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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竹三生被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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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露出一丝微笑。
“付队长秉公办事,忠于职守,实在令人敬佩。”
竹三生并没有反抗。城卫军很轻易便抓住了他。“小侯爷,我们也是替人办事,请您谅解。”那两个城卫军也很无奈。
青荆和木枕自然也是被控制住了。他们将目光投向竹三生,不知为何,望见那幅平静的面容,他们竟舒了口气。
“带走吧,回营部再慢慢审。”付生挥了挥手,很是开心,自己的春天要到了。他思量着要不要今晚去翠花楼找个漂亮姑娘。
他们转身便想离开。
且说御守细细品味了一下竹三生的阵法之说,以前不解的排兵之法也是一瞬间明悟颇多。他在等着这小侯爷回来给他抄录呢,可却久久不见人影。
“莫非还碰到麻烦了不成?”御守面容一沉。略一思考,“伙计们。跟我来。”他招呼上他的队员们向三生庄门口走去。
路不远,一会御守等人就到了门口。只不过入眼的一切却让他怒火横生
“住手。”他吼道。他的手下见此,顿时将欲要离开的的付云与宁无忌包围起来。御守则是快步来到那两个抓住竹三生的城卫军旁,两巴掌将他们扇倒出去,还想再打,却被三生拦住。
“御叔不必动怒,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哼,奉命行事,奉谁的命,谁的命能够带走小侯爷?”御守简直要暴走了,他还指望着小侯爷那精妙的阵法抄录呢。现在人给带走了,他找谁去?
“咳咳,这位军官大人,您这么做有点过了吧。”付云有些底气不足。
“你算哪根葱,也配跟老子说话。是谁给你们城卫军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来捉拿小侯爷。”御守刚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竹三生凑到他耳旁,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什么。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一没文印,二没证据,就这样将人带走了?”御守听到这话更怒。“什么时候国师之子就可以这么嚣张了,还让别人给你行礼?手下调戏良女,别人还不能反抗了?”
他是平民百姓出生,所以对这种纨绔最是讨厌,同时对这种付生这种乱纪的行为感到不耻。
宁无忌走到他的御守身前,眸子里噙着不屑“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哟三和五的。付生将他们带走。我看谁敢拦。”
御守眉头直跳,一巴掌将宁无忌扇飞。“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紫金色的令牌,上面镌刻着秀美的玉竹。
宁无忌咳了口血,朝他手中望去。什么?!居然是君上的金竹卫。
他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跪倒御守的面前,他知道面前这位无疑便是宫中最不能得罪的三个人之一,竹王卫队的首领,御守。
“大人,是我狗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宁无忌不停的磕着头。他的父亲都惹不起的人物,的确是他不识泰山。
付生这时候也吓傻了,呆愣愣的望着这一切。而后忽然想到些什么,“放人,放人,你们快给我放人!”
官高权贵之所以害怕那三个人,就是因为这三个人拥有就地格杀权。只要是对方的罪过,那么可不用通告臣(主要管理行政和领兵征战)直接处决。
那些城卫军本就害怕,听到他们老大这么说,忙不迭的将人松开,不断的赔礼道歉。
御守冷哼一声,也不管他们,径直来到竹三生面前“侯爷,这事你来定夺吧。”他这一可以表达自己的恭敬,二也可以摸一下这小侯爷的底。
“呵呵,这位国师之子,还有威风的城卫军队长。你们若是从实交代好好配合我演一出戏,我倒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若是你们还敢有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竹三生的语速平缓,却不容置疑。
而这两人自然是松了口气,庆幸的点了点头。
竹三生又朗声道“各位夜郎百姓们,刚刚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看见了吧。谁是谁非应该也都清楚,到时若是要人证的话,还望不吝言语,能为小侯证明一番,小侯必有酬谢。”
围观百姓虽说有些受了宁无忌的贿赂,但大部分都是正直之人,都纷纷拱手承诺。
“队长大人,麻烦将我压去竹牢吧。”竹三生笑道,露出了尖尖的虎牙。
“什,什么?”
