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声息》璟珑

21、第 21 章 刘雯雯，你

　　程素素的新闻铺天盖地，而秦朗的女朋友也是媒体关注的焦点，一时间两个女人占据了娱乐八褂头条，抢尽各路明星风头。
　　雯雯的身份由于秦朗的特意保护而没有公开，她的老总那天也没有认出她，只不过次日和雯雯嘀咕了好几遍，说什么见到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感叹她的同脸不同命。
　　日子恢复之前的模式，每周一准时收到鲜花，卡片上会有秦朗的问候。
　　每周还是预定一天的约会，李艾没有再出手，这让雯雯很惊讶，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在策划着什么惊天阴谋。
　　所有人都认为两人接下来一定亲密无间，可又一次让所有人失望了，他们依然平平淡淡进行着乏善可陈地吃会，没有牵手，没有接吻，没有任何情侣该有的举动和亲昵。若不是他们还年轻，看着真像一对结了二十年婚，已失去激情的老夫老妻。
　　郭小桐在柜台后，以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着雯雯，看得雯雯浑身不自在。
　　“干嘛？”
　　“你说你，胸也太平了，难怪男人对你提不起兴趣。”
　　雯雯低头，毫无阻碍地看到了脚趾头。
　　“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还好意思说我！”
　　“哎，我和你不一样，我虽然没胸，但我有迷人的锁骨，白皙修长的大腿，还有肉肉的屁屁，Iam so hot!”
　　雯雯一副呕吐状。
　　“我亲爱的最喜欢吻我，他和我说，他每次见到我都想……”小桐一脸色迷迷。
　　“打住，不要污染我纯洁的心灵。”
　　“我问你，秦朗有主动亲过你吗？”
　　雯雯撇撇嘴，老实答：“被动亲过一次。”
　　“那秦朗有没有抱过你？”
　　“你管那么多！”雯雯抗议。
　　“老实回答。”
　　“有啊，我睡着了，他抱我回家。”
　　“那不算，难道还能拖着你回家。我是问他有没有拥抱过你，把你拽过来，狠狠勒在怀里不想撒手那种。”
　　雯雯嘟着嘴，摇了摇头。
　　“那他有没有提出过想和你亲近？”
　　雯雯眨巴下眼睛：“亲近什么？”
　　“你笨啊！我问你他有没有提出想和你上床？”
　　雯雯瞪起眼睛：“这个你也问，多不好意思啊！”
　　“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实回答有还是没有？”
　　雯雯白她一眼，脑袋歪到一旁拒绝回答。
　　“一次都没有过？”
　　雯雯继续不理她。
　　“一点这方面的暗示都没有过？”
　　“你烦不烦啊！我们还没到那地步！”
　　小桐正色道：“雯雯，有些不妙。”
　　雯雯被她慎重的表情唬住，“怎么不妙？”
　　“你虽然难下口一点，但毕竟是个女人，而他是男人，孤男寡女的，你们又都是干柴烈火的年纪，怎么可能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
　　“有什么奇怪的，我们都是很保守的人。”
　　“你是真傻啊！男人对自己的女朋友都会有那方面的冲动，秦朗一点都没有，不是他真的对你不敢兴趣，就是他真是GAY!”
　　“……”雯雯陷入沉思。一开始，他们的关系是不言而喻的互相利用，为彼此挡开一些麻烦。可是那晚他说，只要她想嫁他就娶，完全把她弄糊涂了。就像小桐说的，秦朗和她之间并没有那种恋人的热情，但他为什么会那么郑重其事地说把选择权交给她？
　　“你说，秦朗为什么要和我谈恋爱？”
　　“正常的回答是因为喜欢，不然他还能图你什么。”
　　“不正常的回答是什么？”
　　小桐趴到雯雯耳边悄悄地说：“他其实是同性恋，为了掩人耳目才选择你。”
　　“别闹!说真的呢？”
　　“这个答案只有秦朗能回答你，你去问他啊？”
　　“我问过，他只是说我来得正好，也不知到底赶上什么了？”
　　“也许是正好赶上他想结婚了。”
　　“他为什么想和你谈恋爱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想和你谈到哪里？雯雯，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他秦朗好是好，但如果没真拿咱们当回事，咱就不能陪他玩下去了。”
　　雯雯不接话，过了会儿，忽然说：“他说只要我想嫁给他，他就会娶我。”
　　小桐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
　　雯雯又重复一遍。小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时候说的？”
　　“前几天。”
　　“那你怎么回答？”
　　“我看见他这条微信吓掉半条魂，哪敢回答什么。”
　　小桐一个手雷扔过去，“你傻啊！”
　　“哎呦！疼！”雯雯被扔中头。
　　“秦朗那是什么人物，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既然说了就一定是认真的，你怎么不回答他？”
