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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六章、瘟疫爆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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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瘟疫爆发
见到多年不曾如此欢喜过的孟凌芸这般的高兴,婆婆的心中大感愉快,如果仅仅是知道自己是有父母的这般简单的事情就可以让这孩子如此高兴的话,她可能早就告诉她了,天下哪个孩子又不是父母生养的,怎么会没有爹娘呢。不过从没有变成有的过程才是她真正喜悦的原因吧。
只是她还有一件东西并没有交给孟凌芸,那可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交给她的。婆婆心悸差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孟凌芸,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可要推她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当孟凌芸开心过后,有些羞涩的跳着笑着挪着小步子,走到婆婆身边,“婆婆,我的父母他们当年可以解除疫患,这就是我们家里有如此多医书的原因吗,也是婆婆您为什么非逼着我看那些无聊的书的缘由吧,原来它们是父亲,母亲留给芸儿的,以后我定当会好好学的。”
“哎哟,我的傻芸儿,不然你以为婆婆会总是让我的心肝宝贝学习那些枯燥的医书吗?”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看婆婆能活到近百岁的高龄,也都全仰仗了当年青鳞姑娘给我的一颗仙丹灵药啊。不然婆婆说不定早就投胎去了。”
“哎呀,婆婆,不许你说这样丧气不吉利的话,婆婆可以再活个一两百年,呸呸呸,婆婆长命百岁,一直陪着芸儿。”小小的额头抵在婆婆的肩头,两只手臂伸直,稍稍用力的扯着婆婆的衣袖,左右的摇摆撒娇起来
“还有哦,婆婆那你说的天空异象指的又是什么呢?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肯将芸儿的父母的事情告诉芸儿呢?”她嚼着樱桃似的小嘴,装作可爱的盯着婆婆问。
说到这里,婆婆的脸色立刻由喜转忧,“哎……”再次的长叹了起来,“这也是婆婆刚才那般慌张与悲伤的原因了,芸儿。”
“那是因为,因为……”婆婆的话语哽咽住了,她实在不愿意将刚刚知道自己是有父母的孟凌芸从天上拉下来,然后再无情的丢进无比痛苦的深渊。
“嗯?”她微微侧过头,她的心跳如同敲打的小鼓,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安,好像婆婆要告她一些不好的事情,可她没有继续说,就静静的等着婆婆告诉她真相。
“当时青鳞姑娘临走的时候,告诉过我,一旦东海方向发生可怕的天象,就是他们要做的事情失败了,也就是说……”
“婆婆,快点说呀,也就是说怎么了?”孟凌芸心中仿佛悬着一块大石头压的她透不过气来,她也知道之前预感到的不妙是对的,这才急躁的问。
“那就意味着他们二人已经,……已经……已经,离开人世了!”
如同晴天霹雳,孟凌芸的脑袋都要炸开了,为什么,为什么,上苍为什么要这般的戏耍自己,刚刚得道的父母消息,竟然仅仅是那么短短刹那的时间,随之而来的就是她已然失去了父母的噩耗,甚至都没有见到他们是什么样子,也不曾为他们进到孝道,哪怕是索取一个期盼多年,十分平常见惯的温暖拥抱都没有。天地不仁,造化弄人。
看到孟凌芸踉踉蹡蹡的向后踱步,最终在院子的一角实在没有退却的空间了,她才缓缓的蹲下,慢慢的蜷缩起来,可怜巴巴的哭到泣不成声,婆婆终于开口道,“芸儿,不,不要太过难受了,时间是不会停止的,我们还得继续我们的生活啊,你刚刚不是还说让婆婆一生一世都陪伴着你吗。”
孟凌芸依然不知道为何,既然没有真实的得道过,又如此的痛悔失去,又如此的心伤,想了良久,她这才稍稍控制住了情绪。缓过劲儿来,再次问道婆婆,“婆婆,东海那里到底有着什么?”
“哎,该是我们知道的迟早是要知道的,作为一介凡夫俗子的我们,又怎么能洞晓到神仙参悟到的事物呢,别想了。”婆婆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拉起蜷缩着蹲在在地上的孟凌芸,向小筑内走去。
回到了房间,两眼都哭肿了的孟凌芸,轻轻的挣脱开了婆婆的手,“婆婆,今夜我想静静,自己静静。”
婆婆那双混浊了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了她顷刻,然后也没有说什么就朝着自己的小屋走过去了,留下了孟凌芸一个人。静静的夜晚,没有雨滴的滑落,也没有了红云,剩下的还是天上眨着眼睛而不作声的星,她就那样坐在窗边,望向已然恢复如初的星空。
不知道是何时进入的睡梦。不知道何时婆婆拿来一条粗布毯子给她披在了肩头。
虽说是朗星无云的夜。而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王二狗是村子里的打更人,突如其来的红云遮挡了星月,王二狗一时都辨别不出到底是入夜几分了,可说来也奇怪至极,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滚滚的红云翻腾着不知道去了何处。
王二狗看着天上的星辰,倒也没有多想,嘟囔着,“今晚的天还真实怪了,还以为要下雨呢,结果突然又刮起风了,哟,都快子时了,得再转一圈了。”
王二狗用力的紧了紧满是补丁的衣襟,摸了一把鼻涕,提着灯笼,敲打了起来,“当,当当!当,当当!”
