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所谓忍者 ...
-
残阳如血。
蝎收起最后一具刚刚维护好的傀儡,转头看了看被落日染得鲜红的天空。
不祥的红云,像他黑色的大髦上,那个令人畏惧象征死亡的图案。
这让蝎想起了他离开砂隐村那天,天也像这样,染作似血殷红,一如从三代风影被贯穿的身体里一滴一滴溅落在砂子里的鲜血,从那天起,蝎成了砂隐村的叛忍。
只有摒弃情感,才能不再迷惘,才能,成为真正强大的忍者,一味拘泥于一国一村一族,被爱和仇恨束缚的话,最后什么也成就不了。
蝎厌倦了,一直以来活在思念和等待中的他,厌倦了,什么也做不了的,迷惘的自己。
那么,就抛弃所有情感吧。
蝎暗杀了三代风影,离开了他生活了十五年的砂隐村,将过去的种种,连同他作为人类的身体,一并舍弃。
蝎略微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打磨地非常逼真,这个身体,是他最完美的艺术品,可惜无法保留与肉*体一样敏锐的触觉,不过蝎并不在意,因为他可以靠查克拉来弥补缺失的感知觉,比如此刻晚风拂面,蝎仍能感觉到,这风的轻和。
其实人傀儡也没有世人想的那样漠然,蝎转头看了看在榻榻米上熟睡的迪达拉,但这也许,也不见得是一件多好的事。
迪达拉翻了个身,正好面对蝎,金色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这一幕让蝎觉得似曾相识。
“蝎旦那......”
是那个时候啊——
蝎的记忆里慢慢翻滚出一直封存着的片段,那是蝎和迪达拉成为搭档的第三年,严冬,在一个冰雪的国度,任务结束后蝎冲迪达拉发了一顿脾气,为此他们冷战了一整天。
高原的夜晚总是来的很急,幸运的是他们找到一家小旅店栖身。
旅店的老板是个和善漂亮的女人,她会亲自为每一个入住的客人都斟上一杯温好的清酒,到蝎这里的时候,迪达拉抢走了老板手里精致的酒壶。
其实迪达拉的酒品还不错,虽然酒量并不怎么样。
蝎原本做好了将酒后失去理智的迪达拉绑在廊柱上的准备,防止他将这个小旅店炸为平地,但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迪达拉安静地侧着头趴在桌上,金色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
看起来是睡熟了,蝎用查克拉线像操控傀儡一般把迪达拉带回了房间。
安静的时候,迪达拉也不是那么麻烦,蝎这么想着,脱掉了蛭子,像往常一样做一些必要的维护。
“蝎旦那……”迪达拉轻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蝎转头去看,迪达拉皱着眉,表情阴沉,眼睛仍闭着,看来只是呓语。
“你什么都不知道,”带着醉意的愠怒,“我喜欢……喜欢旦那……嗯”
记忆戛然而止,蝎移开了落定在迪达拉身上的视线,烦躁的情绪油然而生,似乎这种烦躁最近变得越来越难以压抑,他觉得这是一个危险的征兆,蝎看了看天边没有彻底落幕的红云。
不能这样下去了。
所谓忍者,就是能隐忍之人,一旦有了难以抑制的感情,就会迷惘,就会,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