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晴天公仔

4、第四章

　　黑色的宝马6在夜间的公路上慢慢地行驶着。车子看似漫不经心，但车内的气氛确是高度紧张。
　　“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还跟着耀武扬威，不知所谓。”后座上的小莞一肚子的火。
　　“后面的小姐，如果你是在骂我的话，我很荣幸地告诉你，你的音量适度，我听得十分清楚。如果你认为我不懂中文而故意使用成语的话，我很荣幸地告诉你，我拥有一半的中国血统，而且对中国文化还有点了解。”丹尼透过后视镜看了小莞一眼。切，小野猫的火气还不是一般地大。
　　“还不是一个假洋鬼子。喂，你认出我了吧？”
　　“你知道答案了还问我做什么？”
　　“切。你往哪开啊？你认识路吗？”
　　“这个城市，论熟，我比不过你。但振凯的家在哪，我还是知道的。”
　　“谁告诉你，我和他住在一起的。白痴，下个路口往左转。”
　　“哦？我就在想，独子的振凯什么时候有妹妹了？请问你到底是谁？”
　　“不关你事。你只负责送我回家，充其量只是个司机。别老是充当FBI调查人家家底。”
　　小莞的话刚说完，丹尼突然一个急刹车，差点让小莞撞到前面的座位。小莞刚要开骂，就看到丹尼二话不说地下了车，走进了边上的便利店。锁在车里的小莞只能坐着等他回来。
　　五分钟后，丹尼回来了，递给小莞一罐冰的啤酒。
　　“干嘛，我不想喝。”
　　“不是给你喝的。”丹尼指指小莞出血的嘴角，说：“暂时用一下吧。女孩子的脸破相了可不好。”
　　丹尼的关心让小莞觉得自己的态度有点过了，诚恳地说了声“谢谢”后接过了那罐啤酒。
　　“那麻烦你告诉我接下来怎么走，好让我正确地把你送回家。”
　　5分钟后，丹尼他们来到了小莞家的楼下。小莞家，似乎没有什么灯光。
　　“你家没人？”
　　“恩，保姆阿姨大概睡了。”
　　“你的伤及时处理一下。我的任务完成了，走了。BYE！”
　　丹尼转身要走，却被小莞叫住了。“喂，你除了丹尼还叫什么？”
　　“知道丹尼就够了。别老是充当FBI调查人家家底。”丹尼学着小莞先前的口吻回答道。
　　“你！”好心当成驴肝肺。小莞火又上来，刚一扬手却被丹尼抓住了。
　　“让你打了一次，还会第二次吗？小野猫，我告诉你，你的爪子对我没用！”丹尼说完，就开车走了。
　　夜已经深了。身着浴袍的丹尼站在落地窗前。玻璃窗反射出一张眉头紧锁的脸。不远处的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显示着一份西班牙文的电子邮件。那是半个小时前，丹尼叫助手托尼去查的梁小莞的资料。托尼给的结果是一无所获。
　　“这个梁小莞到底是什么人？振凯当她是妹妹，似乎把她看得很重。一向严谨的振凯竟然对她如此放心，甚至向她提到我，可见他们关系十分密切。她到底是谁？振凯为什么要这么地保护她，保护到一点资料都查不到。托尼又说，老丹尼活不过今年的圣诞节了。圣诞节，就是说还有一个月了。可是现在……”简妮是DNNY觉得唯一与她相配的。她那骨子里的野性正是他最欣赏。他们的爱情是猫和老鼠的游戏。他以为她喜欢。结果一天，她逃走了。后来就没有回来过，像蒸发了一样。她走后，他才开始懂得珍惜。过了一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她却告诉他，她要结婚了。“老丹尼，你的心愿我能完成吗？”丹尼懊恼地爬了爬头发。该死的，一切都乱了。
　　由于时差还没调过来，丹尼凌晨三点才睡着。在中午的时候，丹尼被振凯的电话吵醒。振凯约他晚上一起吃饭，顺便介绍未来嫂子给他认识。
　　晚上七点，圣罗地意大利餐厅。丹尼到的时候，包厢中只有振凯一个人。
　　“昨晚睡得好吗？”振凯对他依旧笑容满面。
　　“时差还没调回来，现在还有点起床气。未来嫂子呢？”
　　“刚才来电话说，刚做完头发正和小莞一起赶过来呢。听说要见我最好的朋友，好像很紧张，说什么也要好好打扮。你看，我老婆多给你面子。”
　　“那我伴郎还真当定了。对了，你是独子，梁小莞怎么会是你妹妹？”
　　提到小莞，振凯的脸色就变了。他考虑了一会，才慢慢开口。“丹尼，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和你说。小莞其实是我老爸最好的朋友的女儿。你知道的，我家从爷爷辈开始就是□□。而小莞家却是警察世家。不同的家庭背景却没有影响到两家深交。当年为了救我，天叔，就是小莞爸爸还为我挨了一枪。可以说，我的命是天叔捡来的。不料，两家的关系不久让道上的仇家知道了。仇家就在我家的地盘闹事，诬陷我爸□□，企图利用当时是局长的天叔灭了整个顾家。但深知朋友为人的天叔力挺我爸。甚至到最后不惜自动请辞来捍卫我爸的清白。仇家见计划失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天叔的车上做了手脚。在天叔和婶婶回乡探亲的路上，双双车祸身亡。那年，小莞才6岁。我爸在天叔的灵位前发誓，顾家上下都会把小莞当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好好照顾。为了保护小莞，我爸灭了所有的仇家后开始漂白。而我就把小莞所有的资料通通保密。因为小莞对于我们家来说太重要了。”
　　“也就是说，如果未来嫂子和小莞同时掉进河里，你一定会……”
　　“真的只能选一个的话，我绝对会先救小莞。毕竟，我欠小莞太多了，我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希望这些话，未来嫂子不要听到。”
　　“听到也无所谓，我相信以简妮的脾气，她一定会理解我的。”
　　“Wait,你说什么？未来嫂子叫简妮？”
　　“对啊，简妮，怎么了？”
　　“真的是简妮？”
　　丹尼听到这个名字后十分吃惊。正当他想向振凯问清楚时，小莞推门进来了。而跟着进门的人让简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进来的真的是简妮！该死的，简妮说自己要结婚了。接着振凯又说自己要结婚了。我怎么就想不到一起去呢！简妮在心里直懊恼。而简妮见到简妮后，完全楞住了。接着，眼前一黑，她就昏过去了。
　　“简妮！”振凯和简妮同时大叫一声。顿时，好好的聚会就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了。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仅仅是乱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