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八章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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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否认魔法部的事，可那并不是为他们服务，我只是不想再见到更多人送命。”
“是啊，为了那些命，我竟然心甘情愿的跑到阿兹卡板去坐牢，心甘情愿的去忍受钻心咒，而今天，又是同样的理由，你又让我放了斯克林杰，”卢修斯挥了挥沾满鲜血的胳膊，似乎认为西弗勒斯的观点不可理喻，“我想，接下来你又会让我为斯克林杰中了夺魂咒的事隐瞒，是吧？西弗勒斯，再这样下去，完蛋的就不是他们，而是我们两个了！”
西弗勒斯似乎累了，靠在床上，听到好友的话，并不置一词。卢修斯一愣，这样的沉默反而激怒了他。
“你想做救世主拯救无辜，可你也不想一想，谁来拯救你。雷古勒斯是怎么死的，卡卡落夫是怎么死的……你以为作一个变节的叛徒很高尚，很荣耀，是么？你为之付出的所谓正道者，恨不得将你置于死地，看看那些奥罗，看看魔法部，他们出十万加隆悬赏你的人头，再看看那个玷污血统的下里巴人头目，那个老疯子——邓不利多，你以为他能保护你么？凤凰社根本容不下你，邓不利多也不过把你当作放置在黑魔王身边的一枚棋子，随时准备抛出，你却还在为他卖命。詹穆波特是你的仇人，和你不共戴天，你却在保护他儿子。黑魔王非常精明，他一向拿捏准，出手快，下手狠，对凤凰社这样，对叛徒更是如此，你认为你还能撑多久，既然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站在你的面前，仍然明知不可为而为知，西弗勒斯，不得不说，你是个蠢货！再看看你现在得样子，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要进行你所谓 “高尚”的事业。不把自己弄的被黑白两道追杀，再无容身之地你不满意是吗？那么，好，要死，你自己去死吧！我不会拿全家的性命给你陪葬！ ”卢修斯激动的在房间来来回回度步，手里的白色面具被他捏出了裂痕，终于，他在梨木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
“卢修斯，我同邓不利多并不存在所谓的利用与被利用，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利益，为了这个，我可以忍受凤凰社的质疑，可以忍受所有人的漫骂，可以保护我最恨人的儿子，甚至，甚至可以失去我——最好的朋友。”卢修斯的话想一把刀，直次进西弗勒斯的心……西弗勒斯脸色惨白，褪尽了血色，缓缓开口，仿佛每一个字都让他痛苦，他再也不想遮蔽自己的内心。
“果然，你还在想着报仇，这么多年了，为了这个，你——你可以舍弃一切，甚至是我们的友谊，我们在校车上相识，我们一直形影不离，我曾经以为……二十多年了，你……”卢修斯手一抖，杯中的酒洒在台布上，鲜红的液体像极了鲜血，顺着布角流下，看着杯中的残酒，他一口饮尽。
“ 没错，这是我当年加入食死徒的唯一理由，也是我活着的意义，我不会忘记，伏地魔杀死了我的亲人，多么可悲，当我得知，我的最后一个亲人——我的叔叔竟然是我要杀的人，我曾矛盾过，质疑过，毕竟，血脉的分量不是轻易可以斩断的……十九年了，在他身边这么久，看着他的所作所为，我只是不想，让更多的人像我一样再失去亲人……所以——”
“所以，当年你利用我，你要我引荐你加入食死徒，我在用性命为你担保啊，西弗，你置我于何地，现在，你又要玩儿背叛，你曾答应过我，一心一意作你的食死徒，和黑魔王一起重新建造这个世界，只有毁灭了现在的一切，我们才有光明，我让你看着我亲手杀了卡卡落夫那个叛徒，就是为了提醒你，不要有二心，你不想让卡卡落夫死，不想让斯克林杰死，你就是想让我死，是吗？五年前，我费尽心机赶走邓不利多，把校长的位子留给你，你呢？拒绝。一年前，你去过我家，之后，我就昏了头，在夺预言球的时候 放了波特，故意丢了预言球，然后，进了阿兹卡班……”卢修斯猛的站起身，一把将手中的杯子置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伴着 水晶玻璃散了一地，上面还沾着红色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卢修斯的血迹，还是深红色的酒，西弗勒斯的心仿佛同时碎裂了。一口鲜血猛的从口中涌出。此时，未掩紧的门外，一个身影也是同时一晃……
“黑魔王，法力无边，你这样做只能毁掉自己，牵连旁人……”换了一种清清冷冷的语调，卢修斯不再看西弗勒斯，收回了目光。
“伏地魔冷酷无情，六亲不认，他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斩尽杀绝，还有什么做不出？我当然知道，凭邓不利多的力量都无法杀死他，我又有多少胜算，虽然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但合众人之力，未必不能胜他，所以，我不惜动用了斯莱特林之火……十七年前，我将特里劳妮的预言告诉他，那一刻，所谓的亲情已经两清了，而现在，他是，也只是我的仇人……既然，从来没有效忠过，又有什么背叛可言……卢修斯，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告诉我，你的选择……”西弗勒斯闭着眼，轻轻的说，痛苦和绝望渐渐裹住他的心，勒着他，几尽窒息。又回到了那种感觉，斯莱特林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他一切真相，他拼命挣扎，想躲避，想逃脱，却永远走不出的无力和绝望。他就这样静静等待着，直到，感到手背上温温的液体，他才意识到，嘴角有湿湿的液体划落。