那是一个巨大到足以将天上月亮完全遮盖住的黑色影子,满是血腥的臭气,一堆巨大没有羽毛的肉翅,翅膀的尖端还有一排白森森的利爪,只是王二狗没有看到那白森森的利爪之上已经满是血污。
阵阵臭气围绕在王二狗的身边,他洋相的提了提鼻子,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什么东西这么臭,怎么大半夜刮来的臭风,喝,臭,真臭,有点像前几天在河边发现的死王八的臭味,喝,这味儿臭的,正!”王二狗还不忘自娱自乐调侃着。
紧接着,不知哪里来的一阵强劲的暗风呼啸着就吹了过去。一对血色的照子就那样一闪即逝。
王二狗当然感觉到了刚才的异样,赶忙回过身子,灯笼对着前方,“谁?谁在哪里!”
王二狗走夜路多了,倒也想起了很多关于鬼怪的传说,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啊,就算有鬼怪作祟那也要看看究竟时个什么模样才是。
而就在他再次回过头的时候,感觉鼻尖一凉,似乎时有一滴水恰恰从天而降,落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随即,额头上又有一滴。虽然星月明朗,但是他也看不清滴落在脸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顺手就摸了一把,黑乎乎的,说不好时黑色,还是暗红色,黏糊糊的,汩汩的腥臭之气,“什么鸟拉肚子啦?真臭!”
王二狗正要继续前进的时候,一排狰狞的獠牙,浓稠的血腥臭气直扑其面。
“啊——”伴随着这一声惨叫王二狗便再也没有了声响。
天色还只是微微亮的同时,一声大过一声惊呼大喊叫打破了着晨曦下的安宁。
“不好啦,孟家丫头,孟家婆婆,不好啦,村子里的人……村子里的人都变的不正常啦,感觉好像,好像……”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边冲着小筑跑过来,边嘴里嚷嚷着,看着急忙慌的样子,外加他的那套装扮,正是本村的李三叔。
抢先迎出去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的,是正在准备早饭的婆婆,而孟凌芸则是一个激灵被惊醒了。随后,她就跟着婆婆出了小筑,去了院子里。婆婆也不清楚时发生了什么,见李三叔跑的口干舌燥,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忙端过一碗热茶,让李三叔坐下说。
三口并做两口,顾不上,不少茶水都从碗里洒了出来,一身左手将嘴角流出来的茶水一抹,“不好啦,孟家婆婆,我这一早去后面的山上砍柴,出门就碰上了王二狗,嘴里还一直嘟囔着说牙齿痒痒,牙齿痒痒,我就问王二狗怎么了啦,结果问凑近一看,王二狗满脸,满身都是脓疮,可别提多吓人了。哎呀,我的妈呀!……”
“好好说,别一惊一乍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婆婆的面色焦虑,似乎是从李三叔的话里听出来了什么端倪。
“李三叔你可是快说啊,急死人了!”向来在外人面前羞涩少言的孟凌芸也急切的催促道。
“王二狗不光浑身是脓疮,他满口的牙变得足足有寸许来长,而且见我就想咬,我害怕了就跑,看到村里子不少人已经被王二狗还是其他什么东西的怪物给咬了,我琢磨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这才逃命似的跑到您这来,您老人家见多识广是不是知道这种怪病啊?”村里的李三叔一口气说完了这些。
婆婆的面色一沉,浑身无力的坐在了石凳上,“芸儿快,快快,将小筑毕竟之路的小桥堵死,拿荆棘和火油,点着火油,把小桥拦住,快去。李三啊,你也抓紧集合村子里神智还算清楚的人,把想咬人的村民们都给绑了送这里来,事不迟疑,越快越好。”
李三叔见婆婆这样吩咐道,海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婆婆大发雷霆的说到,“瘟疫,这是瘟疫,不然所有人都会变成行尸的。”
李三叔一听,“什么,是瘟疫,我说怎么这么吓人呢。哎呀,我的妈呀!”连滚带爬的就朝着村子里跑出去了。
孟凌芸忽然想到了曾经阅读过的某一本医术里记载过,有误食携带瘟疫的蝙蝠者,起初是浑身瘙痒,生满脓疮,随后就是犬齿长长,约寸许,随即神智不清,见人就咬,瘟疫肆虐,霍乱人间。
“王二狗大叔不会是半夜打更饿了抓了蝙蝠吃了吧!”孟凌芸想想都感觉恶心,胃里一阵的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