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第九章 难言的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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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澄梗一醒来闹钟也跟着叫了起来，早晨在也没有了老妈叫她起来的嘈杂，此刻一片清静，寂到可怕。
澄梗抬头望了望墙上挂着的喜懒王道的海报，哭笑了一声，淡然的走下床捡起地上的一堆有些脏乱的报纸，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上面所报道的新闻正是她妈妈被当成小偷当场侮辱的文章，因为不堪而跳楼自杀了，所有人都觉得这活该，但是……
“胡扯！”妈妈根本不是小偷，她明明亲眼看到全部过程的！就因为亲人无法做证明，妈妈才……
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跟她一样目睹了全部的陈涵却一声不吭，她明明可以作证的！这是为什么。
昔日的吵闹气氛早已不复存然，她也没了起床气，对狂追不已的喜懒也淡了一些，眼神一片空洞暗怒。
不远处，离婚协议书被风吹了开来，妈妈自杀没几天，爸爸居然就急着离婚了吗？
她知道爸爸之所以后来对妈妈这么冷淡，一定是外面……只是当真的发生怎能招架的住。
她只有十六岁啊，就要面临妈妈去世，被学校强制退学，爸爸劈腿的这一切……
“真想能穿越到喜懒那样无忧的世界……那该多好啊……”可惜，怎么可能呢……想着，进入了梦乡。
“喜羊羊，我好害怕……”
一声凄凉带有颤音的悲声惊醒了不知何时睡着的澄梗，她反射性的站了起来。
眼前早已不再是她的家，强烈的太阳光射照射在一根葱郁的青草上，她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彻底懵了。
“喜羊羊，你快把昨晚还给我，还有小心里面的照片啊！”
“就不给，我到要看看你写了些什么——”
爽朗清澈的笑声传进澄梗的耳里，仿佛曾经听过，她缓缓转过来。
“棉花糖明明是甜的，对于我来说却早已失去了它的蜜甜，只剩下了苦涩，这什么跟什么啊！”
喜羊羊停了下来，拿起了照片，大声读着手中的作文，他知道懒羊羊跑得慢，根本追不上他，也就不担心。
照片有些老旧了，上面是一只母羊和幼羊的照片，喜羊羊一眼就认出来那只幼羊就是懒羊羊，那旁边的就是——“笨蛋喜羊羊，我的……”照片！
只是懒羊羊还没来得及说完，照片就沉浸水里消失不见了。
他眼神空洞的妄想急流而过的河水，手背上掉下一颗滚烫的泪珠。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那是唯一一张和妈妈的合照……
“懒羊羊，其实我……对不起……”
喜羊羊并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连忙真诚道歉。
“喜羊羊，你是故意的吧？”
懒羊羊冷笑了一声，抬头直视喜羊羊。
“每次都是这样，这一刻……”
懒羊羊捡起掉落的作文本，背对着喜羊羊“我是不会忘记的！”
说完，他留给喜羊羊的是一个伤心落寞的背影。
喜羊羊定在了原地，懒羊羊最后一句话一直回响在他耳旁。
很快这些画面都消失不见，澄梗很想跑过去抓住懒羊羊的手，手中却只剩下一缕青烟。
“喜羊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懒羊羊呢……”
澄梗有些痛赤，她低头开唇喃喃道。
但澄梗并不知道，当她离开后……
我们都是同样的人吧……
澄梗开始对懒羊羊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怜惜，对喜羊羊有些责怪。
只是她不知道当她走后，喜羊羊赶紧回过神来。
他现在真的很愧对懒羊羊，一想到懒羊羊那种表情便深深地折磨着他的心脏。
他现在才明白这个照片对懒羊羊的重要意义，因为他妈妈也不在他身边，只是为时已晚。
