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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知己如此复何求? 知己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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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如此复何求
手机被缴。(幸亏有密码打不开。诶?那王菱怎么用的?)
被罚抄书。
噩梦纠/缠。(好像是真实发生的呢。)
全身无力。(张建元还不明原因。)
后/身阵痛。
啊啊啊!!!今天真实倒霉到头了。张建元碎碎念地在座位上(上课中)低头罚抄着。
(对了,我为什么要这么认真抄啊,叫个人代笔就好了嘛。)
刚舒心下来,习惯地看向后面的认真(大雾)上课的王菱,噗呲的脸就红了,啊啊啊,然后又开始抄课文了。
原来这只是他解气的一种方式而已。
而千明远也被连累到要罚抄。不过这不是重点。他现在正在思索的是,他今天怎么那么冲动地认为张建元和王菱做了什么呢?而且今天又为什么连谏景山靠近了给他来一下都毫无感觉呢?噢,失/血的原因吧。所以今后要更小心活动了。
王菱则是看似认真听课,近看就能发现那眼睛都是直的,目不转睛,这样连看书也做不到啊。外表如此庄严,脑袋却不知在想什么,但是……
“下面这道问题,由王菱来回答。”谏景山正在代老师上课——上得比班主任的课还要安静,明明是二流的闹市学校。
“这段话运用了寓情于景的手法,通过描写雨后的凄凉萧瑟的景色,表达了作者客异他乡的羁旅之情和孤身一人的愁苦心境。对吗~”王菱之前的表情瞬间消散,转而卖萌。
“好,坐下。”谏景山挥挥手。
课堂响起一片掌声。
{天哪,我还以为你情商不足呢,没想到课文你这么会分析!}兔子惊叹道。
王菱默默地坐回去,无视周围探过来羡慕的目光。
那种东西,格式套上去就可以的吧。
继续着应该遭雷劈却仍然没被劈的生涯。
就在这各有各的忙活的时候,转眼就到了下午。
最先离开的就是张建元和王菱了。(明明想先脱离尴尬怎么还是遇见了呢。)
谏景山则推推眼镜,(不是说做完作业再回家的么。)
千明远则开始抄课文了。
——
门口就遇见邱俊喆,说好的老地方等呢!
王菱掉头就走,张建元则回头看了看低头匆走的王菱。
“建元。”邱俊喆一下把他搭上,“我们去喝酒吧。”看到张建元苦闷的脸,自然知道了些不好。
“啊。”张建元没好气地应答道。
※※※
一瓶又一瓶下肚,脸上已经泛起红/晕了,邱俊喆则没有喝多少。
“来,怎么不喝了?”张建元还想往邱俊喆杯里倒酒,“不给我面子?”
“喝得太多了。”邱俊喆把已经不大清醒的张建元拉了出店,到了桥边。
夜风吹过,把张建元的刘海梳到了侧边,露出高昂的额头,眼睛里的酒气也终于散去。蓝色的围巾沾了点的酒也终于蒸散了。
“你不问吗?”张建元拿着的酒瓶又开始灌。
“我等你说。”邱俊喆答道。脱下并没有度数的眼镜,任风吹进眼睛,吹走干涩。
就这么静静地待着,看着云中月,看着波中水。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好朋友就是待在一起,不说话也不会显得尴尬。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吗?”邱俊喆先开了口,笑着回忆。
“啊。”张建元趴在护栏上。
“第一次你就相信素不相识的我,给我做人头上的担保。”
“我们当时确实呆在一起,我相信的只是我的眼睛罢了。”
“不管怎么说,你确实救了我一命,当时我差点就被推下江了,我之前认识的,我相信的人都眼睁睁地看着,眼睛里充满畏惧。只有你,这个小不点,竟然来插手这件事,还是用那么惊人的方式。”
“你说谁是小不点呢。”张建元左手一把挽住邱俊喆的头往后仰,邱俊喆身高上的优势丝毫不见。
“啊啊啊,我错了,哈哈,我的小祖宗。”邱俊喆被“挟持”着还开玩笑。
“这些你不必一直挂念,这么长时间来,没有你我估计也被逮到哪个劳/改所里了吧。”张建元放开了手。
“所以你最相信我喽?”
