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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午后,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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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天空黑得像一个倒扣的铁锅,闷雷轰隆隆的闪过,顷刻间,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点噼里啪啦猛烈地敲打窗户,犹如此刻敲打在穆白的心里,他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术室的红灯,嘴唇都被他咬破皮,双手都青筋暴起,仿佛不这样做,下一刻,他便会忍不住冲进去。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虽然他媳妇生的是头胎,生命安全应该不成问题,可是他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口横冲直撞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演越烈,他几乎都要喘不过气了。
在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手机铃声仿佛天籁一样穿过他的耳膜,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手自然地摸到西装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着“老爷子”三个字。
在他刚按下接听键,手机另一边就迫不及待地传出中气十足的声音:“小白,怎么样,儿媳生了吗?”
他斟酌了一下,开口说:“老爸,您知道她怀的是双胎,已经生出一个女儿,可是还有另外一个迟迟没有生出来。”
“这么久还没有生出来,一定是个小子,小白,你福气很足呀!”穆老爷子迂回的安慰算是暂时治愈了他紧张焦虑的心情。
他张口刚想说话,忽然,“轰隆”一声巨雷划破了天际,他吓了一大跳,手机几乎都要扔出去了。还没有缓过神来,眼前一黑------居然停电了。他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上,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机。
那一声巨雷穆老爷子听得甚是清晰,身为穆家现任的掌权人,他掌权了穆家几十年了,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可没来由得他的心竟也提了起来,声音里略带了不易觉察的担忧:“小白.....”
仿佛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事实也就一分钟不到,眼前又亮起来了。穆白这才听到穆老爷子的声音,他刚想搭话,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沈红被推了出来。他赶紧迎了上去,看见沈红闭着眼睛,他不由慌了:“医生,她这是怎么了?”
“放心,她没事,只是太累睡着了。”医生犹豫了一下,说,“她们都很平安,恭喜你当父亲了。”
穆白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了,原来都是杞人忧天了。由于站立的时间太久了,身体一放松,脚一软,身体往前倾,眼看着就要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医生及时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他感激地道了谢,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等一会儿到我的办公室来。”
穆白这才发现手机一直在通话中,他兴奋地说:“老爸,我要当父亲了,您要当爷爷了。”
穆老爷子也挺高兴的,不由感慨地说:“是呀,你要当父亲了,我也要当爷爷了,时间过得真快呀!好啦,我要登机了。”
看着两个粉嫩粉嫩的婴儿,穆白的嘴角都是翘起来的。只是他不明白站在他旁边的医生为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他忍不住了问:“医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医生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样,他快速地解开其中一个婴儿的纸尿裤,并轻轻地把婴儿的双腿打开。
看着医生的动作,穆白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他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慢慢地低下了头,眼前的景象,让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明明眼前的是男婴,□□的男性特征是那么的明显,可该死的,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除了男性的特征还有女性的特征,他的小儿子居然是双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