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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谢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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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感谢上苍保佑我妻儿平安无事。”
谢安抱着孩子往屋内走去,笑意正浓的来到妻子王萌床边,把孩子轻送到母亲怀里,屋里只剩下谢安与妻儿,产婆在门外整理着产后的物品,谢老爷子在自家小院招呼着邻里乡亲。今天看来要热闹的庆祝一番这‘小祖宗’的出生了!
王萌抱着自己的孩子右手轻抚孩子脸颊,看着孩子水汪汪的眼睛眨个不停,想着这十月怀胎与今天所受的疼痛,觉得这些在孩子面前都值了。一番呵护之后小东西开始不安分起来,虽然王萌是第一次为人母,但也知道这时孩子需要第一口母乳,撩起上衣开始给孩子喂奶,母乳一进嘴小东西就消停了,只顾着一个劲的猛吸,逗得谢安夫妻二人呵呵一笑。
“安哥,咋爹给孩子取名谢天,以后我们就叫孩子小天可好?”
“依你,看这小东西把你折磨的这么难受我也心疼,你怎么叫都可以,难道你还怕小东西以后不答应你吗!哈哈,对不对小天!”谢安搂着王萌,打趣妻子怀里的孩子说道。
这孩子像是听懂了父亲的话语,撇过头望着父母眨眼一笑,接着继续吃起来。谢安夫妻二人对望一眼,觉得这孩子太灵动了,似小大人一般。
“安哥,我这没什么事了你去陪爹招呼乡亲们,顺便差人去趟王村,给爸妈报个平安。”这是山里人自古沿袭下来的传统,孩子出生后得要第一时间告知女方家人,报一声平安,王萌家也不例外,要谢安第一时间回去报平安。
“萌萌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二虎子已经带着谢林在去王村的路上了,爹早就安排他们了,那你好好躺一会儿,要是就有事叫我,我去外面招呼大家,好像爹还有事交代。”谢安说完就帮着媳妇躺了下去,给母子二人盖好被子,摸了摸小天的头往屋外小院走去。
这时风雨已经歇了,村子上空飘着薄薄的雾气,看不见天,本早就到了午饭时间,由于这孩子出世引起的各种怪事害得大家今天午饭晚了近半个时辰,除了二虎与谢林去王村前随便应付了点,带了一些干粮外,村里人都还饿着肚子。
整个院落摆好桌椅,全村上下基本到齐椅摆到了院外小道上,近二十几桌八仙方桌座无虚席。
谢元端着酒杯站立院落中心,看着全村上下说道:“今天是我谢元家里大喜的日子,我那儿媳帮我添一大胖孙子值得好好庆祝一番,大家都是自家人就不客套了,今天大家也都忙上忙下,老头我就以这酒多谢大家了,来开席吧!”随着这一句开席,全村上下都开动起来举杯动筷。
谢元也回到自家主座上,这桌人除却谢安皆是中年或老者,谢安坐在偏左,与谢元挨坐的是一鹤发童颜的老者,与谢元有几分神似,此人叫谢平,也是村里为数不多的高辈分长者,称谢元大哥,他们父辈乃是亲兄弟,也就是堂兄弟的关系,除谢元外的唯一一位最高辈分老人,谢村人统称二祖。
见谢元回座,全座人都提杯站起来,老爷子摆手示意大家坐下来,自己先坐在了主位,饮完杯中老酒,放下杯子双眼环视全场,目光最后定在谢平这里:“三弟今天事情你可看出倪端
当老爷子问完,谢平先是没有做声,轻轻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置放下手中杯后严肃的看着这一桌全是村里最高辈分的自家人说着:“老祖有令不遇灭族不得入红尘,历代族长与族老不得修仙道术法,族内除去下任族长人选的安儿,在座的也就我们这几人习得祖上传下来的术法。今天的事情大家应该都出一些端倪来了,安儿修为尚浅,应该不名明白,很多祖上的事迹也得好好和你讲解一下了。看今天这些预兆,我们谢村将在这孩子慢慢长大而开始不平静,三十几年前大哥出山回来对外面世界避而不谈,只和我说了当中经历,我听着也发颤……”
“咳咳!”
老爷子见谢平越说越远,就出声打断了他的说话,一桌人都马上懂了老爷子的意思,怕有些事情牵涉太深,让村民听见会让村内不得安生。
只见谢元往酒杯倒满酒,食指伸入酒杯蘸上酒水在指尖在桌上写着一个像禁一样的古字,口中低念着:“术法禁之隔音术!”话音一出,一股平常人毫无察觉的无形能量把一桌人包裹了起来,现在走在这一桌人身边也无人能听见他们讨论的什么。老爷子这一手看似简单,可对于在座这几位可看得不简单起来。
“大哥你这祖传术法练到家了吧!”谢平当然知道这禁之术练起来多么艰难,不是任何人都能把禁术练得这么随手拈来。
谢老爷子面无异常,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了起来,慢慢说道:“我年岁已高,村内事情以后还得安儿抄办,是时候告诉他一些事情了,晚上大家到祠堂一聚,我们把祖上留下的东西商议下,看看交给谁来继承,很多族内事情与祖上事迹得告知年轻一辈,饭后你们各自回去看看谁家娃是习术好苗子带来祠堂晚上大家一同商议,现在人多不能扰了大家清净,来吃饭先!”