“真麻烦——”
虽然话这么说但他此时走到肮脏已染乌黑深不见底的河旁边，犹豫地往下面看了一眼，毅然地朝空气中大吸一口气，他便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河里的覆盖住气泡和缺氧很快让喜羊羊止步不前，因为不会游泳，他找了很多地方，翻看了许久，也没找到那张照片。
反而眼前的意识越来越淡薄模糊不清，耳里的水不断进灌而出，当他艰难地睁开眼皮时，一个被石块压在底部的照片映入眼里，他按耐不住的游到那里，想要拔出那张照片，却超出憋气范围，股着的嘴还是张开了，眼皮也随之闭合，身体失去中心般下沉。
“喜羊羊，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喜羊羊隐隐听到有人在叫他，并用力托住他往上游去。但还是抵抗不了袭来的眩晕，脑袋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只是，这一切都早已消声灭迹了，还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件往事，也就剩下喜羊羊吧……
他醒来的时候，映入眼中的是美羊羊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和哭诉声，好不容易睁开眼，扫过旁边围着的众羊一眼，喜羊羊忍不住重重呛了起来，咳出了一滩清水。
果然没有懒羊羊的身影呢，他那么恨自己，又不会游泳怎么会……
喜羊羊遗憾望天空的挂起一丝苦笑，在美羊羊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来，全身的麻感还在略显微痛，一瘸一拐地被目送着回了家，一路上却都在自责，也在带有一些伤感，更多的是对美羊羊的感激。
但他殊不知，接下来的几天都没见到懒羊羊来上课，望着旁边空荡荡的桌椅，他没说什么。直到听周围同学不经意的提起，才知道他最近似乎受了风寒才没办法来学习。
“妈妈，妈妈等等我！”
模糊中，懒羊羊看到一个脸带温笑的母羊站到懒羊羊眼前，却又不断远离他。懒羊羊焦急的追上前，奔跑着用胸前的两只小手在空气中挥舞着，泪水从眼眶里流出，划过脸颊滴在了花白的地上化成了一朵白色蔓藤罗。
“妈妈，我好想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不要走啊——”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只想抱住妈妈，盲目的加快脚步，反而使得母羊越来越远，直到后面消失不见。
随着一声的长音落下，懒羊羊双腿跪在地上，头被压得很低，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妈妈……”懒羊羊还在轻唤，倒是让坐在他身旁的澄梗一头雾水。
他从刚才就在叫他妈妈了，而且样子痛苦至极。要不是她去悬崖下采些草药上来，懒羊羊还真的可能会死。
澄梗唉声叹了口气，伤是止住了，被汗浸湿的羊毛她是无能为力了。
抚上他的脸，澄梗有些泛红，心跳直砰跳，她是第一次这么靠近一个男生，还是自己喜欢的人物。
白色无暇的羊毛微挡住了脸的一部分，细长的睫毛在眼前上方显得很好看，特别是那白皙如玉的脸蛋，即使手上缠着绑带，也无法挡住他的温婉，如果他是人的话，一定非常帅气，只可惜是只羊……
澄梗不禁为他惋惜起来，分神时，没料到懒羊羊突然大呼一声后坐了起来，呆愣地看着澄梗。
“你知道我是谁吗？”被突如其来地这么一问，澄梗有点反应不过来，不是应该‘你是谁的吗’，怎么先问自己是谁，他在梦中遭遇了什么啊，难不成……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澄梗试探性的问道“你怎么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嗯。”懒羊羊淡淡的回答。澄梗在听后他回答后，心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惊喜。她故作假咳一下，单手放在背后，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我是你新交的女朋友澄梗。”
