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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23 她的任务 我的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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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步上正轨,事实上我并没有一点不适。我怀疑那只是一场梦,只不过更真实。
家里的人还是那样,跟父亲摆着相同的扑克脸;只是母亲有些神经质,一直在问“没有是吧”“有事跟妈妈说”,搞得我像个小孩子;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可我必须保持距离,要是我背部和其他地方的疤痕被发现她又要整晚失眠了。
第二天我正常上班。两个前台看见我俩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我的秘书小姐更是一脸活见鬼,说话都打颤:“你……您怎么……不对……欢迎回来!”我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一看不要紧,平常女汉子似的姑娘差点热泪盈眶,就差抱着我大哭。她嘟噜了一堆,总算听出了大意:Boss啊!你去哪了?下面那帮小婊砸都快反了!
……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只是在早上的会议过后把那些人叫到办公室里进行了一次亲切友好的交谈,中心是:好了各位我没死更没有任何问题,安心干活憋逼逼。
“总裁……BOSS?”
我回过头,秘书笑得一脸僵硬:“那个……您还好吧?”
我点点头:“很好。”
“需要……”
“不需要。”
然后,路向前进来了,他向我打了声招呼说:“兄弟最近面色红润啊!”
我心说你从哪看出我面色红润的。我叫秘书去泡茶,绿茶。不请自来的人拉了张椅子坐在我面前,笑道:“怎么?还习惯?”
“当然。”老子在自己地盘当然习惯。
我对他一直有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也确实是,你一个私生子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一个乡下女人生的孩子应该回乡下种菜啊!更何况这货说话一直阴阳怪气的,让我看他更加不爽。
秘书泡了茶回来,匆匆的放下了茶杯对我说,有人来找。
我心说是谁,然后秘书说,是个女的,黑衣服,长头发,看起来不好相处……
我心里一动,没敢联想让她下去了。
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搞得我寝食难安,可偏偏找不到人。
我让人去哪个小区和别墅找过,回答都是:她们娘俩搬走了。搬哪了?不知道。
人只要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总会留下点什么,所以我开始调查。从小区邻居给的名字刘初岚开始。不过搜索的结果令人诧异,我本以为会继而搜到一个刘初安来着,但结果却没有。所有的资料显示只有刘初岚是独生女。我不禁想起了在地下室时看到的她们母女的合照,上面的署名是岚,那么安在哪里?而单独搜索刘初安只有一顿同名同姓,这令我相当焦躁。
其带来的结论只有一个:这名字是虚构的,她在骗我!
放下名字问题和个人感情,我又发现了一个令人诧异的事情。
她的父亲。
我想起了那个跟瘦猴子一样的男人。父亲这个人物似乎在安(管她的岚还是安)的世界里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但这个男人在我的资料里却相当有分量——于2003年被枪杀于某地。那种小县城里的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真枪吧,更别说别枪杀了,你开一枪还以为有人放炮仗呢。杀人者是贩毒人员,大概是下班途中目睹了一次毒品交易,然后到大霉了。因此他的妻子受了挺大刺激——从青春靓丽的大美人变成了现在披头散发追着闺女打的疯婆娘——真挺叫人唏嘘的。
这个案子一直悬着,到现在没找到凶手,刘尚(父亲)的死也就不了了之。
总结来说,这是个充满悲剧但是普通的家庭,除了父亲牵扯了起毒品交易没有可疑的地方。我再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将这份资料撕碎扔进废纸篓。这确实是一份详细的资料但没有我想要的信息。我想起了那些照片,照片上的女孩让我感到了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我所见到的安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哪里会笑的那么灿烂。
在我苦恼之际,有一天,路向前神神秘秘的对我说:家里来了一位贵客。
我看他那神神叨叨的样子就有种不详的预感。回到家,一进门,当时就愣住了。那个坐在沙发里正回头看向我的人不就是安吗?
我装作很淡定的样子在她对面坐下,神态自若的问道,有什么事吗?来此为何?随后切入正题。
我们家的产业牵扯到了海上贸易,所以她是来……借船的。
我嘴角一抽,借船?你哪借不到一艘船你到我这来借!
“有船只经过湄公河到金三角地区?”
“是……的。”
“帮我运点东西。”
当她说完要运什么东西的时候,我脸都黑了。“你搞什么,我们是正经生意,不搞军火走私!”
“仅此一次。那个人要造反需要这些供给,有了这些,才有可能胜利。”
我没想到她也会摆事实讲道理,但我有点不懂“事实”是什么:“造什么反?”
“金三角有什么她反什么。我相信,哪怕你在那里被查到只要那些人知道你的目的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开个玩笑,不过这是事实。”
有那一瞬间我竟然在心动,她推过来的支票上的数字确实值得冒险……
“还有呢?然后呢?”
“那个人会很愉快的接应你的。”说这话的时候她黑洞洞的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像是看到了曙光。
“安……”
“什么?”她回头,“价钱不合理?”
“不……只是……”她怎么只想到这些……我心中是焦躁的,我站起来隔着茶几吻了她一下。我马上坐回原地,觉得自己像个初恋的小伙子一样毛躁。
她倒是很淡定,感觉被我莫名其妙的动作搞得有点茫然,但似乎又在她的意料之中。看她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她下套了:“你就知道我会答应所以才直接来找我的吧!你还去公司找我了是不是。”
她点点头,对着我道:“可惜由于没有预约和充足的理由,她们不让我进,所以我就找到这来了。那俩小姑娘长得不错。”
我被她的眼神看的发憷,我很无辜,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招来的。
“但是工作挺专业。”说完对我讽刺般的笑了笑,转身就走。我似乎抓到了什么重点,“安,你不是……吃醋了吧?”
“吃——醋?”她略微生涩的重复了一次,“是嫉妒的意思吗?”
我点了点头,看到她向我走过来。木板脸上挂着笑冷冷的很是诡异,我忘不了这女人内里是有多残暴,不由自主的朝沙发另一点挪。她抓住了我的衣领,准确的说是领带,她用力依旧很大狠狠地勒着我的脖子。我呼吸不畅,脸红脖子粗。
“铭,别以为我放你回来就是放了你……”
“对……从圈养……改散养嘛……”我诧异的看到她竟然在点头,差点气出内伤,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她放开了我。她说:“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盯上,注意一下。”
我看了看她,指着自己:“我,我吗?”
她点了点头,我嘴角抽了抽,不知怎么的,心上像是开了一朵花……
“我不希望有下次,否则我会宣誓自主权。”
我不禁笑了。
她停在门口想是想起了什么:“我知道你在调查我,你查不到的。想知道,去找宋牧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