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 光辉时代》空桑寂

4、第 4 章

　　狮子座对少女挥拳之时，她的小宇宙炸裂开了。艾欧利亚看见多年前那个金弓长箭的死灵归来在这凡人少女的背后。即使生命已耗尽，还有灵魂要回来。
　　纱织目送着黄金狮子的背影，在心中几乎呐喊：千万不要死。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终于有这天……艾欧利亚离去后，纱织看见林间有金发一闪而过，渺远得她抓不住。

　　后来一直到黄道十二宫的战斗结束后。纱织流着泪一路跑上崎岖的山道，才在处女宫与沙加重新相逢。她才从致命的伤痛中挣扎站起，又要马不停蹄地去找她那些生死不明的伙伴。
　　她跌跌撞撞地跑在山路上，跑过宫殿和残垣。跑过处女宫时，她的余光仍为之惊动，金发男人静立在古老的石拱下。他对她没有更多的表示。仅仅是礼节性地掀开披风，侧身去到幽深的宫殿阴影处。
　　不同于上下几宫小宇宙的紧张波动，沙加自始至终小宇宙的起伏不算很大。但这么多年，或许关系疏远，或许习以为常，此时并没有人针对沙加提出疑议。
　　从第一宫开始就放行的穆关心前方情况，前去察看。穆安慰了拥着撒加哭泣的少女。
　　大家此时一起去见雅典娜，沙加才跟着前去。
　　纱织第一次回到圣域，又重新认识了一次沙加。处女座沙加，最接近神的男人，这是她在圣域听到的传说。现在，他是她为之尊敬礼待的黄金圣斗士。

　　战斗结束后，纱织要亲自送重伤的青铜们去东京的医院，财团的工作也需要她处理。穆试探着黄金们谁去护送时，沙加没有理会。相反，沙加提出，根本不该接受纱织这种行为，身为圣域的神，她还要离开圣域么？
　　纱织没说任何多余的话。她一直一个人在忙碌，最后，也是一个人送她重伤的伙伴们离开。

　　从东京忙完回来。纱织几天内适应了圣域的生活。她进入无休止的忙碌中。只有在必须请教黄金圣斗士们时，她才在大脑的高速运转外，有了一些小小的腼腆紧张的多余情绪。那是些即使在圣域也高贵如神明般的人们，是她几乎没打过交道的人。
　　那天纱织来找主事的穆。穆正和米罗交接这周轮班的事。纱织说：“穆先生。我听说处女座沙加精神力很高强。不知能麻烦他指导我修行吗？”
　　穆沉吟着。沙加的强大在圣域被誉为传说，这样的人，倘能尽心，会是何等的助力？米罗听闻，挑眉道：“雅典娜，沙加可是非常难相处的。不过我们也没空帮你。“
　　紫发少女听完，说：“谢谢，我记住了。”
　　纱织一个人抱着一大摞书来到处女宫。她没有提到其他，完全一直在请教正题。沙加的试探虽然非常苛刻，但她流畅地通过了。
　　回女神殿的路上。纱织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欣喜，至少她没在沙加面前丢脸。若她妄自去揣度他，大概是从前十几年冷了他的心。但，这还远远不够啊……少女默念着今天学到的，陷入思索中。
　　这天晚上，米罗的小宇宙传到处女宫：“她白天忙了一天。晚上也不睡。你今天就让她学你冥想？你知道，一个十几年没有基础的小女孩，她能行吗？”
　　沙加迟疑了一下，说：“是她主动请求的。”

　　但也许是连续每天艰苦的训练，少女承受不起。沙加总觉得这天的引导不太顺利，他忽然冷声说：“不专心就结束吧，不要耽搁时间。”
　　纱织没有动。她望着莲花座上阖目冷然的男人，微叹道：“不是我。是你。”
　　是他？纱织一语如醍醐灌顶。沙加才反应过来，是他自己心里一直在不安挣扎。
　　纱织看着他，她记得他那双蓝如晴天的眸子：“冒犯你了。可我还是想说。从我记得的那年起，你心里一直有苦，现在你从不肯睁眼看看外面的一切。你用不着我答应你什么。但我对自己发过誓，一定……”她没有再说下去，向沙加行礼出去。她的背影轻飘飘的，像□□的重量已被消耗尽。

　　沙加出的试炼一次比一次难。但纱织每次都比他想的做得更好。
　　带兵回来的艾欧利亚是唯一一个为了纱织而不满的，他找到沙加说：“你逼她太过，她已经很努力了。”
　　沙加应答道：“是吗？”其实纱织的情况他都知道。他是一直不自觉地在看，不经意地记住了。
　　纱织很努力。开始很少有人提点她，她主动四处请教。
　　每次艰苦的体能训练，日常工作，她都坚持下来，基本没有休息时间。她的大脑每天基本不在放空状态，对日后要面对的冥战准备比谁都积极，经常能提出可行的观点。
　　她对周围的人客客气气，基本没麻烦过别人。她一个人在女神殿开始一两天偷偷哭过，后来她不哭了。
　　她不怨言更不后悔。这些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