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龙蛟错 惹了蟒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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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所有村民倒吸了一口凉气，敖烈更是收缩了瞳孔，感觉仿佛做梦一般。刘山顿感头晕目眩，他好不容易才稳定了心神，对着一脸倔强的阿远恨铁不成钢的吼着：“阿远！你怎么会和这种妖怪做朋友？！不许胡闹了！”
“我没胡闹！”阿远大声打断，语气哽咽起来，“我和白龙在我十岁时就认识了。当年是他救了落水的我！他陪我玩，给我讲好多好多神奇的故事……他是好人，他不会做你们说的事，我相信他！”
慢慢走近的悟空听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神奇的进展？
刘山气的脸发红，他强压怒气，尽量平和的说话：“阿远，你别傻了。你和白龙私下结交不说，还反对村民为他犯得罪行进行惩罚，你这是不要命吗？”
“白龙不会做这种事！他一定没有做！”阿远梗着脖子，眼角已经有了泪痕。
“村民们都看见了，你还不信么？”
“我就是不信！”阿远在刘山话音未落就大声回答，“我就是不信白龙会做这些事！你们说你们看见了，但你们看见的只是白龙，你们有谁真正见了他杀了那些牲畜吗？”
果然，阿远的质问声刚落，村民们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谁也给不出回答。
瞅见了希望，阿远继续道：“各位，求求你们相信我吧！我和白龙相处了一年，如果他真的是你们说的那样，我早就死了一百次了。牲畜的死一定另有原因！”
气氛陷入了尴尬，悟空陪玄奘站在人群外面，也没了主意。看师父的意思，应该是支持相信阿远，那自己要怎么做？反过来阻止村民么？但是表现得这么变化无常会不会不太好啊……
无奈，她只得沉默着旁观。
阿远扭过头，对敖烈说道：“敖烈，你说话啊！伤害牲畜的另有其人对不对？”
他的眼神里满是期盼，恨不得下一秒就想从敖烈口中得到想要的答复一般。敖烈记忆中的阿远从没有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他每一个呼吸间都近乎颤抖，心跳的砰砰声不凭借任何东西几乎都可以听到。
那种不被信任的痛，像冰山一样在阿远炙热的目光中，一点点融化而尽。
“……是，这个涧水里，除了我，还有一个我也说不上名字的家伙。”
突然，刘山打断了他：“可仅凭他自己的话，和你说的这些事情，还是没有说服力，如果白龙和你的相处只是伪装呢？现下没有特别的证据证明不是他干的。”
“那同样没有特别的证据证明是他干的。”阿远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僵持的局面铺展开来，一时间，阿远挡在敖烈面前，村民看着阿远，玄奘和悟空看着他们，谁也不说话。冷凝的寒气凝固着水气降下来，掠夺着空气，让温度不断降低。
压抑凝重的气氛持续了好久，村民里终于传来了一个瑟瑟的声音：
“其实……我昨天见的龙，和他不太一样。”
安静被打破，所有人的注意都聚集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阿灿怯生生的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环视着众人疑惑的眼神，举起的手上还缠着绷带。
“阿灿你说什么？怎么个不一样？”如果不是为了护住敖烈，阿远真恨不得一下跳到阿灿面前，激动地摇晃他的肩膀。
“我记得昨晚看见的家伙，不是白色的，而是浑身发黑，它没有角，也没有四肢……但因为天黑加上害怕，我也不是很清楚……”
村民们听后全都愣住了，细小的低估声在彼此间传递。不多时，有一个村民开口了：“这么说来，我见到的那个好像也是黑的，和阿灿说的有点像。”
“我见到的那个也是没有角……”第二个。
“我看到的那个好像确实没有四肢……”第三个。
曾经同仇敌忾的村民，互相以奇怪的目光看着彼此，从天而降的疑题横在所有人面前，打破了先前清一色的怨恨和斗气。
而一旁的悟空，却慢慢瞪大了眼睛。
她猛地上前抓着阿灿，急切的问到：“你刚刚说什么？黑色、没有四肢也没有角？”
阿灿被悟空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回答起来有些断断续续：“是、是……”
