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柳青禾乖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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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禾乖乖的在里屋炕上坐着，腿上放着今天早上被严文赦免了死罪的兔子，当然现在兔子不止是脖子上被系着绳子，那条绳子被严文蔓延到了四肢，绑的跟着大肉粽似的，只有兔子后背的毛露出来，原因嘛？无非是为了柳青禾可以摸到软滑滑的兔子毛了。
“什么！四十两，她家怎么不去抢呀！四十两都够买四五个好人家，手脚干净利落的媳妇了，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被迷了心，有钱没地方花呀！……”声音又弱了下去，柳青禾低着头，听到马大娘从外面传来的大声叫嚷，神色不明。
“阿文，你今天就跟我去小河村把钱要回来一部分，要是可能把小丫头片子也送回去，你打听打听这十里八村有没有人娶媳妇花过这么多钱，你这哪里是娶媳妇，是在自己花钱找罪受，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以前是天天上山打猎，现在是天天围着锅台转，让人知道会笑话你的……”
“干娘，我说了，我不会把小丫头再送回那种地方去了，干娘你就不要这样子了，青禾听到会不开心的……而且，我和她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现在把她送回去，你让别人怎么看她。如果我今天把她送回去，且不说别的，如果她有了我们的骨肉，我还有何脸面去面对自己的孩子……”严文真是没办法了，干娘是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把小丫头送回去，只好红着脸扯谎。
“那只能这样了，但你还是那天带着青禾去县衙弄个婚帖，还有黄册也别忘了。她眼睛——”
“她眼睛可以治好，但要等到她伤好之后，干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就是看不得她回去受苦，你以后不要再提把青禾送回去这样的话了！”
“如果她可能好好的陪你过日子我当然不会为难她，但是如果她干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可不顾什么……”
……
好不容易把干娘送走了，再说下去，严文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有耐心了，虽然做法有点对不起干娘就是了。
“你饿了吧，我们这就吃饭”进屋看到柳青禾坐在炕沿一动不动的，兔子也是一动不动的。就过去把兔子给抱起来，解开了兔子的绳子，兔子其实已经快断气了，小丫头怪喜欢的，可惜了！
“兔子快死了，我等会儿把它收拾一下，你要喜欢，我下次再给你抓一个，你不要伤心……”柳青禾就是低着头，摸着兔子毛，以为她在伤心，所以以自己笨拙的方式安慰着。
“阿文，你真的给了我爹四十两聘礼吗？你把我送回去，把钱拿回来好吗？”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在柳青禾看来，四十两银子一定是严文四处借的，年纪轻轻的就被自己拖累，欠了这么多钱，阿文也是女孩子，以后要怎么还这些钱，她仿佛都看到了严文被人追债四处奔波的样子了，所以她想她应该回去，把钱拿回来。
“你说什么呢？我怎能在把你送回那里，你不要担心，才四十两而已，在我眼里你可比四十两要贵重的多，我们出去吃饭吧，还是你想在屋里吃，我去拿！”这丫头净瞎想，外屋与里屋果然隔不住声音，亏自己在同干娘说话的时候把小丫头安置到了里屋，没什么用，不过好在免了小丫头的尴尬。
……
“我……你……”喝了几口粥，就停下来欲言又止。
“给，鸡蛋，你慢点吃，小心噎着！”从刚一开始就在剥鸡蛋，一会儿就剥好了，剥好之后放到柳青禾碗里，不理会青禾的欲言又止。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小丫头的家里人一点都不好，四十两的确很多，那就能因为这些身外之物让自己看着柳青禾受苦，反正自己做不到，也不缺那些钱，更不会再把她送回去就是了。
“我不吃，你吃吧！”柳青禾在推辞，在农家人这里，虽然大多数养着鸡，但很少有人会吃自家鸡下的蛋，一般都会拿到城里去买，一个鸡蛋可是五文钱呢！而且心里认定了严文欠了别人很多钱，前几天的鸡蛋严文都是打成蛋汤或煮了蛋羹给自己吃了，严文都没有碰，这一次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自己吃了，
“我不爱吃，一吃头疼，你吃吧！要不然也是浪费，等吃完饭，我们就去小河村。”小丫头的药要没了，而且再问问何老，她的眼睛到底会疼到何种地步，有没有危险之类的，如果不行就不治了，反正眼睛不好，自己照顾她就是了。
“好”并没有多说问什么，一口一口的吃掉鸡蛋和一碗粥，虽然噎的嗓子疼。
这是柳青禾第五次被严文抱着赶路了……
第一次是阿文把自己从山上救下来的时候，自己一点都不记得当时的情况，只知道有个有个妖怪要把自己抱到山洞了吃掉，当时想着什么都无所谓了，那大概就是四哥说的生无可恋了吧！
第二次是送自己会家，自己跌跌撞撞的跟在阿文的身后，阿文心软看不下去了，二话不说把自己抱起来用衣服包住瑟瑟发抖的自己，而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要熟透了，没想到阿文的怀里是那么的温暖，自己竟然睡着了。没想到你那天自己竟没有回到家，一场大雪拦住了，这应该就是上天对自己的可怜是吗？想让自己多多的感受阿文的温暖……