　　“我回答什么呀？嫁给他？你疯了！”
　　“我没疯，疯的一直是你！”小桐一副恨不得上吊的表情，心底一股火燎起来。
　　“刘雯雯，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你说，你这辈子绝对不会再遇见另一个秦朗，你嫁给他不好吗？一辈子衣食无忧，可以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就行，你就算不屑于这种日子，那你可不可以为你爸妈的晚年幸福考虑一下，为你将来要出世的宝宝考虑一下？今天假如你说你有深爱的人，或者咱们就敞开说，假如张子戚会回来娶你，你为了爱情不选择秦朗，我不说二话，佩服你！可是刘雯雯，张子戚在哪里？你现在知道吗？你是不是见到他带着老婆孩子回来，或是见到他的骨灰回来才能重新开始？”
　　“郭小桐！” 刘雯雯的脸色很不好。
　　郭小桐也是火了，既然说就说个痛快：“你父母把你保护的太好，你一路顺心的长大，任性、固执、自私。雯雯，你不小了，不能一直像小姑娘一样天真。这是生活，这是人生，不是你看的某个偶像剧，不是你读的言情小说，你是多幸运的一个人，你能不能为像我们没这种命的人，稍稍珍惜一下你的这份幸运？”
　　“我不明白，你周围所有关心你的人，都告诉你要抓住秦朗，你为什么一点都听不进去？我们会害你吗？我们不想你幸福吗？还是你自己不想幸福？雯雯，张子戚不会回来了，我清楚地告诉你一次，他不要你了！”
　　雯雯转身摔门而去。
　　郭小桐长叹口气，说出这些早憋在心里的话，自己也是一身无力。过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给徐有志发了条信息。
　　隔天，秦朗如约而至。他们约在蛋糕店附近的咖啡馆。
　　“秦总，谢谢你百忙中抽空过来。”
　　【不用客气，叫我秦朗好了，希望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
　　郭小桐点点头。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接触秦朗，除了帅得一塌糊涂外，能看出他的自身修养很好，和现今很多富二代截然不同。
　　“那我也不客气，你也叫我小桐就行。你是聪明人，今天我和你说话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喜欢直爽的人。】
　　“好，我来自然是为了雯雯，我们昨天大吵一架，到现在她都不接我电话。”
　　【因为我和她的事情？】
　　小桐点点头。
　　“我昨天听雯雯说，你和她说如果她愿意嫁你，你就会娶她是吗？”
　　秦朗点点头。
　　【你放心，我绝不是随口之言。】
　　徐有志一脸惊讶，磕磕巴巴地翻译过去。
　　“我想你一定是个言出必行之人，老实说之前还很担心，怕你可能没有把雯雯当回事，现在知道雯雯在你心里的比重，我心里算有了底，只是……我今天来其实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请说。】
　　“张子戚这个名字不知你听过没有？”
　　【雯雯曾经的男朋友。】
　　“是。他们是初中同学，高中开始恋爱，大学毕业不久分了手。”
　　秦朗点点头，雯雯的资料上对于这个人就是这么轻描而过。
　　“大学毕业后，张子戚选择去美国留学，他们一直保持联系，但是远距离的恋爱坚持总是很难，而且张子戚这个人……”
　　小桐琢磨着怎样形容印象中的张子戚，奔放、野性、满腔热血，有一种向阳葵一样追随太阳的生命力。她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和秦朗多介绍张子戚，于是继续说：“张子戚在美国学医，没毕业就选择参加国际红十字会组织，在世界各地的战乱和贫困地区游走义诊。”
　　“雯雯失去他的联络很久了，她心里一直放不下，所以我想拜托你，能不能找到张子戚，到底他是生是死，在世界哪个角落，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如果他活着，让他回来和雯雯说一句分手，如果他死了，如果可以，如果还有可能，麻烦你把他的骨灰带回来。”小桐说着，眼泪不自觉地涌出来，她赶快擦掉。
　　秦朗和徐有志听到这，心里也有一丝沉重。
　　“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我不知道还有谁有能力找到他。”
　　【我尽力而为。】
　　秦朗将面巾纸递给她。
　　“谢谢！”小桐的眼泪一时收不住。
　　【我想我才应该说谢谢。】
　　小桐摇摇头，笑得有些惨淡：“不是……其实我也想他了。”
　　与小桐作别，秦朗在咖啡馆独自坐了一会儿。
　　他一直觉得刘雯雯的心埋得很深，原来如此。
　　【有志，找到那个张子戚。】
　　“好的。”徐有志应着。心里有一丝担忧，这个人会让秦总和刘雯雯之间出现什么样的转折，好的还是坏的，他心里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