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倾色染墨》忘晨之殇

9、第九章 凤栖凰栖何止兮（完）

　　“公子，我再为你弹奏一曲可好？”
　　“好。”
　　倾染墨靠在他的身上，手拨弦琴，轻启朱唇：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一曲终落。
　　“现在的我很丑对不对？”
　　“不，很美。白发很衬你。”
　　凤止凰低头吻上她的白发，深情的说道。
　　感受到身边的男子，抬头，
　　“我想吃糖葫芦，一脸的执拗。
　　他温柔的笑，
　　“好。”
　　他背着她，带着她去买。
　　倾染墨趴在他的背上，明知看不见，却还是想见他的样子。
　　“月乔，”这是第一次她唤他的名。
　　“在。”
　　“月乔。”
　　“在。”
　　“月乔。”
　　……
　　倾染墨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他的名字，倔强而又执拗。
　　就像想把她刻在心里一般。
　　她一遍遍的喊，他一次次的应。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免我惊，免我苦，免我颠沛流离，免我一生老无所依。”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里面却满满的都是希意。
　　“恩，我都知道。有我在小娘子身旁，不会再有人会欺你辱你骂你。我会守在你的身旁，一直陪着小娘子。”
　　他语气坚定，是不变的深情。
　　“月乔，此生都不能再看见你的样子了。我又怕黑，我怕我会找不到回去的路。”
　　“没关系，到那时小娘子牵着我的手就好了。”
　　“月乔，我望有一人能像我一般待你情深。可是，若是你以后喜欢上了其他女子，一定不要让我知道，我会吃醋的。”
　　“不会，有小娘子一人便够了。”
　　“百年之后再来寻我可好？替我看尽这世间繁华可好？我舍不得。”舍不得你陪我去死。
　　“……好。”终是一口应下，我会替你看尽这世间繁华，但你也要记得，走慢先，我怕找不找你了。
　　“月乔，我心悦与你。
　　还有，这一次是真的。”
　　倾染墨的声音很轻，很轻。
　　“还，还有，我，我……”
　　字未落，人己不在了。
　　凤止凰笑着道，眼里却满是泪水，
　　“小娘子如此贪睡可不好。”
　　“小娘子不是想吃糖葫芦吗？”
　　“小娘子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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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之后，睿王大婚，可新娘却是个死人。
　　世人猜忌疑疑，可参加那场婚礼的人，却没有人怀疑他的深情。
　　他们永远记得，新婚那一日，拜堂之时，睿王眼中褪去了一切，只剩下不变的深情。
　　他道：“小娘子，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
　　我会免你苦，免你累，免你颠沛流离，免你一生老无所依。
　　纵使黄土白骨，亦愿守你百岁无忧。
　　小娘子，别怕，有我在，若是累了就回家。”
　　洞房花烛夜之时，凤止凰将身体已经变得冰冷的尸体放入冰棺。
　　拿起放在桌上的糖葫芦，几颗晶莹红色中有一颗剔透碧绿。
　　一口咬下，酸酸的甜甜的。
　　很好吃，眼泪却不知自的流。
　　小娘子知道吗？糖葫芦真的很好吃呢。
　　——殷红几珠裹糖衣，碧色其中非独立。两厢长竹穿心起，便是相伴不相离。
　　从此以后，夜夜满园灯火，盼卿归。
　　莫要忘记，回家的路。
　　莫要忘记，家中的我。
　　若是累了，千万要记得归家，因为家中有我。
　　——娘子，百年之约好漫长，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