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结局》青衣韶首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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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阳光灼目，高温。刺目的光线渗透过厚重的帘幕，将房间氤氲出让人无法喘息的压抑。空调无声地将冷气徐徐送来，叶然却松了松领口仍觉得烦躁。
　　在喝下第三杯清茶无果后，叶然拨通了内线：“让人事部，财务部经理过来，谢谢。”
　　说完，叶然有些疲倦地后仰靠在椅上，揉了揉眉心。往事如烟，驱不散，赶不走。
　　直到带着迟疑的敲门声响起，叶然才睁开眼，目中一片冷冽。
　　“进来。”
　　“总经理，您找我。”俩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样的眉目坚毅，声音低沉。他们往日的沉稳如今却让叶然心中怒火更胜。
　　他也不多言语，只是无声靠在椅子上，指尖相抵放在眼前，目光安静无波。
　　那两人同样无声地站在一旁，眉眼低敛，嘴角却似有一抹苦笑。无声的压力渐渐在房间弥散开来，偌大的房间此刻却显得狭□□人。
　　这样无声的静默持续了近一分钟，叶然抬眸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道:“你们解释吧。”
　　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人事部经理林诚开口说：“不知道经理指的是什么。”叶然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嘲讽一闪而过。
　　“那我帮你们回忆一下。2014年3月，6月。2015年4月，8月。不知道你们想起没有。”叶然的声音不疾不徐，却似带着冷意让林诚二人，心里的侥幸彻底湮灭。
　　“请经理明说。”林诚声音里的苦涩渐渐清晰。叶然在桌面轻敲的指尖顿了顿，将桌上两份文件往前推了推。“看看吧。”话毕，他看着发白的指尖不再发一语。
　　人事部裙带安排，财务部公款私用。文件里桩桩件件，黑白分明。白纸黑字，清晰得让人心惊。
　　“经理。。”林诚开口。
　　“看完了。”叶然抬头打断他的话，“既然看完了就出去吧。”
　　林诚两人一惊抬头，还欲再说什么。叶然的声音清清浅浅，在耳边响起，“就在刚刚，你们放弃了解释的机会。”他们言语一窒，“出去吧。”
　　他们无言地对视一眼，只能应道“是。”转身出去，房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林诚似乎听见叶然一声浅浅的叹息。那是林诚最后一次见到这个永远清浅的总经理。
　　幽闭的空间里，气息冷凝，叶然望着自己破碎的掌纹出神。十指修长，骨结分明，右手掌心一道伤疤凌乱了掌纹。时时刻刻提醒这他那段让人窒息的过往。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曲指成拳，有些颤抖地缓缓呼吸着，带着苦涩弯了弯嘴角。
　　繁重的云海沉重的像不给人以喘息的机会。直到此刻，叶然支颐木然地看着飞机外一成不变的云景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他回来了。
　　十一年了，他又一次回到这里。他的年少时。离家，这样近。
　　出了机场，在计程车上，他看着窗外的风景被模糊成一道斑斓的光影。隐约可见的建筑也与曾经的大不相同了。
　　直到计程车停了下来他才睁开眼，听着司机熟练地用本地方言指出了他所要去的地名和道出价钱，叶然浅笑着将钱递了过去，这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