有便宜白不占啊，既然喜羊羊不喜欢他，又和我一样同悲，那他可以当我的跟班好了。
澄梗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无尽的兴奋，她在心里奸笑道。
第十九章我忘记发了泪奔
“大家好，我是梗羊羊，希望大家能多多关照。”
一声清脆爽朗的女声打破了整个教室的宁静，原本正在心不在焉做作业的喜羊羊，微抬额淡淡瞻一眼讲台上的澄梗，然后轻轻又低下，全座只有沙沙的铅笔摩擦纸张的声音。
村长拿起手中的拐杖对地上敲击着，显然是很不高兴，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们在澄梗心里的好感度自然降了一层。
“他……他们是不是不欢迎我？”
澄梗可谓是把嗲的柔音发挥到了极致，村长也是非常无奈“对不起，梗羊羊同学，我想他们……”
澄梗明白地点点头，在慢羊羊的安排下坐上了懒羊羊的座位——喜羊羊的同桌。
很快慢羊羊像平常一样讲课，教室连澄梗都觉得异常的冷冽静雅。
她朝旁桌的喜羊羊小幅度挥挥手“你好，我是你的新同桌梗羊羊。”
“有什么事吗？”喜羊羊停下手下的笔尖抬眸。澄梗能看见他的瞳孔犹如幽静的湖水没有波澜。
她被这么一问，突然变得扭扭捏捏起来，她知道他是喜羊羊，可她只不过想打个招呼而已。
“没——没什么。”落音，教室恢复了常态，只有村长在气宇轩昂的解释某个极难攻破的公式。
这就是喜羊羊啊。
上课无趣地澄梗盯着身旁喜羊羊的侧脸，心中不得生叹：高挺的鼻梁，平淡了无生气的黑眸，细长的眉毛随着笔尖的滑动而微颤，真是个帅哥胚子。懒羊羊是忧郁的萌呆，他是什么呢？
眼神渐渐飘出窗外，直到下课的铃声打响，村长布置完作业，澄梗才如梦初醒，不燥不急地跟随众人脚步走向门口，顿在门口回头，喜羊羊正在写些什么，就看见美羊羊不远处叹了口气，肩背书包走到喜羊羊桌边“喜羊羊，一起走吧！”
喜羊羊抬头目光在美羊羊脸上停留了几秒，回到中的书上拒绝道“不了，你先走吧。”
美羊羊憋着一张淡粉嫩脸通红不知在想什么，不久后也路经澄梗肩旁离去。
澄梗闲着没事站在门边下了个新结论：他们两真奇怪。全忘了村长布置的作业。
不觉，窗户被夕阳的余晖染金，反映过来的澄梗惊觉要回家了，张望周围值日生都回去了，略显空荡的教室只剩下他们两了。正踏出门的第一步，再回眸瞥见喜羊羊终于站起身来收拾桌上的课本，身围闪现的学霸光芒势不可挡。
他朝窗外某处景物微眯眼，双目竟是如此的哀伤，嘴上挂起凄寞的笑容。澄梗揉揉眼，他的身影立刻来到她面前，礼貌挂笑借过，澄梗不好意思的摸脑勺急忙让路。
说真的，刚才看见窗边那笑，澄梗有一瞬间被扣动心弦，她想跑到他面前大声告诉他‘懒羊羊没有死！’但是被她强压下去了，她后悔了，她慌乱干嘛不回家要留在这里装煞。
这几天来，澄梗都在懒羊羊身边，带他游山玩水，只是，懒羊羊会对着一处景物凄笑，不久过后澄梗变得很不自在起来。
每次直视他的眼眸时，眼里闪现的一滩幽静的清澈让澄梗不得不别开眼，她真的没办法看他这样一直下去。
夕阳的余霞照在澄梗脸上，身靠的大树上长了一片郁叶，旁边的懒羊羊就是不让她好好散散心，把在他身上的注意力移开。
“懒羊羊，想不想去上学？”澄梗坐在他身边很久才挤出一句话，她其实并不想懒羊羊回去，也许是因为懒羊羊能成为她的依靠，因为懒羊羊这些天一直待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在她被野草滑伤的时候，他的的平静就可以变化为只为她担心而打破。
“上学……”
澄梗瞥到懒羊羊握着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她无法视而不见他脸上的怅惘，她想收回那句可恶的话。
她也想啊，就是做不到……
“为什么我会很难过，谈起这个，是不是——”
澄梗听见他这么说，以雷迅不及掩耳之势站起身来，拍拍衣服上沾到的灰尘，伸了个懒腰故作懒散。