第三次，心里复杂的要死，没想到三天三夜的相处让自己对阿文那么不舍，一路无话，都不敢再轻易睡着，害怕一觉醒来这人就不见了。
第四次，阿文要带自己回家了，一路兴奋，她和阿文的家，她还是阿文的娘子，虽然阿文是女孩子，但她还是很幸福，成为了一家人是不是就代表着以后就会一直住在一起，和阿文住在一起吗？想想都让人开心，等她眼睛好了，她会好好的照顾阿文的。何老说自己的眼睛可以治好，只不过很疼，没关系，眼睛能治好就行，她想知道阿文长什么样子，也想帮阿文做一些事情，那样她就不是一个瞎子，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瞎子。等她眼睛好了，她可以给阿文做饭吃，她可以帮阿文洗衣服，还可以帮阿文收拾屋子和缝制衣服，这些阿文都不会，她都知道的……
第五次，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自己的存在带给阿文的不止是生活上的不便那么简单，等不到自己眼睛治好，自己这样子会把阿文给拖死，如果把自己送回去换回那四十两，阿文就可以又过会以前的日子了，还不用受马大娘的责备，我，我不重要不是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送你回去吗？”严文抱着柳青禾，柳青禾窝在严文的怀里，看着像是睡着了，可是严文知道她没有睡着，有谁会一边睡觉还一边流眼泪，眼皮还一颤一颤的？然而没有人回应她的话，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我没有给你爹聘礼，而是把你买了下来，换句话说，你的卖身契在我这里，你跟你以前的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现在是我的人，而我不会把你送回去，所以你还是不要瞎想了。等你眼睛好了，你要是想走我把跟你爹签的卖身契给你，那个不能丢，以后可能会用得上。”
“我，我”柳青禾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阿文对她这么好，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了！
“你也别哭了，你睡一会儿吧！还有一段路，我们现在去何老那里，药没有了，而且让他看看你的眼睛，他答应了会给你治眼睛的。”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时间还早，村里的人因为刚刚停了雨，就又陆陆续续的开始下地，已经有很多人看见了自己抱着小丫头，虽然平时与他们没有交集，但人的好奇心就是这个样子，前几天看过自己抱小丫头会家的人已经在开始穿各种难听的话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明天一定要去一趟县里，有点远，向马大哥家借个牛车吧！
“骨头长的很好，两个月以后就可以把夹板拿下来了，我再给她开个方子，吃完这一付药，你们暂时不用了，等拆板子时来一趟给我看看就好，以后多给她做一些骨汤喝，这样愈合的会快一些……”
“何老，那她的眼睛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
“等她手完全好了，现在开始怕她受不住。”
“那治眼睛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就是看她挺的挺不住的问题。”
“好，何老，今天谢谢您了！”
“你这小子总是这么客气，今天不要回去了，在这里吃饭吧！我让你们何奶多做几个菜。”
“这？”看何老一眼，何老对自己的犹豫好像很不满，所以“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打扰了！”
“好，好，你小子可会饮酒？”
“可以小酌几杯。”
“那陪老朽和两杯，我那几个孙子都不会喝酒，一点男子英雄气概都没有。”还头一回听说男子不会喝酒就没有英雄气概的古怪言论，严文有点疑惑。但此事说来话长，就简单的说两句吧！何老年轻时候的志向不是从医为民也不是科举报国，而是做一个侠客，所谓是：举酒洒豪情，提剑闯江湖，天地为我衣，风云因我狂，这样的人生路，岂不是快哉！乐哉！当然没当成侠客就是了。
何老老两口和严文‘小两口子’坐到了饭桌上，何老高兴于终于有人陪自己喝酒，不由多喝了几杯，开始有点醉了，没一会儿就被何奶哄回房去了，何老那个在这里的孙子回自己父亲那办点事情去了，林心儿当然也是回了家，所以何老家有点冷清，一下子家里没人了，有点无聊，严文小两口的到来让何奶很高兴，也就没有管何老喝了多少，要不然何老平时是不被允许碰酒的，当大夫的比较危险，现在饭吃完了，柳青禾手脚不变，但严文可是个勤快的，帮着何老夫人收拾着桌子。
“严文呐，你去歇着吧！我自己来就好，你一个小伙子做这些不好，你去照看青禾吧！”
“没事的，我做这些是应该的，何况我还有事问何老夫人您”
“什么？”
“我想知道这道菜怎么做”严文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在这里吃了饭，帮一些忙也是应该的，不过自己真不认识这道菜叫什么。
“这个不难做，把鸡蛋打碎放到碗里，放些水，放些油跟盐放到锅里蒸一刻钟就好了，你们这个做什么？”一个小伙子问这个做什么，又不下厨房。
“我看青禾爱吃，我想回去等哪天试一试，谢谢您告诉我！”摸了摸自己后脑，不好意思的跟何老夫人解释。
“这样呀！也怪我糊涂，青禾那样子怎么会下的了厨房，你这小伙子会疼人，青禾的福气呀！”这么好的孩子，自己外孙女没有这个福气，不赖别人！
……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