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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左小金和陆瑾迦 自作多情 ...

  •   左小金和陆瑾迦第一次见面是在初一刚凑齐一班陌生面孔的时候。
      当时左小金正在弄黑板报,陆瑾迦和写字的女生认识,很热情的过来帮忙。左小金当时以为她是男生,拘谨得很,觉得这男生实在是放得开,居然和女生这么亲密……
      好笑的是,当初排男女两支队伍的时候,陆瑾迦老老实实地站在女生队伍里,却被一群好心的男生拉回男生队伍,还嘲笑她一个大男人怎么站在女生队伍里。光看外表,还真看不出陆瑾迦是个女生。
      当时的左小金有点乐天纯善,还有些腼腆,在一群不是热情似火就是沉闷如岩的人群中显得有点小小的鹤立鸡群。陆瑾迦在不自觉中就和左小金走得进了点。
      当大家都熟悉起来了,左小金经常和朋友们在周六出去玩,那个时候,陆瑾迦几乎每次都参加。
      记得有一次,大家去一个同学家玩,陆瑾迦坐在莴笋的后车座上,小笼包和他的好基友同骑,左小金则载着她的小伙伴。那个同学的舅舅出去打工了,屋子就荒落了,一大群人就鱼跃而入,在她舅舅的土木房里玩得不亦乐乎,这里瞅瞅,那里瞧瞧,新颖得很。附近有个水库,水库里的一群鸭子悠悠地踏着水。左小金眼尖,在一片草塘里发现了一条大草鱼,朝着那片草塘就冲了过去,但她速度慢了点,让小笼包冲了头,结果人家一脚陷烂泥了,他的好基友也没好哪,差点一屁股坐泥里,幸免的几个女生站在干燥的草地上笑得直不起身。
      鱼是抓不到了,一大群人又去吓水库里的鸭子,玩完又在水泥渠道里滑着玩。近中午,左小金主厨,她本想做拌面,结果弄错放料的顺序,搞砸了。那个和她一起长大的朋友有点愠怒,说了她几句,左小金正烦躁着,顶了回去,却被拿星座说事,说金牛座本是会做美食的星座,谁知还有像左小金这样的。左小金火气更高了,不想当场发火,走到了屋后生闷气,小笼包他们都过来安慰她,但好像只有陆瑾迦走得最快,直接走到了左小金面前劝她。
      虽然闹了些矛盾,但“野炊”最终还是弄成了,一大堆吃的,几乎都是左小金做的,吃的时候,大家估计是想安慰她,做着夸张的表情,极力形容食物的鲜美可口。左小金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有点小小的欣喜。谁知后来,左小金去那同学家放水壶的时候,把水泼人家爸爸身上了,左小金立刻就道歉,红着脸冲了出来,和大家说的时候,满堂哄笑。
      所谓的“野炊”后,他们偷偷溜去了幼儿园,带了几听水果啤。左小金不胜酒力,半瓶果啤就灌倒了,倒在阶梯上晒太阳。晒得都快熟了的时候,就躲到滑梯里去了。首先还有人过来“探监”,嘲笑完左小金后就和别人“掐架”去了,陆瑾迦趴在左小金头顶上,悠悠地说:“你知道他喜欢你吗?”左小金没懂,她就解释,小笼包和他那好基友貌似都喜欢上了左小金。左小金不信,也不肯乖乖听她说话,不断地闹腾,结果把陆瑾迦拉了下来,结果两个人都堵在了滑梯里面,不上不下的。
      好不容易钻出来,晕乎乎的左小金爬上了蹦蹦床,本想睡一觉,却被一大群人骚扰,一个个围着左小金跳啊跳,别说,跳得还挺高的,都快撞到头顶的防雨蓬的铁架子了。可怜躺着的左小金被蹦蹦床弹过来弹过去,痛苦不堪。等左小金将近口吐白沫时,大家又玩起了划拳唱歌,左小金害羞,不愿参加,就旁观,听他们一个个轮流唱。
      有一次,陆瑾迦居然带着一小摞零食往左小金这跑,左小金呆愣住了,心中默默感叹真奢侈啊,幽幽地说了句,“你养我吧。”当时,左小金最喜欢说这句话了,和朋友是说遍了的,谁知陆瑾迦上了心,一直问左小金要怎么养,左小金害臊得不得了,觉得丢人丢大了,贪吃也不是这样的啊,于是随便打发说,“用零食养啊。”说完,左小金自觉丢脸,飞速跑了。
      第二天,左小金的桌子上摆了个丑不拉几的红色塑料袋,不知道是谁的,问了旁边的人,他们都不知道,于是有点嫌弃它占地方的把它扔在窗边,不管了。
      过了好几节课,陆瑾迦憋不住了,冲过来和左小金说这是给她的,左小金诚惶诚恐的,有点小感动和心虚的收了,打开一看,牛奶、饼干、巧克力……乱七八糟的吃的都有,真爱!
