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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被捕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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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窝:“为什么?”安窝一激灵忽然板过谷子的身子。
那一刻安窝有惊有怒更多的是疑惑,安窝以为可以从她眼里看出什么,但是她的眼睛如一潭深水,然后就只觉得头晕乎乎视线模糊。
安窝:“为…什…
谷子接住软软倒下的少女,她面色平淡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如果环住少女的那双手没有颤抖的话,她看看怀中的少女,手紧了紧又松了松。
谷子:“是啊为什么?”谷子又看了看天,天空平静没有人给她答案。
谷子:“恩公,或许俺该去找一下那个人了,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俺还是要做些什么。”她像是对怀中少女说的又是像在自言自语。
安窝从床上起身拍拍头。
安窝:奇怪我怎么回家了?我不是下学了和谷子一起然后…。好像忘了点什么,是什么那?算了去问问我爹娘看看她们是不是知道。
安窝:“娘?爹?你们人呐?”安窝边找边喊,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以往这时候爹爹都在书房,娘会陪在旁边做些女红。
安窝:“奇怪了,今天是怎么了?人都不在~还总觉得忘了什么忘了什么呐?”
安窝脚步恍惚,边走边拍着脑袋期望能敲开什么,准备扭身的前脚后脚一个趔跌踢到了桌子然后一摞书眼看要倒下,没来得及调整身形立马就是伸手去接书,然后双腿跪地做跪拜式,双手稳稳捧住书摞。
安窝:疼疼疼…哎呀!
安窝猛一拍脑门,书哗啦一下还是倒在了地上。
安窝:对~!忧尘石~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安窝扒拉扒拉周遭的书,站起来。
安窝:谷子你不带我去,好~我自己去,哼!哎呦疼死我了……
安窝刚刚动作太快太急忘了她的膝盖磕的也是很卖力的,看着满地狼藉的书,忽然很想踩上一踩,脚提到半空,脑子里出现爹爹的脸,她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咽了咽口水,手忙脚乱收拾书。
安窝:赶紧收拾好,让我老爹发现我动了,他宝贝的书,肯定没好果子吃。
安窝迅速收拾好书,飞跑出屋换下繁琐的衣裙,一身轻装向着金府的方向隐去。
水廊桥中央一个红字亭子,亭子里站着一黑一白两位翩翩公子。
白衣公子:“玄夜你看这美景美酒只是差了美人。”
说话的白衣公子,倚在亭子栏杆上侧坐在栏围坐上一脚踏上一脚放地,手上羊脂玉瓶小口小口的品着酒,眼睛微闭神态很是陶醉,月光打在他的睫毛上染上一层光晕,嘴唇好似轻触下就会滴出血来,只是一个侧面就把藏在某处的人的全部注意力拉过去。
白衣人旁边笔直的站着一位黑衣黑面的人,白衣人的气质温润谦雅风流无限,如果说白衣公子是一块美玉,而黑衣公子则是另外一种风度,淳厚质朴犹如古硕的玄铁,俊朗的五官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白衣公子看似毫不在意,随后又道:“也是黑铁哪懂雅致”
当黑衣公子听到黑铁的时候,嘴角不可察觉的抽了抽,然后继续面无表情。
黑衣公子本是一动不动的站着,然后他挑了挑眉,头微微偏了偏侧出耳朵低声。
黑衣公子:“来了”
白衣公子闻言,只是斜了一下嘴角,捏着酒瓶的手指在瓶壁磕了磕,慵懒的伸了伸腰,懒洋洋的随口道。
白衣公子:“景酒人这下都全了”
白衣公子说完,用眼神示意了下身旁的黑衣公子,后者已经随声而动,只留下几个残影。
安窝原本一直趴在亭子上,勘测情况,却瞧见白衣公子模样生的俊俏出了神,此时看到黑衣公子动身,自己也转身就跑。
安窝心想:有没有搞错?!我父不欺我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怪我怪我看到俊俏公子,就身子都挪不动了!