“有时候我觉得你能在我身旁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里面尽管有些戏弄在里面，不过还是让澄梗突的转头，身体不由一顿。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多好……澄梗由衷想道。
一个月后的暇意下午，大肥羊学校里的一个教室唯独凄伤。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澄梗一把拉起坐着的懒羊羊，提示他该回家了，尽管她还想坐坐享受夕阳美景。
“我也这么觉得，可能都是我一直在想青草蛋糕，居然忘了你还有伤带身呢。”懒羊羊回以噗嗤一笑后，轻手拉住紧张的澄梗。
“你这个吃货！”
澄梗对懒羊羊的转变弄得洛洛笑。
什么嘛，戏弄我，不过说实话，真希望刚才的也是……
一个月后的清晨，大肥羊学校的一个原本平常嬉闹的教室，不复往日的寂静全处，旁边的一个空荡荡的座位已无生迹。
“喜羊羊……”
“怎么这么晚来啊。”懒羊羊近在咫尺的声音响起。
木讷地转过脑袋对上懒羊羊那双浅笑的眼睛，心虚的挠挠头“是吗，作业那么多。”
懒羊羊显然没有放过澄梗的意思，靠近澄梗脸颊蹭蹭几下，引得澄梗一阵排红。
她清晰的感觉到他鼻尖呵出的微热扑洒在她脸上，姿势举动如此暧昧。只是澄梗没注意到懒羊羊双眼越发迷离。
“干甚？”没等澄梗说完，懒羊羊便摇摆不定软软地趴倒在澄梗怀里。
“嗯？”澄梗赶紧自动抱紧懒羊羊，试问几句都没得到回应的澄梗不可法制地焦虑起来，带温的手撩开懒羊羊额前浓密的碎发，更甚的高温让澄梗下意识缩了缩手，她真的被吓坏了，咋看软塌无力的懒羊羊嘴里不停的轻声呵出的气泡消失在寒冷的空气中，红的可以滴血的双颊此时竟如此可怕。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很不妙。
先前的狐疑被抛到九霄云外，来不及顾虑的澄梗把懒羊羊扶放到平坦的草坪上，就是发烧还是感冒什么的？
对于这方面可谓一窍不通的澄梗，急的摩挲双手在旁来回镀步，以前以她那金刚不坏的生病，一年也就几次轻微的发烧罢了，却从未有这么高的温度。
“好冷……”薄唇轻开吐出两个字，脸色越发通红发热。
我该怎么办？
澄梗抱住懒羊羊想给他一些暖气过去，耳边围绕的冷气偏偏就不那么如意，强势地刮在两人周围，直想分开他们的意思。
这个晚上他们俩相依为命般紧紧挨在一起，如果没有咿呀凄叫的玻璃窗和窗外呼啸的狂风的话。
这一晚上，澄梗无法入睡，她颤抖着全身，冻僵的双手即使触碰到懒羊羊肌肤的一块都会烫开，再也矜持不下的澄梗拖着懒羊羊推开木质房门，看着漆黑遥远的四处，摧残到处的枯干，遮掩住月色的黑空一片惨淡。一咬牙，踏步走了出来，冷到零下的寒风透过几乎肆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狂风的强大股力使得她的每个脚步变的异常艰难，陷进雪土的脚印不久就被风雪埋没，破裂的嘴唇已经咬出好几条牙痕，冰雪绷住的神经只有一个短短的回忆支持着，眼皮好几次闭合。
“懒羊羊，你再撑一下，我马上就可以……可以救你了。”
天知道说出这句话后她慢下步伐喘气了多久，手中的重量几次让她差点摔倒。
“澄梗，别管我，快回去。”好久好久，在澄梗终于摔的手刮出一条血痕还站起来抱住自己时，懒羊羊鲜嫩暧阳的如清泉流下的声音重重敲击着澄梗的心脏，血与雪混合从手掌滴出，但她并不关心这个，没有一点听任的意思：“你越是这么说，我更不会抛弃你。”
是啊，我何尝受得了，可我……不能。
这个冬天的雪夜，有两个善良的'星点'出现为寒冷之下添出一些景色。
澄梗永远不会忘记那时的场景，她差点忍不住倦意昏倒，何况带着一个人。
我喜欢你啊，懒羊羊，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一定不能放弃，如果连我也倒下了，你会怎么办呢。
强憋住即将夺眶的泪水，用力吸吸鼻子，澄梗仿佛明白了喜羊羊那毫无生气暗淡无色的眸子的含义。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第九章 难言的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