      谁知,连续好几天都有这个丑丑的塑料袋,那时左小金不喜欢吃零食,就把它当人情送了,还跟陆瑾迦说不要送了,陆瑾迦口头应了,却还在送,当左小金要退回去的时候还不收。左小金觉得一直是陆瑾迦送她吃的不怎么好,也往她这塞吃的。有天,左小金实在忍不住了,问陆瑾迦到底还要送多久。陆瑾迦一脸无奈地说,我也养不起了,我快没有存粮了。左小金觉得好笑,问她哪来这么多袋子,她蹭了蹭鼻子,有点犹豫地说,“我去批发了一摞。”左小金笑得猛锤桌子。
      有一次,左小金买了盒牛奶饼干,奶香足足的!左小金非常开心的坐在座位上啃啊啃,陆瑾迦应该是无聊得发慌了,跑过来调侃左小金,说她怎么有吃的也不分享分享。左小金坏心眼的把咬了一小块的饼干伸到她面前,得瑟地笑着,“你吃啊,吃啊!”陆瑾迦也笑,一口就咬掉了那块缺了一个角的饼干,略微干燥的嘴唇碰到了左小金的手指。左小金臊得快速收回手,呐呐地说:“你怎么吃了啊?”陆瑾迦不理解地反问左小金,“你都递过来了,我为什么不吃?”左小金觉得脸上滚烫的,不好意思得很。吃口水实在是超过左小金的羞耻度了,陆瑾迦您厉害您强悍……
      过了一段日子,有个胖胖的女生突然过来向左小金告白,左小金被吓到了,放学后,撑在栏杆上,边等人边思考人生。她望着远处的绿田青山,手里捏着陆瑾迦折的一元钱爱心桃,也许是阳光有点烫,于是心也乱,她突然想起,以前拘谨得厉害的时候,陆瑾迦总是主动的跑过来帮她打饭打菜,一连打了一个多月,直到左小金克服了这个毛病。
      陆瑾迦总是会送左小金回家,即使是和左小金顺路的人有一摞。然而陆瑾迦回家的路和左小金回家的路是两个相对的方向,以前左小金还没怎么想,她想和我一起走就一起走吧,人多热闹。
      陆瑾迦说,她是第一次走这边,这边能抄近路回家的路不知道走,有人因为是住在街上,于是就和她一起走了。一起走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左小金就觉得不好意思让陆瑾迦一直陪着回家了,于是偶尔也会陪她走她那边的路,但她死活不让左小金走她们那边,左小金不理解。有一天,左小金突然灵机一动,就说要给爷爷买吃的,这才和陆瑾迦一起走了个顺路,但当左小金要送她回家的时候,她又百般阻难,但是坚持还是有成果的,最终左小金还是成功送她回了家,虽然是姨妈家,她说她家离这很远很远,就是上次去的那同学家附近。左小金回忆了一下,上次去那同学家,好像骑自行车都骑了一个小时,于是左小金弱弱地遁了。
      左小金将脑袋靠在手臂上,用余光瞥那个同是在等人的陆瑾迦,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喜欢上她了。
      隔了几天,左小金又厚着脸皮要求同行,在大街上,她突然就拉住陆瑾迦,小声地说:“我好像喜欢你。”陆瑾迦有点懵了,然后干笑,“我也喜欢你。”左小金有点犟起来了,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的回答是什么?”陆瑾迦一直在笑,不告诉左小金答案,左小金觉得好憋屈,死拉着她,不肯走了,一定要她说了回复才行,陆瑾迦敷衍了左小金几句,左小金不肯接受,站着不动。最终,陆瑾迦侧过脸,脸上微红,轻轻的说:“我也喜欢你。”左小金顿时就乐了,乖乖地跟着走回家。