安窝的身影和黑衣公子已经纠缠在一起,在金府的水廊桥上追逐,奈何廊桥蜿蜒在湖泊上,像铺开的一张网让安窝逃跑更加艰难,水亭桥,波光中只有两人的浮影如鬼魅般,或有或无,最后。
玄夜把抓到的人推到白衣人面前,那人看身形十五六岁的光景的少女模样,少女没有片刻犹豫立马咕咚跪下,然后口齿清楚的朗道。
安窝:小女白嫣,宁平镇孤儿,家境穷困父母病倒无钱医治,听说金府湖里的鱼甚好,打算夜里偷捕点鱼卖,为父母治病,看在小女一片孝心的份上,还请大人开恩!
安窝说完头也不抬也不等两人反应连磕几个响头。
安窝心想:先唬住这阵再说,待会再想想怎么脱身。
两个男子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个姑娘这一连串的举动一时没反应过来皆是愣了愣,然后白衣男子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黑衣人则是继续面无表情,他却是没觉得有什么值得笑的。
白衣公子笑的很开心,地下的人也跟着呵呵的笑了几声,但是看到黑衣人的表情,她也觉得是件很无聊的事,然后翻了个白眼继续低着头,屁股挪了一下。
白衣公子: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金府湖里的鱼好。这湖水绵延到城外,你不在外面捕鱼,却偏要跑到府内来,不白天捕鱼,却偏要要在晚上来?还不说实话!
安窝一时语塞,立马改口。
安窝:是!小女确实撒谎了,其实…其实小女是仰慕大人您的风姿,但是小女毕竟是女儿身……只好只好趁着夜色偷偷的瞧先生,以寄崇拜之情。
白衣公子:哦?
安窝:小女现在知错了!如若再给小女一次机会,小女定要白天正大光明的瞧!
白衣公子忽然敛住笑脸冷哼一声,正色道:“安窝,沿溪镇其父现是教书先生曾是江湖毒阎君,其母是番邦遗孤耶律裳。”
安窝猛然抬头诧异的看着他。
安窝:公子是不是记错了?小女的父母应是没有这么厉害才对。
白衣公子,打量了一下安窝。
白衣公子继续道:安窝生于承翰帝甲卯年,降生当日百里之内百花齐放,百鸟飞旋在屋顶三日,幼时被人戏称为百花仙子下凡,只是稍大些各方面都表现平平,倒是慢慢被人淡忘了当初这些奇事。
安窝听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安窝:好了,不要再说了,是我便是了。
白衣公子:你难道就不好奇你的父母?
安窝:我父母怎么了?你拿她们怎么样了?他们在哪里?
安窝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扑到白衣人面前,他的眼睛眯着嘴角略有笑意的打量着安窝。
安窝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几拍,然后这颗心就像一个要挣脱束缚的困兽有力急速像要随时破胸口而出,这时她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惊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白衣公子:他们在哪里我也不晓得,我也不关心。
安窝松了一口气。
安窝:他们没事那就好……想来鼎鼎大名的酒智判官,刘铸刘公子,也不会冤枉无辜。
刘铸:哦?你知道我?
安窝:瞧公子这标志性的气度打扮;冰寒玉杯琼液酒不离手,再加上这一身白衣,定是刘公子没错了。
他停顿了一下,笑着接着说;倒不是个笨的。不过,我忘了告诉你,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可就难说了。
白衣公子甚有玩意的用手指轻抚起安窝的下巴,然后那个嘴角翘得弧度更大了。
安窝之前因为紧张一时也没注意,竟然和他离得这么近了,被他指尖碰到的地方只觉得,热得很,安窝眯起眼思考。
安窝心想:奶奶的,他真的是太好看了。生的这么好看,就这个笑让人很不爽,我要不要一口唾沫啐到他脸上 那样的话,我怕是会更惨,再说看着这脸也实在不忍心。
安窝想着,这口水却越来越多了,想着啐也不是就只能咽了。
安窝看他还挑衅自己,忽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反而一手扯过他扶自己下巴的手,咬了下去,然后也学他笑着咧了咧嘴。
安窝再迅速翻身坐到亭子中央的石凳上,翘起二郎腿,给自己斟上茶,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却是一点都不平静。
安窝心想:他说的是真的么?我爹这么厉害?我娘难道是公主?那我是不是也很特别?不对,我现在怎么脱身?这被爹娘他们知道了可怎么好?我是求他还是认命?他怎么知道的?他要干什么?不要乱不要乱冷静冷静总会有办法。
安窝想着一口茶闷下去。
刘铸饶有兴趣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扭头看着安窝的样子,似是在思考什么眼神闪了闪,然后顺势坐在安窝旁边,玄夜则自始至终都是不声不响,哪怕就在白衣男子被咬的时候,也没什么动作,只是那嘴角怎么都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刘铸:你这丫头倒是很有意思。
刘铸眼睛眯着语气温和的盯着安窝说。
安窝:你也长得很好看,就是心眼太多了,表里不一,这可不好不好……
安窝干脆一手撑成着脸,学他眯着眼面带微笑痴痴的看着他,期间他面色又顿了下然后很认可的笑了,点点头。
刘铸:承蒙姑娘夸奖。
安窝被他这么一承认,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铸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玄夜。
刘铸:那我与玄夜谁更好看些?