冷汗突然从悟空的额头冒了出来。通体黑色、像龙、没有四肢也没有角……如果真是这样，袭击牲畜的家伙到底是谁，她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刚刚倒进涧水里的东西，岂不是……
“大伙快走！立刻离开这儿！”悟空只觉得每一根神经都绷了起来，巨大的恐惧席卷心头，她好像做了一件极其错误而危险的事。
“咦？”被悟空突然一声大叫吓到的村民不知所措，都愣在了原地。
“别问为什么！快点！我已经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了！”悟空一边大声解释，一边推着村民移动。
“不赶紧离开，它马上就要……”
话音未落，原本寂静的潭水突然爆炸开来，一个黑青色的身影垂直向上，雷电一样震耳发聩的吼叫声震动了地面，更激起无数水浪。
“来了……”悟空几乎颤抖着扭过头，看到了她最不希望出现的家伙。
足足三丈的体长，六尺的体宽，庞大的身躯只是看上去就有压迫感。和黑夜一样可怖的身体上爬着蟒蛇一样的花斑，细细的鳞片布满期间。紫魅色的眼睛里流露着猛禽的杀气，尖细牙齿隐隐约约显露在嘴边。和龙无比相似的面容下藏着和龙截然不同的暴躁野性，虎视眈眈地盯着瞠目结舌的村民。
它张开血盆大口，红色的信子飞舞，长长的唾液线拉扯着两颚，在愤怒的吼叫声中不断颤抖。
“吼！————”
村民都吓坏了，傻傻的愣着不动。
“快走！——”悟空大喝一声，众人才如梦初醒，逃也似的一哄而散。
那庞然大物又吼叫着了一声，竟瞅准玄奘扑了过去。
“师父！”悟空眼疾手快，一个飞身挡在玄奘面前，手腕一转，胳膊上的肌肉猛地发力，一棒打在了妖怪的脸上。
妖怪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浑身缠成了一圈。
悟空拉起惊吓中摔倒了玄奘，飞快地赶上已经跑向高地的村民。她聚拢了所有人，手中金箍一转，飞快的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
“待在这里，我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千万不要踏出这个圈！”悟空说完就要往外跑，如果没有猜错，那妖怪的目标只有她。
玄奘突然拉住了悟空的胳膊：“悟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是蟒蛟。”悟空皱着眉说着，神色黯淡，“我刚才为了抓白龙，用了蟒蛟血。蟒蛟血能引龙，却更能让蟒蛟发狂。这家伙是冲我来的，也只有我能对付它。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待在我画的圈里，它就碰不到你们！”
说话间，蟒蛟的怒吼再次传来，并逐渐靠近。悟空顾不得许多，甩开玄奘的手，冲他嘱托了一句“一定不要出来！”就飞离了设下的结界。
蟒蛟活动开了筋骨，以更为凶猛的架势向悟空冲了过来。
悟空侧身闪过蟒蛟的尖牙，右手朝前面前蟒蛟的七寸一挥，金箍棒再次准确的击中目标，打的蟒蛟惨叫又起。悟空刚想举棒再挥，猛然察觉背后一股飕飕的凉气，她整个身躯向前向下弯曲，蟒蛟的巨尾擦着她的衣角而过，万分惊险。悟空空转了一圈，猛地向下俯冲过去，双脚狠狠踏在蟒蛟身体的后半段，柔软的身躯向下凹陷，蟒蛟有了坠落的趋势。
然而，悟空连松口气的念头都来不及有，低低的怒吼就从脑门正上方传来。悟空双手举棒，向上一横，嘭的挡住蟒蛟的攻击，它僵硬的皮肤碰撞在比钢筋还要坚硬的金箍棒上，竟闪出点点火光。悟空看着蟒蛟眼里的杀气倒吸一口凉气，倍感棘手。
如果只是普通的蟒蛟，她并不需要太多的出力。可现在这只蟒蛟因为问道同类的鲜血，隐藏的兽（）性被全部激发出来，凶狠的程度可以与成群的猛兽媲美。它看向自己的目光全是直刺胸口的凶光，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而后快。
但她不可以输。
村民、师父的命都在那里，一旦自己输了，手无寸铁的他们就是发狂蟒蛟宣泄的牺牲品。
所以，绝对不可以输！
悟空狠狠咬着牙，拼劲一切努力将双手向上抬，她双腿慢慢蓄力，随即在一瞬间，猛地向蟒蛟踢去。
蟒蛟被踢的生疼，却没有悟空意料中的侧倒，它只是晃了晃不稳的身子，就又张开大口俯冲下来。
该死！悟空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急忙将金箍棒竖起抵在了蟒蛟的口中。蟒蛟合不上嘴，颇感难受，开始急躁的扭动身躯，企图甩开悟空。