      体育课上,陆瑾迦总是会来找左小金玩,以前没跟陆瑾迦告那啥白的时候就是,现在还是这样。她们坐在小高崖上,说些见闻、故事什么的。左小金从地上拽了根狗尾巴草,用毛茸茸的狗尾巴戳着陆瑾迦玩,陆瑾迦也拽了一根,两个人幼稚的拿着狗尾巴互相掐架。斗完了狗尾巴,左小金又拔了一条长长的叶子,说是要钓大鱼,装成姜太公的样子,在小高崖上“钓鱼”,虽然面上沉稳,嘴里却不断念叨着,“鱼啊鱼啊快上钩,我要把你们带回家烤了吃。”这样钓了会,左小金又换了种玩法,她站起来,让陆瑾迦保持坐姿,左小金捏着叶子,在她面前摇啊摇,还念叨着鱼啊鱼的,上钩上钩。陆瑾迦朝着左小金笑,也不嫌左小金幼稚,用嘴叼了那垂下来的叶尖,声音略欢快的说:“鱼上钩了。”左小金一直在笑,“鱼上钩了,那我就把你带回去了。”“鱼啊鱼,你要和我一个姓,你要叫左瑾珈哦!”她不服,“这不行,我是陆瑾迦,不是左瑾珈。应该是你和我一个姓,你要叫陆小金。”就为了这个谁姓啥,左小金和陆瑾迦就争了一整节体育课,下课还追追赶赶的。
      冬天天冷,左小金这个寒婆婆,就算穿成蚕宝宝,手脚都还是冰凉冰凉的。左小金总是用冰凉凉的手去戳陆瑾迦,坏心眼的看着陆瑾迦打寒颤。陆瑾迦一边感叹左小金的手真冰,一边会用自己的手将左小金的手包起来,暖和暖和。有一次,左小金戴了一条天蓝色围巾来学校,包里还有一条黑白格子的,陆瑾迦瞅见了,她说她冷,于是左小金就把那条黑白格子的围巾给她戴,她本想文艺的称赞一句围巾上的香味,左小金很直接且真心的说:“海绵宝宝牌润体乳,你值得拥有!”陆瑾迦静默无语,默默地将围巾围上。这围巾一戴就是一整天。体育课,陆瑾迦陪着左小金溜操场,突然兴致一来,将围巾一摘,双手呈送着,想给左小金戴上“哈达”,左小金不好意思,献哈达也有喜欢的意思啊,她躲过来躲过去,就是不肯戴上。于是最终,这条围巾还是左小金给陆瑾迦戴上的。
      第八节课,左小金和同桌在聊天,无意瞥到陆瑾迦居然一直盯着自己看,左小金觉得她可能吃醋了,事实也证明确实如此,陆瑾迦本来是在背书的,居然主动和同桌说话了,一边说,一边装作无意中看一眼陆瑾迦的样子。
      放学回家的路上,这次难得的是两人并肩走,大队伍都在后面闹腾,陆瑾迦拿出一个硬币,不断抛上抛下,让左小金猜正反,猜对的可以提一个条件。陆瑾迦首先是老老实实的一起看结果的,后来因为左小金人品大爆发,全对!于是,陆瑾迦就开始耍赖了,不肯给左小金看答案,左小金不管,一定要看,争来争去,终于看到了最后一局的答案,还是左小金赢了。左小金让陆瑾迦讲她对自己的感觉,陆瑾迦含糊了几句,但左小金坚韧得很,一定要听到清清楚楚的答案。陆瑾迦低垂着眼,很轻很轻的说,她总是在梦中梦见左小金,而且在左小金和她说“我喜欢你”之前就一直持续着,那时候她就觉得她已经喜欢上左小金了,只是保持着沉默。左小金安安静静听完后,抖着肩,不停地笑,非常得瑟。
      分道走的时候,陆瑾迦撇开众人,递过来一条蓝色的手绳,她说是她姐给她的,她已经戴了一条黑色的,还有一条就给左小金了,边说边亮出手腕上的黑色手绳,左小金不做声,其实老早就瞅到了她手上那条绳子。左小金心里有了个较不要脸的猜测,这是陆瑾迦自己买了送给她的。后来,左小金憋不住了,问陆瑾迦是不是自己买来送她的,陆瑾迦有点尴尬,问左小金是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左小金起了个大早,拽着莴苣往陆瑾迦姨妈家跑,身上还带着照相机,想给她拍照,结果,左小金却忘了她姨妈家在哪,问人的时候居然刚巧问的人正是她姨妈,她姨妈很热情的让左小金上楼去找陆瑾迦,她还在睡觉。左小金道了谢,欢喜的往楼上蹦,本想把她从床上拽起来,但陆瑾迦威逼利诱着,硬是让左小金在门外等,左小金不肯,拿着相机一直在拍啊拍,各种角度光明正大的拍。不过,左小金最终还是在门外等她换衣服,礼貌这种东西得有。陆瑾迦的姨妈给她煮了面,她一边吃面一边念叨着左小金,左小金没认真听,全神贯注在陆瑾迦头顶的那一簇呆毛上,就为了那一簇娇羞的呆毛,拍了十来张照片。休息了一会,她们去油菜田散步,莴苣乖乖的当角落里的电灯泡,尽量不打扰她们。