“我说,压我去竹牢,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这,这。”付生求救的目光投向御守。御守自然无视。他现在倒有点看不透这个小侯爷了。
最后,付生还是屈服了,他知道早死不如晚死,要是再拖下去将小侯爷拖急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顺着街区一路向东,竹三生被一群士兵“簇拥”着进入营地。营地靠水。营墙是用两排木桩渍入土中而成,外面一排高,里边一排低。有利于士兵防守和休息。
一个个蒙古包似的帐篷绵延而立,一眼望不到尽头。这些都是夜郎国真正的精锐。
而城卫军只能在外围驻扎。
这么一大队人马回到营地自然吸引了很多的目光,不过大都只是看了一眼就各干各的了,毕竟这种事见多了。
付生此时憋屈的狠,普通人对他们的竹牢避之不及,而这个小侯爷居然还主动要求。他现在只能尽力讨好他,否则这事完,去竹牢的就是他了,甚至可能会丢了性命。
“侯爷,这便是我们城卫军的营地范围,您随便看看?”他挤出一丝笑容。
“不必了,我又不是来审查的,还是先将我关入竹牢吧。”竹三生拒绝道。
付生嘴角一抽,还想说些什么。竹三生挥了挥手,他也就闭口缄默。
他有些胆战心惊,只不过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按侯爷说的来了。付生将他恭恭敬敬的带入一个安静的竹牢内。竹牢也是分品级的。以竹三生的尊贵身份,本就应该住在最好的。
“侯爷,您要什么跟我说,小的能做到的必定万死不辞。”
“好了,你出去吧。希望你把握好机会。”他淡淡的说了句,合上了眼睛。
身为当事人的他虽然平静,但外面,哦不,应该说是宫内可是掀起了巨浪。十五个王子公主的眼线何其多,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都由眼线口中回复给了他们。
“可恶,这个宁无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被那个御老头给吓住了。这下可能会有些麻烦。”
“二王子不必担心。宁无忌虽然如此,却也不是太不通事理,相信我,他不会说的。”说话的是三王子。笑容满面,使人如沐春风。
“老三,话虽如此,但这个十六王子,的的确确有些不简单。我们当这个出头鸟显然是有些失算。罢了,若是这次能够安然度过,就让他安定一段时间吧。”二王子露出一丝愁容。自己这次是有些小看这个十六王弟了。
“哦?御守,你说生儿这么做是想怎么样呢?”夜郎王斜卧在高高的上阶上,白色的羽绒安静的铺在身下。不得不说,每一任王的气场都是强大的惊人。
“郎君,我在想,侯爷这么做是在借势。借郎君的势。”御守沉吟了一会,赞赏的说道。
只是夜郎王却缓缓的摇了摇头
“看来是我小看他了,生儿不仅是在借我的势,他也是在借宁国师的势,甚至是夜郎城的百姓大势。”竹三桂目光汲向远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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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混账,是谁让你自作主张帮王子们做事的。以你的心智,只会被他们当做炮灰牺牲掉。”宁国师恨铁不成钢,怒斥着宁无忌。他多年来好不容易站成的中立之势,就这么被破坏了。
宁无忌不敢抬头,不过幸好他不是那种真正不学无术之徒
“父亲这件事是我的错,孩儿定会一力承担。”
“你承担,你怎么承担。告诉你,你是不可以说出是谁嗾使你做这件事情的。也不可以与侯爷为敌。这个侯爷可不是易与之辈。看来我们以前都是看走眼了。”宁国师消了消气,总算这次他不成器的儿子做的事情还算有点意义。
这些年来,宫内的局势安定的太久了,以至于他都开始分不清该如何选择。
“你先不要管这件事了,想一想如何能够减轻你在小侯爷心中的愤怒吧。等小侯爷一回来,你记住,定要马上前往三生庄谢罪。”
宁国师拂袖而去。
三日后,审问在夜郎城中夜郎阁审事厅开始。
审臣廉海坐在高高的审位上,惊堂木重重一拍。
“开审!”
“三生侯,你可知罪?”廉海素来以清明著称。不论对待谁,都是铁面无私。
“敢问廉海大臣,我有何罪?”
“你纵容手下无故伤人。自己也动手伤人,此事真实与否?”廉海严肃问道。
竹三生摇了摇头,“廉大人不如听听当事人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