。
“陛下那边…”虞俟指了下那边的那串珍珠。
“已在等候祭祀大人。”休安为虞俟那一头垂至小腿的长发做上点缀。
“知道了。”虞俟看向落地的铜镜里打扮的妖异的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虞俟感叹。
“休安,走吧。”虞俟不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伸出手,捞起边上的帘子盖上去。
好想离开这里。
“是,主人。”休安看着面容姣好,美貌如初的虞俟,想宰了千浅的心已经坚定下来。
虞俟踏出房间。
回忆接踵而来,当年自己一袭公子袍从宫门踏进来。
虞俟踏过天井。
当年自己天真,也就是傻。
走出庭院。
当年自己牵着母亲的手,走过天井。
踏入花园。
当年在皇上的寝宫里,母亲教导…
踏过庭台。
当年,“秋儿,我的秋儿。别怪娘。”
奴仆跪拜。
当年,“喝下去,这样你可以容颜不老,别怪娘,娘也不想你会随了娘的样子啊。”
奴仆告知,“陛下已恭候多时。”
当年,“只有这样你才不会死。娘保护不了你。”
休安推开宫殿的门。
当年,那人推开了宫殿的门。
后面的门随着虞俟的进入而关上。
“陛下。”虞俟这次让千浅大开眼界。他可行的是宫妃之礼。
“虞俟…”千浅叫的是虞俟的名字。
“陛下…”虞俟又唤了声。
下面的动作更加惹人兴奋,虞俟开始解宽衣解带。虞俟眼神温和的好像脱去了平时冰冷的外壳,将千浅溺毙在其中。
“虞俟…”千浅直接坐不住,站起身来。
虞俟眼神挑逗。
当年,那人抬起虞俟的下巴,“好漂亮的眼睛。”
虞俟褪下外衣,里衣半解,向千浅走去。
当年,“已经带来了,陛下。”虞俟的母亲跪在地上。
千浅抱住虞俟。
当年,“嗯,下去吧。”那人温和笑笑。
虞俟摸了摸千浅的后背。
当年,“衣服喜欢吗?”
千浅兴奋。
当年,“喜欢。”那人却抬手撕扯掉他身上的布料。“不要!!!”
“虞俟,虞俟。”千浅吻着虞俟的脖颈。
“陛下,不用着急。”虞俟拍了拍千浅的肩膀。
“虞俟,你知道吗?你一个眼神勾引的我啊。”千浅对于这个叔叔,这有些背德的感觉着迷而又害怕。
“是是,都是我的错。”虞俟在他没注意的地方冷笑。
“你…”千浅倒到地上,留下衣衫半褪的虞俟站在原地。
“休安。”虞俟懒得再看昏迷的千浅一眼
“主人。”休安迅速从外屋进来,看见的就是被脱的里衣都快掉了的虞俟。
“抬上去。”虞俟示意地上的千浅。
“是的,主人。”休安其实倒不想抬千浅上床,倒想一刀宰了千浅算了。
“我…”底下的仆人又押进一人。来人眉眼清秀有几分像虞俟。
“你想活命吗?”虞俟被千浅弄得懒得再绕圈圈。
“想。”来人单纯到有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
“那服侍好陛下。”虞俟由休安帮着穿好衣服,不想再多说一句。
“是。”那人颤颤微微的。
“林秋,林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禁囚,就叫虞俟吧。”那人由着仆人伺候着穿好衣服,对着床上身上青紫一片的人说着,眼里是令人作呕的**。
“主人。”休安行礼。
“来了吗?”虞俟走在前面。
“来了。”休安答道。
“走吧。”虞俟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再也不想管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