陆瑾迦和左小金说着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互相打着谜语,左小金说她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面她坐在悬崖边,陆瑾迦穿着红色古装,提剑,背道前行,冰凉刺骨的寒风往后吹着她的衣摆,重重叠叠翻飞摇摆着,无论左小金怎样叫陆瑾迦,她就是不应。陆瑾迦对这个梦不以为然,让左小金别在意,左小金却耿耿于怀,总觉得有什么会发生,更不安的是,左小金的直觉一般不会错。左小金不敢猜。
      作为手绳的回礼,左小金特地去买了一红一黑两条招财猫的手绳,左小金拿了黑的,戴在手上不怎么好,毕竟已经有了一个,于是就系在脚上。第二天,把红的给陆瑾迦的时候,顺便说了戴的位置,陆瑾迦说像是戴狗链一样,左小金有些生气。
      从这次开始,有些东西就开始不同了。有新生来了,和陆瑾迦玩得挺好,但是左小金却不喜欢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原是左小金以前的同学,关系本还可以,但是后来她有些变坏了,吸烟喝酒打架啥的。但其实更重要的是左小金吃醋了,很重的醋,她想独占陆瑾迦,不想让她和别的女生、男生在一起,那么亲近。以前左小金不在意陆瑾迦和谁玩得近,因为那时候还不在乎,但是现在陆瑾迦成了左小金重视的人,陆瑾迦和左小金信任的人在一起,左小金还可以忍,但是唯这类人不能不在乎。而且那个女生喜欢说:“瑾迦是我家的”还把手臂搭在陆瑾迦的肩上,这样的言行对左小金来说过于亲密。但是陆瑾迦却不怎么在乎,似乎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左小金很在意啊,左小金和陆瑾迦说了这事,陆瑾迦说她会注意的。但是,左小金没见到此类事件的改善。
      左小金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两人竟然连手都没认真牵过,比普通朋友似乎还要生分一些。左小金一直叫陆瑾迦的全名,陆瑾迦则是称左小金为“师傅”,起因是因为她跟风,班上的人几乎都这么称呼左小金——原因很复杂。别人都是称呼陆瑾迦为“瑾迦”,亲近得多了……但两人生分的主要原因似乎是,两人在面对彼此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收敛自己的言行,有些羞涩腼腆。
      后来,左小金将手绳摘了,藏在花坛下面,至于招财猫,很不幸的没送出去,现在已经不知道躺到了哪个垃圾桶里面。左小金觉得,可能快要分了。左小金最近确实是负面情绪有点多,有一部分是因为那个转来的女生叫她出教室说,那个追了左小金两年多的男生要放弃了,要和另外一个女生在一起,即将和他在一起的女生左小金认识,居然又是同学。但这些都不算什么,左小金并不怎么在意,但是那个男生给了左小金一封信,信里说他曾经喜欢过左小金,但是左小金太冷漠了,他累了。左小金不理解,既然我不喜欢你,而且我都拒绝了至少五次以上了,暗示和直白都有,那你为什么还要追,并且还问我介不介意这件事吗?总感觉,这就像那个男生曾经追她时的举动一样让她觉得难堪。
      元旦节,陆瑾迦穿着男生的表演服,和那个女生在左小金面前近似是互相调侃,左小金站在角落里沉默了很久,后来突然就爆发了,“你不要把自己当男生好不?!”说完,左小金觉得很丢脸,跑了出去,莴苣追着左小金就跑了出去。
      这就是分了。左小金这样想。两人蹲在水泥牌下,莴苣在安慰左小金,将手臂搭在左小金的肩上,拦住她。但左小金只是和往常一样陷入了尴尬丢脸的无限循环过程。
