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华清冷

27、记得小蘋初见【一】 工藤新一，

　　楔子
　　Monmouth Coffee.
　　“从Bourbon到黑羽，还有我妈，再到兰……你到底想做什么？”终于抬头看他，满眼倦怠。
　　“这里的咖啡用的是全脂奶，成色浓郁，不掺杂质，尝尝看。”不看他，公子低头抿了一口咖啡，身体前倾，瞳眸聚光。唇畔是玩味的笑容，有意无意的刺着工藤，看着眼前这个平成的福尔摩斯满腹纠结抓狂的样子，公子只觉得心情大好。
　　“怎么，不喜欢全脂啊？难怪我们Sherry全心心对你，你这样怀疑她。”放下手中的咖啡，公子漫不经心的提到了那个女孩子，对方的心头猛地一震。
　　“哀在哪？”眉头紧蹙。
　　“怎么，我们名侦探被女朋友抛弃了，就来找我们Sherry姐吗？哎，我们Sherry姐的资质条件在整个组织可是数一数二的，排着队望着见一面的都能从这排到首都，你觉得，你有资格这么对她吗？”身体前倾，公子的表情渐趋严肃。
　　“她在哪！”紧攥着的指关节微微发白，工藤重复着问询着她的下落。
　　“工藤新一，我想做什么，Bourbon想必早就告诉你了，不是吗？考虑好了就到这里找我……”不理会他的暴躁，公子起身离开。“要快一点啊，我并不确定，我能在英国呆多久。”
　　——时间，是不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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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炫目的闪光灯，妖艳的妆容。
　　酒红色深V字领礼服包裹着Vermouth玲珑有致的身材，散乱的银发在吹风机下肆意的飘曳着，浓艳的红唇像极了成熟的樱桃，邪魅的双眼诱/惑着让人忍不住吻上去。
　　她在灯光下随意的摆出一个有一个Pose，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在注意到人群中那个黑发的身影时，她叫停了拍摄：“导演，我想先休息一下。”
　　“嗯，咔，全组休息一下。”
　　兀自的解开手机的锁屏，Vermouth走到那个黑发男子的身侧坐下：
　　“说吧，找我什么事，工藤新一。”

　　重复着一日又一日频繁的输液，茶发的女孩子半昏半醒靠在病床的栏杆旁发呆。
　　室外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抹绯色自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大束新生的红玫瑰。
　　“诶，红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接过她手里的花朵，随意的打量着。“挺好看的，去哪买的？”花朵团簇，遮住苍白的脸颊。
　　“我跟快斗过来玩的，听说你又住院了，就过来看看，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冰啊？你又不要命了？”抓住她的手，红子关心的嘘寒问暖。
　　“没什么，寻常感冒。”慌忙挣脱她的手，Sherry局促的掩盖着。
　　“寻常感冒？根据Maraschino的数据，从APTX-4869解药的完整研制到XP-13的全部研发中，一共131次病理分析，271次失败案例。”不知何时，公子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少了平时戏谑。“而且听说，在整个过程中，实验对象，是你。”
　　她凄然的笑笑：“没有，大部分都用的小白鼠。我也就做了几十次罢了……”
　　“实验都是以前的事了……而且，药物在导致细胞裂解的同时，也会促进端粒酶活性，不会有事的。就是……就是试验品的副作用强一点咳咳……咳咳，最多，昏迷一段时间就醒了，我没事的。”
　　视频的最后，是女孩云淡风轻的笑容，可是没有血色的脸颊，将她的虚弱暴露的一干二净。

　　收起手机，Vermouth问他：“Sherry的并发症有多厉害，她那次自杀你应该还记得吧。”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
　　他记得，那一次，哀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三夜，高烧不退。
　　自杀性溺海，被他救上来的时候，白皙的皮肤上蔓延着深浅不一的青紫，数十处伤口被流水撕裂开来，血肉模糊。
　　越来越微弱的生命体征，止不住的血沫。若不是红子连夜赶过来，或许这个时候，哀早已经不在了。
　　他想起红子临走的时候看她

　　快斗，红子，兰……
　　可恶，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为什么，为什么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都一个人告诉我……
　　为什么……

　　“不要孩子气了，工藤新一。”看着他硬生生的捏碎手中的玻璃杯，汩汩鲜血沿着玻璃碎裂的纹路往下滴，Vermouth抽过一张纸巾递给他。
　　“你要的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该怎么做，是你的事情。”点燃一支香烟，Vermouth起身离开，在她的眼前，还有一组代言拍摄没有结束。

　　“不要抱怨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你，工藤新一，我们都给过你机会。”
　　路过他身侧的时候，女子的声音很轻，混杂着烟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