卢修斯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不知是好友的话，还是酒，呛着他，喘不过气，他并没有回答。
气氛已在不经意间变了几变，夏日的阳光照在屋子里，暖暖的，光线沾在破碎的酒杯上，显得很柔和，地上深深的玫瑰红滚落了一地，屋中的两个人只是沉默着，让空气渐渐结成冰，重新将撕开的伤口凝固。
“你问我的选择，你要我在友情和亲情之间选择，你要我在你和黑魔王之间选择……你又一次将我推入了绝境，西弗勒斯。退出，可我已经走了这么远，身为食死徒要么终身卖命，要么死路一条，我们加入的目的根本不同，你，为了复仇，而我，则是为了维护纯血统的荣耀。在霍格沃兹，我们斯莱特林学院受尽了孤立，毕业后，仍是这样。我们已经注定不会被他人所接受。你选择了背叛自己的血统，同时，你就选择了孤独，而我，不想这样，我只能走下去，哪怕是一条路走到黑。我是食死徒，可我，并不无情。我原本相信友情这种东西，看来，我错了。
“你错了？我是不是应该理解为，你在质疑我们的友谊，卢修斯，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背弃过——”
“住口，食死徒之间有什么友谊可谈，今天的朋友，极有可能是明天的敌人，友谊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圈套，一场游戏，食死徒不需要友情，只需要忠诚，这种东西只能缚住自己得手足，让自己无法前行”。金发男人一字一顿的说。
“那么，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帮我隐瞒所有的秘密，帮我欺骗伏地魔，告诉我，为什么？这不是友情又是什么？”西弗勒斯声调也不由得升高，紧紧追问。
“我只能说，那是一个错误，既然那是个错误，我就一定会纠正它……另外，不要把我放到你同伴那个‘高尚’的位置上，过去的一切，我不想在提。”
“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你情愿做伏地魔的奴仆，固守你纯血统的骄傲，也不愿弃暗投明——”
“弃暗投明？像你一样，作邓不利多的走狗——”
“你要为德拉科想一想，为纳西——”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如何作一个好父亲，好丈夫，西弗勒斯！”
“加入食死徒，只会毁了他！”西弗勒斯开始挣扎着站起来。
“我和纳西莎都是食死徒，而德拉科是我唯一的儿子，你以为他能逃出——”。
“你有选择的权利，德拉科同样有，他还是清白的，他的双手还没有沾染鲜血，他还有机会离开，过应该属于他的生活。”西弗勒斯沙哑的喊到。而此刻，卢修斯背对着他，用同样高的声音喉到：“他已经是食死徒，他别无选择，离开，只有死，要毁了他的是你！我不想让我唯一的儿子，甚至不想让你……”卢修斯将滑到嘴边的话咽下。
此时，西弗勒斯一阵摇晃，过度的激动使他的情况急剧恶化，一阵眩晕迎面击来，让他瞬间说不出话，他极力想开口，越是挣扎，越是无力……
卢修斯顿了顿，大步走到药柜前，开始摆弄西弗勒斯的魔药，极快的，他取出袖中的小瓶，迅速将黑色粉末混入药水中，平静的药剂一阵沸腾，黑色转瞬即逝，湖兰色重新聚拢。
他将药剂推入西弗勒斯手中。斯内普闭着眼，头也不抬，颤抖着递到嘴边，一阵无力，药碗一倾，摔落在低上。“看来，只有再到一碗了，卢修——”西弗勒斯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对身前得人说，同时眼光一扫，无意间看到地面上的液体——由兰色转变为诡异的黑色，闪着妖异的光，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身体如同触电般的一颤，盯着药剂，一动不动，许久，痛苦慢慢爬上他的脸向心底渗透……
“滚！”只有这一个字拌着鲜血从口中流出，摔碎在地板上，与黑色的液体交织在一起。卢修斯•马尔福仍然立在元地，挂着同样痛苦的表情。
西弗勒斯知道，在失去亲请之后，又要再次失去友情。
“为什么，你想要强行切断……斯莱特林之火，想要邓不利多死，我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你……，真是，真是忠心耿耿，对……你的主人……”西弗勒斯哀伤的说。
“我是在救你，只有切断斯莱特林之火，才能——”马尔福无奈的吼到。
“够了，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想清楚，西弗勒斯，只要我走出这间屋子，我们便不再是朋友。要么，喝下这碗药，斩断斯莱特林之火，走你该走的路；否则，黑魔王会知道你干的一切，那是什么下场，你清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罢，将剩余的药递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八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