这次量是安窝的厚脸皮,也是一口茶喷了出去,止不住的咳嗽。然后拍拍胸口则是真的再认真比较着,正准备说的时候被刘铸打断。
安窝:我觉得……
刘铸:好了,小丫头。我们今天不是与你说笑的,你之前干的那些偷盗之事,全都在这上面。
刘铸说完把一个册子放到桌子上,安窝急忙拿过册子,上面记录自己这些年的罪行。
安窝心虚:我的老天爷,我还以为我做的那些神不知鬼不觉,而且每次都毫无声息的物归原主了,他竟然连我在门槛绊倒这件事都挤进去了?怕不是在我身上按了眼睛?
安窝想着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白衣男子。
安窝心想: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安窝清清嗓子。
安窝:我只是借去玩几天,并为之为己有,算不上偷。
刘铸转转酒杯里的酒,嘴角挑起,慢悠悠的回答。
刘铸:这些话,你可以留着到衙门说,你可以听听他们怎么说……
安窝:还请大人看在小女只是一时兴起,并未做出太出格之事,放小女一马!小女来日一定为大人做牛做马!
刘铸:不用来日,不如今日你跟我们就做个交易如何?
他说完后也不看安窝,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桌面闭目养神,那嘴角还是好死不死的翘着,玩世不恭势在必得的样子。
安窝抬头看着他势在必得模样,索性双手拄在桌子上歪头枕着手臂看他。
安窝:大人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刘铸还是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不急不缓很不在意的接着说。
刘铸:其实也不难,你只需帮我盗样东西。
安窝:这册子上虽然记得详细,但是那些东西可都好好的在原来的位置上,公子真要带我去见官,怕也不能仅凭这上面的一面之词定罪。
他终于舍得使出力气把眼皮抬起,饶有兴致给了个眼神于安窝。他明明就平座在对面,却仍然给安窝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刘铸:怎么你想反抗?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即便之前你确实没做什么,但是现在金府上下,都知道忧尘镜丢了。
安窝急得一下站起来。
安窝:胡说,我分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刘铸从怀里掏出一面玉石镜子,举在安窝面前。
刘铸:可是,我刚刚确实在你身上搜出了,这个……
安窝气的发抖,指着刘铸说不出话来,想走上前动手。看到他身边的玄夜盯着自己,心虚缩回手理论。
安窝:你这是栽赃!
刘铸:嗯,如你所见。
安窝:好吧,我承认我被你算计了。可是我不明白,论武功,你身边的黑大个,不比我强的多?你有什么事能求道我?
刘铸:非也,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像那些偷鸡摸狗的事,自然是不会做的,这种事你当然是最合适的。
安窝:你!
安窝缓缓气,接着问道。
安窝:那我总能知道,让我盗什么东西吧?
刘铸:这个嘛…到时再说,你只要记住今天你答应的事便好,我以后自会去找你。此后你之前做的事一笔勾销。
安窝很烦躁,但是也很无奈,于是只好接受。
安窝:成交!
啪!一大一小击掌为盟,命运之盘开启,这一切好像没有预兆,又好像很早就预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