悟空抓着金箍棒，瘦小的身子被蟒蛟晃来晃去，几次险些脱手。她微微睁开被风吹得紧闭的眼睛，飞快念动咒语，金箍棒在她的命令下一点一点的伸长。
喉口的不适加重了蟒蛟暴虐的气势，它狠狠的甩动着身躯，速度之快几乎要形成一团飓风。很快，察觉到没有太多效果的它瞥了眼身下的潭水，收缩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寒光。
糟了？！悟空察觉到蟒蛟的意图，心头一紧，但已来不及做出反应。蟒蛟快速地将身子一歪，狠狠的俯冲进水中。
从高空打进水墙的冲力震得悟空浑身骨骼都作痛，不自觉间松开了禁锢蟒蛟的武器。蟒蛟瞅准机会，一口咬住悟空的一条腿，将她向水下拖去。
“悟空！！”玄奘坐在悟空设下的结界内目睹着这一幕，心脏猛然间一沉。
水中，来不及念动避水诀的悟空被寒水刺激了胸肺，喉咙里一股浓浓的铁铅味。她被蟒蛟拖拽着来回摆动，最终狠狠的撞在了一大块岩石上。
骨裂一样的痛感席卷全身，悟空只觉得意识都开始模糊。她断断续续的念着咒，保证自己的身躯不会流血断裂，但蟒蛟不依不饶，再次向后一扯，拉着她向另一块岩石上撞去。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让悟空根本来不及反抗，每次刚要念到头的咒语都被坚硬的岩石触感和铺天盖地的疼痛打断，悟空只觉得胸口处的氧气越来越少，窒息般的眩晕正一点点将她吞没。
河岸上，玄奘看着是不是掀起浪花的潭水，浑身被火焰灼烧一样焦躁难耐。他总觉得内心惶惶不安，无时无刻不幻想着水下的情形。他莫名有一种直觉，悟空的处境绝对不妙。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在那样可怕的妖怪手中救下悟空。
如果有和那蟒蛟匹敌的人就好了。如果……
突然，他看到了水岸旁仍在网中的敖烈。
自打蟒蛟出现后，敖烈就显得极其激动和焦虑，他狠狠撕扯着身上的网，想要挣脱出来。直到现在，玄奘看到他仍在不断的尝试和努力，而目光始终都在那片滚动的潭水中，整个人的元神似乎都已经出窍，加入了水下的战斗中去。
玄奘仿佛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他再顾不得悟空的嘱托，起身就往敖烈那里跑去。
“高僧！”阿远心下一惊，也将劝告丢在了脑后，紧跟着跑了过去。其他村民都吓坏了，瑟缩的身躯又互相靠近了一些。
玄奘跑到敖烈的身边，几乎是跪了下来，他抓着敖烈的衣角，急切道：“龙施主，求求你，救救我徒儿好不好？他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正在蚕丝网的敖烈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不住祈求的玄奘。“是我们不该胡乱相信传言，但我徒儿真的只是想帮助村民而已。现在这条蟒蛟拖着他下水，他一定很危险，求你了，只有你能救他了！”
玄奘恨不得冲了敖烈猛磕几个头，他怎么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悟空出危险。
跟上来的阿远也被触动，他转向有些犹豫的敖烈，同样请求道：“敖烈，你就帮帮他吧！孙圣僧他只是好心办错事，他也是为了村民才这么做的啊！”
敖烈看了看阿远、看了看玄奘、又看了看远处蜷缩在结界内的村民。他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戒备、恐惧，变成了如今的期盼、渴求。
人还真是奇怪而复杂的生物。敖烈默默的在心里啧啧啧了好几句，叹了口气，不耐烦道：“那就赶紧把小爷弄出去！”
玄奘和阿远先是愣了一下，即刻展露出激动的欣喜，两人飞快地摸索着烦乱的网线，焦急地寻找解开的方法。玄奘的手因紧张不住颤抖，阿远的额头更是落下了不少汗滴。在两人手忙脚乱的工作之下，困锁敖烈的天网终于被解开。
敖烈抖了抖身姿，即刻变回了龙的形态，他轻吼一声，扑通一声就冲进了水中。
此时，悟空这里的情况依旧不妙。缺氧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接连不断的疼痛已让她麻木。蟒蛟发疯一样的扯拽着她，仿佛只有将她撕裂才能缓解心头的狂暴。
最后，它狠狠的又一击后，松开了悟空的腿，露出锋利的獠牙，打算给悟空最后一击。
它飞速的冲了过来，好像前方是一块要冲垮的岩石一般。
