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你让世界开始不一样 梁芙突然发 ...
-
这好像不是我家?
这真的不是我家吧??
“我们不是回家吗?!”
这么金碧辉煌的地方你当我瞎啊!!
现在是晚上八点,梁芙和苏瑜并没有回家,而是站在一座一看就是什么高档会所的地方。
没错!这部作者自己都找不准方向的小说终于迈向了霸道总裁的戏份!
霸道总裁最常见的是什么?
换装啊啊!!
长相美丽但总是不会打扮的女主必须要来一发惊艳的换装啊!!
美美地做个发型、化个妆,再换身什么意大利手工缝的巴掌大裙子,将在外等候的男主美出一脸血啊!!手里本来在看的杂志都掉地上的那种桥段!!
够了……!
苏总裁面对梁芙的疑问很是淡定:“你的衣服都脏了,梁阿姨会担心的,换一身再回去。”
梁芙看看自己,果然是回家一定会被打死的节奏。再看看这会所的华丽程度,梁芙估计自己一进去就能给干净的可以当镜子照的地面上画幅地图……
梁帮主难得的有些难为情。
透过橱窗她都可以看到自己又脏又惨的样子。这里太漂亮了、太光鲜了,她不合适这种地方,离这里不远的旧城区才是她该待的地方,那里的人们穿的都很随意,也不讲究很多,一到晚上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做着酣香的梦,不会像这里一切都亮的闪着梦幻的光芒。
看起来很远很远的样子。
然而还没等她纠结清楚,苏瑜就直接将她拉了进去。
她小声地尖叫了一声,跟着苏瑜一起走了进去。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大厅里水晶灯璀璨如星,简直要把小女孩梁芙的眼睛闪花;一排排的女侍者齐刷刷地向梁芙鞠躬,梁芙不知所措地回礼又被苏瑜拉住。
这里的一切都好像闪着一种名叫档次的光芒,连侍者的牙齿都抛了光般的精致。
经理一路小跑着过来,一副得知您大驾光临,我没能光速赶到真是万分该死、此罪当诛的表情。“苏总裁”冷冷地皱一皱眉恨不得长跪不起的态度。
梁芙再一次蒙圈了。
“带她去洗澡。”
苏瑜将梁芙往前一推,经理打个响指,两个女侍者立刻出现,扶着她往沐浴的方向去。
局促中梁芙回头看,那个男生站在巨大的水晶灯下,好像发着光。
沐浴完毕。
梁芙看着女侍者拿来的全新校服,眼睛瞪得和牛一样大——
“这校服你们是从哪弄的?”
女侍者亲切含笑回答:“您的男伴要求必须给您换上新校服,所以在您沐浴时我们从原厂紧急买了一套。
原厂……
梁芙心说那种小作坊你们也能找的到真是不容易……
(反正吹牛皮不要钱,写的夸张大家请不要介意……)
更震惊梁芙的是苏瑜——
她一出来就看见苏瑜拎着一堆东西站在那里等她,碘酒、双氧水、绷带、创可贴……梁芙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直到被男生按到沙发上,梁芙还没有反应过来。
苏瑜面不改色地掀起梁芙的裙子——
然后他开始给她腿上受伤的地方消毒……
对不起!没能发生点什么真是不好意思!
我们要响应国家号召,和谐社会。
夏天从男孩低垂侧脸滑进梁芙的眼里,夜风裹着雨后潮湿的土腥味吹过女孩的头发。彼此年轻稚嫩的脸庞都是温柔的颜色。
梁芙突然发现男生的样子如此让人心动。
从她的角度看下去,男孩修长秀致的眉毛像暗夜里的背光的竹叶,黑框的眼镜后长长的睫毛投下两片小小的影子在眼窝,细细的、轻轻的,好像思绪缥缈的重量。
他真的很白,几乎有点病态的感觉,梁芙觉得自己应该会觉得讨厌,但那白不一样了,不是轻薄稚幼的浅显,是如宣纸的质重安宁。
紧抿的唇是枫叶的红、是中国画里朱丹的色,那唇在水晶投射的光下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
梁芙觉得自己都没有办法呼吸了。
“啪!”一个响指在梁芙眼前炸开!!梁芙顿时吓得一哆嗦……
“好了,可以走了。”苏瑜直起身来,梁芙低下头,伤口都已经包的整整齐齐。
再一次蹲下身子:“上来。”
梁芙站在那里,“不要”的话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今天的一切都太不一样,书呆子不太像书呆子了,疯女孩不太像疯女孩了。
这一次,苏瑜也没有再等梁芙思考,他往后一靠,一只手将梁芙的腿一揽,便已将女孩背在身上。
经理带领着一群侍者一直送到了门外,隔了十几米梁芙还能感觉到那客人您走好的笑容的热度。
“咱们不用给钱吗?”梁芙忽然想起这茬!
苏瑜一顿:“朋友家族的产业,他付钱。”
“这么好?!!你不早说!!你早说我就多享受享受了……”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女孩掩饰尴尬的聒噪……
你对我微笑着,沉默不语。
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候良久。
韶光轻贱,岁月暗偷换。
窗外的梅花又红成胭脂的红。
天气清寒,呵气成霜,指尖发凉。
殿里的帐幔有些旧了,明年的春天才会将它们都换下来,换成有阳光气息的、温暖的素帛。
多好。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寒冷,阴气仿若能侵入人的心脾。
我多希望有人可以将我带出这个地方。
我多希望有人来砸碎这间牢房。
然,皆是痴想。
梅花红、梅花落,银钩凉、金兽暗吐香。
岁岁年年,不知何谓山高,何谓水远,何谓路长。
对于我来说,这里就是全部了。
偶尔人来,黑袍、躬身的人没有声音的蛇一样进来,匍匐在地,说着不知所云的话。
我要做的只是穿戴整齐,人偶一般地跪坐在案几后,或看着矮几上的花纹,或什么也不做,只是发着呆。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会来到我身边。
那一天,雪落如棉,梅香清淡。
殿里烧着大盆的炭火,却仍冷如冰窟。
案几上的颜料冻的化不开,白绢未裁,堆散一地。
我坐在案几后,提着笔不知有何可记。
你就在这时候穿过长长的走廊,迤逦而来,跪于殿外。
“姻女姜氏,奉长司命,伺君茶饭。”
风乍起,帷幔卷起——卿面如画,梅、雪皆无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