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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红绫的故事 “这里面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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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封的是什么?”
“封印了太久了,我都记记不清了!”
……
“骗你的。”红绫看着他粲然一笑。
……
这真的和刚才骂自己,威胁自己的是一个人吗?恶趣味满满。
“我不知道你爹告诉你多少,也不知道什么是你应该知道的,所以,我不能乱说,我告诉你的,只能是一些最基本的历史。”
“三百年前,曾经有过一个魔尊,传言他法力强大,无人能敌。他生活的地方被称为魔域,是一个独立于三界的空间。魔域与地府是一种类似于镜子里和镜子外的关系,虽然在对方能看到,触碰不到,却存在连锁反应,若是魔域有异动,地府便会发生异变。而事情的开始,便是地府的异变。那段时间,我还是地府的一个判官…”
千瑾张大嘴看着他,明显表现出一种不可思议。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灵力够高,能力又强,长得漂亮,地府只要没有性别歧视,就一定会用我!”红绫自恋的抬高下巴。
“人缘呢?”
……
不管过多少年,这都是红绫的痛,自己过分骄傲了,使得很少有人愿意接近她。
“咳,”象征性的咳嗽一下,“说正事。”
看她的态度就知道一定不是讨人喜欢的人,虽然不一定是坏人。
“我当差的那段时间,便碰到了地府前所未有的灾难期,黄泉路中,彼岸花谢,亡灵徘徊,忘川河里,哀鸿遍野,厉鬼层生,三生石上,前生尽失,来世尽灭。有很长一段时间,地府里亡灵增多,冤魂遍地,根本无法正常工作。原本正常的地府秩序被打破,紧急情况下,我们便派出了尽可能多的人对原因进行了调查。当时派出的斥候很多,其中包括地位较高的判官,侦查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却毫无进展,但是派出去侦查的人员,却陆续开始失踪。”
“包括那个有一定地位的判官?”
红绫听了,眼中闪出悲哀,“不,他不是失踪,他是死了。”
“你和他关系很好?”
“不能算好,只是他是极少数可以受得了我性子的人,也是当时负责我的总判官。”
“开始,事情并不算严重,也没有太多人重视,最先派出去的只有几个人,自然毫无进展,地府灾情逐渐加重了,万般无奈之下,上面决定,加大探测力度,增多人手,便让当时担任一方总判官的他领导了这次探查。谁知从那时起,探查人员一个个减少,他便知道自己不能再那么下去了……”
过了几百年了,红绫还记得,他临走前的那一天……
“你真的决定要亲自去吗?”红绫语气急躁。
而男子却背对着他,不急不慢的说着,“当然了。”
“失踪了这么多人,你看不出这个任务有多危险吗?”
“如果不是失踪了这么多人,我也不必亲自去了。”
“你…随便你好了。”说完红绫便负气转身离开。
她一直后悔,为什么不曾多劝他几句,为什么不好一些态度,为什么不跟他好好道个别,以至于半个月后她迎来的只有他带来的消息,和他的尸体。
见到他最后一面的人说,他只来得及说出一句“魔域异动”,便断气了,而她连他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看着他冰冷的尸体,表情安详的仿佛只是睡着了,第一次,她体会到了心,原来真的会碎的,碎片会弥漫在身体各个部位,逼迫眼睛流泪,逼迫手脚冰凉,逼迫全身发颤。她明白了,破镜难圆,破碎的心也一样,她那无尽的生命里,已经不会有人再走进来了……
“他拼死带回来的消息告诉我们,‘魔域异动’,顺着这条线索,有人亲自去了魔域,发现魔尊正在造一扇门。”
千瑾听出些异样,却感觉不应该问她,开了口,却是另一个问题。
“门?”
不会是木匠活吧!
“对,一扇可以直接通到人界的门。”
千瑾疑惑更多了,“他既然有造门的法力,又为什么不直接到人界呢?”
“既然要造门,来的便肯定不是他一个了。听探测的人说,当时他身边还有数十万的傀儡兵团。”
千瑾皱眉,“他要称霸天下?”
“都这么明显了还要疑问吗?”红绫没好气的说。
“为了打破他的计划,地府便派了几位判官到人界,找到三个有能力的捉鬼家族,联合起来,试图打破魔尊的计划。但却没想到,魔尊法力远比所有人想象的强大,想要打败他,可能性基本为零,于是,三家人便决定付出代价,换取封印。”
“包括我家?”
“是。”红绫眼里,透着说不出的悲伤,可见,代价沉重。
“什么代价?”
“这个你爹告诉你会更合适。”
“那封印里究竟封的是什么?”
“血泉石里,封的是魔尊造的那扇门,叫修罗门。传说门后还有魔尊的傀儡兵。”
封印前,魔尊从未将他们真正放在眼里,倨傲,不屑,即使在真正封印时,他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魔尊,仿佛这一切在他眼里都只是玩笑,游戏罢了。也许,他们付出巨大代价封印起来的,只是他一时之间的兴起罢了。
“那另两家呢?”
“另两家跟我又没关系,我管他们啊!”红绫依旧不屑,“后来,为了守住封印,地府便给每个家族,派了守护灵,我就在这里守了几百年了。”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可是,你明显还隐瞒了很多事。”
“每个人都有很多要隐瞒的事,我有,他有,”红绫看向地上的萧少卿,“你爹有,即使你现在去逼问你爹,他依旧会隐瞒很多。因为有些事情,不是你现在应该知道的。”
千瑾深思。他是明白的,红绫告诉他的只是官方的统一回复,可信度是要自己去判断的,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父亲给的能填补多少,他不知道,但也不会超过太多。真相远比这些要复杂,而发现真相,却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