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V Immola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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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整座城堡沉浸在月夜中。一束月光透过窗户投在床上，映出苍白的浅影。
Enid坐在床沿。窗外隐隐约约能看见远处的王宫。守护的王城的，都城Ariac中仅有的四个大家族的城堡安然坐落在都城四角，王宫四周。而王宫中，从森林中冒出的那座高塔无论何时都是如此引人注目。然而没有多少人知道那座高塔里有什么样的故事。
也许明天以后，总有一天，她也会像塔中人一样，和母亲一样，落得一个郁郁而终的结果吧。
Irene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冰冷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
不安。
第二天。
Enid拖着精致的白色长裙缓缓走向对面的男子。新郎微笑着伸出手，牵过Enid伸出的手。Enid同样报以温和的微笑。
出席仪式的贵族们看着新人，也微笑着致以掌声。
没有人知道这种笑容的真假。贵族都是这样习惯性地用精致的面具包装自己。
就像Claude和Enid目光相接时，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的一潭平静的死水。
——我们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Enid这么想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和Claude携手迈上阶梯。阶梯另一头，是Silvester和Bryant家的家主，还有一位始终笑眯眯的神父。
Enid和Claude走近后，Isidore de Silvester起身，象征性地说了几句话，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一旁的Jesse de Bryant，回到座位坐下。
他的假笑很漂亮。Enid想。
神父看着Claude，开始执行仪式。
“我要分别问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才回答。”
他转向新郎：“Claude de Bryant，你是否愿意娶Enid de Silvester为妻，与她同住，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Claude握着Enid的手，看着她的眼睛，Enid笑得很漂亮，好像很幸福。
Claude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答：“Yes, I do.”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完美地完成这一出戏，然而在说出这一句话的下一秒，他竟动摇了。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誓言，竟然让他一瞬间动摇了。
然而Enid没有注意到，同样走神的她听到这样的誓言，看着教堂中的一张张笑脸，笑意更加浓烈。
谎言。
神父不紧不慢地向Enid询问相同的问题。在Enid肯定的回答后，教堂内又一次响起了掌声。
在神父的主持下，两人互背誓言，交换戒指。然后神父宣布两人正式结为夫妻，终于，仪式结束了。
Enid回到房间，换了衣服，开始准备接下来的宴会。
“Claude呢？”Irene推门，看也没看就问房间里的人。
正在看书的Charles看了Irene一眼，淡淡地回答：“他好像出去有些事吧。”
Irene没有纠缠下去。
随着新人进场，宴会上了第一道菜。侍者在高脚杯中斟上香槟，酒香扩散开来。
Claude和Enid进舞池跳了第一支华尔兹。
旋转，旋转。
Enid不知道自己是迷失在舞步的旋转中还是迷失在Claude注视着她的视线中。她更相信两者都不是。
两家联姻后，自己会怎么样？Claude会怎么样？
这样的疑问在她心中纠结着。她大概只是还不能接受牺牲品的身份而迷失在自己的迷茫中。
突然她回过神来。Claude不动声色地把手臂加上的力量收回来。
Enid有些感激地笑了笑。
似乎是第一次看见Enid露出真心笑容的Claude却愣了一下。
离开了Charles书房的Irene没有停止思考，因为她的不安没有停止，并且越来越浓。
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自己哥哥脸上陌生的冷酷笑容在她脑中挥之不去。虽然别人还常把她当小孩看，但她本就聪明，加上常在王宫附近乱跑，看的人多，读表情很有些心得。她不认为自己会看错那个笑容。
Echo看她有些恍惚，问道：“怎么了？”
Irene脸色苍白：“没什么。”
Claude常年执剑的手握着酒杯微微一抖，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V Immolation
