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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这是给大家的!不要谢我,我是不会接受的⊙ω⊙ 昨天晚上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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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严文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再一次入睡,早晨起来的时候,低着头就匆匆忙忙穿着衣服就出去了,一直到做好早饭,疑惑小丫头早应该起了的严文再一次进了里屋……
“青禾,吃饭了。”用手戳了一下柳青禾纤细的背,弱弱的开始‘□□’。
“……”
不起?那算了!让她再睡一会儿,反正昨天她睡的也挺晚的……
这么一想,严文就没有把人硬叫起来,随便吃了早饭,然后劈了一会儿柴,把屋子烧热热的,最后闷头扫起了院子昨夜里落下的雪,唰唰——,唰唰——,……直到——
“阿文,一大早扫雪呢?”
“嗯,嫂子,来找青禾吗?”
“嗯,她前几天说要跟我学做腊肉,昨天你大哥刚刚打回了一只野猪崽,我寻思今天做腊肉,想把青禾叫过去学学,青禾在屋里吧?”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她在屋,不过还没醒,我去叫醒她。”
“还没醒!”严文对青禾也太好了吧!这哪是娶的媳妇,这是在养千金小姐吧!
“嗯,我早晨叫她了,她没醒,以前她醒的都很早,昨天睡的很晚”看春花嫂子很惊讶,怕是误会了小丫头,开口解释。
“那你去叫她吧!”这昨天晚上是干什么了……严文的解释让大嫂想歪了。
“青禾,你起吗?嫂子来了……你要不要起来?……”听听,严文这叫叫人起床吗?根本就是在催眠,叫了半天,柳青禾愣是一动不动,严文只好把背对自己的人翻了过来——
“青禾,你醒醒,你不舒服吗?青禾……”人一翻过来,严文就看见了本应该是舒舒服服睡觉的人满脸的汗,皱着眉头,嘴唇发白,脸色也是苍白无血色。
“肚子……肚子……好疼……”青禾知道严文起床的时候,也知道严文叫自己起来的时候,但意识总是断断续续,她想叫严文,但全身没力气,感觉肚子一阵阵的疼还伴随着发冷,她都以为自己快死了,可她舍不得阿文,她还没报答阿文,还没学会照顾阿文……
“肚子,你等等,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急忙要把人抱起来,可是她刚刚抱起来又发现柳青禾还没穿衣服,又是一顿手忙脚乱的开始给青禾套棉衣,此时,等了好一会儿的春花嫂子也是想着取笑一下柳青禾就走了进来。
“青禾,你怎么还在晒——,这是怎么了?”严文竟然在抹眼泪!而且还是半抱着青禾在抹,而青禾的脸埋在严文怀里,暂时还没发现什么。
“嫂子,我也不知道,青禾说她肚子疼。”红着眼睛,哑着嗓子可怜巴巴的说着。
“我看看!”走近看到了青禾的脸,确实好像很严重,然后就看到了严文的手,之后在严文看来奇怪的动作下,翻开了被子,又是看了看青禾的中裤。
“没事,我回家拿点东西,你先去烧点热水,再给青禾拿一套中衣中裤来,哦,你家有红糖吗?”
“没有,粗糖可以吗?”
“那不用了,给她盖好被子,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严文还是不明白,嫂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按照嫂子说的去做了。
春花是一路回家,拿了自己要的东西,就要走,但被马大娘拦住了……
“春花,你这急急忙忙是要干啥,出事了?”刚刚在灌腊肠的马大娘拿着一节腊肠从屋子里跑出来叫住了都到了院门口的春花嫂子。
“娘,没事,就是青禾初潮来了,可能寒气比较大,疼的迷糊了。”
“青禾十六了吧!怎么刚来月事……我前几年给你的草药还在不?”
“对呀!娘不说我都把益母草给忘了,我那里还有好多。”
原来春花嫂子年轻的时候也经常痛经直不起来腰,所以马大娘带着马大力上山采了一大堆益母草,慢慢春花好了之后就没有再吃。
“风风火火,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不稳重些,等我一会儿,我也跟你去看看!”
“好的,娘,我先去找草药了”
嫂子怎么还不来?
摸了摸柳青禾的脑袋,触手的还是一片冰凉。
小丫头怎么盖着被子还在发冷?
“干娘,你来了!”
“嗯,你去把这药熬了,我来照顾青禾,顺便让你大嫂进来帮我一下”
“我来帮忙吧!”
“我要给她换衣服。”
“我去叫大嫂。”虽然早就看到过,但现在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云泥之别,万一在干娘面前露馅了就不好了。(其实严文根本没意识到在马大娘眼里她们两个人是夫妻,这些都没什么,但女人的这些污淬东西让其夫君过手总归比较不太好。)
折腾了半天总算是弄好,把青禾带血的裤子也换了,又给青禾喂了红糖姜水与益母草熬的药,柳青禾才好了许多。
“干娘,青禾这是怎么?”
“没事,她来月事了,你有空帮她捂捂小肚子,晚上在给她喝点姜糖水,这是益母草以后有事没事多熬点给青禾喝,熬的时候再加点红枣,昨天是不是带她出去了?”
“嗯,我们去了镇上,晚上快天黑的时候回来的。”
“以后让青禾数着点日子,月事前几天或是在月事的时候要小心点,别着凉,也别碰轻易冷水,疼的这么厉害不理会,以后可能连孩子都要不了。”
“知道了,干娘,嫂子,你们不再坐一会儿吗?”
“家里还一堆事,先走了。”
送走了干娘和嫂子,严文想起干娘说的,手伸进被子里摸着青禾的小肚子,嗯,的确很凉,这根绳子是什么?
青禾总于感觉舒服了,特别是先前拔凉的小肚子有一个火炉在帮她烘烤,就睡实了……
严文刚刚去了镇上一趟,买了一背篓红枣和听说来事的人吃了特别好的补品,先是去厨房又填了一大把柴,进屋之前又把泛凉的外衣脱了,这才放心进了屋子,柳青禾这才发现严文进来了,赶紧把手上缝着的东西藏在了背后。
“你怎么了?”
“没什么……阿文,我可以起来吗?躺的我浑身难受,我想起来走走。”她都近一天都躺在被子里,一要起身严文就不让。
“你,你在干什么?”严文不由分说拉开衣服(柳青禾的)不知道要干什么,这让柳青禾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有点害臊,一个劲的把衣服往下扒拉。
“好像没有那么凉了,应该没事吧?你确定不疼了吗?”原来严文是在摸柳青禾的肚子。
“嗯,我不疼了。”看样子有希望让她起来的。
“那起来走一走?”
“嗯嗯”使劲点头,再配上亮晶晶的眼睛,把严文萌的不要不要的。
“这是什么?”原来青禾准备起来,这一起来原本藏在背后的东西就漏了出来,严文一时好奇就把那奇怪的东西拿了起来。
“给我”自从柳青禾‘嫁’到这里,脸红的次数节节攀升。
“嗯?你肚子上的绳子就是这个?”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过所以然,还是很疑惑,把东西还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难道是刚刚摸到的?
“……”我会说我帮你整整捂了半天的肚子吗?
“你没用过吗?”阿文也是女子,也应该来月事的,怎么连这个都不认识。
“没有”我应该用吗?
“你不来月事吗?”
“好像没来过”
“是吗?……这是月事带”
“哦,你刚刚是在缝这个?”好像刚刚小丫头藏东西在背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