谢元拿着筷子的手放下一双筷子,微按刚写着禁字的桌面,口中轻念:“解禁!”无形能量罩在满院人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解除了。
“安儿今天是今天是给你儿子庆祝,你招待好邻里,我与你三叔他们痛饮几倍,酒不要过量,晚上祠堂还有事告知你们,去吧!每桌都去敬敬酒。”
“嗯,孩儿这就去。”老爷子发话,谢安应声起来,端着酒杯在每桌应付起来。
酒过三巡后乡邻里都吃吃喝差不多,有的开始道谢回家,剩下一些还在还在喝酒的在继续外,就是村里妇人在忙着收拾餐具和桌椅,见时间不早,已到下午三四点的样子,人也散得差不多了,谢安见老爷子一桌也散去,自己也带着酒劲,就洗了一把冷水脸来到自己妻儿的小屋。看着躺,在妻子怀里的儿子,满脸的喜悦与满足,享受着这初为人父的感觉,见妻子已疲倦的睡去,帮妻子拉了拉被子轻声推出房间。来到院里收拾帮着收拾满院的碗筷桌椅。
回想着今天一天的不平常,山里兽群的暴动,天气突然变天,金光落进自己房间,还有老爷子的一番话语。
这一回想,觉得似要发生什么事情吧。自小就听老人们说着祖辈的一些传说,也无人告诉自己这些是真是假,也就当成故事听了,这一天经历下来,觉得以前听的故事可能十有八九与村子有关系,或者那些就是真人真事!
谢元此时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因为晚上有可能改变他的人生观,有可能让他接触到以前不敢想,也无法触及的一些东西。收拾好所有东西后,送走前来帮忙的几位妇人,见天色还早,他就在院子里的木椅上趟了,闭目养神,期待着晚上的族内祠堂大会!
三座大山外的王村,村头一家是村里的大户,户主叫王建修五十来岁,王家膝下一儿一女,女儿正是嫁到谢庄的王萌。方圆百里大山原本村落就少,谢庄是有名的大村,而且依山伴水,谢家老爷子见过大世面,为人热情豪爽,懂得一种神秘术法,能驱鬼怪看阴宅宝地,王家以自己女儿嫁到谢村为傲。
王建修正和老伴在院内打扫这大风挂进来的树叶,院内还蹲着一小孩在把玩着小木马,时不时的骑上去摇两下,这孩子就是王萌大哥王猛的孩子王辉,小孩长得胖乎乎的,看起来四五岁的摸样,实则只有三岁过半。
这时晌午刚过不久,一阵微风刮过,一只纸鸟飞进王家小院里,胖小孩见状放开手中抓着的木马起身下来,追着去抓这只纸鸟,孩子看起来又胖又小,像个大冬瓜一般一阵狂追。最后这只纸鸟飞到了王家老头手里,王建修抓着手里的纸鸟自然知道它的来历,每次亲家有急事都是用这个方法提前告知,拆开一看上面写到:“母子平安,是男孩,取名谢天,以纸鸟提前告知免亲家担忧。我已叫二虎前来接亲家到谢村,一路当心,见面再细谈。”
看过信件,王老头子差点没蹦起来,抱着孙子一个劲猛亲,老伴却在一旁催促,想要知道书信的内容:“我说老头子你高兴啥,高兴啥!快说信上写的什么鬼东西,这亲家也是明知道我不识字,每次都用这个送信,下次定要喊亲家用千里传音。”
“哈哈哈!还千里传音,你是要谢老头提前归西吧,那东西听说使多了要减阳寿呢!”
“欺负我不识字是吧!你还笑!笑个屁,快给我说说什么事!”中年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里扫帚举了起来。
“别打,媳妇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见老伴动手了,王建修立马正经起来。
“萌萌生了个胖小子,亲家这叫人来报信了估计这会儿刚出门不久,提前以信件告知,收拾收拾后天我们去看外孙去,等猛子下地回来叫上一起去谢村。”
听王建修这一说老伴也乐坏了,走老头手里抢过孙子笑裂了脸的对着孙子讲到:“辉辉,你有弟弟了,后天我们去你小姑家里看弟弟去,好不好。”
胖小孩这时候也听懂了事情始末,挣脱奶奶的怀抱,往村里跑出,一边跑着一边喊:“我有弟弟了,我有弟弟了……”
王建修和老伴缓过神来也追了上去,在后面跟着害怕摔了孩子:“辉辉慢点,去地里喊你爹去。”
天色逐渐暗区,谢村偏东的一出祖宅,这里作为村内的唯一一个祠堂,每天都有人看守,有专人给祠堂里供奉的祖辈烧纸添蜡。谢平由于终身未婚膝下无子,常年看守在此,已有几十载。
祠堂先后来了不少老一辈的长者,和往常不一样今晚还来了一部分青壮年,祠堂牌位下方大家恭敬有序的依照辈分排列站在下方。谢元、谢平居首,第二排站着数位老人,其中谢安也在列,一排白发中唯一的一头黑发引人关注。
“起香!拜祭!”随着谢平的声音喊道,谢村的第一次夜晚祠堂会议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