“算是。”
“什么叫算是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邱俊喆为这小时争执不休。
“我被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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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你晓得邱俊喆听到这话的感觉吗?
就像最敬爱的哥哥被/上了一样。
就像最依附的老公被/上了一样。
就像你最崇拜的偶像T/M被/上一样。
(啧。要骂要损要绝交什么的快点吧。)张建元已经无法忍受邱俊喆像失去对焦一样恍惚的眼神看着了。
(王菱吗?)俊喆拳头紧握。
※※※
“你知道邱俊喆是同/性/恋吗?”王菱说道。
{诶!!!!}兔子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怎么知道的。}
※※※
“哈哈哈哈哈……”邱俊喆仰天大笑,还觉不过瘾,直捶那河边上的护栏,敲地咚咚咚响。
“笑什么。”张建元费解地看着他。
“当初那个神气威武的头头竟然,咳,竟然被别人上了,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咳。”笑得都喘不过气了。
“c/ao,你以为我愿意啊,我、我,”
“哈哈哈……”
“你笑屁啊。”张建元又把邱俊喆的脑袋锢在腹前。
“唔,唔,哈,咳咳咳。咳咳、”邱俊喆都笑得咳起来了,可张建元却没听出这声音的悲哀。
“给我闭嘴。”张建元不顾轻重地往邱俊喆脑袋上来一下,把邱俊喆都打趴下了。
“咳咳,咳,嗯。”邱俊喆终于冷静下来了,然后用张建元看不懂的火/热的目光看着他。
张建元自知羞/耻的别过脸去。
“告诉我就该知道比这更严重的后果了吧。”邱俊喆道,声音肃穆。
“……”
“为什么还说出来。”邱俊喆继续说道,“那个人已经给你铺垫好了吧。”邱俊喆爬起来,拍拍灰尘。
“我觉得,没必要瞒你。”
“!”邱俊喆瞪大了眼睛,然后又马上回复常态。一来是慨叹被信任,二来是觉得也是合乎情理。
“想听我怎么看吗?”邱俊喆搭上护栏。
“恩。”
“大丈夫应当不拘小节。”
“哈?”张建元出乎意料,本以为按邱俊喆的作风,必然会狠狠报复的吧。
“这种事已经无法挽回了不是吗?再继续拘泥于那件事只会让你无法自拔。”
说到了心头上了。
“我们都是男人,人生过程总有那么几次莫大的屈辱。像被撒尿在头上,或者从别人□□钻过,这些都有人尝过。既然不是弱女子,何必对那种事耿耿于怀。”邱俊喆说得很轻松。随即从兜里拿出了烟,给自己点上。
“来一根吗?”
“不了。”
“我就说你还是小屁孩。”邱俊喆收回烟。
“呼~”吐出一个烟圈,邱俊喆的眼神还有些迷/离。“你跟他现在怎么样?”
“刚才他好像有些愧疚吧。”
“……”邱俊喆再一次怀疑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做起来的,“你跟他挑破吧。”
“怎么说。”
“老子已经玩腻了,滚吧。”然后比了个竖下的大拇指。
“哈哈……也是,老子怎么可能会因为那点小事自讨没趣,跟他了断得了。”张建元自知斗不过,还不能走吗?
“多谢了,兄弟。”张建元精神来了,挥挥手告别。
“小朋友,要哭再来找我喔。”邱俊喆看着玩笑。
“去死。”张建元头也没回。
——
“建元。”邱俊喆等到人都走了,还停在原地,念念不忘。然后继续那未抽完的烟。
(过意不去的,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