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月夜秘传——つきよ》Luna瑠奈

6、第三章 悄然流转在

　　悄然流转在久远的记忆中一旦轻触回忆便会浮现你的身影

　　“你还是要去战斗吗？”
　　“这是我想贯彻的意志。即便是你，也不能阻碍我。”
　　“。。。。。。”
　　那是熟悉却遥远的声音，就如同黑暗中他的背影一样，坚定不移的步伐往前迈着，离她越来越远。
　　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没有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心里一直低声地说着，与眼泪一样，止不住。

　　清晨，温暖的阳光直射到被子上，轻轻地温暖着月夜。
　　那天以后，时不时会有一个奇怪的梦惊醒月夜。心里有份愧疚得无法言说的心情。每天早晨被这种心情占据真是不好受。不过，从那天开始她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开心一点，经常一个人待在这个幽静的和式大宅里。
　　宅邸外有不少暗部的成员轮流站岗，因为牵扯到国与国的问题，月夜被三代火影大人下令暂居在村里，美其名曰为保护。宅邸中有外人看来十分清雅的庭院，和式的宅子在夏天显得格外通透凉爽，时不时有微风吹进屋里。只是已经一个星期，月夜没有踏出屋子一步。

　　“三代目火影大人，那天的任务汇报书，我早已提交上来了。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止水出现在火影办公室里。
　　此时屋子里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止水一直都不喜欢那个人阴暗的处事方式。“这次我有问题想问你，止水。”那个男人说话了。
　　“团藏大人，你之前不是已经找我问话过了吗？”
　　团藏没有回答止水的疑问，只是定睛看着止水。这种感觉让止水非常不快。已经不止一次了，之前谈论宇智波一族的事情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种被人深深怀疑着的感觉。
　　“木叶已经和砂忍的高层谈判过，那次战斗，也是有人从中挑拨。为了两国的外交，我们选择相信他们。虽然是他们先动手的，但是他们的人在最后也被辉夜叉杀了。那个砂忍的队长也是有人冒充的。但是，你给我们的任务汇报是你一个人杀了辉夜叉”三代目看了看止水，“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辉夜叉是辉夜一族现在的领袖，还有那个假冒的砂忍，从现场的痕迹调查出来，他也是个身手不凡的忍者。”
　　“须佐能乎，有这招还不够吗？”止水对着团藏和三代目露出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三代目和团藏看到止水的眼睛大为震惊。
　　“止水，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已经有这等实力。”三代目抽了口烟，微微一笑说。“既然是这种实力的止水，那这些疑问也就不需要再提了，团藏。”
　　之前面无表情的团藏看到止水的眼睛，露出了焦急的神情，但是三代目这么说，他只能无奈地同意。“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样吧。不过月夜公主那边，我还需要再观察一阵子，科学班那边的发现需要好好研究一段时间。”
　　“月夜公主那边也只能那么办了。只是我想应该给她点自由行动的权利，毕竟他是那个男人的女儿，现在有大名继承人的身份，即便是作为火影的我也不能越界。”
　　“你看着办吧。”团藏说道。
　　“止水，这段时间你就负责保护月夜吧。”
　　“是，三代目火影大人。”
　　“团藏，那天任务派去的全是暗部根的成员，也被潜伏的敌人暗杀了。这次损失重大，无论是火之国，还是木叶。”三代目边对团藏说，边走出了办公室。
　　“根这边我会处理好的。”团藏目送三代目离开，并咬了咬牙，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真是好大一座宅邸。没想到宇智波自治区边上竟然有那么豪华的和式大宅。止水和周围暗部的人打了打招呼，便走了进去。
　　一路过来，感觉这次对月夜的监视不是一般的严格，村子里本来就有那么多忍者，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暗部来保护，派出了那么多人员，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需要轮流监视月夜。
　　“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
　　她在那儿呀。止水朝着屋子径直走去。
　　“你。。。。。”止水开了门，看到月夜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一只手臂遮着双眼，似乎为了挡住屋外直射进来的阳光。
　　“难道你一直都没有起床吗？都已经过去一星期了。”
　　月夜睁开眼看了看止水，黑色的瞳孔比之前任务时温柔许多，仔细看甚至还觉得温暖。 “嗯。”
　　“饭也不准备吃吗？这样对身体不好。”止水看了看一旁摆着饭菜毫无动过的痕迹。
　　“嗯。”
　　“。。。。。”止水叹了叹气，“只会这样回答吗？难道你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吗？你对得起保护着你的那么多人还有你的父亲吗？明明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是吗？”
　　“。。。。。”月夜说不出话来，连随声附和都做不到。止水这么说，又让月夜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
　　“对不起。”月夜露出的表情，让止水瞬间感到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这只是个10岁的孩子。失去了亲人，自己曾经也面对过。
　　一句对不起让月夜忍不住哭了起来，低声的抽泣着。“对。不。。起。不是应该我对你们说吗？”
　　止水没有说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月夜哭泣。没有安慰，没有同情。
　　“我一定是个胆小鬼。就像那个辉夜叉说的那样。”月夜擦拭了下眼泪，坐了起来，“你也是来监视我的吧。”
　　“不，我只是奉命前来保护你的。”
　　月夜看着止水的眼睛说：“你和那些人不同。你的力量干净纯粹。”
　　“。。。。。”止水没有明白月夜说这话的意思，但是似乎月夜在痛苦后比之前冷静了不少，止水拿出那场战斗后大名留下的遗物，一本什么文字都没写的卷轴和一枚白色的勾玉，“这是你父亲的遗物。”
　　月夜并没有把它们拿起来，只是一种看着。那是那场战斗大名父亲的战斗之物，月夜在那之前从来不知道父亲有那种能力，也从来没见过那两样曾经充满着查克拉的装备。
　　“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也不知道父亲是谁。”
　　“。。。。。。”止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月夜的问题也是他想去追问的，之前的一切太过蹊跷。
　　“谢谢你，止水。你没有把那天我和父亲释放查克拉结界的事告诉木叶高层吧。”
　　“嗯。你这点很像你父亲。心思缜密，洞察力入微。”
　　月夜微微一笑。
　　“你真是个温柔的忍者。我真的很庆幸那个时候保护我们的是你。”月夜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物，“我们可以出去走走吗？”
　　“火影大人没有不允许你外出，在他没有不允许前，我想应该可以吧。”止水看到恢复了点元气的月夜，自己也放心了点。眼前这个小姑娘，在止水看来就像妹妹一样。可能是因为她和自己一样过早的失去了亲人，忍不住在意起来。

