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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这个王爷,好磨人 有道是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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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这媳妇儿还未娶,竟将她这个为娘的忘个干净。
永寿殿里,太后望着王爷的那一袭白发,心疼又无奈着。
王爷一本正经的立在那,太后说话他听着,太后问话他回着。
只是那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想着温逸清,算着时辰,不动声色的心急如焚着。
知子莫若母,瞧着王爷那副德行,太后轻叹。
罢了。
她与王爷聊上几句后,便摆了摆手,放那个不孝子滚回了王府。
戾王府中,管家对温逸清讲述着王爷的一些往事。
有时也会提起与王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当然,也会说起副首领。
温逸清躺在床上,听着听着便睡着了。
副首领是奸细,还是个重情重义与王爷同生共死过的奸细。
这。。。
情感纠葛太过复杂,温逸清迷迷糊糊的想着。
被人骗了这么久,还是如此信任之人。
他心中应是不好受的。
王爷回来的时候瞧见窗口上挂着的玉佩,顺手取了下来。
玉石是上好的,温润光滑,他握在手中,拇指轻轻抚摸着,逸。
“睡下了?”
王爷脱下袍子,将步子放得极轻。
“是。”
管家见到王爷,朝他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王爷坐在床侧,抽出帕子擦拭着温逸清眉宇上的薄汗,小心翼翼的,动作温柔极了。
温逸清昏昏沉沉的掀开眼皮,便瞧见王爷放大的俊脸。
“吵醒你了。”
那般贪睡的人,睡眠竟这般浅了。
王爷的声音很轻,温柔似水。
温逸清摇了摇头,“之前便醒了。”
“只是不愿睁眼。”
王爷揉了揉他的眼角,“还很难受?”
温逸清没有回答,只是吃力的笑了笑,“想你了。”
王爷瞬间心花怒放。
他低头咬上温逸清的薄唇,温逸清回应着。
不久后,温逸清喘着气,望向窗外,“又下雪了。”
他伸手去抓王爷的手,王爷连忙将其握于手心。
“天凉。”
温逸清手上染着汗,也是凉的。
王爷心疼的握着他的手,放入被子。
“还困吗?再睡会?”
“睡不着。在床上躺得腰疼。”
王爷用被子将他裹严,揽入怀中,轻轻的揉着他的后腰。
“雪下的真大。”
窗外白茫茫一片,看上去极其养眼。
温逸清趴在王爷身上,赏着雪景,听着王爷的心跳,想着。
他这身子,何时才能好了。
王爷是大梁的将军,威名远播的戾王。
自己即便无法上阵杀敌,好歹也能与他并驾齐驱,快意江湖。
这一步一喘的体质,吻了口王爷都能累残半条命。
这果真委屈了贤惠至斯的小内人了。
温逸清越想越愧疚,越想越觉得自己待王爷不好。
他扭头看向王爷,目光满是怜惜。
王爷受了这目光,眼皮一跳,“怎么了?”
温逸清薄唇微张,想对他说,今后你想要什么便与我说,爷只要有,便全都给你。
他皱了皱眉,这货是王爷,自己能给他的貌似他都不缺。
温逸清轻叹,今后,他定要将这小内人放于心尖疼着。
于是,温逸清望着王爷的目光更是怜惜。
王爷心下忐忑,差些以为温逸清知道自己一夜白发的原因了。
“逸清。”王爷含着笑,不动声色的套话,“管家与你说了什么,竟这般无聊,令你又睡了过去。”
确实挺无聊的。
温逸清压下心中的赞同,摇了摇脑袋,“说了你。”
“并不无聊。”他绞尽脑汁想了个词,“精彩绝伦。”
他瞧着王爷的那张俊脸,毫不吝啬夸赞词汇,“行军作战,上阵杀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英勇无敌。”
“只不过老先生竟没说出你最大的优点。”
王爷挑眉,“你且说说。”
温逸清伸手捏了捏王爷的俊脸,“长得甚是好看。”
王爷满心欢喜的受了这称赞,甚是感激爹娘赐给了他这张英俊无比的脸。
“逸清。”
王爷声音沙哑低沉,温逸清隔着被子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那魁梧的兄弟渐渐的立了起来。
“。。。”
这货忒精力旺盛,这可如何是好。
难不成要给他纳几房小妾泄火???
