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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万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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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洋匆忙起身,老人也不搭话,径自把起了脉,完了,打开所携的盒子,阵阵凉风袭来,见识过无数珍奇玉器,小洋一眼便可看出,此玉乃是一块上乘的千年寒玉,如此希奇,却不知道他哪找来的。
剔透的寒玉上,一枚鲜果,赤红色泽。接着他清楚的听见暗影道:“冰山圣果”。
万圣老人喂雪青服下,目示二人出去,知他要用功化解,暗影和小洋在门外静候,约有一柱香的时辰,老人出来了,“今日服的,不过是半颗,还有半颗,需要以药物锤炼,一个月后,叫他来暗颜阁见我”,不待二人道个谢字,老人便在一素衣公子的陪同下离去,素衣公子在离去时冲他们一笑,温柔娴雅。
雪青看着小洋道:“都知道了”?小洋摸着他身上参差不一的伤口,点头,“这伤呢,也是那时候留下来的”?雪青一笑,嘲讽似的,“那时候星萝教大举入侵,筑玉宫抵挡不及退入暗中,老宫主经脉受损,空有内力,他的嫡传弟子,各个都欲继承,可惜老宫主偏偏收了个仆役童子为闭门弟子,传他一身内力”。
“都道是万圣老人慧眼识人,谁知道老宫主的内力本身古怪,寻常人得之,血液倒流逆施,浑身经脉移形错位,一旦发作,痛楚难当。那八名弟子他自小收养,不忍看他们痛苦,所以才找了个替死鬼----就是我,自和星萝教之战后就隔时发作,现在,有暗影的调理,已经比原来好多了,只是彻底根治,却非冰山圣果不可”。
小洋握住他的手,“以后会好的”,雪青笑,“我知道,想到我们有一天能这样自在的呆一起随意聊聊,就觉的所有苦都是值得的”。
看了看侍立一旁的水戎,雪青问,“伤怎么样了”?小洋先笑,“都是皮外伤,早就好了,只怕是气多一些”。水戎撇着嘴,雪青苦笑:“宠过头了”。
“还小嘛”,小洋道,“你昏迷的时候,他可是一步也不离开的,除了例行的上朝,哪都不去,一直守着呢,看着也怪心疼的,现在还在外面侯着呢,不敢进来”,“叫他进来吧,外面这么凉”,雪青叹气,五岁就开始带呢?这小祖宗,生气了也放不下,看着慢慢蹭过来的丝儿,雪青故意板着脸:“过来”,再蹭,快哭的样子,终于绷不住了,拍拍床,“上来吧”。
丝儿忽悠一下子窜上床,抱着雪青乱晃“雪青,雪青,我错了嘛”,无奈的在他脑袋上一弹,“不许有下次了”,“是”,丝儿答应的响亮,雪青拉他坐好,“这是小洋,从小和我一块长大,以后他的话和我说的一样,都要记着”,“小洋哥哥”,丝儿甜甜的叫,顺着床爬过去叭叭亲了两口,刻意忽略了某人的声音“谄媚”。
再回过去闹雪青,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呢,“肚子饿,雪青,快叫刘嫂做好吃的呀”。雪青看着水戎道,“可还有人没见呢”。“哦”,丝儿往雪青身边躲了躲,“那个.....那个水戎贤侄,过来行礼吧”。小洋扑哧一声笑出来,水戎不满的道:“义父”,脸都黑了。
“丝儿”,雪青警告道,顺手拍了他屁股一下,“好好跟水戎道歉”。“哎呀”,丝儿大叫一声,眼泪吧嗒吧嗒就要下来,“不许装哭”,雪青道,但看他脸色不对,拉过来,就着床沿褪下衣裤,红肿一片,“怎么回事”,雪青变脸了,丝儿懦懦地道,“我打了人,雪青生气,我自己打回来,雪青就不会不理我了”。
“你....自己怎么能打到自己,说,谁动的手”?“小同.....是我叫他打的”,“小同?好大的胆子,来人呀,传令下去,明天起小同罚俸半年,放到逍遥阁里做半个月的杂役”。小洋笑,这么护短,刚谁还在说宠坏了呢。水戎瞠目,雪青在他心目中的伟大形象立刻开始摇晃,丝儿扮着鬼脸朝他笑。
夙大人病了,卧床月余,整日里浑浑噩噩,诸事不理,连京城盛传的小王爷伙同白象山匪首韩寻以“清君侧”之名逼退各老臣的事也不知道,京城里翻了一片天,他却只是在自己的饿房间里昏睡不醒,药石不济。
老太尉摇头不语,家道没落,他已无力再管其他,查封太尉府,小王爷特意奉旨而来,保全了老宅,家私等一应用具之物,只是摘下了太尉府的牌子,将负病在身的夙言移进了一座清幽的小院。
颂恩折过竹林,通向小道,一个人影伫立良久,
“怎么样”?颂恩摇头,“高烧不退,他也不肯进药,每天只是躺着”,沉默,雪青道,“王爷的事,我已经告诉丝儿了,本想留着以后再说,但经过这次,他是真的懂事了”,也可以说是自己昏迷不醒,他被吓坏了。“他....说什么”?颂恩迟疑的问,“想叫你一声哥哥”,雪青看着颂恩激动的脸,“进宫去吧,丝儿等着你呢”。
一个小厮哭丧着脸朝少爷的卧房走去,以前多好的一少爷呀,可自病后,每日乱砸乱摔,吓人们都怕了,吃药时更麻烦,谁喂打谁,喝什么吐什么,一双手接过药,“我来,你下去吧”,小厮愣愣地看着青衣公子进去,那个,好像是清屏侯爷吧?
夙言在床上昏睡,听得响动,看见雪青,只一个字,“滚 ”,雪青把药搁下,淡淡地道,“那天看见了什么,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觉的龌龊”?
夙言不想他突然提起此事,气的说不出话,眼看着雪青拿着药碗,噙于口,按住自己压了过来,是舌与舌的牵绊或纠缠,呜....呜 ,夙言挣扎着,大病初愈,显的有些无力,只能借着巧力朝雪青唇上一咬,药却咕噜着咽下去,死力的推开。
雪青也不理唇上泛出的血丝,冷眼看着夙言爬在床上不停的呕,“恶心?想吐?受不了,不想再这样就好好地喝药”,转身,“想留下你老父的一条命,我们还有一笔交易要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