　　仲夏的天气虽然已经开始变热，但并没有到燥热难耐的地步，偶尔还是会有一丝清凉的微风吹来。止水和月夜两个人沿着河边悠闲地走着。因为宅邸离宇智波自治区非常近，河边经常有宇智波一族的孩子成群地玩耍和修炼。
　　“我还是第一次在忍者村里这么行走着。果然和都内的景象不一样。感觉路上的人都特别精神呢。你看连孩子都特别有朝气。”月夜看着那群正在玩忍者游戏的孩子们说。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木叶村。其实只是个普通的忍者村，和繁华的都内可比不来。”
　　“止水哥哥！”
　　“看，是止水哥哥唉！”
　　那群孩子看到止水走过来，都跑到止水面前和止水打招呼。那个在战场上让人感到无穷威慑力的男人，在这里竟然成了孩子王。
　　“止水哥哥，你还真受人欢迎啊！”月夜看到被孩子包围着的止水忍不住逗一下他。
　　“什么！”听到月夜喊自己哥哥，止水呆了下，原来她还会开玩笑，，“从年龄来说，你确实该喊我声哥哥啊。不过无论从身高还是外貌看，你也只是个孩子啊。”
　　月夜听到止水说的话，瞬间红了脸，“我却是才10岁，但我可不是小孩子！”月夜转过头去，闹起了变扭。
　　“啊哈哈，开完笑啦。的确作为孩子你也太早熟了。有时候和你说话感觉你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和我一个朋友好像，你们两个是不是成长的太快了。”
　　“朋友？”
　　“嗯，他最近应该正外出做任务中，也是个心思缜密的孩子。我的大亲友。”
　　“孩子啊。如果是孩子的话，真希望他可以像那些玩耍的孩子一样，心思缜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月夜露出了悲伤的表情。“真是个残忍的世界。对忍者们来说真是过于严苛。”
　　“可能是这样。你知道吗？这个村里现在的人们大部分都是经历过第三次忍界大战而存活下的。要保护重要的人，守护心中的思念，对于忍者来说还是需要让自己变强。虽然这很讽刺。”
　　“止水，你。。。。。”月夜看着这个在忍界厉害到已经有声望的男人，心中怀得止水最单纯最简单的想法，不由地尊敬起止水来。月夜能感觉到，他心中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支撑他走得更远。
　　“以前我的父亲和我说过，什么是战争，什么是和平，他也拿捏不准，只是人们都渴望互相理解，在渴望的同时又不停地犯着错误，人总是把爱看得过于伟大。”月夜看到那群孩子被父母接走， “就像你说得那样，简单又纯粹。我们总是把一切想得过于复杂，所以才滋生了那么多罪恶。”
　　“。。。。。”止水没有说话。月夜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止水总觉得她所经历的不止是那场战斗。她果然和鼬很像。
　　月夜感觉到止水一个人好像在想什么，她观望了下四周发现河边已经没有什么人，便走到河边，脱下了鞋子把脚放进了河里。以前她就想试一试，但是经常被侍女拦着不让她做那么危险的事。
　　“看来带你出来走走是对的。感觉你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止水回过神来发现月夜已经一个人在河边坐下玩起水来。
　　“我只是不想去回想。”月夜看着河面说，河水倒映出她勉强的微笑，“我总是在逃避。会被你看不起吧。我太软弱了，什么都做不到，一直被人保护着，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面对以后的日子。和你们相比，我简直没有任何力量，不知道怎么去守护。”月夜低着头说得越来越小声。
　　“并不是这样的”止水走到月夜身边，“每个人都有他可以做到的事情。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父亲在临终的时候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相信你。你已经被人所信赖了。”
　　“。。。。。”月夜看了看水面中倒映着的自己和止水，止水一脸认真的样子，月夜想起第一次见到止水的时候，在战斗中如此沉着冷静不透露一丝破绽的人，现在竟然和个大哥哥他一样安慰着自己，月夜不敢面对面看着止水，这种从未有过的亲近感，人与人之间所产生的温暖的关系，自己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
　　“对不起。”月夜眯着眼睛笑着说。这一笑，让止水感觉到月夜安心了不少，但同时又让止水感觉到月夜似乎是有所觉悟。
　　“你这孩子，如果现在还难过的话，再哭几天也是没有问题的。”
　　“不要老把我当孩子看。你也就比我大了几岁而已。”
　　止水皱了皱眉头，看着闹着别扭的月夜，也只有这个时候才像个孩子，还是挺可爱的。“好的，好的，小妹妹。”止水笑着说。
　　“。。。。。”月夜不说话，红着脸，站起来不理止水径直走开。
　　“唉，等等啊。”真是的，还真闹起变扭来了。止水也起身追上月夜，和月夜一起回了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