温逸清泯着薄唇,瞧了眼王爷,眉头拧成了麻花。
得儿,还是让他接着受委屈吧。
王爷揉了下温逸清的脑袋,发丝很软,摸上去极其爽手。
没办法,他这宝贝,就是一行走中的□□,一瞥一笑,三言两语便能令他□□中烧。
“逸清真厉害。”王爷笑得甜蜜,“轻而易举便将它唤醒了。”
“。。。”
有毛用?唤醒它有毛用?!!
“你可要对它负责。”王爷笑意加深,“本王先替它记下。”
“待你身子好了,本王可要为它一一讨来。”
“。。。”
温逸清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并驾齐驱,快意江湖神马都是浮云,他还是就这么病着吧。
和王爷在一起,总觉得时间过得极快。
转眼便到了午时。
牧青端来了药,王爷喂温逸清喝下,用了餐,便抱着温逸清一起赏雪,消食儿。
就这么一直呆在屋子里,竟不觉得无聊。
温逸清把玩着王爷的头发,瞧了一眼精力充沛的小内人。
那小内人,嘴角挂着笑,时时刻刻的乐着,也不知在开心什么。
没办法,王爷抱着温逸清,想着日后的幸福生活,如何不乐。
“逸清啊,逸清。”
王爷吻着他的墨发,“你可将本王的心魂全都勾走了。”
这货。。。
自从用过餐,王爷时时刻刻念叨着黏人的话,分分钟钟与他腻歪着,时不时朝他身上吻着咬着。
爷竟还这般受用。
小内人这般磨人,嘴中仿若抹了蜜,总是煽情,这可如何是好。
爷委实扛不住。
温逸清仰头看向王爷,十分怀疑自己病好之后,会死在床上。
“你可会作画?”
王爷眉梢轻挑,“自是会。”
琴棋书画,没有他戾王不精通的。
“画技很好?”
“自然精妙。”王爷轻柔温逸清唇瓣,“本王能画出千万个你来。”
“自从本王遇见你,你的模样,你说过的话,时时刻刻本王都记得。”
王爷声音很是好听,满是诱惑,“本王将这千万个你一一画下好不好。”
温逸清满心感动,万万没想到,数年后狗王爷竟画出了一幅幅惟妙惟肖的春宫图。。。
“我日日在你眼前,画我作甚。”
“难得下一次大雪,你去把庭院中的雪景画下吧。”
于是乎,王爷令人搬来了纸墨,下笔如有神,不消片刻,皑皑白雪,凉亭腊梅,洋洋洒洒,跃然纸上。
王爷潇洒收笔,拿着画卷,如同讨要赏赐的小学生,“如何?”
那画委实生动,温逸清频频点头,“甚好。”
“我母亲平日喜爱书画,除夕你和我回家,将这画送她。”
“你亲手画的,她定是欣喜。”
王爷瞬间乐开了花。
逸清这是替本王讨好岳母大人啊。
送给岳母,岂能太过寒酸。
于是王爷大手一挥,令人准备上好宣纸,认认真真,全神贯注的又作了一幅画,令管家找人用真金玉石小心镶好。
温逸清不懂赏画,他瞧着这般奢侈的王爷,轻叹。
这货委实不经夸。
这才赞美了句,便嘚瑟得不知东南西北。
一幅画竟用真丝镶嵌,这般不实用的东西,只能挂在墙上赏着,还不如直接将真金白玉送给他爹,保证温父能乐开花。
王爷受了温逸清略带嫌弃的眼神,依旧笑得风轻云淡。
“逸清。”王爷看着温逸清的薄唇,目光幽深,“你父亲喜欢些什么?”
温逸清轻叹,“我父亲听我母亲的。”
瞧瞧,瞧瞧,爷都说得这般直白了。
你令我母亲欢喜便可,若是母亲收了你这儿媳,父亲即便反对也不敢提出来。
王爷瞧着温逸清一张一合的薄唇,忍了忍,没忍住,终于咬了上去。
温逸清望着王爷放大的俊脸,心下惆怅。
睡了一觉,一睁眼,小内人竟变得这般喜爱咬人,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