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旅者》楚竹书

18、琅琊榜之梁帝

　　再一次成为一国之君，梁帝已经非常从容了，不过他穿越过来的时机不太妙，梁帝刚刚疑心病发，大发雷霆地钦定下了赤焰谋逆一案，他的大儿子祁王已经在天牢自尽了，宸妃和晋阳公主也非常刚烈地自杀明志了。梁帝已经被众多有识之士认作是个大大的昏君了。

　　梁帝在自己的宫殿里晃悠，忠心耿耿的高公公高湛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害怕触怒面色不佳的帝王。其实梁帝不是原主，对祁王和林燮完全没什么感情，心情并不为此有太大变化，而且现如今朝堂的混乱对他来讲也完全不值一提，正好趁机换一批人，使朝廷运转起来更得心应手。他现在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皇宫实在是太太太小了。梁国虽然是主角的故国，但也不怎么大，金陵作为帝都，充满富贵风流之气，却不够开阔大气，皇宫本来就面积不大，还挤满了原主的大大小小的妃嫔和子女，更是狭小逼仄，梁帝很不满意。

　　逛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求见，原来是刑部尚书于善，这个家伙本事不高，就是原主的应声虫，一向对梁帝唯命是从，他是来向皇帝询问祁王家眷的处理方案的。梁帝不是自己儿子不心疼，相关的人物也死地差不多了，就懒得费心费力替祁王翻案了，不过他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并不打算加罪祁王家眷，就说：“祁王已经自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将祁王府的人都放回去吧，祁王的女眷除了原来的王妃以外都发遣回家，祁王妃已经有孕，就先交给纪王府看管，待孩子生下来后，责令其戴发修行，为国祈福。”

　　打发走刑部尚书后，梁帝就把纪王叫来，看着这个老好人一样的弟弟，面无表情地说：“老幺，原祁王妃王氏已经有孕，过去的事朕不愿再追究了，你和弟妹将她带回去好生看管，正好你膝下犹虚，这个孩子生下来就过继给你们王府了。”然后挥挥手打发走了摸不着头脑的纪王。

　　大家伙听说了这件事后，都以为是梁帝舍不得孙子，许多人纷纷打起自己的小算盘。悬镜司的夏江还特意跑来敲边鼓，害怕梁帝在祁王一事上改变了心意，他说：“祁王一党声势浩大，如今依旧有许多余孽潜伏在外，将来这个孩子长大了，也许会有人在他耳边说一些不好的话，借他的身份作乱。”

　　梁帝一看他那苦瓜脸，就心情不爽，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过即使以后这个孩子长大后，有了不该有的想法，跟朕有关系吗？那时候朕早已经入土了。”

　　夏江一下子目瞪口呆，诺诺无语。

　　梁帝一见到夏江，就想到自己身边潜伏着悬镜司和滑族余孽两条毒蛇，生命很没有保障，就决定动手清一清后院。滑族的势力主要以血缘维系，梁帝炮制了一种专门针对滑族特制的病毒，未来一月内，滑族血统的后人会一一病逝。至于夏江，本来就只是个武夫，靠梁帝的宠幸才能在悬镜司只手遮天，梁帝很快架空了他，夏江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他见到滑族的下场，意识到高高在上的帝王也许一直什么都知道，一时冷汗连连，从此隐退了。

　　梁帝接下来花了半年时间，重新梳理了一下朝政，提拔了不少人上来，梁帝采取的是曹操唯才是举的办法，反正这是个武侠当道的世界，大家的权谋水平都很低，他手里还握有终极武力，就不太在意臣子们的忠心与品德问题，能办好事就行，到时候谁有问题就除掉谁好了，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宫里不太宽敞，梁帝就把儿子们一起开府，打发掉了。原主的儿子们都不怎么样，不是志大才疏，就是好用小道，也许是这一代皇宫里的教育有问题吧。梁帝特意组建了宗人府，专门处理宗室的总总问题。又兴建了崇文馆，把未成年的皇子、宗室子弟和有爵位之家的勋贵子弟通通丢进去重造，掌管崇文馆的祭酒是梁帝专门从江湖找到的鬼畜老师柯从玉，特别会调教人，什么样的问题少年到他手里走一遭，都变成了看上去特别靠谱的“斯文败类”。

