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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救人 “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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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躺在地上的男人满身伤痕,发出微弱的呼救声 ———————————— ————————————
“大人,我们,剿匪失败又反中了埋伏,一干兄弟活着的现下也仅十之一二。林大人他作为先锋,也……下落不明!”身穿破烂兵服的男子半跪在地,满目泪光的哽咽着出声。
“林兄,他怎么会下落不明?不,也许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能林兄他侥幸逃过了一劫呢,我们并不知道呢,我再派些人去寻寻。你先下去歇着吧!养好身体再归军!”颜明皱眉吩咐道。
“颜一,你速速派出两队人去寻龙谷搜寻林大人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属下遵命!”
“林兄,你可一定要坚持住……”颜明喃喃道。
而那被大批人马搜寻的“陈大人”陈观,如今正躺着江宁宁的房间里被包成了个粽子。
“阿彩,你说这人什么来头呀?被砍得这么惨,想来若不是个好人就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坏家伙了!以前恩公总对我说,救人是好事,只要不救错人。阿彩,你说我不会救错了吧!”江宁宁看着陈观轻声喃喃道,并没有发现陈观的眼睛微微动了动。
“叽叽,叽叽”(这个,我也不知道。人类这么复杂,我也看不懂!)小黑鸟噗棱着翅膀飞到了陈观的床头。
江宁宁坐在床边守了半天,似是有些累了。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云卷云舒,心里觉得异常平静。微风拂动着江宁宁的发梢,让她看上去更加温和。
陈观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愣怔了一下,甩了甩头,似乎为自己看一个少年看呆了而觉得可笑。
(没错,就是少年,宁宁还是女扮男装!)
“咳,咳,多谢恩人的救命之恩。在下乃御扇门陈观,敢问恩人贵姓?”陈观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无奈伤势太重,倒显得有些局促。
江宁宁见此帮他半靠在床头,再道:“不要叫我什么恩人了,我叫江宁,你可以叫我阿宁!”
“咳,阿宁兄弟,不知我昏睡了多久?”
“也没多久,才两天而已,话说那天你怎么会突然从天上掉下来呀,还把我吓了一跳呢!”江宁宁好奇道。
“叽叽,叽叽”(被吓得还有我,还有我)
“吓到阿宁兄弟还真是对不住了!说来惭愧,那日是我误中了埋伏,仗着点儿轻功逃出埋伏,至于突然落在阿宁兄弟面前,想来是力竭而致。”陈观有些惭愧似的低下了头,白玉似的脸庞因着咳嗽浮起两朵红晕。倒让江宁宁有些呆了,心里却想着也不知我的男装扮相在旁人眼里是个什么样!
陈观的恢复能力很强,即便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将养了大半个月也能下床了。又因着陈观也要到扬州去,索性江宁宁便与其一道结伴而行了。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三月的扬州烟雨蒙蒙,桥边的红花含苞待放,粉红色的花骨朵儿娇柔可爱,富有生机。上了桥,向远处眺望,亭台楼阁的倒影在碧绿的湖水中依稀可见,江南纤细之美一览无余。
到了扬州,陈观就匆匆与江宁宁道了别,并叮嘱江宁宁有事可去衙门寻他,他暂时住在衙门里。
送走了陈观,江宁宁就开始四处打听做绸缎生意的李家富户,功夫不负有心人。倒真让江宁宁打听出来了,
李府门前。
江宁宁走上前去,让门房去通报一下。
不多会儿,便来了几个丫鬟领着江宁宁进了府。而进了府,便见雕栏玉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歌台舞榭,这些无一不有,且设计得错落有致,令人赏心悦目。很快她们便走到一处名曰见贤阁的阁楼。阁里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风度翩翩,五官也颇为俊朗,尤其那一双桃花眼令人过目不想忘。女的娇小可人,肤色白皙,梳着个随云髻,更显温婉,也是一翩翩佳人。
只是还未等江宁宁走近,阿彩就像看见故人般直扑那男子而去。想来这位就是李斐,恩公的师侄了。只那女子倒不知是何身份?江宁宁暗道。
一转眼,江宁宁她们已经走进了见贤阁李斐肩上站着阿彩,一手捞过江宁宁,一手挥退众丫鬟道:“江公子,刚刚阿彩已经向我道了你的来意,真是不好意思,劳烦你跑这一趟了,这位是舍妹李佳人。”
“李小姐,江某有礼了。”江宁宁抱了抱拳。
李佳人羞涩地回了一礼道“江公子,不知此次会在扬州停留多久?”
“约莫还得停留四五天。”
“那不如就住在寒舍,好让李某好好尽一下地主之宜!不然那可真是看不起李某了”李斐拍拍江宁宁的肩膀说道。
“那便却之不恭了。”江宁宁笑着回应道。心里却暗暗抱怨道:和读书人就是累。却不知那头的李斐也暗暗嫌弃她道:这江兄说话如此文邹邹的,希望他的性子不要太古板。
当晚,江宁宁就带着阿彩搬去了李府。至于为什么晚上就要搬过去,这就要问阿彩了。
匪羽院内。
“阿斐。”阿彩一脸愁眉苦脸,作出一副呐呐不敢言状。
“怎么了?”李斐正欲喝杯茶润润喉。
“听说……你爱上了个妓子?”阿彩一脸我终于问出了口,那答案却会让我痛不欲生的便秘相。不要问我是怎么从阿彩那张鸟脸上看出来的,反正我就这样看出来了。
噗……
很自然地,李斐的茶就这样喷了阿彩一脸。
对于阿彩来说,这大概真是一个悲剧,但这显然不够。
江宁宁隔着面墙,就听到了李斐的怒吼声,她默默地翻了个身。
看来那只蠢鸟又惹了祸。江宁宁幸灾乐祸的想,同时又对盛怒中的李斐寄予了深切的同情。至于为什么是同情而不是抵触,这……大概又要问一问阿彩了。
听着隔壁的怒吼声久久不散。看来这“祸”还不小,她又默默的添了一句又为阿彩点了个蜡,然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