      左小金想,这种事情还是习惯比较好,反正自己丢的脸都快可以跑马拉松了。但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惆怅。
      回家后,左小金翻出了当初洗出来的照片,没舍得丢,手绳是丢了。当初她用了很多一元的纸币折了爱心桃给她,左小金那时没舍得拆,现在一个个都拆了,换了整。下次再还给陆瑾迦。
      可惜,初中那几年左小金没还得成。左小金平时尽量的将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睡觉的时候却很难不想,有点莫名其妙的委屈和后悔,但是,左小金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的独占欲,有点丢脸吧。
      初三的时候,左小金剪了头发,一头乱毛,丑丑的,而且还因贪吃,长胖了,其他时候就更不要说了,丢脸丢得更多了。总之是各种不顺,但是左小金不知道做什么好,于是就不断的做作业。但是效果不怎么好,成绩一落千丈,从稳前五掉到了十几名,老师虽然还是一样待她温和,但左小金却不能静下心来,浮躁求进。
      但中考的时候,左小金似乎是开了挂,居然考了5A,可以去这个地区相对是最好的高中。左小金天马浮云的乱想,也许是当初草稿纸上画的“神画”震撼到了阅卷人,当然,纯属幻想。陆瑾迦只有4A,但是左小金知道,她只是没发挥好,她很聪明,如果看长远,她会比较有成就。唯二能安慰自己的是,茶碗会那天终于打翻了丑丑的形象。通过姐姐的调教,乱毛终于规矩了,是个有点小青春的短发,白色T恤外是嫩绿色的背带裙,薄荷绿的凉鞋。也算是惊艳了整个初三吧,聊以自慰。
      漫长的暑假过去,高中开学,左小金对那个学校全然是陌生的,地理位置和基础信息都没有把握,无奈下,只能打了陆瑾迦的电话,她也在这个学校,她接了,告诉了左小金她在哪,让左小金去找她,但她妈妈在旁边陪着。至于左小金的妈妈早就被左小金“赶”回家休息去了。
      陆瑾迦和她妈妈带着左小金去设了餐卡密码,然后就真没啥了,左小金溜走了,打扰母女是可恶的。于是,“可恶”的左小金,在人生地不熟的学校安安静静的饿了一个月,其中不乏有一日一餐、两日一餐类,或者空腹几日事件。于是,倒霉的左小金肠胃出问题了,就连喝水都想吐,军训的时候简直是活在了半生半死的中间,感觉又活回去了,还是这么丢脸……
      高一第一个学期,左小金瘦脱了形,还晒得和煤炭一样。感觉,真差啊。
      对了,左小金把陆瑾迦的钱还回去了,悄悄的。
      考上这所学校的人都不在同一班,陆瑾迦和左小金的班级差了两三楼,彼此本就没啥联系得已经将近形如路人,有日左小金近乎大彻大悟后,惊悚的发现——陆瑾迦原来就竟具有圣母品质!她对大家都很热情,当初那啥只是因为走的近罢了。于是,当初真的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左小金自作多情了,感觉不要不要的。
      左小金发现,时间真的是最好不过的疗了。让她忘了当初的那份自以为是的初恋。虽然心里仍有那么些后悔甚至是希冀,但还是希望此类事件不要再发生了,真的太挑战极限了,三观都给刷爆了。小小屁民还是努力刷智能点吧,眼前最大的任务是搞好学习,毕竟情爱还是比不过生活的骨感和现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左小金和陆瑾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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