　　不久后，皇七子萧景琰回来了。他和祁王及林家独子林殊感情很深，压根不相信他们会谋反，莽莽撞撞就跑来伸冤。梁帝见他激动的样子，啧了一声，说：“好吧！你说祁王有有冤！证据呢？”

　　萧景琰一下子懵了，昂着脖子说：“求父皇重新调查此案，一定能发现蹊跷。”

　　梁帝冷淡地说：“哦，这件事人证物证齐全，经过三司会审，由宁国侯作证，悬镜司定案，你有什么功劳来要求朕重审？”

　　萧景琰气极，不明白梁帝为什么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曾经最喜爱的长子的生死，几番苦劝，梁帝都没有搭理他，最后只能告退了。

　　梁帝的表现告诉他，除非他能体现出足够的价值，否则这件事免谈。萧景琰也是倔强之人，他回去后决心更拼命一些，等有了战功再来向父皇提这件事。

　　梁帝见这个便宜儿子虽然不太聪明也不够圆滑，却是天生的战将，见猎心喜，他直接告诉萧景琰：“如果你能收回原先的中原故土，助朕将京城迁回洛阳，朕便为祁王与赤焰军平反。”

　　萧景琰惊呆了，他哽咽着说：“父皇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为什么……为什么……”

　　梁帝冷酷地说：“璇玑公主呕心沥血设的局，谢玉和夏江还是有点能耐的，这起谋逆大案几乎天衣无缝，一开始朕也上当了，后来朕查明了真相，这几年就将参与的人陆陆续续该杀的杀，该贬的贬了，可祁王已经死了，赤焰军也覆没了，其他被牵连的小卒子更是不值一提，有谁值得朕改口，重审旧案呢？”

　　萧景琰被残酷的现实击中，几乎泪奔。

　　梁帝又说：“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祁王无能，只好自尽了。你有心替他们翻案，这么天真可不行。”

　　萧景琰痛苦不已，他不甘地说：“我会做到的。”

　　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一下子深沉起来，做事雷厉风行，打起仗来几乎不要命。梁帝治国水平极高，简简单单就提供足够的后勤与人手，萧景琰不停在外征战，梁国不仅没有被拖入战争的泥潭，反而一天天更威武强大起来，打的邻国们不停地丢盔弃甲，割地赔款。

　　日子一天天过，苦难使人成长，萧景琰渐渐变成了天下闻名的战神，梁帝的其他儿子们大的已经废了，掰不回来，小的们阴险狡诈是够了，却一个个不想承担大任，倒是纪王府长大的那个祁王遗腹子天生就有一幅野心与手腕，完完全全的头狼料子，梁帝暗中拨了些人手给他，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萧景琰确实有赤子心肠，不到七年，梁国领土就有了前朝的雏形，梁帝也准备好要迁都了。当然，他没有忘与儿子的约定，抽空替祁王与赤焰军平了反。

　　其实萧景琰能做到这一步，梁帝也很惊讶，虽然林殊化名梅长苏给他做了军师，言阙也一直有暗中帮忙，他也实在是几经生死了，年纪轻轻就生出了白发。梅长苏当年为了拔出火寒之毒，整个人元气大伤，又跟着萧景琰东征西战，耗费心神，几乎要油尽灯枯了。

　　梁帝心中不由有些愧疚，给了他一个可以治好梅长苏身体的药方，放他们两个去江湖逍遥了。不过这两人互有好感，相依为命，却一辈子没有挑明，也是奇事。最后还是祁王的遗孤接替了梁帝的皇位，他虽然手段狠毒了一些，倒也不失为有为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