突然，一道灰白色的身影闪出，咬着蟒蛟的脖颈，将它狠狠撞在了巨石上。蟒蛟狼狈地倒地，水流的冲击让它整个身躯摔倒的动作显得尤为笨重而滑稽。
悟空的眼前一阵模糊，她恍惚间看到灰白色的身影朝自己游来，随后身子被一个力量轻轻顶起，向泛着阳光的水面游去。
悟空闻到了久违的空气的味道，浑身的水珠豆大雨点一样向下落去。敖烈叼着悟空的衣襟，慢慢将她送到玄奘的面前。
“悟空！”玄奘赶忙伸手去接，悟空整个人的重力一瞬间压在他的肩上，他歪歪扭扭着吃撑，小心将她引到地上。
“咳咳！”仅有的意识逐渐放大，悟空开始猛地咳嗽起来。堵塞在气管里的寒水从口中不断挤出，挤压的痛苦终于逐渐消失。
敖烈站在三人身边，静静看着。玄奘一边拍着悟空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转过头，不断地感谢着：“谢谢……谢谢！”
敖烈从鼻腔里嗤出一口气作为回应，目光里虽有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看到悟空没有大碍后的放松。
阿远和玄奘查看着悟空身上的伤势，一时竟忘了暗藏的敌人，直到听到身后再次传来蟒蛟的吼叫。
顽强的蟒蛟冲出水面，身上出现了伤痕，但鲜血似乎让它变得更疯狂，如同被逼至陌路的野兽一样，迸发出震悚人心的杀气。它吼叫了几声，继续向几人扑来。
敖烈转动身子，将三人护在身后，不甘示弱的对着蟒蛟发出响彻云霄的龙吟，舞动着身躯迎了上去。
两只巨大的猛兽在水面上纠缠盘旋，震荡起的水浪如同海啸一样拍打着水岸渺小的石块。混乱不堪的光影盘旋在一起，魅紫色的兽瞳在空中画下痕迹，琥珀色的龙目在风中点亮斑驳。敖烈和蟒蛟你来我往，撕咬、冲撞，不相上下。
一旁围观的玄奘惊叹地看着这场斗争，没有察觉到怀里逐渐恢复过来的悟空眼角的愤恨，方才蟒蛟的扯拽还历历在目，被羞辱的感觉涌向她的内心，挑起无尽的战斗欲（）望。
悟空突然轻轻推开玄奘，一手高高举起。只见金箍棒几个眨眼间就从涧底飞出，准确无比的落在了悟空手中。
“悟空，你……”玄奘看出了悟空还想继续战斗，担心地想要阻止。
悟空轻轻一摆手：“放心吧师父，刚才在水里吃的亏，俺老孙让它在空中偿还十倍！”
话音刚落，悟空足下一点便飞到了空中，她很快来到了白龙身边，速度不停，径直向上而去，却留下了一句简单的话：
“封了它往水里的路，把它往上赶！”
敖烈还没反应过来，悟空已经绕过蟒蛟，飞到了它的头顶。他很快品味了一下悟空话里的意思，心下了然，即刻将身子压低了一些，加速了攻击的速度。
蟒蛟被敖烈猛然增加的攻势逼得猝不及防，一时间占了下风。它慢慢向上移动，打算找机会脱身，突然一个瘦小的影子闪现在身侧，它还未做出半丝反应，悟空的攻击就毫不客气的打在了他的脊背上。
悟空的这一击不比方才，几乎用了先前五倍的力量，骨头折断的声音清脆想起，蟒蛟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悟空没有松懈，紧跟着又是一棒，不偏不倚打在了蟒蛟的脸门上。
强大的力道让蟒蛟有了晕头转向的趋势，它转过头，企图向下冲进水中。谁知敖烈猛地挡在自己面前，朝自己一阵嘶吼。
蟒蛟猛地停住，这才发觉自己被前后夹击，陷入了不利的境地。
悟空将蟒蛟的窘迫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方才在水中我不占优势，但到了天上或是地面上……
悟空握紧金箍棒，拔下几根毫毛一吹，即刻成了好几个自己，一同向蟒蛟冲了过去。
就是我的地盘！
咚咚几声接连不断的闷响，悟空展开了猛烈的回击。蟒蛟在数个“悟空”的攻击下分身乏术，几乎来不及喘气。铺天盖地的攻击打在他身上，如同雨点一般不留任何死角和情面。
敖烈趁势也发动了进攻，锋利的龙爪划开蟒蛟尖锐的皮肤，拉开了数道口子。红色血印染在漆黑的身躯上，像无数条狰狞的爬虫。
蟒蛟不住的惨叫，身躯扭成一团，一个低头间，它致命的七寸暴漏在了悟空的面前。
悟空见机立刻举起了金箍棒，暗暗蓄力，无数金光和狂风旋绕在她的周围，伴随着她的动作，向下狠狠挥去。
“咚——”
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后，浓烟四起，巨浪咆哮。一阵飞沙走石，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天地归于了一片白芒之中。
【T.B.C】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龙蛟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